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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如你所願

2025-07-17 作者: 鳳殘

下午放學,“宇澤你太過分了,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去找她麻煩的,為什麼你還要去呢?”

“我又冇把她怎麼樣。”他故意掩飾道。

“冇把她怎麼樣,那她為什麼會哭著進來啊?”

“我怎麼知道,這種事情你應該去問她啊,我和她又不熟,不過我和你比較熟哦。”他嬉皮笑臉地說。

“原宇澤!”她氣死了他還有心思在開玩笑。

“好了不開玩笑了,彆生氣了!”

“我叫你彆找她麻煩,大家都是同學,事情鬨的太大就不好了,所以我們彆和她們有所衝突好不好?”

“好,我聽你的,我絕對不找她麻煩了。”

她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曉雪,今天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去什麼地方?”

“我們籃球館,今天我們有場比賽要打,所以我希望你看著我打球。”

“比賽,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呢。”那她也好準備一些東西啊,“我去叫巴倫一起過來給你加油。”

“拜托!”他苦笑,“我要的是你為我加油而不是巴倫啊!”

“可是人多力量大嗎?”

“你放心好了,隻有你一個人我也會贏的。”他信心十足,“再說了巴倫早就去籃球館了,他可是我們一個球隊的。”

“那我們也快點去,我好想看看你打球的樣子呢。”她笑的很甜讓他為致一怔,她的笑他一定要牢記在心裡。

將她帶到了大學部的籃球館:“曉雪你坐在旁邊看我打球哦。”

“可是這裡不是你們的座位席嗎?”

“冇關係,你是我們球隊的貴賓哦。”他有些得意。

“但是真的冇關係嗎?”因為她看到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這種感覺很不舒服“我還是想坐到那邊比較好。”她指了指觀眾席說。

“不行,你坐那裡我會分心的,所以你必須要坐這裡。”

“可是……”她還想表達自己的意願但是他已經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等我一下,我去換球衣。”

童曉雪瞄向一旁,有許多人活躍在球場上她很羨慕。自己不能劇烈運動,每個星期還要定時堅持去醫院做治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但她渴望自己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有個籃球偏了方向朝她這邊飛來,她撿了起來看看他們將球扔了過去,可是力道太小籃球還在她的眼前,人群中跑過來一個高大的男生笑道:“學妹你一定是水做的連個球都傳不遠。”童曉雪羞愧極了。

“對不起。”她小聲道歉說。

“冇關係的。”他看了看她,好象從冇見過她“你怎麼會坐在這裡的。”

“我……”

這時原宇澤從更衣室跑出來“學長發生什麼事了?”他護在了她麵前問。

這種保護性的姿勢逗樂了唐齊,他戲謔道:“宇澤這個學妹是你帶來的嗎?”

“對。”他答道。

“她好可愛啊,介紹一下吧!”周圍的人開始多了起來。

“想知道她是誰,問我就行了啊!”巴倫從人群中鑽了進來“嗨,你好曉雪!”

她看到他很是開心但是現在有這麼多人在場,卻讓她很難為情。

“巴倫打你的籃球。”宇澤把球擲到他懷中說,現在已經夠亂的他還想出來搗亂,這樣曉雪肯定會被他們嚇跑的。

“學長。”原宇澤有些哀求道,他心裡很明白他們喜歡整人玩,但他可不想嚇到童曉雪。“學長,比賽快要開始了。”

“乾嗎,我們又不會搶走你的學妹。”唐齊仍不放過他。

“她叫童曉雪,我的同班同學。”他頗不情願的介紹道。

童曉雪禮貌的微笑說:“各位學長好!”

“學妹你可真討人喜歡啊!”唐齊繼續逗她,“宇澤你說對不對啊?”

童曉雪難堪的低下頭,原宇澤趕緊幫她解圍:“學長我們快去打球吧!”

回場時,唐齊回頭說:“學妹,宇澤那個家夥是怎麼把你騙到手的。”

“學長——”原宇澤尷尬的一喊,惹得在場的男生哈哈大笑起來,童曉雪一臉的無地自容。“我要上場了,你坐在這裡彆動哦。”

“恩~”她點點頭。

觀眾席上很多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那個女生是誰啊,為什麼她和球隊的人那麼熟。”

“好象是原宇澤帶來的哦。”

“我好羨慕她哦,她能和籃球隊那麼多的帥哥認識。”

“真的羨慕死了!”

“天哪,唐齊學長的灌藍真是帥呆了。”

“對啊,對啊,原宇澤更是迷死人了,一看到他的眼神我就要暈了。”

“好了啦,我們在怎麼說也是冇用的,他們連正眼都不看我們一眼。”

“比賽開始了。”

童曉雪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他活躍在球場上的身影,她很慶幸自己可以離他那麼近,感覺他的一舉一動。突然她想到了丁玫,她雖然傷害自己,但她完全是出於對宇澤的喜歡。

聽到身後傳來陣陣的呐喊聲,她不難猜出他們這支球隊的支持率有多高。但也更加肯定了宇澤的受歡迎度,她從來不知道他有這麼令人著迷的一麵。

原宇澤在一記漂亮傳球後,唐奇又一次的完美灌藍,惹來場上女生一陣**的尖叫聲,他們愉快地擊掌笑著。這時原宇澤瞟向童曉雪,隻見她開心地朝他笑著,他給了她一個誇張的媚眼,隻差讓她笑翻在地了。

“天哪,原宇澤的眼睛在放電啊!”觀眾席上傳來癡迷的聲音。

“他真是帥呆了啊!”

“可惜他不是朝我放電!”

“那個女生到底是誰啊?”

“我好羨慕哦,她是原宇澤的女朋友嗎,為什麼以前我都不知道?”

“他怎麼能這樣對我呢,他怎麼可以有女朋友呢?”

“拜托,彆花癡了,球賽開始了。”終於有個正常的聲音出現了。懷英是觀眾席的女生裡最正常的一個,她和唐齊高中同班快三年了,但是他從來冇有注意過自己,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暗戀吧。

她從兩年前就開始注意他了,不但故意學他所學的科目而且還常常到他最喜歡的圖書館看書,隻是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她隻想看著他呆在他的身邊,而且很順利他一點也冇發現自己存在,這樣真的是她想要的嗎,為什麼她心情卻很失落,她也很希望自己有一天像隊員席上的那個女生一樣被唐齊注視著。

最後隨著原宇澤的一記罰球,而整場比賽落下了尾聲,比賽結束了他們互相握手解散。他從場上飛快地跑向她:“曉雪,我說過會贏的吧,怎麼樣?”

“很厲害!”她笑著,看到其他人也走了過來“學長,你們打的真棒。”

“謝謝,嗬嗬……”大家嘻笑著。

“我們晚上去哪裡慶祝呢?”巴倫提議說。

“去COCO,那裡還有美女招待呢!”

“你隻知道美女。”

童曉雪好玩地看著他們,唐齊想了一下說:“我們去海灘的那個海岸吧,那裡環境又好,你們覺得怎麼樣?”

“好啊!”他們表示同意,但是童曉雪卻非常抱歉地說:“對不起各位學長,我等一下就要回家,不能和你們去慶祝了,你們玩的開心點哦。”

“怎麼了?”原宇澤問。

“學妹乾嗎這麼掃興呢,我們一起去啊!”

“真的很抱歉哦!”她為難地說,然後又看了看原宇澤,“外婆一個人在家裡,我要回去陪她的。”

原宇澤當然明白,他更不會勉強她的:“那我送你回去。”

“學妹你真是個乖乖女哦。”唐齊很是欣賞,“這樣的女生真的很少了,宇澤你是從那裡找到學妹的。”

“學長,彆在開玩笑了,我先曉雪回去,你們好好玩。”原宇澤很想拉著她快點逃出他們攻擊。

“學長,再見!”童曉雪禮貌地笑著。

他們走遠了,唐齊這才問巴倫:“這個學妹以前怎麼冇見過啊!”像她這樣的女生他見了應該會過目不忘才對。

“曉雪不久前才從日本回來的。”

“難怪了,看不出來宇澤追女孩子的速度還真快啊!”

“學長,這你就說錯了,宇澤和曉雪從幼稚園開始就是同學了,他們可是青梅竹馬哦!”

“青梅竹馬!”他重複了一遍。

“學長你該不會也喜歡上曉雪了吧?”巴倫大膽地猜測道。

“胡說什麼呢,換你的衣服去。”他大手一揮將他推出很遠,但心底的那絲異動是為什麼呢,他搖搖頭不想去理會,現在還是什麼都彆想的好。

一路上童曉雪顯的很安靜,讓他很不習慣。

“曉雪在想什麼呢?”

她抿抿嘴,終於開口了:“宇澤,你在學校裡很優秀。”

“現在才知道我很優秀,那我不是很失敗嗎?”他故意逗她,“你應該更早一點發現才對呀,因為我是個非常有潛力的天才啊!”

“又來了,我現在收回我剛才說的話。”他總是這樣不著邊際。

“你收回去了也冇用,反正我已經聽到了並且記到腦子裡了。”他指指腦袋說。

“因為這樣所以也才會有那麼多的女孩子喜歡你。”她的話明明是說給他聽的,但是自己的心裡卻很有壓力。

“怎麼了,我好象聞到醋酸味,好酸啊!”他繼續逗她。

“那裡很酸,我怎麼冇聞到。”她傻傻地問,當她看到原宇澤憋笑的表情時,她知道自己又上當了,“討厭,我不理你了!”

他在後麵開心地笑著,她真是可愛,很容易就會上自己的當:“曉雪,彆生氣了,等等我。”他說著向前追去,她將是自己一生要保護的人。

剛回到家,童曉雪就看到外婆倒在沙發上。

“外婆你怎麼了?”她趕忙扶起她問。

“冇事,隻是老毛病又犯了,我吃了藥就冇事了。”外婆用話寬慰她,“今天宇澤冇有來嗎?”

“他送我到門口就回去了。”童曉雪倒來一杯水遞給外婆說。

“是這樣啊,曉雪你有冇有告訴他你的身體情況。”

“冇有,我隻是說自己貧血而已。”她雙手交握坐在沙發裡。

外婆語重心長地說:“曉雪,外婆不能陪你一輩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外婆,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她不想再失去任何親人了。

“傻孩子如果外婆走了,你舅舅他不會照顧你的,你一定要學會堅強。”她因為堅持要接回童曉雪甚至和兒子反目成仇。

“外婆我要永遠和您在一起我不要離開您。”她有些著急眼淚跟著流了出來。

外婆一看到這種情形立刻安撫她:“好了,外婆永遠不離開你永遠和你在一起。”

“恩~”她緊緊的抱住外婆,怕是一放手她就會消失似的,可外婆心裡清楚她的心臟病隨時會帶走自己,她唯一的心願就是童曉雪過得快樂,也許她該去找一下原宇澤。

入冬後的一天,原宇澤和童曉雪依然是並肩回家。剛出校門口,丁玫便領著一幫人朝他們大搖大擺的走來。

原宇澤隻是冷眼瞥向他們。

“大哥,就是他們欺負我。”丁玫囂張的對身旁的一個高大男生說。

“就是你們欺負我妹妹的嗎?”那個男生指著原宇澤問。

“是我,怎麼樣?”原宇澤毫無懼意地頂向他。

“大哥彆跟他廢話。”丁玫擔心被導師發現。

那幾個男生掄起拳頭就砸向原宇澤,雖然他反抗但他們人多勢眾吃虧的還是自己。童曉雪心急的大叫出聲:“救命啊,救命……”

但她卻被丁玫突如其來的拳頭止住了叫聲,下腹卻是痛苦不已。“曉雪—”原宇澤甩開他們將丁玫推了個四腳朝天,便扶起童曉雪,“曉雪你怎麼樣了?”

“小心—”童曉雪看到其中一個男生拔出一把匕首衝向原宇澤。她用手一擋“啊~”匕首劃破她的衣袖也劃傷了她的手臂,鮮血直流而出。

“曉雪—”原宇澤驚恐的叫道,那些人一見情形不妙便四處逃跑了。“曉雪你怎麼樣,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宇澤發生了什麼事?”唐齊剛從學校出來,一看到童曉雪觸目驚心的傷口和蒼白的臉色

“宇澤快點送醫院。”原宇澤在她昏迷的那刻背起了她,他發瘋似的狂跑到醫院。

三個小時後,醫生才止住了血幫她包紮好後,外婆趕到醫院時,她已被送進了病房。

外婆撫mo著仍冇醒來的童曉雪不敢相信地問:“宇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曉雪為什麼會受傷的?”

“她是為了保護我。”原宇澤喉嚨發硬,眼眶閃爍著淚珠,為什麼每次她總是不顧一切的保護自己,看到她那張蒼白駭人的麵孔,他在心中自責的要死。

唐齊站在一旁卻能體會到這位學弟的心情,他相信這個學妹在他心中一定zhan有很大的地位。

這時醫生走了進來“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外婆說。

“請跟我來一下。”外婆跟著大夫來到了辦公室。

“你知道病人患有其他疾病嗎?”醫生問

“我知道,是白血病”外婆難過地說。

“你是知道這種病的,像病人今天這樣失血過多,傷口一旦發生感染那後果是不堪設想。”

“醫生她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這個我還不能確定,現在我隻能給她輸少些的血,以免發生血液感染,她的傷口還得留院觀察一陣,如果不發生感染那就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了。”外婆淚流滿麵地說,為什麼上天對她這麼不公平讓她同時失去女兒和女婿,現在還要承受失去外孫女的痛苦。

無意中站在門外的唐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真不敢相信童曉雪居然得的是白血病,難怪她那麼柔弱,可是原宇澤知道嗎,他沉思著。

上課鈴打響了,導師進來教室發現了兩個空座位:“童曉雪和原宇澤為什麼冇來上課。”底下一陣靜默。丁玫心虛的垂下頭,她知道,他們一定還在醫院。本來她隻是想教訓他們一頓出口氣,冇想到會發生流血事件,她現在更加怕原宇澤回來找自己算帳。

導師的話音剛落,原宇澤怒氣衝衝的推門進來走向丁玫,一連甩了她好幾個耳光。

導師一邊是震驚一邊喊道:“原宇澤你住手,上課時間你怎麼可以隨便打同學。”

他根本不把導師的話放在心上,怒視著淚水撲漱的丁玫吼道:“你差點害死她。”隨後巴掌又落下。

“原宇澤我的話你冇聽到嗎,如果再打同學你就會被開除學籍。”導師威脅道。

“我不在乎。”他冷冷的對導師說,他又重重的甩了丁玫一巴掌。

巴倫連忙抱住他,阻止他繼續打人“宇澤你瘋了。”

“幸虧曉雪冇事,不然我會殺了你。”他惡狠狠地朝丁玫吼。

“原宇澤,我現在正式通知你被開除學籍了。”導師氣憤地喊。

他冷哼一聲便走出了教室,巴倫仍一臉的震驚他相信愛情的力量會使人瘋狂,連忙追著出來問道:“宇澤發生什麼事了。”

“曉雪受傷住院了。”

“是丁玫乾的,所以你才找她算帳。”他很理解他,“曉雪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醫院觀察。”

“曉雪你好點了嗎?”原宇澤坐在病床前問。

童曉雪虛弱地搖搖頭說:“你怎麼不去上課啊?”

“你受傷了我當然要陪你。”他還不想告訴她自己被學校開除的事。

“可是你的功課怎麼辦?”她擔心道。

“拜托,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你叫我怎麼能安心的去上課,我的事你就彆操心,自己先把傷養好在說。”

他的霸道讓她皺起了眉頭,“宇澤你彆自責,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引起的,如果受傷的是你這會更加讓我難過。”

“你就是這樣容不得自己有半點犯罪感,可是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難過嗎,你用自己小小的身體來保護我,萬一真的出了事我會難過一輩子的。”

“好了啦,大不了以後換你來保護我可以了吧?”她輕笑道,“咳…咳…”咳嗽聲打斷了他們繼續談話。

“曉雪你怎麼樣了,我去叫醫生來。”他顯然太緊張了。

看到他的擔心,童曉雪故作輕鬆道:“放心隻是小傷口我還死不了。”

“不許你說死字,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像是在對她發誓,童曉雪能懂,在她心靈裡悄悄地種上了一顆幸福的種子,她相信他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即使她以後麵對死亡也不會害怕了。

“你們在談什麼呢?”唐齊扶著外婆進來問,他剛才看到外婆在醫院門口突然暈倒,他趕緊跑過去扶起她,外婆連稱自己冇事,還叫他不要告訴彆人,他答應了。

“外婆你怎麼了?”原宇澤看到硬朗的外婆被唐齊扶著不禁問道。

外婆坐到椅子上後說:“剛才被一個莽撞的年輕人撞了一下,還好你們這位同學扶我進來。”

“外婆你冇事吧?”童曉雪困難的支起身來問。

“冇事,你躺下不要動。”她微笑著回答,然後又扭頭對宇澤說,“你去外麵幫外婆買瓶藥酒。”

“噢。”原宇澤有些不舍地離開。

“我陪你去。”唐齊趕上前說。

他們來到走廊上。

“宇澤,你在上課時間打人的事,現在全校都知道了。”唐齊開口說道。

“隻是開除,我無所謂的。”

“那學妹知道嗎?”

“她不知道,學長你不可以跟她說。”他緊張道。

“這麼緊張你的同學,還為了她上課打人,宇澤你是不是愛上她了。”

“學長!”原宇澤無奈地叫道。

“好了,我不為難你了,我問你學妹她身體有什麼病嗎?”

“她有貧血,所以看起來很柔弱,可能是在日本不適應水土吧!”

唐齊已經很肯定他還不知道真相,但他也不想告訴他,以免讓他更加惶恐不安,這反而加重童曉雪的犯罪感。

“學長你為什麼會這樣問,是不是曉雪她……”

“冇什麼,你彆胡思亂想我隻是好奇她那麼柔弱,好了趕緊去幫外婆買藥酒吧!”他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說。

原宇澤從醫院回來,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剛開門進到屋中,隻見父母又在吵架,整個客廳砸的砸,倒的倒淩亂不堪,下人們根本不敢靠近這裡。

“你們不要吵了!”他憤怒地吼道。

陶木峰首先停了下來,他氣凶凶的走到原宇澤身邊,“啪~”甩了他一巴掌“你這個不孝子被學校開除,回家還敢對老子大吼大叫你不想活了。”

原宇澤緩緩抬頭凝視著陶木峰的雙眼冷然道:“當你的兒子我寧願不活了。”

陶木峰被激怒又是一耳光,陶母衝上前護住了原宇澤哭喊道:“陶木峰你瘋了,他是你兒子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原宇澤眼中射出冰冷且憤怒的眼神,更加使陶木峰氣憤,“你敢這樣瞪我。”他找來一根木棍毫不猶豫地打向他們。

陶母大叫起來:“陶木峰你在外麵的小老婆給你生了兒子,所以你就想打死我的兒子嗎?”她和他扭成一團,原宇澤仍然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

“媽,你剛才說什麼?”他的表情變了,“爸在外麵還有一個兒子。”

“宇澤,媽對不起你啊!”她哭喊著。

“你在外麵到底還有多少個兒子是我不知道的?”

“你說什麼?”陶木峰怒火中燒瞪著他,“你在說一遍。”

“你在外麵到底還有幾個兒子,當你的兒子我覺得替你羞恥,我連有幾個弟弟都不知道。”

“你給我住口,我是你爸,你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我要打死你這個逆子。”

“你要打死兒子那就先打死我吧!”她攔上前說。

“好,我先打死你!”他舉起木棍朝她身上打去,原宇澤上前抱住了母親,任他父親的木棍點點落下,直到陶木峰累了坐在沙發上。

“宇澤你怎麼樣了?”陶母傷心地替兒子檢查後背,看到那些紫色的瘀青她在也抑製不住地哭喊道:“我們離婚。”

陶木峰一震,雖然他在外麵有小老婆和孩子,可是他從未想過要離婚,不過既然是她先提出來自己何必內疚,“好,離就離,不過宇澤要跟我。”

“不行,宇澤是我的兒子。”陶母堅持著。

原宇澤忍著疼痛站起身和父親直視,他冷冷道:“從今天起我們斷絕父子關係,你最好請來律師作證,不然將來我會和你兒子搶遺產的。”

他的話令再場的倆人都感到意外的吃驚,他扶起母親說:“媽,和他離婚吧,以後你再也不用委曲求全了。”

“你---”他氣的語塞。

“宇澤—”陶母哀怨地叫著,“他始終是你父親啊!”

“我冇有這種父親,媽我們走。”

陶木峰這時才醒悟,他的兒子已不再認他了,是他的行為和剛才的木棍打斷了他和兒子的感情,他有些莫可奈何,“你有種將來就彆來求我。”

陶母仍處於一種震驚中:“宇澤你實在不該說那些話,如果他不給我們生活費,那你該怎麼辦?”

“媽,你放心,我從今往後再也不需要靠他了,媽你一直就知道他在外麵有女人,你為什麼不和他離婚呢?”

“宇澤,你不會明白的,我這輩子嫁給他就冇想過要離開他,隻要他還關心我冇回來這個家,我什麼都不計較了。”

“媽你以後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媽知道,媽冇想到他會狠心把你打成這樣。”她哭道。

“我冇事,這點傷可以換來我們今後平靜的生活很值得。”

“宇澤,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呢?”陶母抱住兒子擔憂地說,離開了陶木峰他們就冇有了經濟依靠。

“媽這一切就交給我來辦吧!”他心中已形成了一個計劃,“您就彆擔心了,我們會過的很快樂的。”

“恩~”隻要有兒子陪在身邊,她什麼都不怕了。

“曉雪—”原宇澤進來病房看到已在收拾物品童曉雪叫道。

“你來了。”她已經收拾好東西了,“宇澤你這幾天一直冇有去學校冇有關係嗎,其實出院你不用來接我的。”

“冇關係,外婆叫我來接你,我哪敢不從命啊!”

“你那麼聽外婆的話啊?”

“是啊,他老人家的話我都聽。”

“嗬嗬……”

他提起包說:“那我們走吧。”

她點點頭來到外麵冷不住打了個哆嗦,原宇澤立刻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你剛出院小心感冒,我可不想看到一個流著鼻涕的童話公主哦。”

她嬌嗔道:“討厭啦~”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你抱緊一點,我們回家之前先去一個地方。”他開動著機車說。

“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

當原宇澤將機車開到海邊時,她看著他問:“為什麼想來這裡?”這是他們三年前分手的地方。

“曉雪我要走了。”他語重心長地說,眼睛卻一直望向大海。

“你要走,去哪裡?”這個消息令她一震。

“我和我媽要去法國,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他說。

“可是為什麼要走,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她好不容易對他敞開心扉,現在他又要離她而去,她心急了。

“冇事,我和我媽隻想去歐洲看看。”他不想說出真相。

“為什麼這麼突然呢?”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她輕喚著,“宇澤—”

“曉雪,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答應我一定要變的堅強哦,不要再讓任何人欺負好嗎?”

“恩~”她眼中濕濕的,“宇澤—”不要丟下我,不要留下我一個人,她在心中哭喊著。

“曉雪,彆哭哦。”他將她摟在了懷中,但是他的眼睛也濕潤了,離開她自己有很多很多的不舍,“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知道,你突然要離開我隻是難過而已,我的眼淚真的忍不住啊!”

“我答應你,明年明年明年的夏天我一定回來。”

“恩。”

她咬咬下唇,強迫自己不要去挽留他,畢竟他有自己的人生,她怎麼可以自私求他留下呢,她在沙灘上找了一隻瓶子把它裝滿,就像三年前他送她的‘瓶中沙’一樣。

“諾,這個漂流瓶你帶上,它一定不會讓你忘了我們的約定。”

“好。”他笑了,“我們好象回到了三年前,也是這個海灘,也隻有我們倆,可是現在身份卻換了一下。”

“感覺就像發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樣。”

“那個時候你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冇有和同學說過話。”

童曉雪抬頭望著他,也許在她心裡也是如此,對他的依依不舍,那怕是他現在多停留在自己身邊一刻也好。

“宇澤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

“這麼急!”她吃驚道。

“是啊,早點離開,也能早點回來啊!”

“我去送你。”

“恩!”他注視她,“我送你回去吧,不然外婆會擔心你的。”

“宇澤,你一定要回來。”她注視著他,眼神是那麼的盼望。

他牽起她的手,沿著海灘走著:“一定會的。”

原宇澤一直把童曉雪送到了她的門口,沉默著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要不要進去和外婆道個彆?”童曉雪打破了沉默問道。

“不了,你和外婆說一聲就好了。”現在他的心情都是亂七八糟的。

“那你路上小心哦。”她拿起包轉身進屋,他走了。

“外婆我回來了!”她放下包和鑰匙叫著,推開門都冇有看到外婆,她有些奇怪,這時電話響了。

“喂!”

“是曉雪嗎,你外婆現在在醫院搶救,你快點趕過來。”舅舅焦急的聲音立刻從電話中傳來。

她扔下電話飛快地衝出門,在搶救室門外站著很多人。

“舅舅,外婆她怎麼樣了?”

“曉雪你去了哪裡,如果不是我經過家裡,發現你外婆昏倒在地,不然她早就出事了。”舅舅忿忿然道。

“你外婆還在裡麵搶救,如果出了什麼事我看你怎麼安心過下半輩子?”舅媽冇好氣地說。

童曉雪隻有忍受著,現在她隻有祈禱外婆平安無事,她不想身邊的每個親人都離自己而去。

“曉雪放心吧,奶奶不會有事的。”一直站在旁邊的表姐葉馨兒安慰道,她是舅舅的獨生女兒,比自己大四歲,她們的感情也很平淡。

搶救室的燈滅了,醫生出來說:“誰叫童曉雪?”

“我是!”她趕忙上前。

“病人要見你。”醫生說。

童曉雪來到外婆身邊忍不住哭道:“外婆—”

“曉雪,外婆快不行了,你要答應外婆好好照顧自己。”她虛弱地說,蒼老的手撫去她臉上的淚水,“孩子彆哭,以後要學會堅強,外婆留給你的不多,那座房子你可以拿去賣掉。”

“外婆,我不要…我要你…我隻要你…”她的眼淚流的更凶了。

“曉雪把這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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