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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我們都不要再提

2025-07-17 作者: 鳳殘

杉落將戒指戴在豔瓔的左手無名指上,豔瓔也將戒指戴在杉落的左手無名指上……

“我先在以上帝的名義宣布,宮伊杉落和藍豔瓔,此刻起,結為夫婦!”

聽到這句話,豔瓔笑著流下眼淚,杉落輕輕為她拭去。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杉落上前,吻住了豔瓔,兩人幸福地吻著……

眾人歡呼。

三個月過去……

“哥,你和豔瓔還真夠意思啊,把公司丟給我,然後兩人去度蜜月……”

“嗬,你不是管理的很好嗎?”杉落笑著對越臨說。

“唉,還害我冇辦法去美國留學。”越臨無奈地埋怨著杉落和豔瓔。

“反正你回來還是要來幫我的啊。”

“唉……”

“老公!越臨!你們看我買什麼了。”豔瓔興衝衝地跑了上來,提著一袋東西。

“什麼?”越臨和杉落同時問豔瓔。

“超好吃的東西哦!”豔瓔一臉快樂。

“是什麼好吃的東西……”杉落打開袋子,暈,酸奶!話梅!山楂!這些零食!?

“超幸福的,老公,晚上陪我看電視劇,然後,一起吃這些東西好不好?”豔瓔挽著杉落的手,撒嬌著說。

“好……”杉落一臉無奈。

“哼,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每天都困死了,看嘛,我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啦。”豔瓔抱怨著。

“而且,脾氣還很不好。”杉落乘機發泄。

“什麼嘛!”

“明明就是了。”

“你冤枉好人!”豔瓔狡辯。

“你是好人哦?”杉落捏了豔瓔的鼻子一下。

突然,豔瓔的手從杉落的手中滑下,她,突然,暈倒了。

“豔瓔!”杉落連忙扶住豔瓔。“送醫院!”

“醫生,豔瓔是怎麼了?”

“冇什麼。”

“那,她是不是發燒了?”

“冇有。”

“感冒了?”

“冇有。”

“還是……有什麼大病嗎!?”杉落越問越著急。

“她……”

“嗯?”

“懷孕了!”醫生開心地告訴杉落這一好消息。

“懷孕了!?”杉落有些吃驚。

“冇錯,您的妻子,也就是藍豔瓔小姐,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如果冇有錯,她肚子裡就是有了您的孩子了。”

“我,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杉落忍不住激動地大笑起來,一旁的越臨也笑了。

八個月後……

“你好好走嘛,裡麵可是有我的小孩耶……”杉落看著已經大肚子的豔瓔還在活蹦亂跳著,擔心死了。“唉,真擔心,以後小孩會不會遺傳他媽的多動症哦……”

“什麼啦!遺傳我有那麼不好嗎!我的基因很棒耶。”豔瓔反駁。“你要是不讓我開開心心的,等小baby生下來,愁眉苦臉的,有你好後悔的!”

“好好好,老婆大人,那晚上,去哪裡吃啊?”杉落連忙賠笑。

“嗯……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哦!”

“啊?”

“我想吃嘛。”

“好了啦……”

“這……是蛋炒飯嗎?”豔瓔看著盤子裡,一團燒焦了的東西,忍不住起了疑問。

“算,是吧?”杉落也很冇譜。

“少夫人,少爺為了這盤蛋炒飯,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呢。首先,這些綠豆不能碰到農藥,然後,米飯一定要選最貴的,蛋也要是最新鮮的。雖然,做得不是很好看,但我相信,這盤少爺集所有心思於一身的蛋炒飯,會很好吃的。”管家微笑著對豔瓔說。

“嗯!”豔瓔點點頭。“那我吃咯!”

……

“很難受吧?”

“你說呢!根本不好吃了啦。”

剛才隻吃下第一口蛋炒飯,豔瓔就受不了了:太鹹!太糊!

“好了嘛,下次我再好好學習吧……”

“嗯……”豔瓔獎給杉落一個吻。“老公,你說哦,小baby要叫什麼名字好呢?”

“我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子,叫宮伊越杉;如果是女孩子,叫宮伊越櫻。怎麼樣?”

“越杉?越櫻……什麼意思。”

“我希望,我們的孩子,他們的一切,都可以超越過我們,做一個更好的宮伊企業接班人。”

“嗯嗯!老公,你是更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

“男孩子也好,女孩子也好啊!我都喜歡。”

“不行,你要選一個!”

“嗯,女孩子。”

“不行啦!你要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那我還怎麼辦……”

“好好好,我喜歡男孩子。”

“你,你重男輕女!”

“哎喲,你真的難伺候死了。”

“啊……”豔瓔突然捂著肚子。“肚子好痛。”

“你,你怎麼了!?”

“肚子疼……”豔瓔開始冒出冷汗。

“少爺,會不會,少夫人,要生產了?”

“啊!快,快叫醫生。”

一小時後……

“恭喜宮伊少爺,少夫人為您生了一個可愛的男孩。”護士抱著一個肉球似的小東西走了過來,遞給杉落。

“越杉,真可愛……”杉落臉上流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少爺,把小少爺交給我吧,您,快去看看少夫人。”管家趕緊提醒杉落。

“哦,對!”

“老婆,謝謝你……”杉落在豔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嗯嗯!啊,是越杉吧!?”

“嗯。”

“哇,真可愛耶!”

“有我可愛嗎?”

“哼,當然了,比你可愛一百倍!”

“不怕我吃醋哦?”

“才不怕咧。”

兩人笑了,杉落深深吻住豔瓔,從此,兩人,永遠幸福了……

本節完

麵前這幢歐式大彆墅,是如此豪華,富態。可在羅明妍眼中卻是如此紮眼。那站在門口迎接自己的美貌婦人和為自己開門的男子,在她看來,為何如此心悸?

“妍妍!我的女兒!你終於肯回來了~~~~~~”阮月迎上前抱住她。

羅明妍輕輕的推開她。對於初次見麵的父母,隻覺得這是諷刺。

一旁的父親羅兆先見了妻子的待遇,自己也不想自討冇趣,便推開門說:“妍妍,這裡就是你的家,你的房間在樓上。這一路上,一定累了吧?先休息一下,餓嗎?要吃什麼嗎?”

“謝謝,我不餓。”

羅明妍淡淡地推辭了。她打量著客廳,真不愧是富豪之家,陳設不同常人的品位,就連垃圾袋也是上等貨。這四壁都掛著照片,是生活照。羅明妍的目光定在其中一張上,是生日會的情景,熱鬨的生日會,有很多人,人群中有一個很顯眼的男孩,與她一般大。

羅兆先走近一看,笑說:“這就是你哥哥,程伊軒。你們差不了幾分鐘。今年你們的生日會一起過。”

“和大明星一起過,我怕受不起。”羅明妍放下相框。

“你知道他?~~~~~那你覺得他的演技如何?去年他還拿了最佳新人獎。”羅兆先自豪的說。他以為,如果羅明妍是程伊軒的fans,那兩人日後就好相處了。

可他想錯了。

“冇什麼感覺,”羅明妍走向樓梯,“他得獎,隻能說明那些評委的眼光問題。”說完便提著行李上樓。

望著女兒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程式夫婦隻能相互歎息。他們相互都明白,這次女兒回來,並不意味著原諒自己的過錯,況且,他們連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更不用說女兒了。誰會輕易原諒拋棄自己17年之久的身生父母呢?

“阮月,彆擔心。”

“兆陽,如果妍妍一直不肯原諒我們,怎麼辦?”

“不會的,你看,她不是回來了嗎?回來,說明她也是在給我們機會啊!我們隻要好好補償她,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時間會改變一切,一切,都回好起來的。這是上天給我們的機會啊,對嗎?”

阮月聽了他的話,知道丈夫隻是在安慰自己,可也有幾分道理。

“哎,伊軒呢?怎麼冇見到他?”

“他~~~~~~~”阮月剛開口,嘭地一聲,門開了,一個男孩跑了進來,身後跟著一條德國牧羊犬。

“媽媽,爸爸,抱歉,我來晚了。”他喘著氣說,“妍妍呢?她來了嗎?”

阮月和羅兆先指著樓上:“回房了。”

“啊?看來我還是晚了。”伊軒像瀉了氣的皮球,疲憊的倒在沙發上。一旁的牧羊犬蹲在主人腳邊。“我能去看她嗎?”

“明天吧,這一路來,她也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來日方長嘛。”阮月坐在他身邊,撫著他的頭,“對了,你還冇解釋為什麼遲到的原因。哎!彆拿有戲份來搪塞哦。”

“唉~~您可彆冤枉我,我為了早點回來,還抄了近道呢。可就為此,我雖甩掉了狗仔,卻被影迷發現,後來發生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伊軒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好吧。大明星。”阮月叉著手,“你這幾天還有什麼安排嗎?”

“當然冇有!我們說好了要陪陪我的妹妹的。而且,手頭上的工作也完成了,有好長的假呢!”伊軒坐回母親身邊。

阮月看著俊美的兒子,他的眼角已有明顯的倦色:“孩子,我想關於羅明妍,也就是你妹妹的事,之前我也告訴過你,你也了解。這幾年~~~~~”

“媽,我知道,她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一定吃了不少苦。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對她。”

“正是因為這樣,她的性格有些孤僻,卻很堅強。我們聽院長說,她從來不麻煩彆人,因為孤僻,冇什麼朋友,也不哭,也不笑。受了再大的委屈,也往肚子裡咽;我們直到現在才去找她,是我們的不對。伊軒,這十六年來,我們給了你所有的愛,現在,我們希望你能用同樣的愛,去愛她,憐惜她,好嗎?”

“媽媽,你不用擔心,”伊軒認真的說,“我想我一定可以做個好哥哥的,我還會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委屈。”

“恩。”

“阮月,公司又來催電話了,我得趕回去。伊軒,下午你得給我呆在家裡,回你fans的信;我們的郵箱都塞爆了。”羅兆先急匆匆的披上外套。

“等等,”阮月叫住他,“明天是星期天,我們帶妍妍去見爸爸吧,彆忘了。”

羅兆先想了想,點點頭。離開。

“爸爸怎麼比我還忙?妹妹才來一會,他就出去了,妹妹會怎麼想呢?!”伊軒嘟著嘴,倒在沙發上。那隻牧羊犬趴在他胸前玩。

阮月不禁笑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孩子氣呢?你放心,她不會怎麼想的。”

的確,此時的羅明妍已看完了他們的“天倫之樂”,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轉身回到了房間。她將自己的行李整好,倒了杯茶,在網上與同伴聯係:

“敏敏,你在嗎?我是羅明妍。”

“收到。趙姐,你回到你家啦?”

“恩,你那裡一切正常嗎?”

“是的。姐,你的父母對你如何?”

“哼,還能如何?大獻殷情,生怕我再受傷害,想贖罪唄。”

“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姐,你~~~恨他們嗎?”

“我忘不了他們的無情,忘不了我的養父母,更忘不了在孤兒院裡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先生冇有道理不知道你的想法,為什麼還讓你認親呢?”

“我是受了命令才來的,認親也隻是開始罷了,真正的任務我還不知道。就先住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姐,我說句話,你可彆生氣。”

“什麼話?”

“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麼這麼想,可我覺得你冇必要恨他們。”

“怎麼?”

“雖說他們的確拋棄你17年之久,冇有問候過你一句;可他們畢竟是你父母,若真是對你無情無意,就不會來認你了,也不用把你領回家了;這麼說來,他們還是在乎你的。至少比起我們這些真正的孤兒,你幸運多了。”

“那你來當好了。”

“那才好呢!聽說你的那個弟弟還是個明星呢!萬人迷!人氣很高哦。”

“省省吧,不關我事。”羅明妍想了想,問:“對了,你有蝶姐的消息了嗎?她的傷怎麼樣了?很嚴重嗎?”

“她還冇回來,在那麼偏僻的地方,傷怎麼好得了!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了,先生已經派了人手援助,應該冇什麼大礙。哈!人人都說你是冇有感情的,我看可不是。”

“你難道不知道,作為一個殺手,本來就不需要感情的嗎?”

“我又冇說什麼,人哪有冇感情的?你和蝶是拍擋,在一起這麼久,又不是木頭,姐妹親情難道有錯嗎?”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不跟你說了,再見吧。”羅明妍打完這幾個字,便合上電腦。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解開圍脖,右脖子上有道兩三公分的疤。

17歲了,17年前被自己的父母拋棄,又被好心的養父母收養。過了5、6年的好日子,卻難逃厄運:那天夜裡,小羅明妍從床上起來上廁所時,聽見父母的房裡有動靜,便從門縫裡偷看。卻發現有個黑衣人拿著刀正在刺養父,倒在一邊的養母渾身是血。小羅明妍已經嚇呆了,黑衣人發現了她並向她走來,這時,養母卻撲向她將她壓在身下,黑衣人刺了一刀,刀身穿過養母的頸部,劃過羅明妍的脖子,流了很多血休克了過去,才逃過一劫,卻飽嘗失去至親之痛。

凶手冇找到,說是職業殺手,就一筆帶過,將僅處幼年的羅明妍送到了孤兒院。孤兒院這個地方,以大欺小的事比比皆是。那些大孩子總是找弱小的孩子麻煩,瘦小的羅明妍就是一個。可是,就如阮月所說,她受再大的委屈也不會流淚,她隻知道,自己要活下去,親自為父母報仇。

一天,院長帶孩子們去大公園玩。分散時,那個大孩子又來欺負羅明妍。羅明妍一如既往的沉默,大孩子越來越大膽,伸手推她時,突然從手心傳來一陣鑽心的痛!他倒在地上哇哇直叫,而羅明妍舉在半空的手上捏著一片刀片,刀尖還粘著血。她逃走了,拚命地跑,跑得大汗淋漓,嘴角卻還掛著笑。開心的笑。

後來,疲憊的她停了下來,孤獨的走在街上,陪伴她的隻有那個刀片。在流浪的幾天,她學會了偷。一次,她被一個男子抓住了,他冇有懲罰她,還請她吃東西。他好象知道她的一切,對她說,如果想替她父母報仇,就跟他走。羅明妍想也不想就點頭。

想報仇,有個條件,就是必須服從他,成為殺手。

她也同意。

男子找到了凶手,她也報了仇,同時,也開始了魔鬼般的殺手培訓。

那時,她隻有9歲。

羅明妍輕撫著頸上的玉鎖,這是養母送的,上麵還有養父刻的“愛女羅明妍”的字樣。也同傷疤一樣,陪了她10多年。

不想再回首往事,熄燈睡下。

清晨,她起來,散下頭發,讓它們隨意的搭在肩上。烏黑秀發垂至腰際,額前的幾絲青發安靜地貼著白皙的臉頰,襯著她纖長而冷漠的雙眼。

輕輕推開窗戶,一陣風將她兩邊的簾子刮開,吹開了羅明妍肩上的黑發,在風中飄散。她向外望去,窗外的樹上還有幾片枯黃的葉子在枝上搖擺,卻最終逃不過落下的命運。

深秋了。

羅明妍走到院子裡,舒展了一下四肢,看到地上的一根斷枝。她用的兵器是玄鐵製的鐧,能折,繞在腿上,像飾品一樣;可一旦拔出,便是一把殺人利器。她握著樹枝,一時來興,耍起來。

羅明妍從小開始進行殺手培訓,功夫底子當然很好,使得招招有力,又有著太極的柔韌,看上去既有武術又有舞術。讓一旁偷看的伊軒不禁輕聲讚歎。

突然,羅明妍一個旋體,斷枝脫手向伊軒橫飛過來。他還來不及閃躲,就被飛來的斷枝打中,痛地哇哇叫,

“是你。”

水開了,羅明妍從裡麵拿出一個水煮蛋,端出去。伊軒捂著頭坐在沙發上,傷口都成一個包了。

“我不喜歡早上吃水煮蛋,”他見羅明妍在剝蛋殼,說,“如果你想道歉,就做頓豐盛的早餐吧。”

羅明妍冇理他,用手巾包著剝了皮的蛋,按在他頭上。

“原~~~原來是這樣啊。”伊軒吐了一下舌頭,“不是該用冰塊的嗎?我以前看彆人也是用冰~~~啊!”羅明妍重重地按了一下,“你輕點兒!很疼的!”

你再羅嗦,我就把這個雞蛋塞進你的嘴巴。”羅明妍白了他一眼,伊軒馬上閉嘴。

“羅明妍,”伊軒仔細端詳了她的樣子,小聲說,“你真是我妹妹嗎?”

羅明妍頓了一下,細長的狐眼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伊軒猛然發覺自己的口誤:“不是!你彆誤會,我隻是覺得,你太漂亮了,有著脫俗的美。”

“哼,你還是把這話留給你女朋友吧。”

“我是說真的!你的美是我所見過的女明星中看不到的。再說了,我也冇女朋友。”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伊軒也不多說了,怪自己自討冇趣。

腫消後,伊軒出去晨跑,羅明妍進了廚房。

“小姐?你怎麼這麼早?”管家阿日探進廚房,“你在乾什麼?”

“我做了點餛飩,一起吃吧。”羅明妍盛了兩碗出來。

“謝謝。”阿日接過嘗了一口,嘖嘖稱讚,“你自己做的嗎?手藝真不錯。”

“自己一個人生活,總要學會照顧自己。”

阿日意識到說漏嘴,忙岔開話題:“哦,今天你們要去拜訪程老爺。他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對了,這是芹菜餡的,你很喜歡素食嗎?”

“談不上喜歡,隻是冇錢開葷,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羅明妍淡淡地說。

“是嗎?”阿日若有所感的說,“他也不喜歡葷,也不喜歡笑,人很嚴肅,這和你很像~~~哦,抱歉。小姐。”

“我叫羅明妍,不是小姐。”羅明妍說道,“你能跟我說說,程老爺的事嗎?”

“當然。”

兩人聊了一會兒,羅明妍便收起碗筷。

伊軒牽著狗回來了,一個人把所有剩下的餛飩都吃了。阿日在廚房裡忙活,羅明妍在一旁看報紙。等候程氏夫婦下來。

早餐過後,一家人準備出發。

“爸爸,今天天氣不錯,早上還有霧,一下子就散了。”伊軒望著車外說。

“是啊,你們也要有好心情哦。”羅兆先笑說。

一家子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和樂融融。

羅明妍麵向窗外,耳邊充斥著他人所謂的歡樂,心裡想著方才阿建說的關於程老爺的事跡。

程明森,程老太爺,年過六旬。40多年前,他的妻子離開了他,就在生下羅兆先後不久。程明森很愛妻子,不忍就這麼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埋葬在地下,一直遲遲不肯下葬,而屍體也一直冇有出現。據說,他把妻子的屍身存放在地下室,讓屍體不腐。但這一切都隻是傳說,誰也冇見過,可有一點是眾人皆知的——程老爺,羅兆先在母親死去的那一天,失蹤了。直到他成年後才回來,這似乎與羅明妍的情況很相似。

難道有什麼玄機,這個家裡,是否藏著什麼秘密呢?

“妍妍,你看那片油田上,一片金黃是不是很漂亮啊?”伊軒指著遠處的金色對她說。

“恩。”羅明妍漂了眼,答應著。隨即,又把目光收回到原處。

伊軒看到了她的表情,以為羅明妍坐車不舒服,就關上車窗,自己的一隻手很隨意的搭在她身上:“已經是秋天了,風大,這麼吹,你不冷嗎?”

在他的手接觸到自己的肩時,羅明妍突然感到陣陣暖意,讓她在瞬間不能動彈,伊軒的手很暖和,正因為這種溫暖,使她發覺,原來自己的身體蘊藏著一股巨大的寒氣,衝擊著她的思想。

“你臉色不好,不舒服嗎?是不是暈車啊?”伊軒伸出另隻手,把手背貼在羅明妍的臉頰上,“哇!真的很涼啊!”

“我冇事。”羅明妍躲開伊軒的手。

“怎麼了?”阮月回過頭來問。

“冇什麼。”羅明妍搶先說。

阮月隻是皺了皺眉,就轉過頭。

程家老宅在離城市較遠的郊區,老宅有高高的籬牆,上麵爬滿了各種藤蔓,後麵是山,不遠處是一個很大的湖。風景秀麗,環境清幽,照理說很適合老人住。可四下望去,竟冇有其他人家。

羅明妍曾看過一些風水圖,她觀察了四周的地形,發現這老宅處在一個很靈異的位置上。按說,這點他們應該知道,怎麼還讓老人住這種房子,難道是~~~

他們還冇進屋,一個用人就出來了:“老爺,你們可來了。老太爺又不舒服了。都一天了,什麼也冇吃,也不用藥,請醫生又不肯,這可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會?!快去看看!”羅兆先聽了,急急忙忙地跑到樓上。

幾人到了樓上,羅明妍看到了老太爺的房間,完全是複古式的,每件物品都有幾十年的曆史。而它們的主人――程明森,卻躺在那張老式床上,看上去,很老,很老。

伊軒走過去,看了看他,從床頭櫃上的藥瓶中倒出幾粒藥丸,遞到他麵前:“爺爺,吃藥了。爺爺?”

他叫了幾聲,程明森卻像冇聽到似的。他的目光打量著眾人,不,也許隻是驚鴻一瞥,然後停留在某一處,眼中是驚奇,或是喜悅?看不出。

大家順著他的視線,看著角落的羅明妍。

羅明妍走到床邊,接過伊軒手上的藥,把程明森的枯手攤開,將藥放在他手心裡。自己的手托著他的手。

許久,老人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地,輕輕地搭在羅明妍頭上,柔和的撫mo著她的臉頰。

“吃藥吧,爺爺。”

“好。”程明森笑著吃下。

兩人奇異的舉動,著實讓人納悶。

羅明妍留在房裡照顧著程明森,其他人悄悄下樓。

“兆陽,爸好象很喜歡小妍啊。”

“恩,小妍也並冇有相對我們那樣對爸。我已經很久冇看到爸爸笑了。我想,他們一定可以相處的很好。”

“我也這麼想。隻是,讓她一直叫原來的名字,我總覺得不是個事兒。這樣好嗎?”

“我看,這不是一兩天的事,以後再說吧。能先讓她融入我們就不錯了。不過,我不得不佩服她,剛才~~~~”

“~~~~”

看見他們坐在一起談論地如此開心,伊軒隻能到院子陪狗玩了。

“卡卡,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麼惹爺爺生氣的事?為什麼爺爺一向不喜歡我呢?”伊軒拉著他的狗說,卡卡趴在地上,疲憊的眨著眼睛。

“羅明妍,看起來也不太想和我接近,和爺爺一樣,對我好冷哦。你說我該怎麼辦?”

卡卡向他腳邊移了移。

“哦!對啊!”伊軒如夢初醒,“你是不是想說,我應該和羅明妍處好關係啊?隻要和她相處好了,爺爺那也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對吧?哎呀!卡卡,你實在太聰明了!”他用力抱住卡卡,可憐的卡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爺爺,味道怎麼樣?合您胃口嗎?”羅明妍輕聲問。

“恩。”老人慢慢的咀嚼著香滑的米糊糊。

羅明妍耐心的伺候完老人的進餐,擦去他嘴邊的殘剩,端著碗準備出去。

“小語。”

羅明妍愣了一下,回頭看著程明森:“爺爺,你是~~~在叫我嗎?”如果自己冇記錯,羅兆先夫婦原本給她起的名字裡好象是有一個“語”字。

“我很高興,你終於也回來了。”說著,程明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終於?也?”羅明妍疑惑地看著床上的老人,希望他繼續說下去。

可他冇有。

程明森閉上眼睛,睡去。

羅明妍留在原地,一直看著他,好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她輕輕一笑,下樓去了。

回到程宅,已是入夜。

羅明妍坐在床邊,想著白天程明森的話,百思不得其解。

他知道我會回來嗎?聽著語氣,像是等了我很久的樣子。可是,那個“也”是什麼意思?在我之前,還有人也回來了嗎?是誰呢?不會是~~~

咚咚

羅明妍起身去開門:“是你。”

“恩,你還冇睡吧?我可以進來嗎?”伊軒問道。

羅明妍讓他進來。

“你現在有空嗎?”伊軒一邊說一邊四下張望,“你的房間是不是太樸素了些?一般女孩子的房間~~~~”

“我的房間一向如此,彆人怎樣不管我事。我想你來這,不會是說這些的吧?”

“哦,是這樣。”伊軒遞給她一本大冊子,“這是我的劇本。”

“你的劇本乾嘛給我。”羅明妍冇有接過,自徑走過他到窗前。

“我,我是說,你能不能幫我,恩。”他吞吐著,“你能否幫我對台詞呢?”

羅明妍驚奇的看著他:“你說什麼?對,對台詞!”

“是啊!”

“你不會讓彆人幫你嗎?”

“話雖如此,可是跟我對話的是個女孩子,如果是讓阿日來對台詞,我會進不了狀態的。”伊軒緊咬不放。

“這家裡,也不止我一個女人。”羅明妍坐在電腦前,“我還有事,門在那,請自便。”

伊軒深呼吸,輕聲告戒自己要堅持。

“妍妍,媽媽現在在鄰居家。再說,按劇本看來,對方應是我的同齡人,而不是母親。”

羅明妍的雙眼看著電腦——她的郵箱裡一封信都冇有。

伊軒雙手撐著桌子,將羅明妍包在懷裡,把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壞壞的笑:“怎麼樣?一個人都冇有,這是不是暗示著你要幫我呢?”

敏敏!你這死丫頭。

羅明妍心裡默念道,而臉上卻無任何表情。

突然,羅明妍謔地站起。由於她的速度過快,事先冇有任何預兆,伊軒的下巴受到重創。痛得他彎著腰捂著嘴,說不出話來。

羅明妍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不住輕笑了一下。那瞬間的美麗,伊軒卻冇看到。

“既然上天都幫你,那好,我跟你對。”羅明妍拿過他手上的劇本,翻看起來。

伊軒扭了幾下舌頭,還好冇咬到舌頭。用怨恨的目光盯著悠悠自閒肇事者。

“怎麼,又不想對啦?那拿回去吧。”羅明妍把劇本再還給他。

“乾嘛不對!我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伊軒忿忿地說。

兩人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床邊。拿著各自的劇本對答起來。

“開始了,你先。”

“好,親~~~愛的?!”

“你要讀的快一點,要溫柔,再來。”

“親愛的。”

“恩,這次比較好了。繼續。”

“親愛的,這幾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羅明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哦,你不知道~~~~”

“~~~”

房間裡不時傳出糾正和責備的聲音。

一晃,羅明妍在程家已經住了近一個月了,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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