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與殺戮
佘奕忍俊不禁。
“若若,還有燒好的熱水冇有?”
“有,你要乾嘛?”
若若翻的看了一眼書桌上的那本書。
“洗個澡”
佘奕換上了睡袍
“還有吧”
若若說道。
“那我先過去洗個澡。”
佘奕進了旁邊洗澡的房間,不一會兒裡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若若回到床邊,點燃了床邊的蠟燭。上了床,翻出枕頭下麵的易筋經,認真的看起來。
今夜雖是十五月圓之日,但是天空中有陰雲密布,所以,不見月光,夜色深沉夜色中,一艘舫緩緩駛進新潭湖,舫上燈火明亮,一個氣質文雅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身青衫,戴著綸巾,手持折扇,站在船頭,風度翩翩。
這男子正是打算夜會李師師的宋徽宗。
湖風輕輕吹過,他的衣服被風吹起,兩個便衣打扮的貼身侍衛站在兩旁。這兩個侍衛是宋徽總身邊四大侍衛之二,左邊的名叫零零發,右邊的叫零零財。零零恭零零喜後麵劃船。
“皇上,湖麵上清清冷冷的,怎不見榮王爺的舫呢?王爺不是說要那賈奕來給皇上您助興的嗎?”
零零發低聲問道。
“李姑娘說不喜歡那少年,所以就不用十五弟和那少年作陪了還有,朕這是微服私訪,不要稱呼皇上,稱呼黃公子或者黃老爺,明白?”
趙佶冷冷的說道。
“明白,皇黃公子。”
零零發連忙說道。
“公子您看,李姑娘的舫在那邊”
零零財指著那邊的湖麵上的燈火說道。
“阿喜,阿恭,朝那邊”
宋徽宗趙佶臉上露出幾許激動和興奮。他最喜歡夜會李師師的這種刺激感覺
就在宋徽宗的舫剛剛調轉頭,那邊的舫上的燈火熄滅了
“咦公子,燈熄了難不成李小姐尚未過來?”
宋徽宗趙佶的眉頭一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按道理來說,李師師早就到湖麵上了
就在他疑惑之餘,南邊的湖麵上飄起一點燈光,燈光越來越近。依稀可以看見,舫上的正前方,站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一襲素衣,恍若清水出芙蓉,饒是美麗。
此時,正站在船頭朝宋徽宗這邊張望。
“公子,李姑娘在那邊”
“多嘴,難道朕看不到嗎?”
宋徽宗趙佶瞪了一眼旁邊的零零發。
兩艘舫漸漸靠近,挨在一起之後,舫上的零零恭零零喜丟了兩根繩索到李師師的舫上,兩艘舫並在一起。
李師師在丫鬟小紅的攙扶下。上了過來
“師師見過黃老爺”
李師師行了一個福安。
“李姑娘多禮了”
宋徽宗雙手攙扶起李師師。
零零發和零零財自覺的退到後麵,李師師的丫鬟小紅,也自覺的退到後麵。宋徽宗和李師師走到船頭,並肩站著。濃情蜜意
新潭湖上,遠處黑暗中,有數道黑影閃爍
洛陽城的幾個城門緊緊關閉東城門外麵,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數千禦林軍。蔡攸身穿盔甲,手持長劍
幾十個身穿僧袍的光頭和尚,整整齊齊站成一個方形隊伍。
“報告將軍。幾處城門出路全部封鎖完畢城中,趙荊已動手”
身穿盔甲的薛英上前抱拳行禮彙報。
“好你個趙荊,果然有了賊子之心如今證據確鑿看你如何逃的升天!”
蔡攸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而今的朝廷之中,分三個派係,一個是榮王為首的西派,一個是蔡京為首的東派,還有幾個死忠大臣構成的中派。黨派之爭,就是利益之爭,利益之爭,就是明刀暗槍誰弄死誰誰就是最後贏家。
這次他假裝出城,偷梁換柱暗渡成倉,為的就是降低榮王趙荊的警惕性。同時,為得到榮王趙荊叛逆的證據。而今,洛陽城外禦林軍駐軍那裡,在薛家的幫助下,他已得到榮王造反的確鑿證據。接下來等的就是榮王趙荊動手隻要他提前動手他就帶著數千禦林軍以及多年培養的宮廷高手一舉進城,拿下榮王趙荊了一舉滅掉東派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黑暗中,馬蹄聲漸進,轉瞬之間,一個騎著戰馬的男子出現在前麵。
這個男子穿的是斥候的裝扮,在離蔡攸尚有百米遠的距離時,翻身跳下馬,疾步走上前。
“蔡將軍,那山莊四周有暗器,我等兄弟數百人上前,死亡過半,依舊無法進入山莊。”
“廢物暫且圍著,莫要靠近。待明日天亮再說!”
“遵命!”
“進城!”
榮王府,燈會通明前院的空地上,整整齊齊站在近百個黑衣人,榮王趙荊穿著一件金色的長袍,腰懸雕龍長劍,器宇軒昂
榮王府四大天王高手,劉德化張薛友郭複城黎名,身披黑色的披風站在趙荊的兩旁。
除了榮王趙荊之外,每個人都拿著火把,火焰熊熊燃燒
在場的每個人的目光冰冷煞氣彌漫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遠處急速飛來,嘩啦啦一聲,落在趙荊前麵,止住了腳步。
來著不是彆人,正是榮王府護衛統領金成武。
“王爺,洪前輩已經準備妥當,傀儡死士隨時候命。”
“甚好蔡攸呢?”
“蔡攸不知皇上尚在城中, 已於未時離開”
“好!出發!”
趙荊哐啷一聲抽出寶劍問天,仰頭一聲長嘶
“徽宗昏庸,奸人當道,邊患不斷,百姓流離我趙荊今日代天意。清君側,匡正義,固我大宋百年江山!出發!!!!”
“清君側!固江山!”
雷鳴般的聲音爆發
熟睡中的洛陽城,被這突兀的聲音吵醒,夜不再安靜
躁動就像黑暗中的餓狼發現了獵物
洛陽城的北門大開於此同時無數的黑影從洛陽城何處角落裡麵出現
新潭湖上,宋徽宗一手持著折扇一手勾起李師師的下巴,用侵略的眼神看著李師師。
李師師臉上有幾分羞澀
“師師,可層記得我第一次寫給你的詩詞”
趙佶的目光落在李師師胸部的飽滿
“奴家自然記得公子的佻言浪語”
李師師臉上的羞澀更濃臉上飄起兩朵紅暈回想起,那時,那夜。宋徽宗趙佶第一次尋她時的場景
那日,徽宗三人各報一個假名,來。高俅說要尋她,她原就與高俅相識,便讓進來。不由一愣,她原還以為是高球來玩,不聊是三個人。言語之間,見高球在另一人麵前居然還卑躬媚笑,她何等心靈性巧。立刻就知道那人來頭更大,那一份精神勁兒立即改變方向。
徽宗趙佶看著她輕佻微逗、眉目傳情,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便與她百般調笑起來。高、楊兩人乘機從旁鼓助興致。漸漸地謔浪笑傲,絕無禁忌,高、楊二人知趣退出。徽宗見二人退出,便抱起她踩上床。
她知他是位大貴人。自然放出手段,百般奉承,徽宗但覺味道新鮮。一翻雲雨之後,徽宗為她留下一首浪蕩浮誇的詩詞雖然內容不堪入目,但畢竟是徽宗真跡,於是便留在身邊。
“師師念來聽聽”
宋徽宗伸手攔住李師師的纖腰,一隻大手在李師師渾圓的翹臀上輕輕撫摸
李師師儘管羞澀難以開口但徽宗要她念出,她自然不敢違抗含羞帶澀的低聲念道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含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試與更番縱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宋徽宗聽的性起徑直把李師師攬入懷中,攔腰抱了起來,輕吻了一番進了船艙船震即將上演
天空中的陰雲裂開一道縫隙,一縷月光透過縫隙撒了下來,漆黑的夜色頓時朦朧了起來遠處的岸邊,幾個黑影閃過噗通噗通幾聲,跳入了湖中。
湖麵上蕩漾起淺淺漣漪
舫上,宋徽宗的四大貼身高手,零零恭零零喜零零發零零財正坐在那裡看著湖麵
忽然,零零發的耳朵動了一下他的眉頭一皺。
“阿發怎了?”
旁邊的零零財低聲問道,零零恭零零喜還有李師師的丫鬟小紅也看著零零發。他們四人除了武功超凡之外,各有一樣特技。零零發擅長的就是聽可以聽到幾裡,甚至幾十裡之外的地方的響聲。零零財的特技則是看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零零恭和零零喜,則一個是嗅,一個是觸
“城中有打鬥之聲東邊的城門打開了還有,西區那邊,有人朝這邊疾馳而來還有”
“不用還有了看岸邊”
零零財拍了一下零零發的肩膀,零零發一個激靈,睜開眼睛,順著幾個人目光,看著新潭湖岸邊
岸邊站著一排黑衣人,這些黑衣人均蒙著臉,隻留著兩個眼睛,冷冷的看著這邊。
“他們這是要要做什麼?”
“戒備以防萬一”
零零恭零零喜零零發零零財四人把手放在腰間握住刀把,散開,站在舫的四個方向
“噗通噗通”
十幾個黑衣人跳進了湖裡麵不見了蹤跡不一會兒,湖麵上湖光蕩漾,湖水中黑影交錯
“阿發,水中的是兩撥人”
零零財的看出了湖水中的貓膩,湖水裡麵,兩撥人在相互廝殺湖水變成了血紅色不一會兒。一句屍體從湖水中浮了起來。
洛陽城第一輪殺戮,在新潭湖中展開
夜空中的雲塊再次閉合,月亮被遮擋天地之間,變成了漆黑的一片黑暗就像潛伏的洪荒巨獸睜開猙獰的眼睛,血腥味彌漫
蔡攸的人馬從東門湧進城中,在進城的第一時刻黑暗中,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出
慘叫聲想起
附近的居民早已被驚醒,透過窗戶的縫隙,看見黑暗中飛濺的血光時,癱軟在地上
“將軍。城中設伏”
“嗬嗬,是嗎?暗影武士進城開路!”
蔡攸冷冷的說道。
一百多個黑影化成數道流光,衝進了北門,城中又是一陣慘叫聲之後一片安靜
蔡攸揮了下手
禦林軍魚貫而入,湧進城中,數千禦林軍直奔榮王府
“將軍,皇上在新潭湖中”
“無妨,本將軍早已經暗中派布置了高手,貼身保護皇上安全。大可放心。”
蔡攸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玄燁大師,麻煩您帶十八銅人前去保護皇上。”
“好!”
榮王府。
“王爺,不好,蔡攸帶了大量禦林軍從東門入城”
“不用理會。進多少人,殺多少人”
趙荊淡淡的說道。
“王爺,有大內暗影武士。東門口的弓箭手已全數遭難”
“嗯?”
趙荊的眉頭一皺。
“通知老爺子,傀儡死士攔住那些大內武士其它人等隨本王前去新潭湖!”
“遵命!”
新潭湖邊。賈府,內室。
若若安安靜靜的仰臥在床上,看著手中的易筋經。就在這個時候,佘奕沐浴完畢,穿著寬鬆的睡袍走出來。
“若若,你在看什麼書?”
佘奕先是走到書桌前,吹滅了書桌上的燭火。
“易筋經”
若若平靜的說道。
“易筋經你不是早已看完了?”
佘奕剛準備轉身,忽然看見窗戶外麵有一個白影在晃動,還有拍打翅膀的聲音。他連忙打開窗戶,一隻白色的信鴿落下來,落在窗戶上。佘奕伸手抓住信鴿,從它的小腿上,解下一截小竹筒。
揭開塞子,從中取出一個小紙卷,打開。
隨後,他撕了一小塊宣紙,在上麵寫了一行字,裝進小竹筒裡麵,綁在那隻信鴿的小腿上,把信鴿丟了出去。
信鴿振翅飛去佘奕把窗門關上。
“舅舅,是安姐姐的飛信嗎?”
“嗯”
佘奕走到床邊,上了床,若若趁機依偎過來。
“安姐姐說了什麼?”
“有人圍攻山莊,被機關擊退了”
“那你給她回了什麼?”
“若是機關用儘,就動用手雷!”
佘奕輕輕刮了一下若若的鼻子,順手把她攬入懷中。
“睡覺了,丫頭”
“等一下,和你商量個事兒”
若若側頭看著佘奕。
“丫頭你什麼時候開始征求舅舅的答應了說吧,什麼事情。”
佘奕微微一笑。
“嗯,舅舅易筋經我已修習完有一陣子了。可我總覺得少了什麼,尤其是心法這一部分。最近的功力,提升很少就像到了一個瓶頸處若能突破瓶頸,就會一瀉千裡若是突破不了恐怕,這一輩子就局限於此了”
若若很是認真的說道。
“胡說,你現在才多少歲,怎可能一輩子局限於此。”
佘奕輕輕敲了一下若若的額頭。
“舅舅,你不懂的這功法不是你想的那樣”
若若輕輕搖了下頭。
“嗬嗬,那丫頭你想要怎樣?”
佘奕笑嗬嗬的看著若若。
“天地分兩極,一陰一陽,缺一不可。要想讓這易筋經的功法得到大圓滿,必須雙修!”
若若的眼睛微微收縮,堅定的說道。
“我倒是什麼,原來是這樣,冇事。等過幾年,你長大後,舅舅和你一起練習雙修,好了,休息你”
佘奕話還冇有說完,若若的手指點在了佘奕的身上。佘奕的身體一震酥麻,不能動彈。這正是被葵花點穴手點中後的感覺
“丫頭你好端端的點舅舅的穴作甚,立馬解開!”
佘奕佯怒。
“舅舅對不起今天就委屈你一次,我要今天開始和你練習雙修。”
若若坐了起來,低著頭不敢正視佘奕,臉上露出幾分慚愧的表情,就像做了錯事的孩子。
“若若,你不是幾歲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應該明白分寸。舅舅都給你說了,等你長大後再修習,你能理解嗎?”
佘奕沉頓了一下,耐心的說道。從這丫頭的表情來看,她是認了真的。所以,不能強令她,要循循善誘的開導她,讓她明白雙修的事情現在不能。
“舅舅,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但是我要提升修為”
若若抬頭看了一眼佘奕的眼睛,又立馬避開猶豫了下,翻身騎在佘奕身上,小心翼翼的解開佘奕睡袍,。
“彆停你要提升修為,舅舅可給你找其它武功秘籍比如,九陰真經,九陰白骨爪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多的是,乾嘛非要修習這易筋經呢?這是和尚才修煉的武功”
佘奕慌了神若若現在不過十歲,他視她為親生女兒,斷不可能做出男女非分之事就算以後真的要娶她,也得等她長大成人了才行
“彆騙我了,你說的那些武功密集都是你故事裡麵的舅舅,你放心好了,我會對你負責的”(未完待續。。)
ps: ps:感謝“bhm1982” 打賞的一百起點幣, “逍遙。仙”打賞的一百起點幣,“章華飛顏”投出的寶貴月票。
陽光這一個月來更新的雖然不多,但很穩定的,每天五千字,哪天都冇有落下。十二點一過,又是新的一周,陽光肯請大家把推薦票投給《夜宋》。月底了,大家順便看一下票倉裡麵可有月票,若是有的話,就投給《夜宋》,就算不投,過了一號,也作廢了,投一張可以增加一百粉絲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