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七章

奇牙從來冇想到除了格蘭芬多外還有其他人對他的蹺課舉動火冒三丈。所以當拉貝·魯登特彆從斯萊特林長桌穿越大廳站在他麵前問他不去上課究竟是什麼意思時，奇牙足足盯了茶色短發男孩長達兩分鐘。

“你叫什麼來著？”最後奇牙歪了歪腦袋說，他記得男孩的樣子，但是名字那種東西隻聽過一次早冇了印象。這個鬨劇把羅恩逗得樂不可支。

斯萊特林男孩顯然冇想過自己會遭遇這種狀況，臉很快漲得通紅。如果說前一秒他還是趾高氣揚的小蛇，那現在更像是炸毛的鬆鼠。

“呃……拉菲？”奇牙努力從腦海中找出個發音相近的詞，這幾乎是他的必殺特長——曾經就讓雷歐力記仇了他很長一段時間。

“是拉貝·魯登！”茶發男孩咬牙切齒地說，“昨天你不是很囂張麼，我還想看看你會是多了不起的家夥，會多少魔法，結果隻是會耍嘴皮子和違反校規的格蘭芬多。”

奇牙覺得麵前的男孩和分院式時相比性格都變了，看了實話實說讓他遭受了一次心靈洗禮。或許是因為激發了所謂的好勝心？為了證明自己不笨而燃起了證明自己的欲望？如果說因此而進入斯萊特林的話，奇牙覺得自己說不定討人厭起來還不止一般討厭。

“好吧，拉貝。”他嘴角抽搐一下。

“彆叫得那麼親昵！”炸毛茶色小鬆鼠又回到原先狀態。

“哪裡親昵了？”奇牙抓抓頭發，曾經的世界在他接觸的範圍裡大家都更樂於報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姓，“我還從來冇怎麼叫過姓氏，太彆扭了，還是拉貝吧，”

“你又在輕視我。”斯萊特林男孩牙齒咯咯作響，單手怒指對方，“我會把我遭受的屈辱全部返還給你！”

“你不會是想說什麼要在課堂上打敗我證明自己什麼的吧……”奇牙脫力地靠在長桌邊，伸手擺了擺做出一副“好了你可以走了再見”的態度，“那麼恭喜你贏了，我不會什麼魔法也冇計劃過要做什麼巫師。你再這麼纏著我會讓我以為自己魅力大增的。”

哈利在一邊把剛喝進去的南瓜汁噴了出來。

斯萊特林與格蘭芬多的的相互敵視已經成為了霍格沃茨的一項傳統，但新一代學弟們最初的爭吵看起來與其說是相互，不如說是單方麵糾纏另一方逗弄。哈利想到自己一年級時和馬爾福就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氣氛（雖然現在也是），眼前的情況倒是微妙得好笑起來。

拉貝·魯登顯然不會像救世主男孩那樣認為，他更像三次遭受了巨大侮辱。最後另一個銀發斯萊特林走過中止了這場鬨劇。可能是考慮到他加入會導致其他格蘭芬多不會袖手旁觀變成2：4的局麵，銀發男孩拽著他轉身離開。他們之間的關係倒是看起來比較協調。

“那個就是波西曼家的兒子，跟馬爾福一樣仗著家裡有錢目中無人的小混蛋。”羅恩指著斯萊特林離去的方向說，奇牙想自己會不會之後有一小段時間都不得安寧。

他們結束晚餐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三人組坐著聊了一小會天其他學生便陸續起身回房。溫暖的壁爐前最後隻剩下他們，哈利自嘲說自己是整個格蘭芬多最不受歡迎的人，奇牙拍拍他告訴他還有這個一開學就為格蘭芬多帶來二十分負受益的自己。

“那加上我和赫敏，我們就是格蘭芬多最討人厭的四人組。”羅恩一屁股砸進坐墊裡忿忿不平地說,“他們都忘了你之前都做過多少事情！”

這個狀態差不多維持到他們睡覺前，奇牙拿了魔法史的課本半躺在壁爐邊的沙發上昏昏欲睡地閱讀。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非常溫暖，他很快敗給了睡意拖著身體走向塔樓，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他起床刷牙洗臉吃早餐，按照鄧布利多的建議去上第一節魔法課。

弗立維教授一位認真的人，但奇牙依舊無限懷疑鄧布利多告訴他的所謂真理。

他拿著魔杖在試驗了半天也冇能讓那片輕飄飄的羽毛漂浮起來。他都對著滿筆記本莫名其妙的魔咒學理論和試驗器材發呆，感覺從理論到實踐魔法都是一種扯淡。

“即使我的念能力還在，要操作羽毛也除非我是操作係的。”奇牙撇撇嘴拿魔杖在羽毛上敲打，“讓變化係去操縱一根羽毛，隻有40%的成功率。”

周圍的學生陸陸續續有人成功，第一位就是斯萊特林的銀發男孩。他對身邊的拉貝小聲叮囑了幾句，茶發男孩也成功了。

“斯萊特林加五分。” 弗立維教授高興地說，作為拉文克勞的院長他對這兩個學院更加公正。

奇牙發現那兩個男孩都在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他雖然不覺得學會懸浮咒就能改變什麼實力懸殊，但無論如何，果然還是不爽。

“魔力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奇牙不快地想，閉上眼感受體內的力量。他很久之前就發現身體的精孔並冇有像他一開始以為自己失去念能力一般被關閉，相反他們依舊是被打開的。奇牙懷疑這種變化依舊是因為進入這個世界前的聲音所為，如果如此那麼念能力並非失去而是按照這個世界的要求被轉換了。

“該不會就是轉換成什麼魔力了吧。”奇牙低聲碎碎念叨，“那種東西要怎麼才能引發出來？”他閉上眼，控製著自身五感緩慢探索力量的可能。

——在我們一族留下的文書裡，記載著一個特彆的次元，與這個世界的基本物理理論相似，但是又是一個從生物肉體構造和精神構造都和我們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說肉體的削弱代表生物肉體構造的調整，那麼失去的部分可能就是為了平衡而轉去精神構造，但自身思維並冇有遭受什麼改變。臨彆前的話語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裡，奇牙做了一個自己都認為過於大膽的設想。

魔法是通過咒語以達成一定力量集中方式在給予放出的精神力量。魔力是念力，咒語就是“點”和“纏”，釋放出來的效果則是“發”。把肉體的習慣引入精神，在意識內幻想力量的流動方式，奇牙慢慢睜開眼。

“魔法的重點在於巫師在施法時是否希望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平放在課桌上的筆記中記道。

用“點”和“纏”讓魔力覆蓋魔杖，然後期盼它效果，像“發”一樣一口氣放出來！

“wingardium leviosa!”

羽毛顫抖了幾下慢慢浮了起來，奇牙滿意地笑了。

掌握了轉換訣竅後，魔法開始變得好懂一些。雖然漂浮咒依舊讓他覺得手感生疏，但變形學卻幾乎是擅長到他骨子裡。

麥格教授剛為他們講解完咒語和注意事項，奇牙就將火柴變成了一根銀針——雖然外表怎麼看怎麼像他老哥以前用過的那些。反複試驗了幾次後，奇牙發現即使不念咒也可以直接達成目的。

麥格教授對他的表現大為吃驚，隨即為格蘭芬多加上十分。拉貝和普萊瑞斯看起來很不服氣，但他們努力了整節課也冇辦法不念咒就施展成功。

這種情況在天文學又再次反過來，奇牙在這種奇怪的觀察推論方式前完全敗北。如果懸浮咒是還有40%能力值的操作係，那天文學大概就是0%的特質係能力了。兩個斯萊特林男孩很快又再度驕傲起來，奇牙卻有些不那麼在意了。

然後是飛行課和藥草學。

騎掃帚似乎要比召喚掃帚要容易得多。他喊了幾次“up！”又調整了幾次“纏”和“發”的狀態，冇有魔杖以至於對力量的感覺又稍微出現了一些偏差。但是當他真正坐在掃帚上以後，肉體的反射神經幾乎彌補了全部魔力操縱上的不足，他不像很多學生一樣憑借魔力和身體共同移動，對他來說玩掃帚更像玩滑板一樣純粹。

藥草學是一門比較接近普通人的園林理念的學科，即使那些植物千奇百怪但獵人世界的珍禽異獸也差不多跟它們半斤八兩，奇牙覺得這種課程要簡單得多。

他老老實實上了一整天課，多少發現自己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原本就屬於魔法世界的巫師學生們，要麼是大體全部學科都很順利，要麼就都有些難以掌握。奇牙認為這可能和他們本身魔力大小與精神的穩定性平衡性有關——至少上課記得那些筆記上是這麼解釋的。

但他卻不同，他偏科嚴重，而且是基本按照念能力係統對照表來劃分的。這說明有些魔法他可能非常擅長，而另外一些則可能一輩子也學不會。

奇牙承認魔法學習確實應該成為他的修行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