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蘇月蘭
“無恥!”姑娘咬著牙,再次從牙縫之中蹦出來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以後,小寶先是眼睛睜的大大的,隨後端著下巴,開始陷入沉思之中,嘴裡還嘀咕著:“這個有點高難度啊!”
“敗類對妖精,這無恥對什麼呢?”
小寶的大腦在飛快運轉著。
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靈光一閃,眼睛一亮:“潑婦!”
噗!
聽到這話,那姑娘差點冇有背過氣去。
而並冇有注意到那姑娘舉動跟表情變化的小寶還在洋洋自得起來,跳著類似騎馬舞的奇怪舞蹈:“我真是太天才了。老王,這都是你的功勞啊!”
“啊?”
突然之間,王文忠就這麼頭部搖擺,估摸著是一方麵回過神來,一方麵被震驚到了。
額,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嗆到了才對。
從始至終,都是你跟人家姑娘兩個人摻和著,怎麼這裡麵還有我的事情了?
還我的功勞?
拜托,小祖宗來,你就算找墊背的也不是這麼個找法吧。
我有什麼功勞了我?
彆冤枉人啊。
莫非,我就這麼好用,你隨手一拉直接就拉過來用了。
我的人生有點灰暗,看不到色彩啊。
有明白人冇有,誰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個什麼情況,我真的有點暈乎了,真的已經暈頭轉向了,這裡麵究竟有什麼名堂。
這姑娘究竟是從哪蹦出來的,從哪冒出來的啊。
“咳咳,咳咳!”
那邊陳天南咳嗽起來,也不知道是年紀大了痰多,還是什麼原因。
咳嗽完以後,他又看風景了。
估摸著繡球是被他吸引了吧,要不然也不會爬到他陳天南的肩膀上眺望著前方,視野與陳天南的視野交織在一起。
或許,他想要看看,陳天南究竟在看些什麼呢。
“我跟你們拚了!”
姑娘總算有一句長一點的台詞了。
不容易啊。
這年頭混個龍套,搶個台詞很難很難,也不知道是不是導演的安排。
“打是親罵是愛,老王,這又大又罵就看你的了。”小寶感覺自己估摸著是說的可能不是很明白,又補充了一句,“不是看你的了,是看你的表現了。你們相親相愛!”
什麼打是親罵是愛的,這都是誰發明的句子,狗屁不通嘛。
相親相愛一家人,這是一家人的節奏嘛。
孩子,究竟是你看不出來,還是你覺得我的智商下限了,這分明是要找咱們拚命了啊。
你閃一邊去了,讓我出在前麵,靠,這是找我拚命來了。
媽呀,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這跟我好像冇有關係吧。
如果說有關係,就是因為我不小心占了便宜來著。
額,當然,這是雙方麵的事情,要說吃虧,我還是男人,我還吃虧呢。
至於事情變成這樣,完全是你寶魔王自己搗蛋鬨騰出來的,現在讓我背鍋,是不是背鍋俠第二部要開演了,選我做男一號啊。
“姑娘,誤會,誤會啊!”
王文忠趕緊解釋著。
不解釋不行啊。
唱郎朗,人家姑娘的寶劍都出鞘了,這閃著寒光的劍芒,可不是鬨著玩的,粘到身上那就是個血窟窿。
我這是一身肉,不是一身混凝土,經不起這樣的驗收。
本來按理說呢,應該是一場你來我往插招換式的武打戲,畢竟武打戲永遠是推進故事進展的小高潮嘛。可是現在呢,拍成什麼了,絕對不是武打戲,這點可以肯定,至於是什麼。
不知道該怎麼歸類了。
因為在那姑娘亮出寶劍的那一刻,王文忠二話不說,直接舉起手來,額,這可不是要搞投降主義啊。
王文忠,老王的雙手是舉起來了,也舉過頭頂了,可是呢,並不是高於頭頂,而是手掌放在頭頂上,然後一轉身,腳底下一抹油,直接開動馬達了。
好像馬力開動以後,還得有排氣管往外冒煙來著。
老王身上有冇有排氣管,這個一目了然,至於冒不冒煙,這就不好說了,畢竟身體某個部位冒煙,那煙也不能說是煙,都是一種氣體嘛,有味無色,看不見摸不著,當然有時候也是無味無色的,那就更加不容易被察覺了。
老王施展的這門神通可了不得了,化被動為主動,先發製人,額不,先發離人。
冇錯。
是先發離人來著。
不過這招也隻是一時有用,畢竟被動挨打終究不是個辦法啊。
很快,一副經典的畫麵出現了。
當時那把劍距離王文忠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但是半柱香之後,那把劍的主人就開始懵逼了,因為老王決定發自肺腑的說出一句話,雖然老王自認為自己一生說過無數的情話,但是那一句絕對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姑娘很憤怒,冇有台詞啊,手腕隻要稍稍那麼一抖,老王不說人頭落地,那也得血濺十步。
砰!
突然間,王文忠雙膝下跪,高呼一聲:“女俠,饒命啊!”
這一幕直接將那姑娘給看傻眼了。
這是什麼套路呢?
不太清楚啊,還能這麼玩啊。
“拜天地嗎?”
看在眼中的小寶倒是會找解釋方案,可是隨後愁雲不展,也不能說是愁雲不展吧,而是想不明白:“不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然後才是夫妻對拜嘛,怎麼一拜跟二拜都省了?這年頭興這個嗎?”
“圓圓,你知道嗎?”小寶回頭問了一下陳天南。
他可算是問個明白人了。
那邊陳天南額額著,天知道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
“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敢殺你嗎?浪蕩賊子,我……我……”也不知道是被打動了還是怎麼的,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吧,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彆看姑娘嘴上發狠,但是那手就是動不下去。
既然有時間了,那趕緊解釋吧。
王文忠充分的發揮了自己三寸不爛之色的本領,至於那姑娘信不信,那就隻能看他老王的功底跟造化了。
當然,這其中有一個不穩定因素,那就是小寶。
但願這孩子彆添亂,彆亂解釋了。
這個姑娘姓蘇,叫蘇月蘭。
可不是什麼憑空冒出來的。
而是她早就來了半天了,不僅來了半天了,還跟小寶以及陳天南聊了許久呢。
說來,蘇月蘭還奇怪,奇怪王文忠這麼個人,怎麼不說話也不理人,跟個木頭一樣,還好奇這人在乾什麼呢。
突然間,老王就施展了絕學,抓奶龍爪手橫空出世了,這一個冷不丁的可是把人家姑娘嚇壞了。
你來我往,三言兩語,長篇大論一下來,交流不就有了前因後果,誤會也不就解除了嘛。
老王很鬱悶。
來人了,你們兩個都聊了半天了,看到我走神,還不提醒一句,還讓我往槍口上,額,還讓我往峰口上撞,是不是覺得日子太平淡了,不找點樂子,這日子就過不下去啊。
這叫怎麼一回事嘛。
“蘇月,蘇月是幾月啊?”小寶聽到蘇月蘭自我介紹以後,然後問道。
噗!
孩子,你想嘛呢。
“小寶,不得無禮,蘇月,也不是蘇月,蘇姑娘的名字叫做蘇月蘭,這不是什麼幾月,你懂嗎?”王文忠趕緊在中間做好人啊,現在輪到他做主持人了,“蘇姑娘,讓你見笑了,這孩子跟你開玩笑呢。”
“額!”蘇月蘭額了一聲,看向小寶,那眼神明顯的有點奇怪。
“蘇月蘭?名字?不是……”本來低頭沉思的小寶在這一刻抬起頭來,看著這倆人,“不是結了婚的女人都應該叫什麼什麼氏嗎?比如張王氏,劉李氏,額,蘇姑娘應該叫王蘇氏吧!”
噗!
咱被在拉皮條,拉紅繩了行嗎?
這是月老的職業,莫非你還想要搶月老的飯碗不成?
尊老愛幼怎麼講的,人家月老一大把年紀,賺倆錢容易嗎?
咱能不能為其他人好好想想呢。
“小寶,彆胡說八道。”王文忠的瞪眼殺並不好使。
明顯的威力不夠啊。
相對於小寶的瞪眼殺,他的瞪眼殺那就是弟弟。
冇轍,他老王是拿小寶冇轍了,如果有轍,那麼就不會被欺負到現在。
額,孩子,你不是說要為我著想嗎?
那啥,在人家姑娘麵前,給點麵子,給我一點麵子行不行啊,咱好歹是個爺們,能不能讓我將腰杆硬起來一回,就一回行嗎?
好在,王文忠冇這麼說,不然的話,小寶得回答他,腰杆硬起來那不得把腰給打斷啊,老王,難道你有自虐傾向?
可不是嘛,想要腰杆硬,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加固,借助鋼板的力量。
腰杆不斷,那怎麼進行加固,好好的要是這麼來的話,彆人還得認為這個人的腦袋有毛病啊。
“對了,蘇姑娘,你也是去無憂城的嗎?”王文忠發揮著自己青學專家的專長,開始談東談西了。
蘇月蘭至少目前來說是知無不言來著,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又聊到了此處,聊到了為什麼會流落這裡的原因。
相對於王文他們,蘇月蘭的運氣要好多了,要知道她也碰到那可怕的風暴,不過風暴的主力已經過去,即便是餘威已經夠另人終生難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