二人世界很危險
可是,看著他失控,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安然心裡喜悅的泡泡不停的冒出來。
當她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將襯衫脫掉,露出堅實的上身,他輕咬她的耳朵,"我的身材,怎麼樣?"
她一下紅了臉,小手輕輕推推他,他卻穩如泰山,不動分毫。
他也冇想要她的答案,眸中一閃精光,含住她的唇,轉移她的注意力,手卻已經慢慢地順著她的肌膚,往上一點,再上一點。
安然被吻的七葷八素,早就失了思考能力,似乎感受到身上有一隻手,卻好像是她的錯覺,她無力的隻知道他在親吻她。
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安然衣服被脫的隻剩下一件,她微微感覺到有些涼意,忍不住更攀附他,索取溫暖,顧謙之自然喜不自勝,就等著她羊入虎口。
顧謙之脫掉她最後一件衣服,安然的理智才微微回籠,她雙手擋住胸前,有些羞澀他的目光。
顧謙之哪裡肯讓,連哄帶騙的,輕輕親吻她,安然堅決不從,電話卻響了起來。
顧謙之的手一僵,看在儘在咫尺的獵物,毫不猶豫地忽略掉手機鈴音,繼續進攻,可是電話卻依然鍥而不舍地響著,再響著。
顧謙之欲求不滿,火大的接起電話:"誰啊?!不知道忙著呢啊?"
安然聽到他的話,忍不住瞪他一眼,卻紅了臉頰。
剛剛的親熱,她臉上紅潮未退,身上未著片屢,雙手環胸,那模樣要多誘惑有多誘惑,顧謙之咽了咽口水,腦中隻剩下她此時的模樣,根本不會思考。
"謙之,是我。你能不能過來一趟?他,他在我家外麵。"季晴帶著哭音道。
季晴的聲音給顧謙之帶來了一絲清明,他疲憊地歎口氣,"季晴,你要學會麵對他,不然你永遠都走不出來。"
他的話,引起了安然的警覺。安小心眼不樂意了,憑什麼啊,乾什麼啊,又要找他。
"我知道,可是,可是謙之,我好怕,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季晴繼續懇求著。
此時,安然眼睛一轉,雙手放開胸前的美景,看的顧謙之眼神又是一暗,她坐起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學他一樣,含住他的耳朵,輕輕啃咬,還嫌不夠,又來到他的唇前,輕吐香舌。
顧謙之一隻手環住她的腰,緊緊地將她摟在身前,根本聽不到季晴的聲音了。
偏偏安然繼續得寸進尺,手指輕輕的劃過他的胸膛,一直來到他的小腹,她的手指就像帶了電,一路下來,顧謙之心裡哪有其他。
"對不起季晴。"匆匆地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他直接將她撲倒。
"玩火,好玩嗎?"他抓起她作惡的手指,放在嘴邊,輕吻。
她笑的得意,滿眼的都是笑意,聲音無限柔媚:"那你喜歡我玩火嗎??"
顧謙之氣急,邪魅地一笑:"玩火是要有後果的。"
安然可不管,她就不許他離開,再因為季晴而離開。她將手臂環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自己的唇,親吻上他的。
那一晚,有人失意,有人得意,季晴,注定要自己麵對些什麼。
季晴帶著淚痕,聽著那邊的忙音,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顯得無助又楚楚可憐。
她緩緩地坐在地上,想著他說,對不起,對不起,他終於,終於舍棄了她,他說,要她自己去麵對。那一直是她牽絆她的借口,而如今,他已經累了,不想再管他了。
門外的顧逸之還在叫著,"季晴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你要耗我就跟你一起耗,我有的時間!"
這種近似無賴的話,季晴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以往的害怕,變成了不耐煩,她站起身,"你給我滾,滾!我不想看到你!你聽不明白是不是?"
她對著門叫喧,卻依然,不敢打開房門。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無助,她不敢,不敢再麵對他,不管再麵對那種無力。
似乎冇想到季晴情緒會這麼激烈,顧逸之沉默了一陣。
良久,當季晴以為他已經走了的時候,顧逸之說:"季晴,對你,我是不會放手的,你認命吧!"
季晴靠著門瑟瑟發抖,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抱著自己,終於,痛哭出聲。
認命,認命嗎?為什麼她的命運要顧家人來掌控?她已經逃了,她已經怕了,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她為顧家做的,還不夠嗎?
安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轉個身,眨眨眼,再眨眨眼,終於清明了一些,就看見顧謙之含笑的眼。
她繼續眨眼,終於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大膽舉動,頓時埋到他懷裡去。
吃飽喝足的顧謙之心情極好,枕著胳膊,心知她在害羞,將她環進懷抱裡,輕輕親吻她的額頭,"餓了嗎?"
安然不敢抬頭,繼續在他懷裡點頭,顧謙之也不逼她,笑聲溢出,"再悶就悶壞了。"
安然繼續裝烏龜,顧謙之手在被子裡吃吃豆腐,得到了抗拒之後,才遺憾道:"我先給你做飯,你先洗個澡,好不好?"
安然依然不抬頭,點點頭,悶聲道:"你先出去。"
顧謙之大笑著,調侃道:"你抱著我,我怎麼出去呀?"
安然憤怒了,狠狠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也不管真疼假疼,反正顧謙之叫的挺大聲的。
顧謙之穿好衣服,"乖,我下去做飯,多泡一會,如果需要幫忙,我非常樂意,不用客氣。"
安然惱羞成怒,抓起一個枕頭就扔向他,顧謙之被打個正著,大笑著放下枕頭,下樓做煮夫。
見他終於走了,安然才慢悠悠地爬出來。拍拍自己的臉,怎麼會這樣呢?她居然真的色誘他?不過,她不後悔就是了,季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看著鏡中的自己,眉目含情,無限嬌羞,安然不敢認,連忙灑了水,模糊了影像,才泡到浴缸裡。
直到泡到熱水裡,她才感覺到渾身的酸痛。她並非第一次,甚至...甚至還差點成了孩子她媽,可是對於性事她卻並不熟悉,與許振陽的,她幾乎都想不起來,隻記得第一次的痛,隻記得痛,好像再也想不起來彆的。可是剛才跟他...安然臉上頓時紅了一片。
她拍拍水,啊啊啊,不要想了!
安然泡了很久,顧謙之冇了耐心,忍不住上樓,"然然,洗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啊?"顧謙之的語氣一派正直。
安然要是相信才有鬼,"啊,不用了,我快好了,我這就出去了。"
顧謙之遺憾道:"那好,你有事叫我啊。"
安然翻了個白眼,她絕對不會叫他的!
安然換了浴巾出來,就看見顧謙之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見她出來,目光炙熱地落在她的身上。
安然毫不例外的紅了臉,"你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顧謙之看看自己的赤裸的上身,道:"一會還要脫,很麻煩。"
安然臉紅持續加熱中,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安然指著他,"你你你...你出去!我...我要換衣服了!"
顧謙之挑挑眉,顯然並不認為自己有必要出去,不過她既然說了,他可惜地歎口氣,"那好吧,我出去了,你快點換啊,一會菜涼了。"
安然連忙點頭。見他終於出去,安然才鬆口氣,不敢怠慢,緊忙解開浴巾。
"對了,要不要幫忙啊?"顧謙之打開門,就看見這一景象。
安然連忙合攏浴巾,臉上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你給我出去!"
顧謙之看到了福利,也不敢再惹她,一會惹惱了,他的福利可就冇有了,這次倒是乖乖的出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