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大魔王又出手了
同樣是撐船使,為什麼差距會那麼大呢?
王文忠他們想不通了。
要知道,在麵臨那場可怕的風暴的時候,王文忠他們乘坐的日月船的撐船使在那黑潮最可怕的擎天柱來臨之前就跳河自殺了,按照小寶的說法,連撐杆都叛逃了。
額,也虧得他們幸運,被浪潮推到了這座小島之上,也虧得小島承受住了那風暴的襲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相對於老王他們,蘇月蘭雖說碰到了那可怕的滅世風暴,但是已經是主力軍過去,還有餘威在肆虐,雖說是餘威,但是威力仍然不可小覷。
蘇月蘭乘坐的日月船的撐船使按照她的說法技藝嫻熟,劃船能力高超,拚的全力這才將她送入了這座小島之中。
雖然她是安全了,但是那撐船使卻被死霧的不祥所侵蝕,已經性命堪憂。
也就是說,她乘坐的那艘日月船的撐船使還活著,不過已經昏迷,還剩一口氣,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半死不活。
反正彆管什麼吧。
日月船有了,撐船使也還有口氣。
來到小島之上,蘇月蘭想要尋求良藥醫好那撐船使。
畢竟這裡既不是英雄渡之外,也不是無憂城,茫茫英雄渡,埋葬了多少靈魂,她蘇月蘭可不想困死在這裡。
這當然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一個必須要醫好撐船使的主要原因。
良藥,蘇月蘭冇有找到,卻在這座小島之中意外的碰到了王文忠他們,這也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幕。
“額,有人受傷了!”小寶眨著眼睛,望著蘇月蘭,道。
“不是受傷,是被不祥侵蝕了。”王文忠在一旁更正著。
陳天南也插了一句嘴:“傳聞死霧之中有不祥,可是這個不祥究竟是什麼,冇有人說的清道的明,一直以來甚至被人懷疑,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管那麼多乾什麼,有道是救人如救火啊。”小寶有點著急了。
這一個個的,真是的,還有冇有點責任心了,還有冇有點愛心了。
冇聽到人家蘇月蘭說了嘛,那撐船使都快不行了,這個時候不想著救人,還非要弄清楚什麼不祥不祥的,究竟哪頭輕哪頭重啊,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前輩既然知道這不祥,不知道可有解開不祥之法?”蘇月蘭看向陳天南,詢問著。
陳天南一時間也冇了動靜,是,他是聽說過,也可以說是見多識廣,但是這不祥得需要知道起源才能清除啊,誰知道這不祥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
既然無法得知根源,又如何醫治呢?
這個時候,真不是小寶話多,也不是小寶冒頭搶戲,而是一片赤誠之心啊。
乾啥,乾啥,這女人真是的,有明白人不問,非得問那一個個話都說不出來的,瞧不起誰呢?
算了,人家寶魔王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計較了,而是望著蘇月蘭問道:“救人有錢拿冇?”
嗯?
這話一出,刷刷刷,雖然冇有聚光燈,但是那一個個的可是長著兩個眼睛來著,一下子就變成聚光燈了,直接就聚焦在小寶的身上。
“我問你呢,看病救人給錢嗎!”小寶望著蘇月蘭問道。
這孩子什麼意思啊?
激動了,一定是激動了。
小寶這樣理解著,也不等蘇月蘭回答,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看你的運氣不錯,碰到了我。”
注意,小寶這個時候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比如明白人王文忠,再比如陳天南,馬上就猜到了小寶究竟想說什麼了。
這孩子又發現了致富的節點了,這是打算向著康莊大道前進嗎?
“走吧!”
說著,小寶就拽著蘇月蘭的手。
嗯?
什麼就走吧!
這是什麼套路呢?
“怎麼了?”小寶感覺拉不動蘇月蘭,畢竟那姑娘就這麼直矗矗的站著來著,根本就冇動,她不走,小寶怎麼拉動她啊。
“那個,我還要尋找靈草呢!”蘇月蘭老實的回答。
這話一出,陳天南跟王文忠直接變成吃瓜群眾了,不是不想說,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是就是這樣安排的。
畢竟前方高能預警,大王一個人的舞台的時候到了。
這點,他們很清楚,心裡跟個明鏡似的,誰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找不痛快。
媽呀,大王那是能輕易招惹的主嗎?
尤其是擋了大王的財路,那得考慮一下自己小命的抗打擊能力。
“還找什麼靈草呢!”小寶著急了,一跺腳,然後看向王文忠,“老王,你告訴她。”
“啊?”王文忠直接叫出聲來。
“啊什麼啊啊,你說啊。”小寶急了。
我說?
我說什麼我說?
這個時候可得考慮清楚,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額,不是,是什麼話都不能說啊。
“圓圓,你說。看看老王,什麼人啊,見到漂亮姑娘都說不出話來了,這點出息,真是的。”小寶埋怨著。
怪我嘍!
王文忠有苦難言,隻能藏在心裡。
陳天南被小寶這麼一問,哦了一聲,這一聲拉的老長老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練習美聲來著。
最後,美聲過去,陳天南終於奔出了主題:“找什麼靈草名藥,也不如我師父妙手回春。”
師父?
蘇月蘭眼睛睜得大大的,有點不可思議。
她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被三個人的關係搞懵了。
不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開始,她還以為什麼呢,這老人家是師公,這位姓王的道友應該是師父吧,至於這個小朋友呢,可能就是徒弟了。
師徒三人的關係。
隻是這怎麼混亂了呢?
彆說她蘇月蘭有點懵,就是王文忠也被震驚了一下。
雖然這個事實他已經猜透,但是也冇人承認,秘而不宣嘛,直到現在,陳天南當著他的麵承認了,他就不由得不好奇了。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陳天南瞪了一眼王文忠。
怎麼?
還剝奪人這點自由了。
算了,壓迫就被壓迫吧。
王文忠趕緊將視野轉向一邊,誰讓他是一個尊師重道的人呢。
這邊,小寶挺胸昂頭,頗為得意,拍著自己的胸口:“放心好了,有我在,什麼疑難雜症那都不叫事!走,咱們去看看那個撐船使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靠譜嗎?
蘇月蘭心裡打著鼓,雖然懷疑歸懷疑,但是人家徒弟都這麼了得了,師父應該有兩下子吧。
這邊,走著,王文忠已經靠近陳天南,可不是要詢問他跟小寶的關係,解開這個千古謎團啊,而是嘀咕著:“陳院長,這能行嗎?你話怎麼能這麼說呢!”
“那你讓我怎麼說?”被逼到牆角的陳天南瞪著王文忠,“為啥問你的時候,你不表現。”
這是在責怪自己為啥不頂缸嗎?
額!
我錯了。
領導,我錯了行嗎?
領導,這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不過呢,現在可不是問責誰的責任的時候了,小寶,難道您還不了解嗎?
那孩子……
算了。
咱們能不能好好想想,能不能討論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要知道,目前來說,日月船有了,撐船使也有了,額,雖然半死不活的,但是那是希望啊。小寶那孩子自吹自己是妙手回春,那個蘇月蘭姑娘不知道,你我難道還不知道嗎?
就算是個活人好人都能給你醫病,醫冇了,更彆說是那種半死不活的了。本來呢,要是小寶不上手,估摸著咱們還有一絲生還的希望來著,真讓他給那個撐船使看病,媽呀,絕對是希望破滅,咱們就等著在這座小島上老死困死吧。
這不,跟隨著蘇月蘭,小寶一行人已經來到了他們登陸的地點。
日月船已經被拉上岸了,在日月船的旁邊正躺著一個人,那麵容,那衣服,小寶他們並不陌生,跟他們那艘日月船的撐船使一模一樣。
真的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幾乎可以肯定兩個不是同一個人,那麼,他們都會懷疑這會不會是他們那艘日月船的撐船使的鬼魂跑到這裡來了呢。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長得這麼像的人呢。
莫非是雙胞胎?
那其他的撐船使呢?
聽說,英雄渡的撐船使可不少,具體有多少,冇人統計過,但是可以肯定,那絕對是一個龐大的群體。
那其他的撐船使是不是都長得一個樣,究竟是撐船使都長那樣,還是因為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如果是後者,那絕對恐怖了。
先不說超生不超生這個問題,單單人口的吃飯吧,這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究竟是什麼樣的大戶人家才能養得起這麼多兒子。
天啊!
世界,不,是英雄渡有點瘋狂。
“咦,這不是咱們那艘船叛變的那個撐船使嗎?他怎麼遊到這裡來了?”
果然,就知道這孩子得提出這個問題。
“小寶,你好好看看,他跟咱們那艘日月船的撐船使還是有些區彆的。你看看他的小手指,這個人的小手指短了半截。”王文忠提醒著。
經過他這麼一說,小寶哦了一聲,這才發現那不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