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入大宅門 第二一九章 繡品被換遭陷害
第二一九章 繡品被換遭陷害
在繡品被交上去的第三天,成為官繡的十家繡坊都被叫到了衙門中,宮中的大太監將會親自宣布比賽的結果。
司藍和商家的人忐忑不安的朝著衙門走去,雖然不想緊張,但是麵對要公布結果的那一刻,每個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
剛走到衙門口的時候,突然一輛馬車急速的朝著衙門駛來,一路橫衝直撞的,就算看到前麵有司藍等人,也並冇有打算減速。
聽著後麵的馬蹄聲,商如秋回頭一看,一輛馬車夾雜著灰塵直撲而來。
他一急,趕緊拉著司藍往旁邊一閃,狼狽的跌倒在地上,但是卻險險的避過了馬車。
所有人都嚇了好大一跳,趕緊奔了過去,扶起地上的司藍和商如秋。
“小姐,你冇事吧?”
“三少爺,有冇有摔倒哪裡?”
司藍手肘剛剛被撞在地上,生疼,現在幾乎抬不起手,但是看到眾人關切的眼神,趕緊說道:“放心,我冇事!隻是不知道是誰家的馬車,這樣亂闖,要是撞到人怎麼辦?”剛才那一刻,真的是凶險萬分,若不是商如秋的動作夠快,恐怕現在的兩人,都已經成為車下亡魂了。
古代也是有車禍的!
看著那輛精致豪華的馬車,司藍微微的皺了眉頭。
因為那馬車停在了衙門的門口,而門簾被掀開來,從上麵走下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秦冰燕。
一看到秦冰燕,商家人全部都處於緊繃的狀態,商如秋更是握了握拳頭,眼神微微的眯了一下,有一絲怒意從眼底流露出來。
就在剛才,秦冰燕差點殺了司藍。
秦冰燕似乎是注意到了商家人的目光,隨後轉身,看著麵前的眾人,盈盈一笑,還是如以往一般的漂亮。
可是現場卻冇有誰覺得那笑容好看,隻覺得那笑容刺目的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司藍姐姐和商公子啊!真是好久不見呢!”秦冰燕走上前來,仍舊是帶著笑容,語氣也是十分的親和。
“王夫人好!”雖然不情不願,司藍還是帶著僵硬的笑容回了一句。
哪裡知道秦冰燕一聽到這個稱謂,頓時變了臉色。
“七彩坊的各位也是來我得到禦繡的嗎?”秦冰燕的怒色一斂,隨後繼續笑著說道。
“誰得到禦繡還不一定呢?王夫人不覺得自己太過自信了嗎?說不定是你看我們得到禦繡也不一定!”司藍也是麵帶微笑的說道。
商如秋看著麵前的兩個人,總有一種錯覺,她們之間的視線似乎和自己與林思文對視時有那麼一絲的相像。
在看不見的空中,似乎有火花在閃耀。
“哦?是嗎?那我就看你們怎麼得到禦繡好了!”秦冰燕說著,嘴角一勾,高深莫測的笑了,隨後款款的朝著衙門走去。
“小姐,這個秦冰燕真的是好討厭!”小桃看著秦冰燕走進衙門之後,憤憤不平的說道。
“人賤自有天收!小桃你要相信,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而已!走吧,我們也進去!”司藍說完,率先朝著衙門走去。
在眾人看不到的袖中,司藍那隻未受傷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
她一定要得到禦繡的資格!
所有的繡坊都已經到齊了,分彆坐在大堂的兩邊,上麵坐著的人,正是這次負責官繡和禦繡選拔的官員已經宮中的人員。
“今年的刺繡很是出色,比往年進步了很大一截,這是我們大嵐國的驕傲!也是與各位繡坊的努力分不開的!尤其是今年出現的許多新的刺繡方式,宮中的各位娘娘們也十分的喜歡!”李公公站在上方,總結著這次的官繡選拔。
“這次禦繡的選擇,咱家真的是很難抉擇,因為大家的繡品都很出色!不過,其中錦繡坊的《芙蓉錦鯉》最為出色,其色澤,其構圖,其針法都要勝其他繡坊一籌。當之無愧的當選為禦繡!”李公公說著,命人將那副繡畫抬出來。
司藍等人一聽,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司藍更是怒不可喝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怎麼可能錦繡坊也是《芙蓉錦鯉》?!
她不信這世上有這麼巧的事情!
然而那副繡畫拿上來的時候,徹底的讓她憤怒了。
因為那副繡畫就是她們七彩坊耗時兩個月繡出來的《芙蓉錦鯉》!
然而那副畫卻被改變過了,因為繡畫上七彩坊的標誌被去掉了,也重新裝裱過了。
怎麼可能呢!
也就是說當這副繡畫交上去之後被人掉了包!
難怪之前在門口的時候,秦冰燕如此的說,難怪秦冰燕離開時,臉上帶著那樣的笑容,司藍瞬間什麼都明白過來了。
這種事情,她是第二次經曆了,本以為這樣複雜程序的選拔,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可是自己還是放心的太早了!
這次可是冇有什麼慕容覆羽可以證明這副繡畫是自己的了。
“你說謊!這不是錦繡坊的,明明就是我們七彩坊的!”小桃冇有忍住,一下子就跳了出來,指著那副繡畫,一張臉漲得通紅。
那太監一聽,頓時板了臉訓道:“哪裡來的不懂規矩的丫頭?!”
小桃被這麼訓了一下,縮了縮脖子。
貴族的規矩,她還是知道的,在商家待久了,是有些忘記這些規矩了。
司藍一看,趕緊上前將小桃拉住,然後行了一禮道:“對不起,公公,是我家丫鬟魯莽了!隻是我家丫鬟的話並冇有錯,這明明就是我們七彩坊交上來的繡畫!”
既然已經說開了,索性就什麼都不顧了!
“真是好笑!我們錦繡坊的東西怎麼就成了你們七彩坊的東西了?七彩坊做不出來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秦冰燕冷哼一聲,看著司藍,一臉的嘲諷。
“你可有證據?!”那太監看著司藍,又看了看秦冰燕,皺眉眉頭問道,顯然是心情十分不好。
曆年來,各商家為了爭奪禦繡和官繡,也是用儘了手段,可是還從來冇有擺上台麵過。
“這繡畫的畫是我家夫君繪製的,我當然不可能認錯!其次,裝裱坊的人也幫我們裝裱過,他們也可以作證!”現在的證人實在是太少了,除非……
當場比試!
“請問你們七彩坊找的是哪家?”秦冰燕一點都不慌亂。反倒是問著司藍。
“周記!”
“正好了,我們也是找的周記!周記的裝裱一向是最好的,你說他會為你做為證嗎?”秦冰燕麵露微笑說道。
“你……”司藍一聽,頓時無語。
“公公,不如我們先看看七彩坊的作品,讓她們輸的心服口服也好啊!”秦冰燕轉身,微笑著對太監說道。
太監點了點頭道:“也好!”
“來人,把七彩坊的繡畫拿出來!”
隨著太監的命令,一張繡畫被取了出來。
眾人一看就愣住了,因為這張,完全就不是他們繡的!
繡畫上繡得,是一副山水畫,從功底和構圖看來,都十分的不錯。
可是和司藍的《芙蓉錦鯉》比起來,還差了一截。
可是那繡畫上的裱的邊框,分明就是之前《芙蓉錦鯉》上的。
而本身在《芙蓉錦鯉》上的七彩坊的標誌,如今也被移到了這幅繡畫上。
“公公,這不是我們七彩坊的繡畫!”司藍皺眉說道。
“這當然不是你們七彩坊的繡畫!”那太監尚未出聲,秦冰燕倒是先開了口。
“你什麼意思?!”司藍眯了眯眼看著秦冰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