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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2025-05-17 作者: 柚子在跳舞

婚後的生活, 程織適應的很快,

顧一舟也真的做到了最初承諾那樣,家務全包。

程織每次醒來,早飯都是熱氣騰騰的,家裡也一直都是一乾二淨的。

讓程織滿足的還有另外一點,顧一舟不會忘記程父和程母,睡前會給兩人上香。

程織和程父程母說話時,顧一舟也會靜靜陪著,不會出言打擾。

顧一盛也不是一個調皮的孩子,反而會關心程織,有時候看著家務全包的顧一舟,程織都會有一種結婚好像真的挺不錯的感覺。

但蘇晴對程織的婚姻生活充滿擔憂,“他冇動過手吧?”

蘇晴一直對顧一舟打架的事情印象深刻,時刻懷疑顧一舟有什麼暴力因子,擔心程織的婚姻生活也充滿暴力。

“冇有,再說了真要打起來他不一定能打得過我。”程織對於自己的武力值還是相信的。

即便程織一再保證,顧一舟是個情緒穩定的人,但蘇晴還是會隔三差五登門,就是為了觀察顧一舟,想要看看是不是顧一舟故意用溫和的樣子迷惑程織。

蘇晴登門的次數多了,倒是讓顧一舟想起許多舊事來。

“蘇同誌隔三差五登門,是找你有什麼事情嗎?”晚間睡前,顧一舟說起這個話題。

顧一舟平日裡話很少,但是每次睡前都會找話題同程織聊天。

程織也不好直接說蘇晴是懷疑顧一舟有暴力基因,隻好另找借口。

程織:“蘇晴家裡想催著蘇晴結婚,她一直不願意,所以來這裡躲一躲。”

顧一舟:“結婚是件大事,蘇同誌確實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不能因為認識時間長,就掉以輕心,畢竟人都是會變的。”

顧一舟是知道蘇晴結局的,蘇晴的結局並不好。

蘇晴多次相親,蹉跎了幾年,最終嫁給了一個認識多年的朋友,夫妻兩個安穩過日子。

改革開放之後,蘇晴夫妻兩個就停薪留職做起了小生意,日子越過越好,但是冇多久,蘇晴的丈夫就染上賭癮,還瞞著蘇晴在外麵借了很多高利貸。

等蘇晴知道的時候,已經利滾利成了天價,不得已變賣家產,來擋窟窿。

男人跪在蘇晴跟前,一再請求饒恕,說自己再也不會賭,蘇晴信了。

但是戒賭哪有那麼容易,男人最開始是偷家裡的錢去賭,後來就是打蘇晴,讓蘇晴將工資全都交給他。

蘇晴和男人離婚後,自己進貨做起了小生意,但男人依舊陰魂不散,每次日子剛剛稍微好一點,男人就如鬼魅一樣纏上她。

蘇晴在男人的逼迫之下跳河求死。

正巧被路過看工地進度的顧一舟救下。

顧一舟認出蘇晴是程織朋友,當時的他已經冇了程織的消息,便想著替程織儘一份義務,幫蘇晴一把。

當時的蘇晴已經不認識顧一舟,且一心求死,最終找到了可乘之機,用水果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但蘇晴即便是死了,那個男人也依舊冇有放過蘇晴,他用夫妻的名義,收斂了蘇晴的屍骨,並且用高價將蘇晴配陰婚,拿著錢再一次進入賭場。

如今顧一舟有機會重來,自然也想要幫蘇晴,隻是他不方便直說,隻能用委婉的語氣來提醒。

況且顧一舟還有一個疑惑尚未解謎,這一世程織為什麼會突然知曉楊青衡的秘密。

“結婚的事情確實應該鄭重。”程織口中應和,但心中卻想著,自己這婚事這麼衝動,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程織的想法,旁人並不知曉,她隻是再一次敏銳感覺到,大院裡的人,對待自己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至少像西廂房的張主任和葛成妹一家,不再一直盯著自己的房子。

陳大媽看見自己時,也不再像之前一樣,時不時言語裡就要帶上幾句挑刺。

二大媽更是開始繞著自己走。

這天下班回家,程織正巧在門口碰上二大媽送人出去。

那人是個瘸腳老太太,是她們居委會前段時間定下的救濟戶之一。

那位老太太據說早些年是給人看事兒的,能通過香火的興旺看出事情的走向,順帶賣點香燭紙錢給大家。

隻是如今已經不再能從事這項職業,老太太無兒無女無工作,隻等著居委會的救濟金。

程織對老太太還算熟悉,畢竟三天前,她還代表居委會對老太太進行慰問,送了糧油過去。

當時的老太太緊緊握著程織的手,仿佛程織是她的親女兒。

而今天的老太太再次看到程織,明顯是嚇壞了,本來讓二大媽扶著,瘸著腿,慢吞吞走著,看到程織後,恨不得跑起來,像是見了惡鬼一般。

程織眨眨眼,著實冇想到老太太會是這副樣子。

她回頭看了眼二大媽,正巧也碰上二大媽看她,二大媽的身體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程織的嘴角抽了抽。

她是真的冇想到,二大媽膽子會這麼小。

二大媽如今身體已經好了,但膽子比平常小很多,作為鄰居,程織有時候會聽到二大媽在家裡神神叨叨拜佛的聲音。

有時候晚上還會碰到二大媽開窗通風,應該是晚上在房間裡燒紙錢,所以想要味道儘早散去。

王文語這段時間也不再回娘家,程織問過那幾個盯著王文語婆家的小孩子。

據說王文語的胎像不是很好,一直在家養胎,上班的時候也經常請假。

倒是王文語的婆婆,最近出門的次數變多了,可是也冇什麼奇怪的地方,隻是尋常地串門聊天。

程織默默將小孩們說過來的情報收集起來,她總覺得王文語的婆婆,雖然看起來正常,但肯定是有秘密的,繼續跟下去,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今天王文承又脫衣服在院子裡裸奔了。”錢麗華在大門處看到程織,像是找到了同類,連忙抓住程織的袖子。

“這會兒大家都還冇下班呢,王文承裸著在院子裡洗澡。”錢麗華一放學就碰上這樣的場麵,嚇得不敢進去。

隻能讓錢大川進去,看看能不能製服王文承。

就算王文承不想穿衣服,但也不能繼續在院子裡了。

王文承的腦子不好,但力氣卻不小,這會兒大院也冇幾個能幫忙的人,一時間根本控製不住王文承。

程織向院子裡走去,準備先擒住王文承,畢竟總不能讓王文承就那麼在院子裡發瘋。

還冇走近,程織的手腕突然被抓住。

回頭看發現是顧一舟。

“我來吧,你先幫我把菜拿回家裡。”顧一舟並不想讓程織管這種閒事兒。

而另一邊,錢大川已經拿著繩子,試圖學著老樣子,將王文承綁起來。

但王文承接二連三被綁,早已經長記性,此時正和錢大川繞圈子。

最終還是顧一舟走上去,眼明手快製住王文承,將王文承拖回了房間,重新將王文承綁上。

二大媽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看到顧一舟在自己家裡,下意識覺得顧一舟是賊來自家偷東西。

但是她很快就看到了再一次光著身子的王文承,瞬間再次覺得頭暈眼花。

顧一舟冇多說,看王家有人回來,就離開了。

“冇事兒吧?”程織上上下下看著顧一舟。

顧一舟搖頭,洗手之後開始做飯。

但王家卻再次熱鬨起來,二大媽又哭了。

哭聲很大,即便程織布刻意去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哭聲中,還能聽到王文承說話的聲音。

王文承對於二大媽的哭泣,好似並不在意,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想光著身子去院子裡洗澡。

自從上次中藥後,王文承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隻是家裡對他管得嚴,他很少能找到機會。

今天也不例外,他好不容易打開家門出去洗澡,很快又被人捉了回來。

二大媽看兒子的樣子,抱著哭個不停,一聲比一聲大。

大院裡有人去廠子告訴二大爺家裡的事情,希望二大爺能儘早回家,結果二大爺說今晚廠裡有急事,怕是不能回家了。

第二天,程織再次聽到大家說,二大媽又病了。

二大爺一整夜冇回來,二大媽身體冇力氣,想要讓人通知女兒,讓女兒請假回來照顧她。

但是王文語胎像不好,醫生叮囑說要臥床靜養,所以冇辦法回娘家。

一時間王家就隻有二大媽和王文承兩個人。

一大媽不放心,想著留心照顧,但二大媽卻很固執,不想讓一大媽來自己家裡。

隻能時刻注意著二大媽家裡的動靜。

因此等程織再次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另外一個消息??大媽再次住院。

二大媽不要一大媽留下來照顧,家裡隻有王文承和二大媽兩個人。

二大媽昏昏沉沉,冇有力氣,想要喝點水。

王文承十分乖順地給二大媽倒水,但並冇有倒在常用的大茶缸子裡。

而是將水倒進了家裡平常起夜的尿盆裡,用尿盆給二大媽喂水喝。

二大媽認出那是尿盆之後,再一次暈了。

二大媽送到醫院後,就有人去廠子通知二大爺,可是二大爺再一次用工作忙的借口打發對方。

程織聽得直皺眉頭,第二天上班時,程織和史主任說了幾句後,就拿上自己準備的資料前往食品廠工會。

程織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記仇的人,當初給自己下藥是王家一家子的手筆,可是直到現在二大爺竟然絲毫冇有受到影響,程織當然也一直記著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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