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春秋篇 歸宿篇——第八章 事倍功半(3)
歸宿篇——第八章 事倍功半(3)
第二天中午，軍士將趙羽他們提到了孫權府上，這裡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席等著他們，不僅孫權笑嘻嘻地迎上了他們，張昭也笑著上前和他們見禮。 趙羽看見張昭的時候，大大鬆了一口氣，明白他已經將孫權說服，今天要放關羽回去了，他又一次改變了一個曆史人物的命運，隻不過，是好是壞，那就說不清楚了。
張昭表現的十分勤快，一麵令人將關羽他們的刑具卸去，請他們入座，一麵過來拉趙羽：“子玉，多年不見，你還像以前一樣任性。 牢裡臟，你又愛潔淨，虧你還願意待在裡麵。 來，吳侯命他們為你準備了沐浴之處，我先帶你去。 ”
甘寧他們都是一愣，卻也釋然，趙羽愛潔淨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趙羽看了一眼身上的刑具，淡淡地一笑，老狐狸，就這樣分開我們？不放我就算了，何苦搞這麼一出。 我現在跟你進去，等出來，人都被你們攆走了，我還有話跟他們說呢。 輕輕掙脫張昭熱情的手，趙羽徑直走到案前：“子布先生，還是你了解我，牢獄之中味道真惡心，我一進去就想吐。 仲謀讓他們送來的飯食我都冇吃，餓死了。 我還是先吃飯再去洗浴好了。 ”
張昭看了孫權一眼，兩人相視苦笑，卻也不開口為趙羽除去刑具。 趙羽也當不明白他們的心事，反客為主，招呼關羽他們用飯：“關將軍，六哥。 吃飯了，吃完了，好走路。 ”
甘寧恨了一眼張昭，卻也隻歎聲氣，坐了下去。 等眾人都坐了，孫權笑著端酒言道：“這桌酒席為關君侯送行。 ”
關羽也不動箸，也不端酒。 而是看著孫權道：“你真要放我歸蜀？”
孫權道：“當然。 還有勞君侯為權帶書函一封給劉使君。 ”命人將一封書信交與關羽。
關羽接過書信，也不看。 放入懷中道：“既是這樣，關某這就告辭。 ”
趙羽嘴裡塞滿了的青菜，聽他這樣一說，差點吐出來，急忙咽下說：“關將軍，不用急這一會兒吧，用了酒去。 也不遲。 ”不要這麼小氣，不吃白不吃。
關羽搖頭不語，隻看孫權。 孫權也不相留，話不投機嘛，命手下將關將軍地馬匹，兵器送到船上：“你們好生送關將軍及其家人出得荊州。 ”眾人答應著。
關羽冷哼一聲，起身走到趙羽麵前：“子玉之恩，關某日後必報。 ”
趙羽搖搖頭笑道：“能讓將軍平安回到成都。 是羽對諸葛軍師的承諾。 將軍不必言謝，可速回成都，免的王上惦念。 ”沉吟了一下，趙羽又抬頭笑笑：“羽還要麻煩將軍為我帶話給子龍兄長，就說，請兄長放心。 ”
關羽點頭答應。 又看看甘寧：“興霸，你。 。 。 。 ”
甘寧一笑：“將軍先回，我自有主張。 ”
關羽明白趙羽在此，甘寧恐怕也不會走了，他長歎一聲，說聲告辭，和關平出門而去。
孫權麵子上還是要送送，看著關羽遠去，他心裡冷笑數聲，就算放你回去。 料你也冇臉回來了。 就算你回來，我也不怕。 等他轉身回來。 趙羽和甘寧已經在據案大嚼了，張昭在旁邊勸甘寧酒。 孫權看的一笑，自己也過來勸酒，甘寧也不客氣，吃的心滿意足。
等大家吃好了，分賓主坐下說話。 孫權揣著明白裝糊塗，裝出一幅關心的樣子問甘寧：“興霸將軍為何不與關將軍同走？”
甘寧望望趙羽：“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
“將軍何時回成都？”孫權心想，你要去找徐庶他們，我知道，裝糊塗好了。
“我不去。 ”甘寧冒了一句出來，趙羽愣了一下，苦笑。
孫權一聽你不去成都？難道說，找到人你要回這裡來？嘿嘿，有門，讓我趕緊問問：“將軍不再回劉備處了？”
甘寧瞪他一眼，你怎麼這麼羅嗦：“正是，我不再去了。 ”
張昭一聽趕快說道：“將軍是否願意留下？”
甘寧明白他們的招攬之意，他看趙羽一眼：“以後再說。 ”我找到人再說，你們不放子玉，我隻有回來，兄弟生死一處。
孫權和張昭哪裡明白他地意思，都愣住了，什麼叫以後再說，留就是留，不留就不留，這兩人不好說話了，總不能直接說，你不回來不行吧。
他們不說話了，甘寧開口了：“君侯準備對羽弟怎麼處置呀？”
孫權一聽，你倒也問得出來：“我要請子玉在此盤恒些時日，我們多年未見，總要略敘彆後之情。 ”
甘寧“撲哧”，笑出聲了：“君侯何必支吾，你是要學曹操吧。 ”關人就明說，什麼彆後之情，假。
孫權尷尬地一笑，低頭不語。
趙羽也好笑，你何必給孫權難堪：“六哥，你吃飽喝足該走了。 ”
甘寧橫趙羽一眼：“知道了，不要你催。 ”他起身對孫權一抱拳：“君侯，我知你們與子玉的朋友之誼，子玉既然已經落在你手中了，還望多照拂一二。 ”
孫權要緊回答：“將軍放心，權與子玉也是兄弟。 ”
甘寧再麵向趙羽笑笑：“我先去了，你在此處等我們地消息。 ”
趙羽點頭：“六哥，我已經說了，你不可莽撞行事，成與不成速回成都。 ”彆耍性子，我不在了，你們會受到劉備重用的。
甘寧搖頭，很乾脆地回答：“我不去。 ”
趙羽大驚，嘴巴張開了：“六哥，怎出此言？”
甘寧笑道：“你在何處，我就去何處。 如今你在江東，我當然也要回來與你在一起！”
趙羽快氣暈了，我想方設法讓你離開，你還要回來，這算什麼，他也不看孫權等人的臉色，大聲埋怨：“我在此不過做一囚犯，你們來乾什麼？”
旁邊的兩人聽了甘寧的話正在暗自高興，結果趙羽這麼一說，孫權翻白眼了。 張昭也是哭笑不得，隻能把頭扭一邊去，裝冇聽到。
甘寧看著趙羽嘿嘿：“做就做，你說過，在一起生死無畏。 ”
“你……”你這樣做，我的犧牲還有什麼用？趙羽都氣的說不出話了。
甘寧嘿嘿一笑。 轉身就走。
張昭一想，如果他真能留在這裡就好了，讓我來挽留：“我送將軍。 ”他跟了出去。 到了府門外，叫住甘寧：“興霸將軍，你是否要去打聽你們兄長地下落？”
“正是。 先生可知？”張昭點頭。 甘寧急忙問道：“他們如今怎樣？”
張昭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將軍，昭隻知道這些。 如果將軍有意，我們願意出兵相助，你覺得怎麼樣？”不管趙羽能否答應，先弄過來一個再說。
甘寧眼珠子一轉：“待寧打探清楚，再來與先生商量。 ”
張昭一聽，有點門道：“如此，昭等將軍回來。 ”
甘寧暗笑，臉上一本正經道謝：“多謝先生，寧先去了。 ”他打馬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