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太多未解 刻骨仇恨
千羽妶換完衣服後便去了正殿,而漓月顏也已經從禦書房回來了。
剛進殿,一個大紅的身影便迎麵撲了過來,卻在離千羽妶一臂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漓月顏不滿回頭,隻見花奴正抓著他的衣領。
他眯了眯眼,反手一記手刀,花奴另一隻手迎了上去,手繞著漓月顏的手腕轉了一圈,而後扣住他的命門。漓月顏冷哼一聲,身子一低,腳往後一勾,花奴一個仰身,漓月顏的腳擦著他的衣服而過。
花奴收回拉著他衣領的手,便要去抓他的腳腕,卻被他的腳尖抵住了脖子,而在漓月顏靴子的腳尖處,一根泛著銀光的金針隻差那麼一點就會刺中花奴的脖子。
“好啦,鬆手吧,”千羽妶過去拉過花奴的手,又摟過漓月顏的腰。二人雖然分開了,可是看著對方的目光明顯很不爽。
千羽妶拉著兩人坐下,還多看了花奴一眼,依舊蒼白得病態的臉色,卻怎麼也讓人想不到他居然會功夫。
她本來可以阻止二人的動作,隻是在花奴出手的那一刻,她改變了想法。她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會多少功夫,但事實證明他的拳腳並不是很好,但剛剛她拉著他的手,通過脈象卻可以感覺到他的內功深厚,如此反差實在令人費解。
隻有一個可能,那內功不是他的,是彆人給他的,可是為什麼給他內功呢?難道是為了保他的命?千羽妶覺得花奴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看起來像是病弱西子,卻偏偏有深厚的內功,內功卻又不像是屬於他的,他之前還有吃過邪藥。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加在一起,實在讓人好奇他到底是什麼人。
衣袖突然被拉了拉,千羽妶回神,花奴看了看漓月顏。千羽妶這才反應過來,轉頭一看,漓月顏正期盼地看著她。
她頓時頭大,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輕聲道:“剛剛你說了什麼,我冇聽清。”
漓月顏撇了撇嘴角,“你直接你說剛剛發呆算了。”
“哎,睡太久了,睡太久了,”千羽妶摸了摸漓月顏的頭發,笑容有些尷尬。
漓月顏見她這樣,還能說什麼呢。
“我暗示過母皇了,她知道我要殺漓月北,對此隻說隨我去吧。她妥協了,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漓月顏把玩著千羽妶高束的銀發,發現她紮起頭發來英姿颯爽,散下來時又慵懶不羈,真是怎麼看都好看,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殺了漓月北,嫁禍給鐵傲,以企圖篡位之名抄鐵傲的家,”千羽妶眯了眯眼,鐵傲此時已是山窮水儘,她便是要逼她狗急跳牆。
“逼的這麼緊不太好吧,”花奴皺了皺眉。
漓月顏雖未開口,但皺起的眉頭也表明了他的想法。
“我和那個人有後招。”千羽妶對此並未過多透露。
“你為何如此相信那人,而且以那人和鐵傲的關係,她不該幫我們才是。”花奴又提起了昨夜冇得到答複的問題。漓月顏歪著頭看千羽妶,眸子裡也是顯而易見的疑惑,能知道鐵傲這麼多秘密的人,必定與她關係極好,可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幫他們。
“一個人的眼神,不會錯的。”千羽妶自信地勾起唇角,她仍記得那女人第一次來找她,提到鐵傲時那仇恨的目光,如同地獄惡鬼攜恨歸來,恨意已入骨髓,冰冷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即使是現在想起來,千羽妶也覺得心頭有點不舒服的陰霾,隻因那人目光中的恨意太過深沉,戾氣太過濃重。
花奴和漓月顏緘默,他們不知道怎樣的眼神,才能讓千羽妶如此堅信那人是幫他們的,但他們可以猜到,也許終生難忘。
南城郊外。
“少將軍,再堅持一會兒就到南城了。”那個帶著鐵嬌逃出來的副將扶著鐵嬌,一邊警惕地張望著。
“咳咳,也不知母親如何了,”鐵嬌扶著樹,麵色蒼白,看樣子那毒似乎還未解。
“少將軍放心,將軍不會有事的,不出所料的話,將軍已經在南城內了,”副將安慰道,聽到這話的鐵嬌,卻是眸子一閃,不知在想什麼。
直至午時,二人才走到南城城門口,出示了令牌後,二人便被帶去了皇女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