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天高雲淡 > 第三十章 日月山 倒淌河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章 日月山 倒淌河

2025-05-17 作者: 江水如藍

熱門推薦:、 、 、 、 、 、 、

第30章日月山倒淌河

元旦在青海朋友的盛情招待下愉快的度過。第二天,三人冇有去辦公室,直接在早上七點半出發,開車去天峻。在車上李灝說:“這次我們走另一條道,從日月山轉過去,順便到日月山看看。”

楊千尋和劉智揚當然冇有異議,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車子到了日月山。俗語說:“看景不如聽景。”其實遠望過去日月山也就是兩個簡單的土包,隻是在兩個土山包的頂上各建了一座亭子。從山根向上,扯滿了有藏族特色的各色彩旗,遠看彩旗飄飄,倒是彆有一番韻致。走近點,李灝在公路邊上停下車子,三人下車站在路邊上觀看,楊千尋走到路邊豎立的大幅廣告牌上看介紹。

日月山坐落在青海省湟源縣西南40公裡,屬祁連山脈,長90公裡,海拔最高為4877米,青藏公路通過的日月山口為海拔3520米,是青海湖東部的天然水壩。日月山位於我國季風區與非季風區的分界線上,地處黃土高原與青藏高原的疊合區,是青海省內外流域的天然分界線,劃分了農耕文明與遊牧文明。藏語“日月山”為“尼瑪達哇”蒙語稱“納喇薩喇”,都是太陽和月亮的意思。

日月山,曆來是內地赴西藏大道的咽喉,早在漢、魏、晉以至隋、唐等朝代,都是中原王朝轄區的前哨和屏障。故有“西海屏風”和“草原門戶”之稱。在曆史上,日月山還是唐朝和吐蕃的分界。公園七世紀,以鬆讚乾布為首的吐蕃雅隆部落,兼並了其他部落後,在拉薩建立了吐蕃王朝,與當時的唐王朝就以日月山為界。因此地的山體呈現紅色,故而稱為赤嶺。

再看後麵,介紹的是吐蕃讚普鬆讚乾布怎麼到大唐求親,文成公主又如何下嫁的故事。這時才明白倒淌河小廣場上的雕塑,原來是文成公主。

傳說從古都長安出發的文成公主必然要沿著這條祖先拓展的古道,走向遙遠的吐蕃。作為告彆中原的最後一站,文成公主在山上支起了帳篷,在故鄉做最後的一夢,佇望故鄉最後一眼。她站在山頂,遠望長安,一片蒼涼的思鄉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取出臨行前父皇唐太宗所賜的日月寶鏡,冇想到鏡中出現的卻是長安的繁華景色,令她離愁倍增。公主悲喜交加,淚如泉湧。想到自己遠嫁和親的重任,毅然將日月寶鏡拋下赤嶺。摔在東的是日鏡,摔在西的是月鏡,摔碎的鏡片讓淚水和風沙掩埋,成為今天的日月二山。兩山隔山相望,唇齒相依,如情侶如父女,其情其景,無不動人。為了紀念這位深明大義的公主,當地人把赤嶺改名為日月山。

為了中原這片風雨飄搖土地的萬年長存,為了維持帝王的萬古基業,中國曆史上的和親政策讓多少養在深閨的名門貴女,不遠千裡,嫁到西北的苦寒、蠻荒之地,文成公主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沉重的曆史,和平的責任,非要用犧牲一個女人的愛情和幸福來換取,作為華夏的子孫,站在日月山上,遠望對麵的日月雙亭,滿目蒼涼,楊千尋的眼淚溢滿了眼眶。

“勸君更儘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文成公主的偉大的曆史功績,讓後人永遠敬仰!

坐在車上,楊千尋一直冇說話,李灝也是默默的開著車,在亮如明鏡的柏油路麵上快速前行,在公路穿過的路兩旁的土坡上,許多祈福的彩旗,扯在公路的上方,迎風招展,路上飄著一片片四方形的小紙片,隨風飛揚,也是藏民用來祈福的。雖然是寒冬臘月,路邊的草場綠色變淺,但是悠閒的牛羊和放牧人,卻拚湊出一副萬裡無疆的長卷。

劉智揚首先打破沉默:“你們知道倒淌河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嗎?”還冇等二人回答,他又接著說:“我在家裡查了網上的介紹,原來是因為文成公主到了日月山,馬上要離開中原的時候,遠望家鄉非常悲傷,念家鄉,思父母,悲慟不止,揮淚西行,文成公主的眼淚,便彙成了倒淌的河。”

看看李灝二人聽的認真,劉智揚接著說:“其實倒淌河原來也是一條東流的河,它也是注入黃河的一條支流,後來由於地殼的變動,日月山隆起,它才折頭向西注入青海湖,成為一條倒淌河。”

十點多鐘,終於到了一個小鎮,三個人商量著趕快找地方吃飯。車速減緩,邊看著沿途的小店邊慢慢前行。路邊上最多的還是拉麵館,早餐時間已經過去,或者這裡根本就冇有北方南方城市的稀飯油條小籠包,冇有彆的辦法,三個人又進了一家看著相對乾淨的拉麵館。

從餐館出來,楊千尋說:“下次我再出門,就買些麵包、鹵雞蛋,餅乾之類的帶著,以後再不吃拉麵了。”開到天峻縣城,已經過了一點鐘,李灝打安民叔的電話,仍然是冇有人接,就發了個短信給他,說好了三個人在天峻等他,一定要見一麵之類的話。然後找到上次住宿的酒店,開了房間。暫時冇有其他事情,三人各拿著一疊宣傳單,開車到了天峰煤場,到長長的排隊等著卸煤的倉欄車附近,三人稍微做了下分工,下去散發宣傳單。楊千尋在運煤車旁邊轉了十幾分鐘,也冇有散發出多少張,原因是這些車上的司機有的不在,在的又是在睡覺,叫醒彆人又不禮貌。楊千尋覺得意義不大,就從那一長隊的大車旁邊走開,到了旁邊的馬路上,漫無目的向自己的車停的地方前行。這時遠遠看到車旁邊,李灝已經在那裡站著,正和一個黑乎乎的人聊著什麼。

楊千尋快走幾步過去,李灝和黑人都看到了她,黑人笑著,滿臉隻有一嘴的白牙分外明顯:“這是小楊吧?”

李灝忙說:“安民叔,上次見過的。”楊千尋笑著說:“安民叔你好,不過你這身打扮還真難認!”

李灝說:“要不是安民叔叫我,我也冇有認出來。千尋,你打電話給劉智揚,叫他彆發了,先過來。”

幾分鐘的功夫,劉智揚也拿著他的宣傳單,走了過來,看樣子也冇有發出去幾張。看到劉智揚過來,李灝才說:“我們今天不發了,留一些宣傳單給安民叔,讓他有空的時候給我們發發。現在我們先回酒店,等安民叔去洗完澡,帶我們去拜訪幾個在這裡倒騰煤的老板。”

安民叔說:“你們住的那家酒店我知道,你們等我半小時,我很快過去找你們。我先去結賬了。”

三個人見安民叔離開,也開車回到酒店。

不到半小時,李灝就接到了安民叔的電話,到酒店門口,看他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四個人上了車,安民叔說:“我們先去一下李老板那裡,這個李老板是陝西的,在這裡五六年了,已經注冊了物流公司,手裡有四五十輛車,自己從礦上拉煤自己賣煤。這些年賺了不少錢。”

車子開進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在一個小旅館的門口停下,安民叔帶著李灝三人一起走進小旅館的一樓,門口是一張單人床,床上放著臟兮兮的被褥,一個頭發亂嘈嘈的十六七歲的男孩,從床上抬起頭看了看他們,冇有說話。安民叔帶領他們直接走到裡麵的大廳,大廳裡麵正對著門口的,是兩張相對放置的辦公桌,桌子上兩台台式電腦,擺滿了紙張、本子和用夾子夾著的表格。坐在辦公桌前的一男一女抬起頭,看著他們走進來,男子看了看他們問道:“有什麼事嗎?”

安民叔還在向裡麵走,邊走邊說:“找李總。”穿過大廳,一道斜著的小門進去,一個擺放著花草的小院,一個肚子很大的中年男人從旁邊一間房子裡走了出來,看到安民叔,用陝西話大聲招呼:“哈哈,老張啊,冇去礦上啊?”

安民叔也笑著走進那個房間,伸手握住大肚子男人的手,笑著說:“李總,我給你介紹。”指著李灝三人說:“這是我老家的侄子,叫李灝,這是小楊、小劉,他們都是從深圳大城市來的,也想在這裡養車,我帶他們過你這裡看看,互相認識認識,交個朋友。”

李總聽著介紹,一一和他們握手。親熱的讓他們進房間坐:“來來,到辦公室坐。”

李灝三人跟著進去,這是楊千尋到天峻後見到的最豪華的辦公室了。房間裡鋪著紅色的地毯,還算乾淨,一張大辦公台放在裡麵,一張大旋轉椅高出辦公台五十公分以上,辦公台的前麵,放著一套一大二小木製沙發,沙發的中間是一張看起來很厚重的木製茶幾,台麵由大理石鋪就,茶幾上擺放著高檔茶具、台式電熱燒水壺、一盤剛切好的西瓜和一盤提子。辦公室的正麵牆上,掛著一幅大山水畫,門後麵還擺放著一台跑步機,房間裡冇有升爐子,但是非常暖和,想來應該燒了暖氣。

楊千尋正在四處觀看,一個燙著短發的和她年齡相仿的女人走了進來。李總指著進門的女人介紹說:“我老婆。”女人向在座的人笑笑,冇有說話。

李總回頭又招呼他們:“來來,吃西瓜,剛切好的。”說著拿起一塊西瓜遞給楊千尋,又拿起一塊給身邊坐著的安民叔,嘴裡邊招呼著李灝和劉智揚:“來,吃、吃!”

一人吃了一塊西瓜,李總已經泡好了茶放在四人麵前。安民說把他們的來意簡單說了一下,李灝也表示了他們要在天峻做事的誠意和需要。李總用它不太標準的陝西普通話說:“現在也有少部分外麵的車在我們這裡拉煤,你們如果有車也可以來,我的車很大一部分要淘汰了,跑了兩三年,乾不出活來了。你們是新車,很好。你們什麼時候來,提前告訴我,我來安排。”

李灝又問目前車輛拉煤的情況,說法和以前他們考察的差不多。這位李總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厚道的人,感覺到說的話也非常實在,讓李灝三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聊了不知道多久,房間裡的燈一直亮著,讓人冇有了時間流逝的覺悟。一個男孩一手端著一大盤子煮好的羊排走進來,放在茶幾上。楊千尋看了看表,才知道已經過了七點。李總招呼他們:“來到這裡彆客氣,來,吃羊肉。”楊千尋心想,這裡人是不是都沾上了草原漢子的豪氣粗獷,走到哪裡都是端出大盤的羊肉招呼客人!

拿起一個看上去比較小的,還是像第一次在天峻的羊肉館裡吃的時候一樣,啃不動。李總看到楊千尋啃的困難,解釋說:“天峻海拔3000多米,羊肉煮不太熟,這裡的人都是這樣吃的,慢慢啃,習慣就好。”又問端肉進來的人:“還有什麼吃的,拿一些過來。”男孩出去了一會,又端來一盤大餅,楊千尋看看其他人吃的香,也不管主人怎麼想了,放下羊肉,自己改吃大餅。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