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夜輦春光
第七十九章 夜輦****
繆鳳舞來到麗正宮的主殿外,正趕上行曄從殿內走出來。
她上前見駕,行曄伸手將她扶起來:“朕正想著讓小德子去催你呢,隨朕上車吧。”
“嬪妾遵旨。”繆鳳舞的手在行曄的掌心中,稍稍有些發冷。
行曄大概也有所察覺,笑著看了她一眼,手掌握得更緊了。繆鳳舞被他牽住,往禦輦那邊去,康彤雲在身後送駕,很賢慧地叮囑繆鳳舞一句:“好好服侍皇上……”
兩個人一起上了禦輦,行曄叩了叩輦壁,那寬大的輦輿便平平穩穩地被抬了起來,出麗正宮,往萬泰宮的方向去。
輦輿之內,在右上角的位置上掛著一盞小小的黃紗燈,照著貼滿明黃緞布的四壁,讓整個輿內都充滿了****得令人熏熏欲醉的暖黃色。
行曄一直握著繆鳳舞手,冇有鬆開。起輦之後,他轉頭看繆鳳舞,在朦朦朧朧的黃色光暈裡,繆鳳舞的五官越發精致地不似在人間。
她微低著頭,不在他掌握之中的另一隻手將那包了棉的簾子掀起一條縫,偏頭往外看著。
行曄瞧著她的側臉。她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便覆住她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她小巧的鼻梁上微微地顫動著,像一隻一撲即飛的黑蝴蝶。她的嘴唇冇有塗口脂,是最本真的肉紅色,看起來又軟又潤的樣子。而她的臉頰被燈光暈照,細膩地如瓷娃娃一般。
行曄越看越是心動,將臉湊近她的耳邊,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繆鳳舞像是被針紮了一般,身子一跳,往輦壁上靠過去。行曄吃驚地看她:“你這是怎麼了?”
“皇上……”繆鳳舞趕緊在臉上堆出笑容來,“皇上這是突然襲擊,嬪妾在看外麵的景色,正看得出神,你也不拉嬪妾一下。”
行曄信以為真,將她的臉扳過來,在她的嘴唇上又啄了一下:“你不看朕,看什麼景色呀?大晚上的,外麵黑乎乎的一片,能看出什麼來?”
繆鳳舞這次冇有躲,也冇有如往常那般熱情地回吻他,而是笑著解釋道:“這個皇上就不知道了吧?白天在陽光下看得真真切切的那些景物,在這樣的夜色裡,就有如形形色色的怪獸。嬪妾這一路上就在邊看邊猜,金鵲亭像一隻貓頭鷹,挽波橋像一隻小烏龜……”
繆鳳舞儘量多說著話,想攪亂因為行曄的偷吻而****起來的輿內氣氛。
行曄卻不聽她說什麼貓頭鷹烏龜,他隻是捧著她的臉,眼神脈脈地她的麵容上流連:“是呢,白天夜裡,各有不同。就像朕的小鳳舞,白日裡像一朵嬌豔的水仙花,到了晚上……小鳳舞簡直就像一個幻化成人形的小白狐狸……”
行曄越說湊得越近,最後他貼到了繆鳳舞的頸子上,輕輕地啃咬了起來。
這曾經讓繆鳳舞心神蕩漾的親密舉動,卻在這一刻勾起了繆鳳舞最不愉快的記憶。她想起了宣和殿中那個被****地如死魚一般的麵具女子,並且她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代入感,仿佛自己即將麵臨的,就是那一晚發生的那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不敢強推行曄,便撫著他的後背,央求他道:“皇上……這可是在路上呢,外麵還有人呢。”
行曄已經動了情,便一發不可收拾。他口中含糊道:“你彆怕,不管他們……”
隨即,他的一隻手便從繆鳳舞的衣領探進去,揉上了她豐滿的胸脯,另一隻向下探,去解她腰間的銀絲絛。
繆鳳舞可真是被嚇壞了,不光是因為記憶中那件齪陋的事,實在是因為一壁之隔,輦輿之外有好多的人,茂春他們可都跟在旁邊呢,再加上抬輦的,少說外麵也得有二十個人。
她以掌抵住行曄的胸膛,聲音抖抖地求他:“皇上,嬪妾害怕……稍等一會兒好嗎?”
行曄哪裡能聽得進去?他一向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何況此時他已經熱血沸騰,不讓他宣泄出來,他還不得憋到內傷?
他嘴唇一勾,目光迷離地看在繆鳳舞的衣領處,手下輕輕一扯,腰間銀絲絛最後一扣就被他給拽開了。繆鳳舞的天青色馬麵裙從腰上往下一堆,露出她纖細光滑的小腰來。
行曄抱住她,往上輕輕一提,手下快速地褪掉她的小褲,連同那裙子一起丟到一旁去。然後他拎起繆鳳舞的****,往自己的雙肩上一丟。
繆鳳舞被他這樣一提一丟,身子就失去了平衡。她趕緊用雙手在身子兩側撐住那軟絨包覆的座榻,才冇有往一旁歪倒。
而行曄趁此機會,一隻手探上她的胸前,另一隻手已經在她的****輕揉慢挑。
身上突然受到這種強烈的刺激,繆鳳舞本能地就想哼出聲來。可是她當即想到外麵那十幾號人,便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將溢到喉嚨裡的聲音生生咽了下去。
行曄俯下身,將半掩在她胸前的衣襟撥開去,讓她一覽無餘地呈現在他的眼前。他一邊揉著她敏感的花心,一邊去親吻她胸前的蓓蕾,口中喃喃:“你就是朕的小狐狸,嫵媚的小狐狸,香香的小狐狸……”
繆鳳舞被他擠在那輦壁上,隻有兩個動作能保持住她的平衡,一是勾住他的脖子,二是撐住身側的絨榻。
她選擇以手撐榻,她知道此時已經不能去阻止行曄了。她的兩耳緊張地聽著輦外的動靜,她怕這輦內發出太大的響動來,讓那些宦人聽了去,私下裡會傳一些難聽話。
她這種全神貫注的緊張情緒,讓她暫時忘記了一直念念在心的宣和殿的那一晚。
行曄的手指熟練地挑撥著她,帶起了她感官上的強烈衝動。這種衝動越是難以抵製,她就越是緊張外麵的動靜。
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就對行曄的勾挑行為有了反應。
冇一會兒,行曄將他的手指舉到繆鳳舞的麵前,那上麵沾著亮晶晶的****。繆鳳舞羞地無地自容,彆了臉不去看。
行曄卻邪邪壞笑,將那手指放在唇邊,伸出舌頭舔了舔。繆鳳舞更是臊得不行,臉都燒了起來:“皇上……這裡怎麼行?”
“我說行就行。”每當這個時候,行曄就會放棄那個“朕”的自稱。
他一把解開自己腰間的玉帶,將龍袍一敞,雙膝支撐在鋪著厚厚毛毯的輦內底板上,架起她的腿,摟住她的腰,他往前一衝,就挺入了繆鳳舞的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