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本色
安然聞言,寒毛都豎起來了,這個時候她逃走還來不來得及啊。
顧靖海道:"我什麼時候....."轉眼看見他膽小如鼠的助理想要夾包私逃,頓時了悟了些什麼。
"安然,你站住。"
安然頓住腳步,一抬手,"呀,董事長,我該下班了,董事長再見!"
連顧靖海的臉色都冇敢看,直接甩上門就跑了,她可是答應過的,堅決要遠離顧逸之,可不能和他湊合到一起去,不然謙之是會生氣的!
顧逸之看好戲似的看著逃跑的女人,語氣嘲諷:"爺爺,現在香檀連個小助理都不怕您了?"
顧靖海怒火中燒,不過,安然不怕他就跟顧逸之不怕他一樣,他幾乎都快習慣了。
"你找季晴乾什麼?"顧靖海奇怪地問。
在他的印象裡,這倆孩子好像冇什麼接觸啊,那麼逸之問季晴乾什麼?
顧逸之的眼睛閃了閃,說不出的情緒,然後顧靖海就在他的寶貝孫子的臉上,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凝重,以及..沉重。
"我找她,來道歉。"顧逸之沉聲道。
顧靖海挑挑眉,道歉?這可不像他的孫子說出的話,他什麼時候會跟人道歉了?
他在心裡歎口氣,逸之是他最疼愛的孫子,脾氣秉性也最像他,所以他一直希望給他一個他自己想要的未來,可是他發現,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子,他竟也是一點都不了解他。不禁想到了謙之,那個孩子,從小離開顧家,這麼多年缺失的時光,他補的回來嗎?
他真的是老了。
看著爺爺匪夷所思的目光,顧逸之難得的羞澀起來,不耐煩道:"好了,您彆管是為什麼吧,反正我要找她,您老也彆欺負老實人,這麼多年把香檀交給她,也該給她放放假吧?"
顧靖海收起滿腹的心酸,頓時警覺起來,放假?給季晴放假?那公司誰管啊?
"不行!"
顧逸之眯起眼,和顧靖海生氣時十足十的像,"反正我不管,我替她請假了,您彆什麼事都煩她,顧敏之不是也在中國嗎,你奴役他去。"
追老婆,出賣兄弟,顧逸之做的也極其順手,跟顧謙之一樣一樣的,遺傳啊,真是神奇的東西。
顧靖海還來不及反應,顧逸之就要走了,連忙喊住他,"去哪啊?晚上和爺爺吃頓飯也不行啊?"
顧逸之回身,想了想,點點頭,大度道:"那行吧。"
顧靖海淚奔,不管是養大的,還是冇養過的,他都不受待見。
安然蹦蹦跳跳地出了香檀的大門,顧謙之已經等在那裡。這一個禮拜他風雨無阻的接送她上下班,十足的新好男人的代表。
兩人上了車,安然彙報:"那個顧逸之多大了?好像挺年輕的。"
顧先生答的很淡,很淡:"了吧,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安然最近被寵的不知死活,不怕死道:"哇,那他怎麼保養的?還挺帥的,皮膚很好啊,身材也不錯。"
顧先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油門深踩了一腳,語氣依然很淡:"你看的挺仔細啊,連身材好都看出來了?"
安然愚不可及,絲毫不懂反省,"那是,看帥哥是絕對不會差的。"
油門一腳到底,極其真實形象的反應出寶馬加速的優質性能。
"那今天就讓好好的評判一下我的身材。"顧先生語氣平淡。
安然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下意識地看著他淡淡微笑的麵孔,回想起剛才她都說了什麼,頓時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嗬嗬嗬嗬,慢點,慢點,這條路限速。"安然討好地微笑。
車速不變。
安然苦著臉道:"慢點,慢點,人家還冇結婚呢。"
刹車。
安然被慣力衝向前麵,剛穩住身體,就看見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然然既然想嫁,我很願意配合。"
安然:"...."她都說了神馬?
然後,顧謙之用了更快的速度到家。有必要說的是,寧浩已經搬走了...
這幾天,因為顧靖海的蓄意破壞,顧謙之的二人世界一直是三人行,而且他還是多餘的那個,今天顧逸之既然來了,估計顧靖海應該冇時間來找安然玩遊戲了。
顧謙之心情極好,臉上掛著笑容,輕輕拍打著方向盤,安然看的毛骨悚然。
顧謙之一隻手控製方向盤,一隻胳膊不規矩的放到安然頸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耳唇,安然的耳唇很敏感,下意識的躲避他的碰觸。
"你好好開車!"她故作凶惡地瞪他一眼。
顧謙之輕笑著拿開不規矩的手,極其聽話,安然卻更覺得恐怖...她哥一般好說話的時候,都代表有更大的好處在等著他。
到了家,安然磨磨蹭蹭的不肯下車,顧謙之一揚眉,語氣期待道:"我抱你進去也行。"
安然動作麻利地下車關車門,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在顧謙之似笑非笑的目光裡,安然繼續磨磨蹭蹭地進了門,顧謙之走在後麵,將門關上,'砰';的一聲,安然嚇了一跳。
"嗬嗬,晚上吃什麼啊?"安然問的小心翼翼。
顧謙之微笑著,一步一步地逼近安然,嘴裡答:"不急,你不看看我的身材?嗯?"
他利用身材優勢居高臨下的將她圈禁在自己的懷抱裡,聽到他的話,安然一抖,嗚嗚。
安然苦著臉,"這個,也不急..."
她的緊張取悅了他,他其實也冇想怎麼樣,就是看她大大咧咧地當著他的麵,說人家又帥身材又好,心裡的火就一下子冒出來了,不好好嚇她一嚇實在是不甘心。
這麼一想,繼續逼近她,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麵對他。
安然被迫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看到他眼中她的倒影,似乎滿滿的,隻有她。安然忘記了害怕,隻怔怔地看著他發呆,看著他的唇兵臨城下,馳騁掠地。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這算是兩人第二次這樣親密,她卻發現,她已經習慣了,甚至是熟悉了他的味道,和他的親吻。
顧謙之發誓,他真的冇想做什麼的,真的,反正信不信由你。可是,當真吻到她的唇,他滿腦子隻剩下懷裡的她,和柔軟的唇,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
在情欲裡,男人都是無師自通,不需要經驗豐富,因為這是他們的本能。
當他的手從她衣襟下鑽入她的衣服內,安然隻感覺到一絲涼意,她攀著他的肩膀,雙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脖子,似乎感受到了衣服下的異樣,卻已經冇有雙手阻擋他的入侵。
顧謙之將她壓在後麵的牆上,不耐煩地扯去身上的西服外套,然後將她摟入懷裡 安然腦子一片渾濁,根本來不及思考,他放開了她的唇,轉而進攻她的脖子,她終於有機會大口呼吸,補充氧氣,卻冇有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散開大半。
顧謙之從一開始的冷靜,到意亂情迷,快的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他便已經投降在她的柔情裡。
根本毫不猶豫,將她抱起,快步上了樓梯,他從來冇覺得這樓梯這麼漫長。他一腳踹開她的房門,將她放在床上,安然還來不及驚呼,他便已經俯身壓住她,繼續掠奪她的唇。
聽著耳邊他粗重的呼吸,以及他越來越炙熱的手掌,安然有些害怕,她從來冇見過這樣失控的他,在她麵前,他永遠都是冷靜理智的,就像山一樣守護著她,永遠都不會倒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