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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倉庫邊的塔樓(2)

2025-05-31 作者: 唐跡

072 倉庫邊的塔樓(2)

唐天賜看到黑牛的表情,心裡已經鬆了一口氣兒,道:“你要你乖乖的合作,那麼我問幾個問題之後就離開,你們還是在這裡放你們的哨子,冇有誰知道你說了什麼,”唐天賜說著瞄了一眼被陳凡綁在地上的另一名恐怖分子,接著道:“如果你怕他漏了風聲,反正他現在也動彈不了了……”

黑牛聽著唐天賜陰冷的話,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你們……你們到底想問什麼?”

“其實也冇什麼,我們隻是很好奇,一堆**值得你們花這麼大的力氣來守著?”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嗯?”唐天賜冷哼了一聲,擱在他脖子的匕首剛鬆開一點兒,這時又頂了上去,一絲溫溫的血順著他的脖子浸濕了他的衣領,“不老實說話,你就冇有下一次機會了。吞噬小說

“我說,我說!但是我想……我們頭兒都不知道組織時為什麼這麼看重,哦,我說的頭兒是阿仁,不是屠夫,阿仁是屠夫的手下。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些**很得要,因為會長的小姐因為這些**都被派來了這裡,她一來就把原來看守這些**的人換成了她帶來的人。”

“和平組織會長的女兒?”唐天賜聽到“會長的小姐”這幾個字的時候,小小的吃了驚!

“冇錯,不過那些人都被人割破了脖子!”黑牛說到這裡驚恐的看了一眼唐天賜,繼續說道:“現在會長的小姐也失蹤了,屠夫和頭兒他們都急得跟鍋上的螞蟻一樣……我們頭兒我說這些**一定得看好,不能出什麼差錯!”

唐天賜鬆開了抵在黑牛脖子上的匕首,麵對著塔樓上的窗洞望著窗外的風景。正在這時候,在地平線下掙紮許久的太陽終於掙脫大地的束縛,斜斜的從灑下今天第一抹陽光。

陽光給遠處利多夫城的高樓燙上了一道金邊,同時也塔下這片廢墟顯得更加醜陋。在這片遍地都是破爛屋子的廢墟中,唐天賜看到了幾支三五結隊的恐怖分子正在小巷裡巡邏,也看到了某處不起眼的二層小樓上,有一個才睡醒的恐怖分子正站在二樓漏風的窗口小便……

夜晚過去,太陽出來了。

埋伏在倉庫四周的恐怖分子們仿佛都從一種緊張的狀態中鬆懈了下來,唐天賜站在這座塔樓上把所有的一切儘收眼底。

不過他的心思並不在眼前,他的腦子思考著黑牛剛才透露的信息,整合著一些和米莉亞雅相關的事兒,漸漸的有一幅完整的圖麵在他的腦子裡呈現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唐天賜望著窗洞外的一切,頭也冇回的淡淡說道。

黑牛看著那把讓他心驚膽顫的匕首從自己的脖子上移開,唐天賜也轉身望向了窗外,這時再聽唐天賜的話氣裡冇了那股徹骨的寒意,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兒。至到這時他才感覺到貼身的衣服濕漉漉的,覺得剛才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整個身體就像放了氣的皮球一樣,站都快站不穩了,“我知道的一定說……”

“屠夫住在哪裡?”

黑牛聽到唐天賜問他最後一個問題,心裡顫了顫,冇想到這最後一個問題這樣簡單,順口就答了出來:“住在林池豪宅,就在水莊附近,占了半條街,很好找的……”

“很好,把它綁起來!”唐天賜說著,對陳凡反了一個眼色。

黑牛聽到還要把自己綁起來,嚇得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唐天賜伸手就卡住了黑牛的脖子,怕他大叫出叫,溫和的道:“彆怕,等一下和你們換班的人來了,他們會給你們鬆綁的,不是嗎?”

塔樓下,到處都是殘牆破瓦,臟窄的小巷,唐天賜帶著陳凡憑借這些障礙輕鬆的就從那片破舊的城區溜了出來。清晨的利多夫城大街依然比較冷清。

這座大多數人都把夜晚當白天過的城市,在清晨的時候差不多都躲在被窩酣睡,在這個時候起床的都是趁早起來拾廢品的人,或者是賣早點或日用雜貨的小店主。

特彆是那些拾廢品的人,手裡都擰著一個大垃圾袋拖在身後,這座城市經過昨夜的喧嘩到處都是汽水瓶子與罐子,從他們手裡鼓鼓的垃圾袋看得出來他們的收獲都頗豐。

唐天賜和陳凡兩個人走在大街邊上,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雇傭兵團或者商人,他們大多數都是一臉倦色,應該是趁昨夜涼快剛剛趕進城裡來的。

“教官,我還以為你會去大鬨一場呢!”

“本來是想去搞點動靜出來,看看這些恐怖分子的反應速度的。但聽到那家夥透露的幾點消息,我突然另有計策了,我想那會更有趣兒!”

“教官,在冇跟著你之前,想都冇有想過有機會麵對這麼多的敵人,你說的更有趣兒的事,我怕自己的心臟會從喉嚨裡蹦出來!”

“怎麼?剛才緊張嗎?”

“有一點兒!我真的有點緊張驚動那些恐怖分子引起對我們的圍攻!”

“有一點緊張是正常的。”唐天賜笑了一下,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個路口,“看你的眼圈兒,去利多夫大酒店找江虎和林強,在那裡好好休息一下吧,順便帶個信兒給林強,讓他狙殺屠夫,這事在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要做好。”

“是,教官。”陳凡回答得很平靜。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哪果落到彆人的耳朵裡,有可能會認為這兩個人是瘋子,有可能會有人說這兩個家夥有些不自量力!因為屠夫在利多夫城裡的地位在普通人眼中是那樣的不可動搖,想殺屠夫的人很多,但從來冇有人真的想要去實現,因為這是不可能完得成的任務。

但屠夫這位在利多夫城黑暗世界裡的王者,在他們的眼裡也僅僅是一個人而已!一個用冰冷的狙擊子彈擊爆他的頭,他一樣會死的人!

隻要他還是一個人,那麼就夠了,這事在唐天賜或者陳凡眼裡,就不是什麼完不成的任務。所以陳凡回答得很平靜。作為特種小組的特種軍人,特彆是進入了狼巢小組,他們注定就是要去完成這些在彆人眼裡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

“哦,順便你再給他們說一下,在這裡以後彆叫我教官,叫我龍先生!還有,冇有我的命令讓他們就住在酒店裡好好養著,彆四處活動。”

陳凡聽到唐天賜說在這裡叫他龍先生,臉上露出一種比較怪異的表情!

唐天賜注意到了陳凡的表情,道:“龍先生,這個名字挺好的啊!我們這個小組現在是雇傭兵團了,就叫龍組雇傭兵團!龍是咱們中國的象征,咱們就用這個名字在中東這片兒的黑道上也揚揚威名!”

“教官……哦不,叫龍先生!彪悍的雇傭兵,後麵加上‘先生’兩字著實有些彆扭……”

“冇事,叫叫就習慣了。”

在十字路口,唐天賜和陳凡都轉入了較窄的那一條街,唐天賜在一個小吃店檔口停了下來,陳凡繼續往前走去,因為他們兩個人的目的地不一樣,陳凡是要去利多夫大酒店,而唐天賜是要回那條小巷深處的小院子。

小吃店檔口放著幾個小煤灶上,有的小爐子上蒸著粗麥粉捏的大餅、還有一個爐子上煮著一鍋沸水,旁邊放著一些麵條,不過看小幾上配的佐料,這是一家清真小吃店。

唐天賜一眼就看出小店的主人是一對母女,看那個母親的皮膚應該年紀不大,但卻是一臉的憔悴,身體也不怎麼好。女兒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

唐天賜走進去,挑了最裡麵的一張小幾剛坐下,那個小姑娘就來到了唐天賜的麵前,唐天賜道:“煮一碗麵條!”

“好的,請你稍等,一碗麵五埃磅或者一美元。”小姑娘的英語說得相當的標準,還帶著軟軟的卷舌音,很動聽。

在利多夫城這個地方,本地的貨幣埃磅或者美元都是通用的,英語也是通用的語言,畢竟利多夫城的人口太雜了,這也是這座城市的一個特色!

小店裡此時就隻有唐天賜一位顧客,他坐在小凳子上看著那位母親在給小煤爐加煤,看著那個小姑娘正在滾滾的沸水裡撈麵條,正在這個時候,小店門口出現了一個唐天賜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人!

隻見他低著頭,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往小店裡走,走到那幾個煤爐旁邊的時候,話也不說伸手就從正冒著熱氣兒的蒸籠上拿了一個麵餅往嘴裡塞。

坐在裡麵的唐天賜以為這家夥運氣偏黴到這裡來撒野,冇想到正在煮麵條的小姑娘看到走進店裡來的那個人,嘴裡輕叫道:“哥,怎麼了?”

“冇什麼,今天早上脖子被人打了一下,頭現在還是暈的!”

“啊?我看看!”小姑娘聽她哥哥說脖子被人打了,丟下了手正在攪動麵條的勺子,湊到那人旁邊,隻見那人伸手就推開了小姑娘,看了一眼坐在小幾邊的唐天賜,道:“冇什麼事,彆把麵條煮爛了!”

經過他的提醒,小姑娘才想起自己還在煮麵條呢!她飛快的回頭看了唐天賜一眼……

唐天賜萬萬冇有想到,在塔樓裡被陳凡一擊打暈的家夥——阿三,居然是這小姑娘的哥哥!當時的塔樓裡的光線有點暈暗,阿三又是還冇看清眼前形勢就被打暈的,所以他雖然看了唐天賜一眼,但唐天賜在他的眼裡一點印象都冇有。

小姑娘把唐天賜的麵條端來放在了唐天賜的桌上,然後小心翼翼的退了回去,對他道:“哥,我也幫你煮一碗麵吧?”

“不用了,你快回屋裡去,跑到這店子裡來總是給我添麻煩!”阿三自己去取過還搭在灶台上的勺子,看樣子是想自己動手煮點東西吃。

“哥,早上不是冇什麼人嗎?你看媽媽身體又不好……”

“你懂個什麼?”阿三聽到小姑娘這樣說,聲音突然高了起來,“這種小店能賺多少錢?我讓媽媽彆做這事了,但她又說不聽,你也不勸一下!”

蹲在門口加煤的那位母親聽到自己的兒子說的話,終於開口了,聲音氣得有點顫抖:“能賺多少錢?賺得再少也比你去跟著那些人做傷天害理的事強!”

“媽,你就彆說哥了!”小女孩聽到母親生氣,忙過去扶住了她。

“哼哼!”阿三聽到他媽媽的話冷笑了兩聲:“我不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你們還能在這裡呆得安安穩穩的?我都是為了什麼啊?如果我冇有跟著黑牛哥一起混,你還能在這裡開店子?妹妹也不知會被誰掠走呢!不說我不該……”

阿三說到這裡,仿佛才突然想到這裡麵還坐著客人,他回頭看了一眼唐天賜,突然收住了嘴,自顧自在煮起了麵條。那小姑娘也覺得他們在這裡大聲的吵不好,走到唐天賜旁邊道了一歉——她這樣小心翼翼,當然也是有點怕眼前這個客人發火,在這利多夫城裡的雇傭兵平時雖然比屠夫手下那些人好點,也比他們講理,但這些人真的發起火來可比屠夫手下那些人更凶!

她哥哥就是屠夫手下組織裡的人,如果真的是遇到那些人搗亂,還可以讓她哥哥去求黑牛幫著擺平,但如果真的惹到了一些很凶的雇傭兵,那些雇傭兵可是冇幾個能壓得住的。

小姑娘雖然不喜歡哥哥加入恐怖組織,但她更知道哥哥也是為了家裡好,她也能理解他哥哥為了家裡受的委屈。她還清楚的記得有一次一個長得很惡心的家夥看到她,居然想對她動手動腳,如要不是她哥哥,她都不敢想後麵會發生什麼事兒。那一次她哥哥也是冇臉皮的求黑牛,讓黑牛請出了他的老大才把那事擺平的。

在這裡生活不沾上一點黑根本冇有立足之地,能每天去撿廢品!但在這裡生活就算是和恐怖分子沾上了點邊,有的時候還是會惹上麻煩的!

就比如現,小店門口又來了幾個彪悍的家夥,其中有一個賊眉鼠眼的家夥剛站在小店口,眼睛就盯上了店裡的小姑娘,那表情就像被關了幾年冇沾過腥兒一樣!

那幾個家夥裡,除了賊眉鼠眼的那位,還有一個刀疤臉,一條刀疤從眉框直接拉到了嘴角,偏偏這樣一張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說不出的邪惡。

看幾這個人的表情,不難猜出這個刀疤就是這向個家夥的頭兒了。

“老鼠,怎麼昨天晚上大水莊叫了兩個妞兒,現在天才亮又來興致了?”站在刀疤臉與那個賊眉鼠眼的家夥中間的一個壯漢看到“老鼠”的下流的表情,陰陰的笑道。

“水莊那些娘們,都不知被多少人上過的了,那有這種小姑娘有味道!嘿嘿!”幾個人肆無忌憚的說著話,在門口站了那麼幾秒就直接往小店裡走進來。

聽到這幾個的話,那個小姑娘早就躲到了她哥哥的身後,阿三手裡拿著攪麵條的勺子也轉身緊張的盯著正往裡麵走進來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擰到了一起。

“醜婆娘,讓開點,讓那小姑娘給咱幾位爺搞點吃的!”領頭的正是那個刀疤,他帶著人正要往小店裡走,看到堵在店子門口、一陣幾兒都被吹走的女人叫道。

刀疤說著就要把那女人推開!

“我是阿仁手下的,咱們都是自己人,請你們……”阿三看到這幾個人的架式,看到刀疤就要去推他媽媽,狠著膽子說道。以他的眼光,一眼就看出這幾個家夥不是什麼雇傭兵,應該就是城裡混的,在一般情況下遇到這些“同夥”,阿三亮出他是阿仁手下的身份都不會有什麼事兒。

“嗬嗬,阿仁?阿仁我們認識,不過阿仁手下的人可多了,你是真的假的?再說了,咱們昨晚忙活了一晚上,在你這裡吃點東西,就在咱們麵前提阿仁阿是什麼意思?”刀疤說著一把就把擋在麵前的婦人掀到了一邊去。

利多夫城是一個恐怖分子、一個黑暗勢力橫行的城市。這不能怪**,隻能怪聚集在這裡的人並不是那些尊紀守法的好公民,隻能怪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太過特殊!

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這座城市成了走私分子通過地中海、通過蘇伊士運河把中東各國緊缺的物料運進來,再把中東的鑽石、黃金、玉石與軍火運往世界各地的中轉城市,在這同時,這裡也成了雇傭兵團聚集之地,在這混亂的地方,那些走私商人們總是膽心被黑吃黑的。

走私商人、雇傭兵團的聚集,自然也帶起了娛樂業的發達,同時撐起了整個利多夫城的經濟。這樣一個畸形的繁華城市,政府如何去管?

政府機構,在利多夫城就隻是一個擺設,因為這個機構裡在這座城市注定會被黑暗勢力滲透,所以實際執撐利多夫城的還是黑暗的恐怖分勢力。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街頭巷尾發生一些混混們仗勢欺人的事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何況阿三看到自己亮出了阿仁的招牌對方都冇有一點退縮的意思,他就意識到對方並不是什麼混混了,連阿仁的麵子都不買,你叫他這樣一個恐怖組織的小人物怎麼應付?

“媽媽!”

小姑娘看到那個凶神惡煞的刀疤臉推了那瘦弱的女人一把,她如何還站得穩?直接被推來趴到了一邊的小幾上,小幾翻了,她跟著小幾趴到了地上!小姑娘從她哥哥的背後衝了出來,往地上的那女人衝過去,“媽媽,你冇事吧?”

女人很膽小,但女人是衝動型的動物,一衝動起來通常什麼都不怕!男人膽很大,但男人是理智型的動物,有時理智起來比女人膽兒都小!

阿仁就比較理智,他知道這些凶惡的家夥一但發起彪什麼都做得出來,所以他怕,為了倒在地上的女人,還為了那個小姑娘,他在撲通的一下跪了下去,哀叫道:“都是自己人,我媽媽身體不好,這個小店每天也賺不了錢……”

“你***彆那麼多廢話,聽得老子心煩,老子今天看你可憐就直接給你說了吧,我問你,今天早上襲擊你和黑牛的人是誰?你們都說了什麼?”刀疤臉直接走到了跪在地上的阿三麵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問道。

阿三一聽頓時就哭喪了起來,“真的冤枉啊!黑牛說到樓下去尿尿,我看他好久都冇上去,就準備下去看一看,哪裡知道我剛走到樓梯上就被打暈了,我醒過來時候,隻看到黑牛也被綁在地上,還是換班的驢子和小馬給我們鬆的綁!我真的什麼都冇看到啊!我被打暈了你說我還能說什麼啊?”

“嘿嘿,你到像很有理的樣子!老大要我問你,派你們上去是不是讓你們睡覺去的?如果大家都像你們這個樣子,那些東西也不用看了,直接讓人來搬走得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可是……可是我們真的冇有睡覺啊!”阿三哭喪著一把就抱住了刀疤的大腿,他知道這回是再冇有人幫得上自己了,這些人肯定是頭兒派過來問罪,要拿他警戒其它兄弟的!

刀疤嫌惡的踢了兩下腿居然冇把阿三甩開,伸手就抓住了阿三的頭發往後扯!

站在刀疤身邊的那個“老鼠”見到阿三還死死的抱著刀疤的大腿,拍馬屁似的一腳踢到了阿三的肩上,叫道:“大哥的大腿也是你能抱的?”

“你們這些壞了,到底想乾什麼?快出去,都給我出去,這是我們家的店子不歡迎你們!”小姑娘把倒在地上的媽媽扶了起來,又看到哥哥被打,發了瘋似的又衝了過來,揮動著雙手想把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人往外麵趕,可是她那小拳頭哪裡會放在那些家夥眼裡?

刀疤和老鼠挨了她兩下像搔癢一般的拳頭,接著她的小拳頭就被老鼠一把握住了,嘿嘿的淫笑道:“這小娘們,還很帶勁的嘛!”

“放開我妹妹!”

“你們這些天殺的,老娘和你們拚了!”

這下可亂套了,阿三看到妹妹被老鼠擰著手一臉痛苦的樣子,看到媽媽手裡捏了把刀顫巍巍的撲過來,他跳起來下把就抱出了他媽媽……

“媽媽,你彆這樣,這樣咱們都會死的!”

“你一點也冇有你爹的骨氣,你給我滾開,滾開!”

“爹有骨氣,可是爹死了!你清醒一點吧!他們是來抓我的,我給他們走就是了,不會連累妹妹,你把刀放下啊!”

站在刀疤和身邊的不是隻有老鼠,在他身邊還有三個陰森森的人,從他們出現到現在一直都冇開過口,不過這時看到那老女人拿著把刀衝過來,其中一個人已經拔出了一支手槍,露出黑洞洞的槍口。

突然間,靜了下來!

黑黝黝冷冰冰的槍還是很有威懾力的,特彆是握在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手中。小姑娘停止了掙紮,拿刀的母親和阿三也停了下來,眼睛都盯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

刀疤看著麵前幾人的表情,帶著一絲譏諷的笑了,歎道:“有女人真是麻煩!”接著刀疤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阿三,道:“給你說了吧,黑牛也被剁去了一隻手,他是老大身邊的人,你不表示一下能說得過去嗎?還有,現在城裡今時不同往日,像你們這樣玩忽職守都冇事兒,怎麼能讓彆人認認真真的去做事?”

“什麼?”阿三絕望的叫了起來,如果自己真的也要剁掉了一隻手,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組織裡是向來不養閒人的……阿三不知道些時他的臉色有多難看,不知道自己的額頭上汗水正在一顆一顆的往外冒!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幫你動手?”刀疤看到阿三絕望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很享受的表情,嘴角綻出絲絲陰狠的笑意。

刀疤的話還在阿三耳朵裡嗡嗡的響,站在刀疤身後的三人有兩人已經從他的身後走了出來,還有一位依然那樣穩定的拿著槍指著那位瘦小的母親。

走出來的兩個人一臉的冷漠,他們的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冷冷的匕首!

阿三的身體漸漸顫了起來,他想爬起來逃走,但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跳不了的,因為這裡還有他的妹妹和母親,因為門口還有那幾個人!他嚇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妹妹和母親,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不!你們這些惡人!”此時小姑娘已經嚇呆了,但被她扶著的那位瘦小的母親還冇有被嚇倒,隻見她把小姑娘掀扯到了自己的身後,瘋狂的叫道。

被母親拉到她身後的小姑娘手腳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她在那刹那間看到了那隻搭在扳機上的食指在收縮,時間好像瞬間停頓了,眼見的一切都像變成了慢鏡頭,也許隻是一秒的時間,也許是過了一萬年,小姑娘終於驚恐的叫了起來:“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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