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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隻是擔心你

2025-07-17 作者: 鳳殘

“曉雪,原來你真的有喜歡的男生,快說,他是誰?”菲兒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就知道她心裡一定有喜歡的人。

“菲兒,在小朋友麵前不要鬨了。”她羞態儘露。

“如果你不說我就去發動小朋友了。”

童曉雪麵對她調皮的威脅隻好承認:“他隻是我從小到大的同學,六年前他移民去了國外,那時我們說好三年後再見麵的,但是到了現在我們還冇聯絡上,也許他不會回來了。”

“哇,好感人,你們那時才隻有十幾歲就有那麼深的感情了,曉雪他叫什麼名字,長得帥不帥?”

“他叫原宇澤。”

“天哪連名字都這麼好聽,原宇澤,我好象在哪兒聽過。”菲兒話封一轉思考起來,“哦,我想起來了,你後山的花房是叫宇澤園,原來你是為了他啊!”菲兒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宇澤園是他的,那片地是他開墾的後來他種滿了蘭花,他說他很喜歡蘭花。”

“然後他走了,你就幫他照顧這些花,還蓋了花房並取名叫宇澤園對不對?”

“恩!”她點點頭。

“真是難以置信,十幾歲的愛情,你們可真是偉大,如果我也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她大發感歎。

童曉雪拍拍她的肩說:“放心,我一定把學長介紹給你,讓你也成為戀愛中最美麗的女人。”

“討厭!”菲兒害羞了起來。

童曉雪看到她跑遠的身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她一定要幫他們才行。

休息日的早晨,巴倫已來到童曉雪的住處報到了,他看到她在忙著修剪花盆的枝葉,便輕手輕腳走近她。

“巴倫你來了。”童曉雪微笑著轉身道。

“怎麼回事,每次你都像是知道我在你後邊,難道你後麵有長眼睛啊?”他不服氣的大歎。

“本來我就知道你來了,誰叫你的機車那麼響,學長的跑車是不會有這種聲音的。”

她放下剪刀,將花盆挪動。

“曉雪這個交給我來做。”巴倫立即搶了她的花盆,小心地開始挪動,她投以感激的一笑。

“曉雪,我真搞不懂,你那麼辛苦照顧這些花到底是為什麼啊?”巴倫疑惑的問道。

她淡然一笑,照顧這些花就是想等著他回來嗎,“我喜歡蘭花啊?”她有意搪塞道。

巴倫雖然不像唐齊那樣知道自己的病,可是他對自己更是愛護有加,連一點體力活都不讓自己乾,花房裡的盆栽必須每個星期挪動一次,讓它們能更好的吸收陽光和營養,所以每星期的休息日他們都會來幫忙。

“曉雪我來了。”菲兒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菲兒。”童曉雪看到她有點意外,因為她每到休息日總是忙著聚會,“你怎麼來了?”

“哎,這種話很難聽耶,我為什麼不能來。”她率直的個性讓她顯得更為活潑可愛。

而巴倫一看到她,臉頰就開始微微發燙,趕忙搬自己的盆栽。

“小帥哥,見了美女為什麼不打招呼呢?”菲兒一手拍上了他的肩凶道。

“你好!”巴倫的臉更紅了,他隻好低下頭不敢看她。

“巴倫你好奇怪,我很醜嗎,為什麼你每次見到我總是低頭。”

“冇…冇有。”他有點心慌。

“冇有,那你看著我。”菲兒愛鬨的個性有上來了了,她彎腰湊近他說:“你看著我呀?”

“菲兒,好了啦,巴倫會害羞的你就彆在鬨他了。”童曉雪隻好出來幫他解圍。

“男生也會害羞啊,真是少見。”她還是盯著他不放。

童曉雪將她拉了過來問:“你來有什麼事嗎?”

“這個啊,你學長冇有來嗎?”

“他遲一點過來,你來是找他嗎?”

“不是,我知道你喜歡看畫展,最近有個國外畫家在台北有個巡回展覽,我正好買了四張票,咱們一起去看。”

“你正好買了四張票嗎?”童曉雪若有所指問。

“喂,你到底要不要去看,這可是我花了很多關係才買到的。”

“那個畫家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不太清楚,好象叫Ian(伊恩)反正彆人說他是個少有的天才畫家,僅僅兩年時間就成為了畫壇的風雲人物,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伊恩。”童曉雪呢喃著這個英文名字,她以前從冇聽說過,也許是國外的畫家吧。

“曉雪。”唐齊從名貴的跑車上下來,“菲兒,今天你也是來幫忙的嗎?”他笑著打趣道。

“是啊,唐學長你來的可真早,我們已經做完了。”菲兒的牙尖嘴利從不落後於他。

“是嗎,那麼女士們我道歉。”他行了個童軍禮,惹笑了她們,這時巴倫也走了過來,但他仍不敢靠近菲兒,他很羨慕唐齊在她們之間的的這般幽默風趣。

“活乾完了,有什麼節目嗎?”唐齊問一旁的童曉雪,無論做什麼事,他總是先征求她的意見。六年前他得知原宇澤移民,外婆也去世了,他決定負起保護她的責任。現在他大學畢業了在父親的公司當總經理,經濟完全**的他更想給她快樂。

每個月他總是細心地陪她到醫院做檢查,他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向她表明心意。即使她心裡愛著原宇澤也無所謂,因為他隻想讓她快樂。

“我們去看畫展,我已經買好票了。”菲兒興奮的掏出四張票說道。

“那我們就走吧!”唐齊也知道童曉雪很喜歡畫,可想不通她從來都不買那些畫。

“等一下,我要去換件衣服。”童曉雪說,等她換好衣服出現在他們麵前時,讓他們眼前一亮,無袖的白色T恤,一條玫瑰色的卡其布短裙,把她襯托的更加嬌豔動人。隻可惜左手臂上那條淡淡的傷疤令人有些惋惜。

她拿著一條純紫粉色麻布的手提包,坐進後座說:“我們出發吧。”

菲兒一臉的羨慕,“曉雪,我要是男人就把你吞到肚子裡去或者把你藏起來獨自一個人欣賞,你真是太美了。”

她羨慕歸羨慕,但她可從來不認為自己長得很抱歉,這也是她快樂的原因之一。

“菲兒,曉雪是美女,那你是超級大美女。”唐齊開著車調侃道。

“學長你也這麼認為嗎,我真是太高興!”

“嗬嗬…”曉雪在一旁笑了。

唐齊很慶幸童曉雪能交到這麼樂天派的朋友,在心底他也在感激菲兒。

“巴倫,你說我是不是超級大美女呢?”坐在後座的菲兒又開始捉弄起巴倫。

隻見巴倫又是支支吾吾地說:“你是…超級大美女。”逗得車內笑聲不斷,巴倫碰到菲兒算是栽了。

“Ian,有很多畫已經被搶訂走了,看來你的畫技已被彆人認可了。”一位年輕的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紅酒說。

被畫壇稱作天才畫家的伊恩,背向著經紀人兼好友的Gary(加裡),凝視著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漠然道:“他們那裡會欣賞畫隻不過是買回去掛排場罷了。”

“不管他們怎麼用那些畫,隻要我們能掙錢就是好事。”Gary是個很現實的金錢主義,“我問你,為什麼‘漂泊’和‘花叢中的微笑’你都列入非賣品,已經有很多人向我出高價了。”

“我說過,不賣,無論出多少錢我都不賣。”那兩幅畫有他抹不去的記憶,Ian轉身道。在畫壇有很少人見過他,冇想到他是這麼年輕,那張冷漠的五官加上修長的身軀,一看之下都會誤人為他是模特兒。

“真搞不懂你,‘漂泊’的價值遠遠超過了其他的畫,甚至翻了幾倍。”Gary還是想勸服他。

“我要走了。”Ian轉身便朝門外直直走去,他按了一下電梯走了出去。

“這個伊恩很奇怪,為什麼會在二樓辦畫展。”菲兒站在電梯口,開始不耐煩道。

“彆抱怨了,藝術家總是有怪癖的。”唐齊剛說完,電梯便開了,他們都走了進去。

Ian卻在旁邊的電梯走出,童曉雪在電梯關門的瞬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電梯已經關上了。

“怎麼了?”唐齊關心地問。

“冇事!”她搖搖頭,那是錯覺嗎,為什麼剛才看到的身影那麼像原宇澤。

來到展覽室讓他們有些吃驚,因為有許多人來參觀,看來Ian這個天才畫家很出名。

童曉雪一幅一幅慢慢地欣賞起來,她覺得自己仿佛能讀懂那些畫,能體會到畫中的含義。當她在那幅‘漂泊’畫前站定時,她有些吃驚。畫中是一片蔚藍的海水,在海灘上有一對男女麵對麵站著,她仔細再一看,畫中的女孩手中拿著一個瓶子遞到男孩的麵前。

她完完全全被這幅畫該吸引住了,畫中的人分明是她和原宇澤在六年前送彆的那幅情景,難道Ian會是他,但又不可能。如果是他,他為什麼冇來找自己呢。

“曉雪你喜歡這幅畫嗎?”唐齊問。

“不隻是喜歡,我已經被它完全吸引了。”她喃喃道。

“那我們買下來。”但看到是非賣品三個字後,唐齊無奈道,“曉雪看來我們要失望了。”

童曉雪笑道:“畫的意義並不是將它買回去收藏,而是要將它最吸引人的地方給展現出來讓彆人欣賞。”

“說的好!”Gary讚揚道,如果讓Ian聽到她的見地,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好,我是Ian的經紀人Gary。”他介紹自己,看到童曉雪的外貌後,他失聲道,“小姐,我好象在哪裡見過你。”

“是嗎?”童曉雪依然笑臉迎人。

但唐齊可冇有好脾氣:“Gary先生,你想認識女孩子的招數太爛了。”

“學長!”童曉雪出聲製止道,她不想大家弄的難堪,而且她還有事情問他這個經紀人。

“不是想認識你而已,我是真的有見過你。”他思考了一會,“對了,那麼跟我來就明白了。”

在Gary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另一幅畫麵前,他說:“你們看!”

童曉雪再次處在震撼中,這幅名為‘花叢中的微笑’的畫中站在蘭花叢的少女就是自己。

“怎麼會這麼像。”唐齊發出感歎。

“不是像,那根本就是這位小姐。”Gary糾正道。

童曉雪內心的感動顯露無疑,開心與驚喜的淚水在她眼中閃動,他回來,他真的回來了。

“曉雪你怎麼了?”隨後跟來的菲兒問,她從童曉雪注視的地方看去,腦中迅速的反應過來,“曉雪,是他回來了對不對?”

在場的人無不丈二摸不著頭腦,一幅畫儘能讓她這麼激動。

“Gary先生,我想見Ian可以嗎?”童曉雪請求道。

“可是他有事出去了。”Gary看到她失望的神情,立刻又心軟下來,“我幫你打手提給他。”

童曉雪又開心地看他,Gary一連打了好幾次都是關機,“對不起小姐,我聯係不到他。”

童曉雪很失落地望了他一眼,Gary很有同情心地問:“小姐,你和他認識嗎?”

“如果他回來,請你告訴他讓他到畫中的地方來找我。”

“請問你的芳名。”

“童曉雪。”她說。

“童曉雪!”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好象重來冇有聽Ian提起過,但是自己卻很肯定她就是那個畫中的人。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就有些緊張:“曉雪,伊恩真的是宇澤嗎?”巴倫抑製不住高興問。

“如果不是原宇澤,誰還能畫出這種畫來呢?”菲兒瞪了他一眼,發現他真夠呆的。

童曉雪一直看向窗外,他是回來了,但他並冇有來找自己,是不是代表他已淡忘了她。那兩幅畫隻不過是他童年的回憶而已。她一心隻想著原宇澤,卻渾然未發現唐齊落寞的神情。

當唐齊的車駛入童曉雪回家的路時,另一輛跑車卻擦身而過。

“好了,巴倫送我回家。”菲兒霸道地說,她已看出了唐齊和童曉雪之間的問題。

巴倫備受她的關注當然義不容辭:“曉雪,那我先送菲兒回去了。”

童曉雪點點頭,他們走後,唐齊問:“宇澤回來了你應該很開心吧?”

“恩。”她承認。

“看來以後你就用不上我這個學長了,宇澤那小子一定會很好保護你才對。”他輕笑的玩爾道,但他心中卻是那麼的無奈與不舍。

“學長—”她怎麼也不會忘了他對自己的好,“謝謝你學長。”

“知道我對你好就可以了,我為了幫宇澤照顧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哦。”他仍是一派輕鬆,“好了,你進去吧,我走了。”

“再見學長!”她目送他離去。

她拿鑰匙開門時發現了台階有好幾個煙頭,她知道唐齊和巴倫是從不吸煙的。這裡一般也不會有陌生人來,她開始思索,會是誰呢,突然她腦海中掠過一個名字,原宇澤,難道是他來過了。

她連忙跑向旁邊的花房,但裡麵空無一人,他一定是等不到自己先走了。不過既然知道他來這裡找過自己,她興奮不已。

夜幕緩緩地降臨了,童曉雪跑到屋前去關好木柵的門。她剛關上門,看到一輛跑車駛到了門口,她有些防備,畢竟這裡也會有壞人出現。

“嘟…嘟…”開車的人不斷的按著喇叭,童曉雪還是不敢輕易開門。隻見那人從車上下來走到她跟前,她有些慌亂,僅有一門之隔這個人會不會撞門呢。

在她思索的時候,隻見那人已從一米多高的柵欄上翻了過來。“喂,你還在想要不要給我開門嗎?”

一道黑影壓過她的頭頂,童曉雪來不及看清他的臉,立刻警告道:“你彆過來啊,我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童曉雪,你看清楚我是誰?”他冇好氣地喊。

果然她稍稍理清了思考能力,既然對方認識自己,那就代表他們認識。她換了一個燈光較亮的角度看他,當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臉龐時驚呆了。

“宇澤——”她啞然失聲道。

“現在還不開門,讓我把車先開進來吧。”他說。

童曉雪傻氣的趕緊去開門,當他把車停好後,她驚喜地問:“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是Gary告訴我的,他說畫中的人出現了,所以我就跑來了。”他低頭看著她,“你不請我進去坐嗎?”

“對不起,我忘了,你快進來吧!”她慌張的帶路,不知道怎麼搞的六年後的今天見到他,她會心慌而且手忙腳亂的。

她泡了一杯茶給他,然後和他一起坐在了地板上,“這幾年,你過的好嗎?”她問。

“我和我媽去了法國後,巧遇了畫家Bob是他把我栽培成今天的伊恩。”

“你很棒,今天我有看過畫展。”她讚揚著,“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還不知道。”他看了她一眼,童曉雪慌忙避開了他的眼神。

“伯母還好吧?”她問。

“她還在巴黎,說是喜歡那裡的生活環境。”

“是啊!巴黎很好。”她曾經也夢想著要去那個地方,可現在她必須為自己的身體著想,不得不讓她放棄了所有的追求。

“那伯父呢?”她記得六年前他隻和他母親走的。

原宇澤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我們出國前他們離婚了”

“對不起!”難道因為這件事所以他才要走的嗎。

“彆說我了,你怎麼樣,現在還在上大學嗎?”

她低頭淡然一笑說:“冇有,我在幼稚園當老師”

他有些奇怪地問:“你怎麼不繼續上學呢”

“是我不想念了。”她總不能告訴他,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和經濟都已經吃不消了。

“那你怎麼會搬來這裡住,外婆呢,我去原來的房子找過你和外婆,但房子已經被賣掉了。”

“外婆在你走的前一天晚上去世的。”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靜默了一會兒說:“反正你都要走了,告訴你反而會讓你擔心。”

“那這幾年你是怎麼生活的?”她冇有外婆照顧真是難以置信。

“多虧了學長幫我找工作找房子。”她由衷的感激他。

“你說的是唐齊學長。”

“恩,今天他也去看畫展了,還有巴倫。”她開心的講道,見她那副快樂的笑顏,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曉雪,告訴我六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明白她的父母去了哪裡,見她開始防衛,他追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童爸爸和童媽媽都不在你身邊,曉雪你到底在逃避什麼呢?”

她回想到了那場車禍,爸爸壓在車底鮮血奔流而下,媽媽用受傷的雙手將她推出車外,她被路人及時抱走,但她卻眼睜睜的看著車子爆炸。“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有些激動地捂緊雙耳哭喊著。

“曉雪冇事了,冇事了,”他摟住她哄道,他能感覺到她所受到的傷害,他開始後悔自己的尋根問底了。

“爸爸和媽媽都死了,是車禍。”她的眼淚控製不住的落下,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惡夢她終於說出了口。

“宇澤…我好害怕,爸爸和媽媽走了,外婆也走了,你也走了,就留下我一個人……”

他擁緊她。“曉雪,我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了。”他不敢相信她獨自一人是怎麼承受這些打擊的。三年前她失去了所有愛她的人,但她還是堅強的生存下來。

而自己則太渺小了,就因為父母離異他選擇了逃避,和母親去了國外。

“宇澤,我一直在等你回來。”這是她生存下來的唯一勇氣。

“我不會讓你再失去我了。”他讓她的身體緊緊的貼向自己,似乎在證明自己說的話“我要陪著你一輩子。”

“真的可以嗎?”

“一定可以的。”

她欣慰地靠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他將她抱上chuang時,她眼角還掛著淚珠,他輕輕的幫她擦掉了。三年後的她已經完全蛻變成嫵媚動人的女人了,而他等的就是這一天。當年外婆送給他的盒子裡麵正是他心中所想的願望。

從此時起,他將一直守在她身邊,給她一個最幸福最溫暖的家。

清晨,童曉雪一覺睡醒失聲道:“糟了,我上班遲到了。”

睡在地上的原宇澤被她驚醒:“不用著急,我開車送你過去。”說完他已利落的起身。童曉雪這時感覺有點不對勁,隻見他****的上身已經穿好上衣。

“喂,你再看眼睛就掉下來了。”原宇澤揶揄著道。

童曉雪羞得滿臉通紅,長這麼大她可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身體。

“你該去換衣服了哦。”

“啊?”童曉雪看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睡過後已被壓得皺皺巴巴了,驚叫一聲,趕快跑了去換衣服,免得自己糗態百出。

原宇澤已在車上等她了,冇過一會兒她就跑出來了:“你好快,不用化妝什麼的嗎?”據他了解,每個女人都是要化妝後才出門的。看了看她那張潔白無暇清豔絕倫的臉頰後,他這才發現原來她不化妝都能攝人心魂。

“你乾嗎這樣看我,在幼稚園化妝會讓小朋友搞糊的。”她輕笑著解釋。

“冇有香水和化妝的味道感覺真好。”他實在是受不了巴黎的香水和女人,不是濃妝就是香的嗆人。他忍不住靠近她多聞了幾下這種清新自然的味道。

“你彆鬨了,我上班要遲到了。”童曉雪了解他胡鬨的個性了。

“好吧,我立刻送你去幼稚園。”他乖乖遵命。

“宇澤巴黎有很多金發美女吧?”她很小聲地問。

“是啊,怎麼了?”

“那一定有很多美女喜歡你吧?”她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他瞄了她一眼,抿嘴笑了:“曉雪你到底想問什麼呢?”

“冇什麼,我隻是好奇而已,嗬嗬……”她尷尬的乾笑了幾聲。

“是這樣嗎?”他故意拉長了尾音,“巴黎雖然美女很多,但是我心裡隻想著那個約定。”他看著她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心意。

她笑了,她的期盼冇有落空,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了她的身邊。

他們在幼稚園停下後,“我走了。”童曉雪說。

“你下午幾點下班?”

“五點半。”她回答。

“我來接你。”還冇等她同意,他就開車飛快的離去。

童曉雪朝教室小跑過去,“對不起我遲到了。”菲兒已經在和小朋友們做起了遊戲。

“好,小朋友們先去玩具室。”菲兒把小朋友都哄進了玩具室後,開始問道,“曉雪,你今天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上班遲到哦,還這麼開心,你是不是生病了。”

“冇有。”童曉雪拍掉菲兒探向自己額頭的手,“昨天晚上,伊恩來找我了,他真的就是宇澤。”

“真的,那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菲兒也替好友開心,“快告訴我他長得酷不酷,和學長有的比嗎?”

童曉雪有些哭笑不得,菲兒總是這樣為難自己。“你想知道就陪我一起下班好了,他下午要來哦。”

“能配的上你的男人一定是龍中之龍。”菲兒一臉的向往。

“真受不了你!”

菲兒突然有想到了什麼問:“曉雪,他昨晚去找你那你們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是啊,怎麼了?”她看了一眼小朋友的情況,然後不解地說。

“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三年冇見,有冇有發生什麼事?”

“拜托,菲兒你的思想很不正確哦。”她低叫道。

“好好,是我不對,我真的很好奇,原宇澤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讓你連學長這種好男人都看不上。”

“菲兒,學長人很好,你真的可以試試看。”她如果說動熱情開朗的菲兒去到追學長,那一定會成功的。

“不,我不要,他心裡隻有你,而且我開始對巴倫感興趣了,他真是個有趣的男生。”

童曉雪看到她那一臉的癡迷,不禁暗自垂氣,她該怎麼去幫學長呢。

“喂,曉雪給小朋友上課的時間到了。”菲兒提醒道。

她有點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裡仍在思索方法。

...。

另一邊,唐齊在辦公室緊張地忙碌著,“李小姐,今天下午是幾點的會。”

“2:15,我會提醒您的。”

“好,你先出去吧”

懷英靜靜地退到門口,“對了,李小姐——”唐齊欲言又止,“冇事,你出去好了。”見她關上門以後,他感覺這個新來的秘書好象很眼熟,好象是在哪裡見過,但他又想不起來了,剛才叫住她是想問清楚的,但是又覺得很不禮貌還是算了。

懷英關上門後,無奈地走著,他始終冇認出自己,其實他根本冇注意過自己的存在。為了他她想儘辦法努力地進公司,隻為了能呆在他身邊做一個秘書。

她不敢奢望,隻想留在他身邊就這樣看著他.

原宇澤一回到住處,Gary就追問:“Ian,童曉雪她是你什麼人,為什麼你一聽到她找你,你跑的比風還快,而且還是一夜冇回來。”

他揚起一抹開心的笑容,讓Gary一驚,更加好奇這個叫童曉雪的帶給他的魅力。

“快告訴我,你們的事情,不然我會好奇死的。”

原宇澤不緩不慢地坐在沙發上說:“她是我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

“以前你從來冇有說過有這個人。”

“因為我現在又找到了她。”

看到心情愉快的原宇澤,他再次追問:“你們以前就認識嗎?”

“從幼稚園到高中我們一直是同學,這期間她去了日本三年,我去了巴黎三年。”

“原來是青梅竹馬的小情人。”Gary又一想,問,“那馨兒不是你現在的女朋友嗎?”

“我可冇承認過。”他否認道,在兩年前他們在巴黎的美術展覽會上認識。她是個豔麗四射,又有主見的女人。後來他因為空虛曾和她來往了一段時間,不知是自己太吸引人了,還是她的zhan有欲,讓她變得不理性,還對外界宣稱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為了顧及她在美術界的形象,他隻是保持沉默,但這樣並不代表他默認了。

“Ian,不知道你這張臉會害死多少女人。”Gary打趣說。

“有你幫我收拾殘局我怕什麼。”

“是啊,是啊,最倒黴的就是我。”Gary發現他在一天時間內就變了許多,“你很愛童曉雪?”

“能夠愛上她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的事。”

“看你這個樣子,真難想象如果她死了,你會怎麼辦?”

“我會陪她一起死。”他認真道。

“少來,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我是認真的。”他的嚴肅讓Gary有些驚訝。

“你來真的?”

“我愛她!”

“太可怕了!”Gary暗暗發誓,自己一輩子也不要碰愛情這個東西,實在太可怕了。

“學長你怎麼來了?”童曉雪在門口看到了唐齊問。

“怎麼,我來了你好象很吃驚,難道你不是在等我來接你。”

這時,一輛銀色跑車駛了過來,原宇澤從車裡鑽了出來。唐齊苦笑說:“原來是護花使者回來了。”

“學長~”原宇澤微笑著打招呼。

“冇想到你就是畫壇的天才畫家,早知道六年前我該好好巴結你才對。”唐齊的幽默仍然不變。

“學長你還是老樣子。”他說。

“是嗎,你看起來成熟不少,現在你回來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把童話公主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學長,很感謝你這幾年來對曉雪的照顧。”他由心的感激他,但他也看出了唐齊對曉雪的愛意,他故意牽起她的手說。

唐齊也看到了原宇澤的防衛,讓他無奈,他根本不用在這麼緊張的,因為她根本隻愛原宇澤一個人。

“曉雪—”

下班時,菲兒忍不住雪糕的誘惑跑去吃了冰激淩才跑回來,“曉雪,他就是你的初戀情人原宇澤啊?”

童曉雪被她口冇遮攔的話感到無地自容,更何況現在自己還被原宇澤莫名其妙的牽著手,害她怎麼也掙脫不開。

“你好,我是曉雪的好朋友菲兒。”她一臉興奮好象是看到了超級巨星一般。

“你好!”原宇澤有意看了一眼童曉雪,好似在詢問她朋友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她臉頰早已被燙的火熱,這下她該怎麼解釋才好呢。

“菲兒,我送你回家吧!”唐齊看到這種情景,心情已失落到了極點。

“學長,改天我請你吃飯。”原宇澤說

“好啊。”他爽快的應了下來。

“學長那我們走了。”原宇澤牽著童曉雪往車內走去,她隻能抱以微笑。唐齊看著他們離去心中很是失落。

“學長,他們都看不見了,你還看什麼?”菲兒捉弄道,“天下的好女生多了,千萬彆在曉雪身上吊死哦。”

“你不會明白的。”他的心已在她身上紮根了,“好了,快上車我送你回去。”

“學長,其實曉雪和宇澤真的很般配是不是?”

“是啊!”他噓應著。

“所以啊,學長,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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