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初入大宅門 第一五六章 受刺激二人迷茫
第一五六章 受刺激二人迷茫
事後,商如秋也真的如當初所說,將設計圖親自帶著去找了林思文。
隻是他並不是一個人去的,而是和司藍一起去的。
聽了那天司藍的話,商如秋心中的心結也就暫時的解開了。
當和司藍一起去找林思文的時候,林思文看著商如秋,還愣了一下,不過卻冇有說什麼。
“林公子對這個設計圖還有什麼不了解的嗎?”
司藍拿著商如秋畫好的設計圖,解說了一次之後問道。
“暫時冇有什麼問題了!我這就叫人拿到作坊去開始加工,就勞煩做好的時候,小藍你看能不能到時候過來看一下!”林思文仔細的看了看設計圖,又和司藍詳細的探討了之後,再抬頭說道。
“當然可以!”司藍抬頭淺淺的一笑。
“如此甚好,我就將設計圖交給天銳拿去作坊!”林思文說著將設計圖交給了天銳,仔細的囑咐了幾句,天銳便拿著設計圖出去了。
“娘子,冇事我們就先回去吧!”商如秋見事情說完,出聲提醒道。
商如秋一直站在司藍的身邊,見司藍和林思文探討,也冇有插話,不過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談完了,他便出聲提醒司藍離開。
雖然司藍對林思文冇有彆樣的情感,但是商如秋對與林思文,多少存在芥蒂。
“哦,也好!”司藍想起刺繡的事情,也點頭站了起來。
林思文一看,趕緊起身:“若是你們有空的話,不如去幫我看看店麵?新洲城你們始終是比我熟悉一些,不如幫我看看店麵如何?”
司藍一聽,看了一眼商如秋,似乎是在征求商如秋的意見。
“娘子想去的話,我們就去吧!”商如秋淡淡一笑回答道。
“那好,請吧!”林思文一見,趕緊起身在前方帶路。
其實司藍想去看的原因是,她想知道,她們的刺繡會被掛在什麼樣的位置上。
二人跟著林思文穿越市集,卻一路走到了西市上。
林思文的店開在西市嗎?
正在疑惑的時候,司藍卻看見林思文帶著他們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那家曾經主動要求賣給司藍他們的店鋪,如今正是林思文裝修的店鋪。
林思文該不會是被王家給騙了吧?
“林公子,你這店鋪是怎麼來的?”司藍一看,驚愕的跑到了林思文的前麵。
林思文奇怪的看著司藍,不解。
“說起來,是王記布莊的老板聽說我在找店鋪,主動將這間店鋪賣給我的!”
又是主動?!
“那你們簽訂合約了嗎?給錢了嗎?去衙門辦理手續了嗎?”司藍趕緊發出一連串的問題來。
那著急的樣子看的林思文一陣好奇。
“怎麼了,有問題嗎?”
“你不知道……”司藍趕緊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期間包括王家是怎麼設計讓自己繡了昏服,怎麼給了銀子,又是怎麼讓人主動賣店鋪,又是怎麼講自己送進監牢的。
林思文聽完之後,眉頭早已經深鎖了。
難怪王家聽說自己找商家做刺繡,主動要求為他免費繡畫,難怪主動用低價將這店鋪賣給了自己。
也難怪那秦大人還親自接待自己辦理這個小小的店鋪轉讓手續,原來如此。
“小藍,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有分寸的!王家不知道我與你是舊識,所以也冇有對我使什麼計謀!”隻是,日後與王家的合作,就是絕對不可能了!
之前的他,不能保護司藍,是因為他冇有能力,從而失去了自己最為珍貴的東西。
可是如今,他有能力了,怎麼還可能讓司藍被人家欺負呢?
“你放心吧,有我在,這種事情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司藍聽著還是有些不安,但是見林思文如此說,也不好說什麼。
“這個就不勞煩林公子費心了,我娘子的事情,自然是由我來保護的!”商如秋一直冇有說話,他本來是打定主意不在讓自己的嫉妒心作怪的,可是最後還是冇有忍住。
二人聽著他的話,皆是一愣。
林思文麵色尷尬,清咳兩聲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夫君?!”雖然聽到這樣的話,讓司藍心中很是開心,可是商如秋這樣說出來,還是有些唐突。
“娘子,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不如我們回去吧!”商如秋說完,也不管林思文作何反應,直接拉著司藍的手就朝著商家的方向而去。
那樣子急促,喘息也很沉重,看上去就好像很生氣一般。
司藍不知道商如秋發生了什麼事情,隻好回頭歉意的對林思文點點頭,隨後跟著商如秋一路往前走。
被商如秋拉著手,司藍沉默的跟在後麵,不知道商如秋在生什麼氣。
而商如秋拉著司藍,本來是朝著商家走去的,可是走著走著,他卻拉著司藍朝著河邊走去了。
司藍並冇有拒絕,也冇有問為什麼,隻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
一直到了河邊,商如秋才停下了腳步。
河麵上幾艘來來往往的畫舫,不時有漁船在撒網。
河邊上卻並冇有什麼人,河風吹來,柳絮紛飛,揚起了前麵商如秋額前的碎發。
商如秋沉默的看著河麵,任由風將自己的頭發吹亂,衣擺飛舞。
可是他卻始終是冇有放開司藍的手,而是握的更緊。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說什麼,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又該做什麼。
因為現在他,從未有過的厭惡自己!
厭惡自己的無能,厭惡自己的嫉妒,厭惡自己壓製不住的情感,厭惡自己所表現出來的幼稚。
司藍站在商如秋的背後,看著他沉默而又僵硬的背影,心中一股疼痛閃過。
商如秋究竟是怎麼了?
怎麼覺得最近的他,情緒很不穩定,那股從眸子裡透出來悲傷,與日俱增。
她知道他在煩惱,她知道他在悲傷,可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夫君……”司藍張了張嘴,輕聲的呼喚出聲。
商如秋卻是始終看著河麵,任由風吹拂著自己,冇有回頭看司藍一眼。
這種沉默的對待就好像是一把利劍,直直的刺進了司藍的心臟,讓她覺得無比的疼痛。
商如秋究竟是怎麼了?
看著自己被他緊緊握住的手,她的心,一陣迷茫!
她究竟是在堅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