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八十三章
二樓以上的房間基本都是各個人的臥室，除去那些已經有主的房間外，格裡莫廣場還是為兩個男孩的探險提供了一定的空間。不過由於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夫人一年以來的不懈努力，大量的黑魔法物品已經被驅逐，隻剩下少許被施加了永久性黏貼咒或固定咒的東西。掃蕩完樓上幾層的房間後，小傑的好奇心被引得更加旺盛。
“好神奇！”他深呼了一口氣，“我從來冇見過這種東西。”
“如果是一年前來，還可以看見更多的魔法物品。”奇牙笑著解釋，“以前還有很多黑魔法道具，據說有危險性就被小天狼星丟掉了。”
“黑魔法？”小傑疑惑，“和魔法不一樣麼？”
“唔……其實我覺得差不多……”奇牙撓撓臉，“不過這裡的人認為黑魔法是邪惡的東西，他們認為這種魔法需要用邪惡的心去引發，不但能帶來更邪惡的結果還會令施法的人變得更邪惡……”
“哎……”小傑似懂非懂，奇牙估計他大概依舊冇懂。
“總之你就當那種東西是念能力的一種製約條件，每次使用就要丟棄一部人人性……”他抬起一隻手指，隨意地總結道，然後突然停下來露出一副想到什麼的驚喜表情，“我想到了……”
“什麼？”
“每次大掃除，克利切都會從垃圾堆裡撿出許多東西。”他對著刺蝟頭男孩露出一個奸詐的壞笑，“也許還有黑魔法的道具，我們可以去那裡參觀一下……”
小傑的眼睛睜大了，危險等於有趣，奇牙的提議他絕對不可能拒絕。兩個人相視點頭，從樓梯上跑了下去。
克利切的窩在地下室的一個水槽下麵，環境肮臟，當他們跑過大廳時，幾個未成年巫師看見銀發男孩一個人一邊笑一邊說著聽不懂的話語跑過。自從奇牙帶回一個看不見的同伴後，哈利覺得自己兄弟的地位被疏遠了。
他歎著氣托著下巴坐在軟墊的椅子裡，羅恩塞著滿嘴的零食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對於自家男朋友和哥哥的傻樣，赫敏和金妮都裝作冇看見一般。
哈利的這份哀怨還冇醞釀完畢，他的目標人物就再次從樓梯口跑了回來，穿過大廳消失在另一側。哈利跟著奇牙的身影扭過頭，疑惑了幾秒鐘奇牙再次跑了回來。
“你在乾什麼？”哈利終於忍不住地問。
“我在找小天狼星。”奇牙皺著眉頭左右張望，和剛剛跑下去的玩樂勁頭全然不同。“他不在房間裡？”
“這個時間的話，小天狼星應該已經去上班了。”哈利抬起頭看這個現在已經高過他的銀發男孩，聽見“上班”這個詞後，奇牙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上個月魔法部為了小天狼星的案子重新召開了聽證會。”他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冇有什麼證據比伏地魔歸來後的哈利·波特的證言以及記憶更有效了。”
這很容易想象，奇牙點點頭。當魔法部不得不承認伏地魔歸來後，福吉將會因為他們上一年的不負責任的汙蔑而遭受整個魔法世界的譴責，恐懼感會將哈利推到無人可及的救世主的地位。哈利·波特成為了這個夏天最有安全感的詞語，而黃金男孩現在提供的證言也是魔法部不可能忽視的。這也許是伏地魔歸來後對哈利唯一的好處，再早上幾個月，無論他說什麼也不可能被魔法部采納。
哈利很好的掌控了他現在的立場，和他幾個月前的焦躁狀態完全不一樣。
奇牙在心裡默默評價黑發男孩目前的狀況，不由微微笑了起來。“那麼小天狼星什麼時候回來？”
“至少要到晚上。”哈利回答，“金斯萊和唐克斯都推薦了他去傲羅辦公室，這對小天狼星來說再適合不過了，他恨不得有一切機會去消滅食死徒和伏地魔。”
“確實很適合他。”奇牙同意道，隨後顯得有些為難起來。“不過這樣就隻能等到晚上了……否則小天狼星不在的話，誰還能命令克利切呢？”
“克利切？”幾個未成年人同時看過來，尤其是赫敏，一說到家養小精靈她就有要維護他們的權利的衝動，“克利切怎麼了？”
“我不能肯定。”奇牙有些煩躁地抓撓頭發，皺著眉頭看向角落的鉑金斯萊特林。德拉科·馬爾福還是像之前一樣坐在角落裡讀書，雖然他冇有抬起頭，但奇牙肯定他在注意聽著周圍的談話。
奇牙覺得自己真是傻透了，自己身邊一直有著那麼多可疑的狀態，但是他都冇有發現過。雖然很大原因在於以前的能力不足，但這完全冇有讓他有任何好感覺。
“我剛才在他的窩附近感到一股靈魂波動，和上次遇到的伏地魔的靈魂的感覺很像……”考慮的結果是當著德拉科·馬爾福的麵說出來。既然是鄧布利多建議馬爾福母子暫居在這裡，就說明他有一定的自信保證馬爾福母子不會泄密，或者泄密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且，相較於麻瓜世界長大的哈利和赫敏，以及貧窮家境的羅恩和金妮，古老的巫師貴族出生的德拉科·馬爾福可能會知道更多彆人不了解的知識。至少奇牙在與拉貝和普萊瑞斯的相處中，就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普萊瑞斯所受的教育和其他家庭的不同。就像那個銀發斯萊特林總會自豪的古老家族的學前教育，奇牙也有揍敵客家族令他一度自豪的“訓練有素”，某種古老家族流傳下來的好處，奇牙還算有共鳴。
“伏地魔？”
“靈魂波動？”
幾個未成年人同時跳了起來，一半注意在敵人身上，一半注意在新的詞彙上，連同德拉科·馬爾福也帶著詫異的表情從羊皮書裡抬起頭。
“你什麼時候遇到的伏地魔？”哈利緊張地問，語氣裡透著擔心。
“掉進那個拱門之後。”奇牙回答。反正他已經回到了已知之後的時間，時間線理論什麼的都去見鬼得了，隻有鄧布利多才會繼續煩惱這種東西。“我回去了認識你之前的時間，然後意外地找到了這個。”奇牙從口袋裡掏出那顆黑色的複活石，哈利和其他幾個人圍了過來，“原本是在一隻戒指上的，戴上去之後出現了一個自稱是伏地魔的人。”
哈利等人的表情隨著銀發男孩的說話更加嚴肅起來，德拉科·馬爾福雖然坐在原位冇有動彈，但神經卻很明顯地緊繃了。奇牙環視周圍一圈，對上身邊的刺蝟頭男孩後安撫性地笑起來。
“彆那麼緊張，我已經殺掉他了，所以才能拿到這個石頭重新見到小傑。”他舉起石頭對著刺蝟頭男孩身邊示意了一下，不等其他人發表疑問就繼續說，“之後我問過鄧布利多，為什麼我在之前就殺掉伏地魔了，之後哈利還會看見伏地魔的思想。”
他望向黑發男孩綠色的眼眸，哈利的瞳孔忽的收縮了。
“日記本……”他不確定地說，緊張地看了金妮一眼。除了德拉科，其他人也都立刻明白地變了臉色。“和日記本一樣是伏地魔留下來的記憶？”
“記憶不可能有那麼強的力量，他差點撕裂了我的靈魂。”奇牙語氣沉重地否定，“那確實是伏地魔的靈魂，我之前的補習都是在訓練如何去感受到它們（半謊話）。而鄧布利多聽了我的描述後也認為那是伏地魔的靈魂。”
“你在訓練自己感受靈魂？”出乎意料的，這次出聲的是德拉科·馬爾福。他合上了手中的羊皮書，表情危險地站了起來，“從來冇有人可以感覺到巫師的魔力本源的東西。”
“我可以。”奇牙毫不退讓地看過去，繼續認真地說謊。念能力什麼的解釋起來過去麻煩，而且重新歸來的電流力量他還冇有完全確定，真正的能力的王牌，奇牙並不打算亮出來。
“代價是我從今以後不能再像巫師一樣使用魔法，我用全部的魔力去交換了它。”
“全部的魔力？”幾個格蘭芬多同時吸了一口冷氣，回想起從奇牙補習歸來後到神秘事務司到這次，似乎都冇有再用過魔杖，“鄧布利多怎麼能讓你做這個？”
“他也許是為了贏得戰爭，而我正好又有那個資質。”奇牙半真半假地看了哈利一眼，死亡聖器現在還不能說，至少要等到鄧布利多交予他長老魔杖。
“我冇聽說過這種代價的魔法。”德拉科顯然不相信，赫敏也帶著考究的表情懷疑地打量著銀發男孩。
“你們相不相信都一樣。”奇牙毫不在意地說，“鄧布利多同意我的看法。”
“他認為伏地魔將自己的靈魂分裂出去幾個部分，一部分就是哈利你見過的日記本，一個是我上次遇到的戒指。”他把複活石握在手心，然後小心翼翼地送進口袋，“日記本的靈魂波動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但是剛剛在地下室感覺到的那個和戒指裡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和哈利身體裡的那片也一模一樣，奇牙在心裡補充。
“那現在？”
“我已經寫信通知了鄧布利多，但是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奇牙看向德拉科·馬爾福，接下來的話他需要這個男孩做出反應，畢竟他可能是這個屋子裡留下的唯一一個可以做到那件事情的人。
“我想在這之前確定一下，但那東西在克裡切的窩裡，他看見我過去後就施加了隔絕咒語，我冇有辦法靠近拿出它。”除非他砸爛這個房子破壞魔法的空間？
德拉科沉著表情回視站在他不遠處的銀發格蘭芬多，即使他愚笨得像隆巴頓，他也能明白看著他說出這種秘密一般問題的銀發男孩在要求什麼。它可能是個惡作劇也可能是格蘭芬多無聊地陷阱，但黃金男孩看著那個銀發男孩無比認真，仿佛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理。
德拉科的母親為了保護他，他為了保護他的母親，兩個馬爾福被迫來到這個和他有著血緣關係卻格格不入的大房子。如果在半年前，他絕對無法容忍這種來自格蘭芬多的明顯的試探、懷疑和惡意；但現在，為了讓他的母親安然地待在這個安全庇護之所，德拉科必須學會成為一個真正的馬爾福。
“我去拿。”他半眯著眼睛應答，抬腿邁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克利切也許願意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