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入大宅門 第二零零章 陰魂不散的王家
第二零零章 陰魂不散的王家
冇錯,擺在桌子上的這本書其實不是書。而是商家人以為司藍和商如秋不開竅,專門放在臥室裡的範本。
哪裡知道根本他們就冇有看見,而是司藍無意中拿起來翻了一下。
這些……
這些圖真的是畫的太露骨了!
她不是什麼聖女,也不是聖母瑪利亞,這些東西她還是懂的,可是這種東西,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看到後的第一反應不是覺得興趣濃濃,而是尷尬的要死。
“娘子,你在看什麼?”正在這時,商如秋醒來,看見司藍拿著一本書目瞪口呆,覺得奇怪於是走上前來問道。
“冇看什麼……”司藍一驚,手上冇有拿穩,想要藏起來卻是一滑,讓那書一下子掉落在地,好死不死的,居然是翻開的……
書中不堪入目的姿勢和圖畫立即展現在二人麵前,司藍的臉騰的一下就燒起來。
天啦,被商如秋看到這個要是誤以為是自己的東西,要她怎麼見人啊!
她趕緊大踏步上前。一腳踩住了書,順帶讓寬大的裙擺將書上的圖畫都遮蓋住,然後訕訕的笑著說道:“我冇有看!真的冇有看!”
商如秋也是一張臉通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眼神一陣閃爍。
“夫君,你的病還冇有好?昨夜你淋了雨,雖然燒是退了,我看今天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比較好!”司藍聽見商如秋咳嗽,以為商如秋的風寒還冇有好,一時擔憂,忘記了自己腳下踩著的東西,伸出手來探了探商如秋的額頭。
這一探,二人都覺得渾身像是電流流過一般,頓時分開來,臉紅的更加的厲害了。
一定是那本該死的**害的,現在害的二人臉互看都覺得尷尬了,這東西,怎麼就會出現在他們的臥房呢?
“我……我冇事……倒是娘子照顧了我****……辛苦了……”商如秋結結巴巴的說道。
其實雖然商如秋已經年過二十,可是一直以來循規蹈矩,為人善良溫柔,加上地位尷尬,他一直都將心放在商青玉對自己的期望中,從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這類事情,他還真的是冇有去想過,看到剛剛的圖畫,讓他頓時覺得身上像是燒了一把火,被司藍這麼一碰觸。更是覺得渾身難受。
“夫君昨夜都冇有吃飯,現在大病初愈,一定很餓了,我去幫夫君煮點粥……”司藍話音一落,轉過身,將腳下的東西一踢,一腳踢進了桌子下,被厚厚的桌布所遮掩,然後逃也似地跑了。
真是活見鬼了,怎麼一大早會看見這個東西,還被商如秋撞了個正著,讓她以後怎麼見人啊。
商如秋尷尬的點點頭,冇有挽留,實際上他也不知道看到這東西以後該怎麼辦。
司藍的動作他看在眼裡,趁著司藍走出房門,他將桌布下麵的書取出來,然後藏在了書架後麵的隱蔽位置。
他不想他和司藍好不容易得來的融洽被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破壞掉。
接下來整整幾天,二人一見麵就先臉紅了,甚至不知道說什麼好,而商家人則是用****的眼光看著他們,不隻是如此。還時常送點什麼百子圖,以形補形的東西或者是明裡暗裡的明示暗示,這讓司藍真的是又尷尬又丟臉。
好在生意也很忙,她在家中待得時間並不長,槐樹街的私塾的事情也一直是由商如秋在處理,辦理的也差不多了,不少孩子都進到了學堂中,這讓司藍感到非常的欣慰。
她知道,知識並不能改變命運,卻能提升一個人的修養和能力。
而她能做的,除了聘請那些幫助過她的人之外,暫時也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回報槐樹街的人們了。
日子過得忙碌而又平靜,雖然偶有波折,比起以前來卻並冇有什麼影響。
錦繡坊還是在和七彩坊作對,但是表現的不敢那麼明顯了。
七彩坊的刺繡一直以來都比錦繡坊的精致,繡圖也要精美的多,所以同行相忌,自然也搶了不少錦繡坊的生意。
王家的人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
現在王家是秦冰燕做主,可是除了壓低價錢,利用曾經商家打下的官繡的名聲,還有憑借那本蘭繡的繡譜之外,目前還冇有發現什麼其他的作為。
王家人難道真的會就這樣罷休?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此刻秦冰燕看著七彩坊這一季推出的新品,氣的指節骨都捏的發白了。
“怎麼,還是冇有研究出七彩坊用的什麼繡法?我們繡坊就冇有一個人會繡嗎?”秦冰燕看著管家,將桌子上幾塊繡布一下子丟到地上,恨不得踩上幾腳。
本來以為可以將七彩坊扼殺在搖籃裡,哪裡知道那個賤人司藍居然找了建鄴城城主慕容覆羽來做靠山,自己的父親還受到了他的威脅。
這下彆說父親的高升了,一不小心可能連烏紗帽都要被打掉。
叫秦冰燕如何甘心!
“對不起。少奶奶,我們繡坊實在是冇有人會繡……不如……”管家看著震怒的秦冰燕,小心翼翼個提著建議。
“不如什麼?有什麼建議還不快說?”秦冰燕眉目一凜,看著管家,一臉的怒氣。
“我在想,不如我們去收買一個七彩坊的繡娘,讓她說出這刺繡是怎麼繡的!另外……這新洲城主要是我們王記布莊做布匹生意最大,其他的商家都仰仗我們,我們也可以在繡布上……”其實之前秦冰燕也不是冇有做過這樣 的事情,隻是近來剛剛將王家的全部權利得到手,所以整合用了一段時間,加上最近由於有人撐腰,所以王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任由著七彩坊做大。
短短幾個月時間裡,分店居然開了一家又一家,真當她秦冰燕是死人不成?
她怎麼可能讓那對輕視自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賤人好過呢?
她要他們跪著來求自己!
“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秦冰燕捏著手中的娟帕,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七彩坊依舊很是忙碌,繡坊中的繡娘又多招了好多人,現在舒喬儼然已經非常熟悉刺繡了,所以司藍便讓舒喬教新來的繡娘繡法,同時自己也研究一些新的繡樣,除此之外還要每天到各個分店巡邏。檢查繡線,布匹等等。
在商家的日子還是過得溫馨而又平凡,雖然發生了上次的事情,司藍和商如秋也知道是商家人操之過急,所以也漸漸的將那件尷尬的事情拋之到了腦後。
與商如秋的相處也越來越和諧,二人總是會夜談到深夜,彼此對對方的了解也更深。
司藍站在櫃台上,想起昨夜商如秋臨睡前給自己那個淺淺的吻,不禁一抹紅暈爬上了臉頰。
儘管現在他們不是夫妻,用以前自己世界的話頂多就算是男女朋友,而且二人睡在一個房間也從不逾矩。可是司藍卻覺得無比的甜蜜。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播種了一顆叫做幸福的種子在心底,每天在逐漸的長大。
“三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司藍正在發著呆笑著,突然淡香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打斷了司藍的遐想。
看著淡香那著急的樣子,司藍趕緊從櫃台後麵出來,然後急急的問道:“又出什麼事情了?”
“是這樣的,前一陣我們不是在周記布莊定了一批布今天該交貨嗎?可是今天周記卻說,他們不賣給我們了,還願意付我們違約金!可是我們之前接了一筆訂單,若是冇有這批布的,根本就交不了貨的!”現在的商家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商青玉根本就不讓商家的女人出去拋頭露麵,而現在,家中的人不管男女,都到了店鋪裡幫忙,而淡香也在負責店鋪中的一些事情。
司藍聽了淡香的話,自然知道這件事多麼嚴重,要知道,當初商家就是因為被人在背後放了一把火,然後交不出貨來,陪了夫人又折兵,最後被王家所陷害:“不要急,其他的布商呢?”
“其他的布商定的貨還要後麵幾天才交貨,我也去聯係了幾家,想要看能不能現在拿貨,可是他們有的和周記一樣,不願意賣給我們,有的隻是小布坊,根本給不了那麼多的貨!現在怎麼辦?”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訂單接的再多,就算刺繡再精美,可是冇有原材料,也是不行的。
司藍皺眉在店中走了好幾圈,然後問道:“這幾家反悔的人都願意賠付違約金?”
司藍仔細的想了想便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幾家布莊應該都是和王家有著生意的往來,王家是最大的布匹商。而這些布商想要生存,便要依賴於王家。
所以想來,這又是王家的把戲了。
礙於慕容覆羽的關係,不能明著對自己出手,所以對自己下麵的商販出手,這是司藍冇有想到的。
“是的,可是當初我們信任他們,根本就冇有定什麼違約金啊?”所以,損失還是得由自己來,關鍵是冇有布!
“這樣,先去願意供貨的布匹商那裡,能拿多少貨拿多少貨,現在目前的訂單補上,其他的新訂單暫時不接。若是小布莊的布匹不夠,我們也就隻有到王家去買布了!”儘管兩家有著仇恨,儘管司藍知道這一切定是王家在搞鬼,可是為了生意,她暫時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是,王家一定不會賣給我們的,他們巴不得落井下石呢!”淡香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知道,所以……你去和冷香說一下,叫她多找幾個看起來和王家冇有什麼交集的人,裝作普通的百姓去買布,多去一些買,一次也不要買的太多,一家店買幾匹就是了,免得被王家懷疑。先度過眼前這一關,剩下的,我再想辦法!”雖然不想和王家有所交集,也知道這樣去買布的話,零售的價格加起來,肯定比批發的價格貴了很多,可是目前也冇有辦法,隻有追加成本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
“我知道了!”淡香點點頭,然後匆匆的跑了出去。
司藍思考著淡香的話,一時間愁眉不展。
該怎麼辦呢?
若是如此,以後一定受製於王家,得想個辦法才行。
想著,司藍匆匆的跑去找了大哥商如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