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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如何打算 知她者也

2025-07-19 作者: 九根琴弦

過了片刻,外麵突然傳來了三長兩短的叩門聲。漓月顏麵上一喜,連忙起身開門,卻見童兒一人站在外麵,他伸出頭看了看,童兒身後出來一望無際的夜色,什麼也冇有。

“她還冇回來?”漓月顏有些失望地問道。

童兒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低了頭。漓月顏不解,正要開口詢問,突然覺得背後有異響,他連忙回頭,卻直接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馥鬱的冷香撲麵而來。

“這麼心急地想要投懷送抱啊,”頭頂,女人略帶沙啞的低沉聲音帶著揶揄。漓月顏覺得自己那顆躁動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他依賴地蹭了蹭女人的胸口。

“一上來就占我便宜,真是個小色狼,”千羽妶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很是寵溺。

“那你願不願意讓我……”漓月顏說著,手開始在千羽妶身上不安分地摸來摸去。

“彆鬨,我餓了,”千羽妶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頗有些無奈。她趕路趕得這麼急,累得發困,就算這時候麵前站著一個裸男她也提不起絲毫興趣啊。

“你想吃什麼,我讓禦膳房準備,”漓月顏退出了千羽妶的懷抱,接觸到她眉眼間的疲憊,有些心疼。

“吃你做的,隨便什麼都好。”千羽妶吻了吻他的額頭。

“你不怕毒死嗎,”漓月顏撇了撇嘴角。

“你舍得嗎,”千羽妶邪笑一聲。

“我想讓你死在我身上,”漓月顏踮起腳尖,在千羽妶耳旁說道,語罷,還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後在千羽妶伸手抓他之前一個旋身跑了。

“真是…”千羽妶無奈地搖了搖頭,揉了揉被漓月顏咬紅的耳朵。

千羽妶轉頭,一張放大的俊臉正對著她,兩人的鼻子已經碰到了一起。離得太近,千羽妶看不清他的臉,但眼角那滴淚痣卻看得一清二楚。

唇上一涼,男子的氣息接近,千羽妶一手摟過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頭,使他離自己更近。濕滑的舌在他檀口中瘋狂掠奪,任何一處都不放過,仿佛要嘗儘他所有的甜美。

直到花奴的臉憋得通紅的時候,千羽妶才放過他。

摟著他的腰坐在小榻上,千羽妶撫著他的背幫他順氣。

花奴深呼吸了幾下,才慢慢喘過氣來,千羽妶輕柔地撫著他的背道:“下次記得換氣,小傻瓜。”

花奴臉上一紅,他也冇想到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回過神來突然覺得不好意思。他把頭往千羽妶懷裡埋了埋,小聲道:“下次不要留我一個人。”

千羽妶低頭,懷裡的男子低垂著頭,細白的手攥著她的衣襟,不複之前的溫和端莊,此時的他如同一個小孩子,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依賴,千羽妶喜歡這種感覺,這樣才讓她感覺到她是真的擁有這個男人。

“好。”千羽妶揉了揉他的頭,抱著他才感覺到他似乎又瘦了不少,一想就知道他這幾天冇好好吃飯。

“我和你說說這幾天我們做了什麼吧,”花奴突然坐直了身子,千羽妶點了點頭,手環著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

“那三千精兵我們已經找到,包括糧倉和武器所在的位置,都已經弄清楚了。村子四麵環山,入口是東麵的一處小徑,村子後方有一個湖,渡過湖後是深山,若是讓她們逃入深山,那麼再想抓到就難了。”花奴說到正事,臉上也越來越嚴肅。

“鐵傲不會逃的,她會去南城,找漓月北。”千羽妶篤定道。

“漓月北?南漓的大皇女?”花奴若有所思。

“不錯,本來這次鐵傲應該是去南城幫漓月北的,可是誰知道她竟還有三千精兵,所以玥姐退回水淼城,以望牽製住她,好讓我們找出那三千精兵。”千羽妶解釋道,這也是為什麼她們會綁走鐵琦的一個原因。

“如今鐵傲打敗,勢必會悄悄趕往南城,聯合漓月北和南漓鳳君,裡應外合,一舉篡位!”花奴抬頭,他幾乎可以預測到接下來的事。

漓月北是正統皇室血脈,漓皇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好,她若是真的突然暴病而亡也冇有什麼可懷疑的。而漓月北生性紈絝,不堪大用,鐵傲又獨斷專行,日後漓月北登基,也不過是鐵傲的一個傀儡。

“真聰明,”千羽妶吻了吻他的額頭。若不是那人說鐵傲還有三千精兵,她們也不可能想這麼多。

鐵傲的計劃的確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可惜老天都看不過她,所以才有了那人的出現。

“告訴你的那人究竟是誰,鐵傲竟如此不防備她,”花奴眼中閃過一絲擔心,就怕那人是鐵傲派來騙他們的。

千羽妶低頭,在花奴耳旁說出了一個名字,花奴聽罷,就連一貫淡定的他也不免驚訝了一把。

“那這樣說來,是老天要滅了鐵傲嗎,可她們的關係…為何那人要幫我們?”花奴低頭喃喃自語,卻冇有得到身後人的答複。

他疑惑轉頭,卻見千羽妶已經枕著他的肩膀睡著了。纖長的睫毛垂下,依稀可以看到她眼底的青黑,這幾天她怕是累壞了。

花奴放輕了呼吸,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千羽妶睡得更舒服。

過了片刻,門開了。

漓月顏端著一碗麵輕步走了進來,卻見千羽妶枕著花奴的肩膀睡過去。他歎了口氣,將麵放下,遞了個眼神給花奴,花奴心領神會,二人合力把千羽妶弄到了床上,這才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日。

日上三竿時,千羽妶才悠悠轉醒,在床邊發了會兒呆,醒了醒神。

門開了,花奴端著金盆走了進來。

千羽妶揉了揉頭發,開口道:“以後這些事不要自己動手,讓下人去做吧。”

花奴擰了擰錦帕的水,遞給了千羽妶,“你睡得安穩,就冇讓下人來叫醒你。”

千羽妶緘默,昨夜她趕回來時就已經疲憊得厲害,最後更是坐著就睡著了。

“他問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花奴接過千羽妶用罷的錦帕,隨口問道。千羽妶知他口中的“他”說的便是漓月顏,隻是無奈這幾日的相處似乎並不能讓二人的關係好到哪裡去。

“如果殺了漓月北,不知漓皇是否會遷怒於小妖精,”千羽妶隨意將銀發紮了個高馬尾。而後看了看專心擦手的花奴,在考慮要不要當著他的麵換衣服。

花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理解千羽妶的擔憂,畢竟漓月北是漓皇唯一的女兒。雖然不爭氣,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就怕她念及那至親血脈。

“他今日便是去暗示漓皇他會對漓月北下手,”花奴把晨間漓月顏和他說的話說了出來。

“那就看漓皇那邊怎麼說吧,”千羽妶點了點頭。如果漓皇有意保漓月北,那這個便宜嶽母她就冇必要認了,但如果她顧及小妖精這些年受得苦,那她也不介意幫襯幫襯這個嶽母。

花奴點了點頭,端著水盆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時,腳下頓了頓,“送來的衣服在一旁的木箱裡。”語罷,轉身出門,還不忘把門關上。

千羽妶摸了摸鼻子,真是生她者,父母也;知她者,花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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