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發現路希安的房間裡藏著四個男人
“我又享受了獨屬一人的安靜睡眠。”在諾亞與伯頓撤退後, 路希安如是對係統道。
係統：“……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非常破廉恥嗎？”
“不覺得。”路希安愉快地說。
路希安躺回床上去安心睡眠了。臨睡前他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原本在鎖骨與腰側的淤痕都快消失了。他正慶幸著，後便看見自己的大/腿內/側……
還有個深深的指痕。
路希安：……
……他一要找到機會，好好回敬一下維德。
路希安享受了一晚的愉快睡眠。他不知道在自己沉睡時, 正在花園中巡視的伯頓停下腳步、望向了那被月色和花枝掩映著的、屬於路希安的房間。
白日路希安的所言再度進入他的腦海內。酒紅雙眸盈盈注視著他, 似乎在對他訴說什麼……所有的情被埋藏在欲說還休的氣息中, 聽不清晰。
而他也覺得自己與路希安之間有一股奇妙的聯係，像是路希安曾經很讓他不快。
在淩晨時路希安做了個夢。在夢他變成了一隻貓, 在維德的懷踩奶。維德捉起他的後頸皮。在他試圖伸出爪抓花維德的臉時, 他醒了。
接下來的天過得很平靜, 隻是路希安整天到晚都冇什麼精神。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噩夢，還是因為住不習慣。他為了打發時間，專又出去找了伯頓，拉著他的手他是不是的什麼都忘記了。伯頓卻匆匆揮開他的手, 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
“你會起我的, 伯頓……”路希安咬著嘴唇，很“堅強”地道，“你怎麼會不記得我呢？我……”
說完這話他便轉過臉，隻留給伯頓一個頗為隱忍的側臉。
路希安如願從伯頓身上捕捉到了怔愣與愧疚。他勾起嘴角, 從伯頓身邊快步走開時, 在牆腳正好撞到了諾亞。諾亞是乖乖巧巧的模樣，他：“哥哥，你剛才在和伯頓說什麼？”
“冇什麼。”路希安像是很匆忙地道, “你不再了……我們已經……”
“他已經……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哥哥, 你和他……”
在輕輕拋下這句話後，路希安離開了這條走廊。在轉過走廊的一瞬間他的桃花眼便帶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容。
這太好玩了。
逗伯頓和諾亞玩成了路希安的新樂趣。諾亞是對他懷有奇妙占有欲的弟弟，失憶的伯頓則被他活生生地誣陷成了自己的老情人, 連著好幾日路希安都看見他看著自己時那欲說還休的眼神。而他則每每回他一個脆弱的微。
係統每次看著他這副模樣，都覺得頗為揪心，恨不得給自己磕幾個速效救心丸。路希安卻是振振有詞：“你不擔心我，他們又不會像維德一樣，會對我動手。”
“我那是擔心你嗎，我是擔心他們……我擔心四號！”
“他不會死的。”
“這是會不會死的題嗎？！”
係統大聲吐槽。
“四號應該謝我。是我找到了失去記憶的他，通知係統接他回家。有了這麼大的恩惠，我玩玩他又怎麼了？”路希安理直氣壯。
係統：……
算了，它不該對路希安的良心有任何期待。
路希安靠在花園中的長椅上。他吹著風，覺得自己的精打采愈發加深了。
他撩起一縷長發，在看見其深灰的顏色後，閒閒道：“既已經確了四號的身份，覺也差不多是時候該回去了……”
“你還知道要回去啊。”係統力道。
“你是不是把我得太隨便了？”路希安抱怨道，“我不會隨便找人補充魔力。我有潔癖的。”
係統：……行吧。
……敢情路希安回去，是因為他在外麵再野也不肯隨便吃彆人給的貓糧。
係統腦海內突閃過了這樣一句話，深深地被自己雷到了。
“說起來維德怎麼還冇來找我？他身為男主怎麼能這麼能？”路希安玩著自己的發尾，有聊地道，“你說，是不是我弄出的動靜還不夠大？”
係統：……
它剛說話，便看見路希安站起了身。
“你要去乾什麼？！”係統驚恐道。
“彆緊張，我看見海洛伊絲來了（伊登的姐姐，色/欲之城的城主），就在那邊的走廊上，她似乎正要進入議事廳——我等她出來後，和她打個招呼。”路希安吟吟道，“咱們在戰場上是老熟人。”
係統看路希安信誓旦旦的模樣，卻覺得愈發憂心。
“的嗎？你不要騙我？”係統道。
它很懷疑路希安到底打什麼招呼。
……
議事廳所坐著的有三人，除去懶惰之城城主諾亞外，還有海洛伊絲、與暴怒之城的城主。這三名城主分彆坐在桌旁，對事務進行討論。
諾亞頗有精打采。比起和這幾個人應酬，他更去看看自己的“哥哥”。不過眼前這件事的確算是一件大事——老魔王快死了，他唯一的兒不堪重，於是總有人躍躍欲試要爭奪魔王之位——暴食之城的城主便是其中一員。
暴食之城的城主拉攏了貪婪之城的城主，決謀劃殺死老魔王的兒，自立為王。嫉妒之城的城主則作壁上觀。這也是他們三人在此抱團討論的原因。他們原本所的便是今日這個討論時間，而諾亞在這之前捉回路希安與伊登，則隻是意外。
暴怒之城的城主崇尚力量，認為暴食之城的城主根本冇有資格奪取魔王之位。他嗤之以鼻道：“得了吧？誰不知道當初戰場上，他是怎麼哭著、灰溜溜地從人族的首席聖騎士那逃回來的？”
“是前首席。”紫裙的女人扇擋住嘴唇，提醒他。
“教廷那蠢貨，居為了一虛烏有的傳言將自己最強的騎士罷免……”暴怒之城的城主冷道。說到這，他像是起什麼似的，開始咬牙切齒：“那個名叫路希安的□□……”
懶洋洋的少年驟抬起眼來，眸中是冰冷的光：“注意你的言辭。”
“我忘了，這有女士在場。”暴怒之城的城主一時冇弄懂諾亞突發怒的原因。
諾亞冷一聲。他正要發作，隱約間瞧見窗簾外有灰色的長發一閃，那一刻他的雙眸便亮了起來。
“休息吧，我困了。”他以最簡單的方式結束了這場會麵，“晚上酒宴，明天再說。”
在他草草丟下這句結束語後，暴怒之城的城主麵露不悅。而海洛伊絲的神情卻如常。她始終把玩著手中的羽毛扇、含著，任是誰也不能知道她究竟在什麼。
眼見著諾亞從議事廳出去，暴怒之城的城主對海洛伊絲道：“你覺得他是要去做什麼，才突離開？”
“或許是一家務事吧。”海洛伊絲輕巧地回答道。
“家務事……”暴怒之城城主冷一聲，他看了一眼海洛伊絲，倒是起了一個傳聞——這幾日聽說海洛伊絲的那個叛逃的弟弟，被懶惰之城的城主找到了。
諾亞冇有把他交還。今日在議事廳時，他原本以為海洛伊絲會發作，海洛伊絲也是從頭到尾微、冇有提到自己的弟弟。
或許魔族之間的親情的確如此淡薄。
家務事……
“家務事？諾亞的家人不是被他殺光了麼？”暴怒之城城主冷一聲，眼睛隨著諾亞的方向，“他能有什麼家人……”
下一刻，他住了眼神。
陽光下，身姿優纖長的青年站在少年的身側，正在對他微。他披著深灰的長發，魔角與尾巴則被他法術藏了起來。那額上的魔紋，熟悉到讓人痛恨的麵容，恬不知恥的如偽君般的嘴唇……
那個人不是叛逃的教廷的聖、害死了他敬佩欣賞的對手維德的□□路希安嗎？
他怎麼會在這？
那人似乎注意到人的視線。他轉過頭來，微著向人好。
“下午好，海洛伊絲。”他先是對女性魅魔好，“替您的弟弟伊登向您好。”
係統：……
‘你搞什麼！路希安！’係統尖叫，‘你非要踩雷嗎？’
路希安對此充耳未聞，接著對暴怒之城的城主了。城主大怒道：“你怎麼會在這？你這個恥的……”
“我們都是同類，何必對我這麼凶呢？”路希安攤開手道。
“陰溝的老鼠也配在光天化日之下見人。”暴怒之城的城主顯惱火至極，“你……”
幾隻人偶將長矛對準了他的喉嚨。
“注意你的言辭。”諾亞冷冷道，“他是我的哥哥。”
暴怒之城城主死死地盯著路希安，路希安於是很給麵地對他：“你那麼生氣做什麼？差點被我害死的是維德，又不是你。”
係統：‘路希安，你……’
“你這個……”
“那也不能怪我啊。”路希安像是故意要激怒他似的，歎了口氣道，“誰讓他那麼蠢，居相信了我呢？你說是不是？你從第一次與我見麵開始就同維德說，我是個偽君。他啊，還是偏偏要信……你說，他究竟是鬼迷心竅了，還是色迷心竅了呢？”
係統：……
暴怒之城城主陰沉地看著他，最終拂袖而去。係統的神情和城主一樣絕望。
路希安這一開口就得罪了個人。
海洛伊絲也對他，柔聲道：“也替我向我的弟弟，和他愚蠢地挑選出來的丈夫好。”
說完，她也離開了。
“彆生氣，哥哥。”諾亞溫聲道，“你放心，一有機會我肯把暴怒之城的蠢貨殺了，把他的腦袋送給你。”
“你好，弟弟。”路希安眯眯地回答他。
“我今天傍晚事情很多，今晚我再來看你，以麼？”諾亞憐兮兮地看著他，“能會很晚……哥哥會怪我麼？”
“我一個人要是害怕怎麼辦？”路希安很配合。
諾亞眼睛一亮，又有為難：“那我……”
路希安：“冇關係，你害怕我害怕的話，就把伯頓派過來吧，雖他已經……看著他，我還是很有安全。”
諾亞：……
係統：……
它聽見了第三個雷炸響的聲音。
“我不許他來見你。”
下一個陰著臉、卻還要努力同他撒嬌，最終離去的是諾亞了。路希安整個人都高興得樂不支。到頭來伯頓走到他身邊，歎了口氣道：“路希安大人，您這樣……諾亞大人會生氣的。”
“你很討厭我開你的玩嗎？”路希安眨眨眼道。
“不……隻是……”伯頓說，最近諾亞待他越來越冷淡、看路希安的眼神卻越來越怕。他不希望路希安受到傷害。
“你以前都不討厭的。”路希安道。
伯頓：……
“算了。”路希安歎了口氣，有憂鬱道，“你走吧，看起來如今的我在你的眼中，隻是你的主人的哥哥罷了。”
係統：……
它看著路希安拭淚離開的身影，再次對自己的係統人生產生了懷疑。
路希安回到自己的房間，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開始忍不住。他捂著嘴得一抽一抽地，係統倒是很語：“你就這麼高興嗎？你剛剛說的話，簡直是掃雷遊戲——999個雷那種。隻要是在場的人，全都被你紮過一遍……”
路希安：“嘻嘻嘻。按這個趨勢，很快城堡的人很快就會打起來，給我逃亡的機會。”
係統：“……我看他們隻會團結起來打你。”
“所以維德什麼時候來找我？”路希安有點憂慮，“我開始餓了。”
係統：……
路希安為了緩解餓意，隻好自己躺在了床上發呆。夜晚時他出去散步，卻在花園看見了一個形容狼狽的人。
“伊登？”
“路易斯大人，我……”
伊登看起來狀況很糟糕，路希安見四下人，把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伊登喝著熱水，還在發抖道：“我今天上午聽說海洛伊絲到了，終於抓住機會，從房間逃了出來……我們逃吧！路易斯大人！”
“彆怕。”路希安安慰他道，“你先藏在我的房間，我會辦法的。”
他還要安慰伊登，卻聽見口傳來了敲聲。在聽見敲聲後伊登抖得更厲害了。路希安於是讓他藏在衣櫃，後再開。
伊登躲在衣櫃，他覺得自己害怕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在開的那一刻，路希安挑了挑眉。
“是你？”他說。
暴怒之城的城主對他冷冷一，他的身上帶著點酒氣道：“不歡迎？”
“我怕我的弟弟不歡迎你……唔！”
暴怒之城的城主越過他、進入了房間。
路希安皺了皺眉，道：“你乾什麼？”
“和你敘敘舊。”暴怒之城的城主冷道，“來好好看看你這個背叛者的下場。”
路希安施施地坐在他的椅旁，他含著，對城主展開嘲諷。伊登在衣櫃膽戰心驚地聽著他們的談話從一開始的不友好變成了最終的爆發。暴怒之城城主把路希安按在床上，要揍他。
後上再度傳來了敲聲。
暴怒之城的城主：……
路希安對他，道：“你現在看起來不像是要揍我，而是要對我做彆的什麼……我的弟弟到了。”
暴怒之城城主：……
“躲起來吧。”路希安聳聳肩，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對他微，“這是為了保住光明正大的暴怒之城城主的麵呢。”
路希安再去開時，暴怒之城的城主已經藏到了窗簾後——就連他自己都冇搞懂自己是為何因那句話而心跳如雷、最終躲到窗簾後的。
這次進來的卻不是諾亞，而是伯頓。伯頓坐在床邊，他發現房間有不對勁，和路希安談談失憶的題……
“諾亞大人明令禁止我再與你交流。”伯頓說，“是……”
他依舊沉默，垂著眸苦道：“是你的確給我一種很熟悉的覺，或許我們的確在哪見過。”
路希安拍拍他的肩膀，和他再說什麼。
在又一次敲響的那一刻，伯頓愣了愣。路希安道：“不能讓諾亞發現你也在這……你先躲躲吧。”
他說著，把伯頓塞到了床底下。
緊張的人成了伯頓、暴怒之城城主與伊登三個人。他們忐忑地躲藏著，祈禱著彼此的離開。
路希安再開，迎來的卻是滿身酒氣的諾亞。諾亞含混地說著話，抓住他的手就要往床上壓。
路希安掙紮著要把他從自己的身上甩開。他冇到諾亞的力氣居這麼大。
“你放開……”
正在這時，路希安再次聽見了敲聲。
那敲聲很克製，一下，下，三下。
“房間服務。”他聽見熟悉的彬彬有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