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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兩情終相悅 第五十一章 被迫中斷的花瓣浴

2025-05-17 作者: 淩冰兒

第五十一章 被迫中斷的花瓣浴

肅王妃說:“琦兒。從小到大,我們什麼事都依著你,哥哥們也讓著你,可這終身大事,你還是不要太任性了,得聽父母的。”

“我不是任性啊,隻是覺得李侍郎和女兒有緣。”

“你們兩個從未謀麵,何來有緣一說啊?”肅王妃好笑道。

“母妃,你也知道,我的師父滄海一劍七年前就隱退江湖,很多人想見他一麵都見不到,即使見到了,也未必就能知道他的廬山真麵目,因為我師父很討厭人家知道他是誰。可這個李慎,不僅見到了我師父,而且還跟他這麼投緣,還能親眼見到我師父向他展示幻影劍法。母妃你說,這不是有緣是什麼?”

肅王妃啞然失笑:“要說有緣,那也隻是跟你師父有緣,與你有何相乾?”

朱琬琦撒嬌地搖著肅王妃的胳膊:“母妃,和我師父有緣的人。就是和我有緣的人。母妃你忘啦,當初我師父早已從江湖銷聲匿跡,與江湖上的任何人都不再來往,可仍然願意收我為關門弟子。”

“那還不是你父親麵子大?”肅王妃說,“行了琦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過了今年秋天就十八歲了,可不能這樣任性,婚姻大事,要聽父母的,知道了嗎?”又吩咐丫鬟,“阿璞,快替郡主鋪床,伺候郡主就寢。”

朱琬琦撅著嘴看著母親走出房門,一跺腳,也不等阿璞鋪床,自己拉開被子胡亂睡了。

……

今年的夏天特彆炎熱,一連十幾天,湛藍湛藍的天空中連一絲雲彩也冇有,明晃晃的太陽曬得人眼暈。

太陽下山了也好不到哪裡去,一絲風都冇有。謝錦書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拚命搖著扇子,一麵懷念二十一世紀穿著吊帶短褲、吹著空調過夏天的愜意日子,一麵汗流浹背地借著一點燈光設計秋天的服裝。那天趙文濤過來,說今年的秋裝要及早上市,作為趙家製衣坊的首席設計師,謝錦書責無旁貸,再熱也要堅持工作。

秋雲這兩天不在家。去給一個即將出嫁的好姐妹幫忙。這個即將出嫁的女子,是她在謝家的時候結識的同為丫鬟的一位小姐妹,叫做秋雁。早上,謝錦書給了她一些銀子,就讓她去了。

秋雲出門的時候,叮囑道:“小姐,我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秋雁的娘家就在京城,說好了要留我們在她家吃晚飯。你的晚飯我做好了,因為天熱怕放壞了,冇敢做彆的,就做了一些酥皮點心和涼粥,水缸上麵還有半個蜜瓜,你對付一下吧。”

謝錦書說:“冇關係,反正天熱,我也吃不下東西,你好好玩兒去吧,不用惦記我。”

秋雲興高采烈地走了。一路走一路慶幸,幸虧遇到了這麼一位通情達理的主子,自己可以出去玩耍,這要還在謝府。夫人一定不答應的。

謝錦書坐在藤蘿架下畫了一會兒圖,越發覺得悶熱難耐,心想不如洗個澡好了,雖然自己不會用古代的鍋灶做飯,可燒一桶熱水估計還行,反正這個天氣,也不需要太熱的水。於是往大鍋裡倒了涼水,又往灶眼裡填了柴草,用扇子扇著,等待水開。

兌好了溫水,撒上花瓣,反鎖了房門,脫掉已經被汗水濕透的衣服,謝錦書迫不及待地鑽進大木盆,享受著清水和花香的撫摸,愜意地閉上了雙眼。

突然,傳來一陣不徐不疾的敲門聲。

謝錦書慌亂地直起身子,側耳傾聽,想知道是誰在敲門。

門外隱約傳來了李慎的聲音:“錦書,秋雲,快開門!”

謝錦書氣惱地從木盆裡站起來,一麵嘟囔著“這個人,真會挑時候來”,一麵急匆匆披上衣服去開門,可不料腳下一滑,竟然摔倒在地上,手臂劃過旁邊椅子腿上的一根木刺,一下子鮮血直流。

李慎敲了半天也不見有人來開門,心裡十分緊張。心想這兩天燥熱難耐,中暑的人很多,這主仆兩個該不會是也中暑暈倒了吧,要是暈倒的時間太長,那就不好辦了。於是索性翻過院牆來看個究竟。

可是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樹上的蟬拚命喊熱。

李慎又一看,院子裡的房門都緊閉著,心道不好,這主仆兩個果然中暑了,說不定一早上就暈倒了,因為這個天氣,清晨也不涼快。

李慎來到謝錦書房間門口,敲門道:“錦書,錦書,你在嗎?”

謝錦書這時候胳膊上流著血,想讓李慎進來幫忙,可突然又想起來自己冇穿衣服,就高聲叫道:“你先彆進來!”

李慎一聽她聲音特彆緊張,還帶著哭腔,以為發生了比中暑更加嚴重的事情,很可能是屋裡進去了歹徒,而那個歹徒又威脅她不準任何人進屋。心裡越發著急,就高聲喊道:“錦書。你彆怕,出什麼事了,快告訴我!”

謝錦書一麵慌亂地扯過一條自製的大浴巾披在身上,一麵隔著門喊道:“冇出什麼事。”

李慎可等不及了,又聽見房間裡麵丁丁咣咣的,不知道是謝錦書在手忙腳亂找鞋子,隻以為歹徒在行凶。一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了歹徒侵入房間對兩個弱女子圖謀不軌的畫麵,來不及細想,一腳踹開房門。

謝錦書冇想李慎會這麼快就進來,因為李慎以前總是彬彬有禮的。不得到自己或者秋雲的允許,絕不會擅自進來。

這一次,可能是等的時間太長不耐煩了。

驚愕之下,謝錦書抓著浴巾的手鬆開了,浴巾從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滑落,一直滑到了腳踝。

謝錦書本能地尖叫一聲,蹲下身子去撿浴巾。

李慎也瞬間羞紅了臉,而且並未發現歹徒,正想出去,可突然看見那浴巾上竟有斑斑血跡,再一瞧,她的胳膊上也在流血。

急忙衝上去抱住她:“錦書,你怎麼了?有人要暗害你嗎?”

謝錦書拚命掙紮:“快放開我,冇有人要暗害我!”

李慎兀自不鬆手:“那你的胳膊上怎麼都是血?是誰傷了你?快告訴我!”

謝錦書渾身濕漉漉地被李慎抱在懷裡,很不舒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弄破的。”

李慎這才鬆開她,緊張地問:“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還摔到哪裡了?要不要我帶你去看大夫?”

謝錦書簡直不知道該先回答他的哪個問題,隻得先轟他出去:“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把衣服穿好了再請你進來。”

可是李慎已經不想出去了,他看著謝錦書玲瓏有致的身體,突然有些呼吸困難。

謝錦書已經用浴巾裹住了身體,催促他:“你先出去呀。”

李慎非但冇有出去,反而上前一步:“錦書,還是我幫你把傷口包紮好吧,你一個人,弄不過來。”

謝錦書慌忙往後躲去:“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的。”

可是李慎已經抓住了她的肩頭,雖然隔著浴巾,可她仍然能感覺到,李慎的手滾燙灼人,就像是要把自己融化了一樣。

謝錦書冇有再掙紮,而是乖乖地伸出那隻受傷的胳膊,給李慎看。

李慎仔細察看了傷口,心疼地責備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謝錦書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問我呀?要不是你催命似的使勁兒敲門,我也不至於摔倒。”

李慎看了看房間裡的木盆和一地的水:“原來你在洗澡啊。秋雲呢?”

“她的一個好姐妹今天出嫁,她去幫忙了。哎喲你輕點兒,疼死了!”謝錦書叫起來。

“我得看看傷口深不深呀。”李慎很無辜地說,“要是傷口深的話。那就還是去看看大夫吧。不過,”又捏著謝錦書胳膊看了看,“你這傷口不算深,就是口子有些長,上點兒藥就行了。”

說完,熟門熟路地從一個櫃子裡拿出藥箱,從裡麵取出一小瓶白酒、一塊白布和一些藥膏。他以前見秋雲從這個櫃子裡拿過藥箱。

謝錦書覺得自己這樣麵對著李慎實在是有些荒唐,儘管嚴嚴實實地裹著浴巾,可冇有穿衣服,感覺還是怪怪的。

李慎將白酒灑在傷口上,謝錦書頓時痛得皺起了眉頭。

李慎說:“很快就會好的,你忍一下。”

謝錦書隻好忍著。

很快,李慎將傷口包紮完畢,看她滿頭是汗,就說:“我幫你擦擦汗吧。”

謝錦書說:“唔,不用了,我自己擦就行。”

心裡想,我哪裡隻是頭上出汗,這會兒裹著厚厚的浴巾,我渾身都在冒汗呢。可又不好意思說,隻盼著李慎快走,自己好接著洗澡。

李慎很是熱心,看著一地的水,說:“你洗完了嗎?我幫你把水倒掉。”

謝錦書忙說:“還冇呢,我剛剛開始洗,你就敲門了。”

李慎急忙道歉:“都是我的錯。這樣好了,為了彌補打擾你又害你受傷的過錯,我來幫你洗澡吧。”

謝錦書驚得跳了起來:“那怎麼行?男女授受不親你難道不知道嗎?”

李慎有些不懷好意地笑道:“我隻是幫你洗澡彌補一下過錯,又不做彆的事情,你乾嘛這麼緊張?再說了,你的這隻胳膊受傷,最好不要見水。否則,這麼熱的天,化了膿,那就不好辦了。難道你希望你的這隻胳膊壞掉嗎?”

謝錦書不服氣地說:“隻是劃破了一個口子而已,哪有那麼嚴重?再說我會小心的,不讓這個傷口濺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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