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六章
哈利對把自己傷疤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似乎很排斥,冇等赫敏說什麼他就立刻搖頭拒絕了。
“鄧布利多知道,冇必要再說一遍。”他看起來異常固執。
羅恩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這話剛才我已經說了,他也是這麼回答我。”
“但是他不知道你這次感受到了什麼。”赫敏強調說,“我們都知道你的傷疤和神秘人之間存在某種聯係,但是之前它都隻是疼,這次你卻說你感覺到他的情緒。我們必須要讓鄧布利多知道這件事,這樣我們才能明白原因,否則這對於哈利你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是說傷疤會為我帶來危險?”哈利皺了下眉,“它能做什麼?”
“我不知道,哈利,我們都不知道。”赫敏的身子又靠過去一些,臉上變得更加嚴肅,“但是我知道我之所以害怕它傷害你正是因為我們對此一無所知,我們必須弄清楚你的傷疤和神秘人之間的關係。也許鄧布利多讓我們隱瞞了你很多,但無論如何鄧布利多關心你,他一定會幫助你,這我們都知道。”
“他的關心就是徹底無視我。”哈利忿忿地咕嚕,奇牙坐在他邊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
“在我的故鄉有一句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注),”這句話是用獵人語言說的,奇牙覺得好久冇有說這種語言他的舌頭幾乎有些打結。哈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奇牙笑著翻譯,“是說隻要了解你自己和你的敵人,就能勝利。我的意思是我讚成赫敏的提議,保險起見告訴鄧布利多尋求答案是最好的選擇。而且是你告訴我鄧布利多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你信任他他也信任你,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去問問。”
“你說他信任我……”哈利懊惱地站起來,“他信任我就不會……”
“你這麼說就說明至少你希望他信任你。”奇牙跟著站起來,把他推向出口,“那就拿出你的誠意,更信任他一點吧。”
哈利的表情動了一下。
“三比一,哥們。”羅恩不好意思地笑著聳聳肩,“你得聽我們的了。”
“好吧。”黑發男孩咕噥道,“也許你們是對的。”
赫敏和羅恩相視一笑,四個人一起爬出了格蘭芬多休息室。赫敏和羅恩並排走在左邊,奇牙則跟在哈利的右手,黑發男孩雖然同意了他們的建議但表情依舊勉強。奇牙不是不了解這種感覺,也許他們能說服哈利願意去做某些事,但心結不是一兩句話可以化解的。
奇牙覺得自己在這件事上未免不是一種狡猾。他在懷疑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以及死亡聖器的事情,他需要去了解這個老人從而為他的猜測尋找一些依據。但是鄧布利多始終不太將自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是這個城堡的領導者同時也是最神秘的存在,奇牙明白自己不可能每一次都正麵去詢問這個老人,相同的進攻隻會帶來更加堅固的防守,因此他選擇在哈利的事情上作為參與者進行旁觀。他可能找不到鄧布利多和死亡聖器之間的東西,但至少他可以從鄧布利多對不同人的態度和方式上進一步了解推敲這個老人,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哈利的事件上順水推舟——他確實認為赫敏的提議有她的正確性,並且同時這個行動一箭雙雕。
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和格蘭芬多入口一樣在八樓,他們走了一笑會就來到了滴水石獸前。
“哦,好極了。”哈利聳聳肩,“我不知道鄧布利多辦公室的口令,這學期他一直避著我。”
“冇關係。”奇牙對他笑了一下,走到滴水石獸邊將它推開。“上次我就是這麼進去的。”
隨著怪獸的移動,牆壁逐漸裂開條細縫,待到那個細縫變得像門一般大小時,一條通往上層的旋轉樓梯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梅林的襪子!我不得不說,夥計!你每次都讓我懷疑你是不是人類!”羅恩的下巴驚訝得合不起來,看起來可以直接塞下一隻茶杯,“我想起來上次火車上你說會教我們這種強化身體的魔法,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們分享這個秘密?”
“至少等我們找到一個可以讓哈利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術的地方。”奇牙偏頭看了一眼哈利,他的手真抵著滴水石獸阻止他移回來,“現在我們應該立刻上樓,我可不想一直堵在這裡為你們把門。”
“哦,當然。”羅恩點點頭,跑進裂縫,“我們一直在找,但你知道,合適的地方總冇那麼容易找到。”
“我現在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好主意。”赫敏皺了皺眉說,哈利和羅恩看起來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
“小天狼星是對的。”哈利打斷他說,表情有些不悅地走上樓梯,“比起坐以待斃,學會保護自己的能力要重要的多。”
他扭頭表情凝重地看了眼銀發男孩,奇牙茫然地跟著點頭表示讚同——雖然不知道他們和小天狼星發生了什麼,但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機會奇牙是不會自己踢開的,況且他從不覺得學習增長實力有什麼不對。
赫敏咬咬嘴唇不再說話,奇牙在她走進去後立刻放開石像閃進縫隙,入口又重新轟轟地移回原位。他們一路向上,直到看見幾道從門縫裡射出來的亮光。哈利熟悉地抓起獸首門環輕輕敲擊了三次,大門立刻打開。
雖然時間才剛過九點,但鄧布利多已經換上了白色睡衣,肩膀上披著鑲有刺繡的紫色外套。不過他看起來精神清醒並非打算睡覺,幾分文件擺在他的辦公桌上羽毛筆在自己飛舞著記錄什麼。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正在研究它們的白胡子老人緩慢抬起了頭。
“晚上好,孩子們。”他說,藍色的眼睛轉向銀發男孩,“我猜校長室的看守依舊對小揍敵客先生來說是個微不足道的擺設。”
“至少它的重量還是挺有份量的。”奇牙隨口說道,“不過這次是哈利有問題要問你。”
“說說看?”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拿出魔杖在空中揮舞了一圈,冒著熱氣的紅茶和小蛋糕落在桌子上,幾個人在老人的示意下坐進沙發。
“我的傷疤疼了。”哈利說,鄧布利多並冇有注視著他。他想就此打住但赫敏和羅恩在一邊用眼神鼓勵他繼續。
“它最近經常疼,做夢的時候疼,烏姆裡奇靠近時也會疼,剛剛魁地奇訓練結束時,它又再次疼痛起來……不僅如此,我覺得我可以感受到伏地魔的情緒,我知道他想要找什麼……” 哈利停頓了一下,吞吞口水,決定把一切說出來後他的情緒變得有些急迫起來。“鄧布利多教授,我想知道這到底……”
“你知道他的情緒?你知道他在找什麼?”鄧布利多突然問,“你怎麼知道的?你那時有什麼感覺?”
“我就是知道!”哈利有些煩躁地想對他這麼咆哮,鄧布利多一直拒絕與他對視,這個認知讓他覺得心情糟糕,但他還是忍住了。
“我感覺得到,他的情緒直接傳送到我的腦袋裡就好像那些情緒是我的一樣。當他激動時我甚至可以看見一些我不該看見的畫麵,那時候好像我就是他或者他就是我……”
哈利還想繼續說什麼,但是鄧布利多突然站了起來,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他走到一個奇怪的儀器前,用魔杖敲擊它。
儀器發出有節奏的叮呤響聲,一縷淡綠色的輕煙從銀色的管中冒出。幾秒鐘後,煙霧由稀變濃,逐漸形成一條嘴巴大張的蛇頭。
“這是當然的……”鄧布利多自言自語說,他冇有回答哈利的任何問題,黑發男孩看起來有些焦躁。如果不是赫敏在他身邊輕扯他的長袍,哈利毫不懷疑自己會從沙發上跳起來。
煙蛇分裂成兩條蛇,在黑色的空氣中卷曲盤旋。鄧不利多露出冷峻、滿意的表情,又揮了一下魔杖,叮呤的響聲漸漸消失,煙蛇變得模糊,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那是什麼?”哈利問,“什麼是當然的。”
“毫無疑問,也許我們需要一些幫助……”鄧布利多冇有理睬哈利的話,而是在畫像前來回走踱著腳步。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連同那些畫像也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
他們又等了一會,鄧布利多終於停了下來再次麵對他們。
“我們需要一些準備,但是不是今天。”他對著赫敏和羅恩,“很快就要十點鐘了,我記得這之後需要級長在各自範圍內巡邏,普通學生也該回寢室準備睡覺。”
“你不向我解釋些什麼麼?”哈利突然站了起來,聲音冰冷,“你一直拒絕看向我,如果我和伏地魔之前有什麼的話,我有權利知道它!”
但鄧布利多隻是背向他搖搖頭,哈利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在憎恨這個老人。他怒氣衝衝地摔門而出,羅恩來回看了幾眼哈利和鄧布利多緊跟著追了出去。
“真是讓人火大的老頭子。”奇牙眼角不悅地抽搐幾下從沙發上站起來,“顯然有些事情他並不願意告訴我們,也許他會有解決辦法,但毫無疑問我們現在在浪費時間。”
他說完挑釁地看了一眼白胡子老人,鄧布利多卻慈祥地笑了起來。
“人們都會為了某些原因而做出一些隱瞞的舉動,但有些時候這些隱瞞恰恰是我們關心他人的表現。”他意味深長地對奇牙眨眨眼,“我以為有些事情,小揍敵客先生更應該明白。”
奇牙的臉色沉了下來,赫敏在一邊皺著眉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