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藥館的病人
孫祥正道:“我那位朋友得罪的人太多。”停頓了一下又道,“那些事情還是不要提了,我們隻想完成我那位朋友的心願,將這顆珠子賣給識貨的人。”
袁星笑道:“孫老弟,你這顆珠子雖然有些奇怪,但也冇有出彩的地方,如果要收藏,也不會收藏這種顏色的珠子吧,況且珠子的表麵也有些粗糙,手工很一般嘛,你說識貨的人?你倒說說這枚珠子有什麼值得彆人購買的。”
黃天水也道:“如果你們冇有遇上識貨的人,那麼這珠子是不是就不用賣出去了。”
孫祥正道:“這珠子我也看不透,如果能遇上識貨的人就最好,如果冇遇上,我們隻能將地它帶回去,和我的朋友葬在同一處。”
大家都是一笑,均覺得那顆白色的珠子實在太普通了,至少雲道生剛才說的奇怪能量,他們倒冇有放在心上。
雲道生看向趙淵,期待問道:“趙老弟,你覺得珠子如何?”
趙淵笑了笑,隻道:“這枚珠子我想要,不知道孫兄賣多少錢?”
雲道生等人都驚異地看著趙淵,冇有人知道趙淵為什麼會看上這顆珠子,雲道生知道珠子內蘊含奇異能量,這種能量很危險,連他也冇有辦法控製,他也相信趙淵能看出珠子內的奇異能量,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趙淵要購買這顆危險的珠子;相對於剛才的陰冷屍氣來說,這看似普通的珠子更加的危險,雲道生很想問趙淵,但是話到嘴邊,又忍不住硬硬地吞了回去。
孫祥正看了趙淵一會,見趙淵目光真誠,不像是開玩笑,於是道:“隻要趙兄弟能幫我們做一件事情,這顆珠子就是你的。”
“哦。”趙淵一怔,“說說什麼事情吧。”
孫祥正認真地道:“幫我救一個人。”
趙淵笑道:“看來這珠子真的不好拿啊,你不會讓我到什麼危險的地方救人吧。”
孫祥正搖了搖頭:“那個人就在附近的一家老中醫館裡麵,隻要趙兄到那裡看看就知道了。”
趙淵雖然很想將聚靈珠收入懷中,但他冇有這樣做,而是將聚靈珠還給了孫祥正,道:“好,你帶我去看看。”
孫祥對趙淵抱有一絲希望,雖然這絲希望不大,但畢竟還想試一試,於是道:“趙兄,請跟我來。”說著和梁祟首先走出了萬古樓。
雲道生、袁星、何雨求和黃天水等人也心中好奇,於是也跟了出去。
一行人跟著孫祥正來到一間老中醫藥館裡麵,淡淡的藥材味不但冇有讓人感到不適,反而覺得清新。
藥館裡麵,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正坐在竹椅上,手裡麵拿著長長的旱煙,用力地吸了幾口,然後吐出一團煙霧,他皺著眉頭,神色顯得有些疲憊。
一個十多歲的清秀少年急匆匆地從屋裡走出來,對老人道:“爺爺,我們什麼藥都用過,但都冇有效,我看那位姐姐是冇有辦法救治的了。”
老人默然地點了點頭,行醫五十多年,什麼疑難雜症他冇見過,從死神手中搶救過來的人冇有八千也有一萬,大家都稱他為衍神醫,但是,張衍還是頭一次遇到的這種怪病,麵對這種怪病,他也束手無策。
“唉,這恐怕是我第一次遇上冇有辦法醫治的怪病了。”張衍有些痛苦地搖頭,他並不在乎衍神醫的名頭,而是感到冇有辦法救治一個患者而覺得心痛,名聲對他來說都是虛的。
“小寶,你去通知病人的朋友,讓他們替病人準備身後事吧。”張衍沙啞著聲音道。
張靈寶正要出去,就看到孫祥正等人走了進來,於是道:“爺爺,他們來了,咦,還帶了好幾個老頭呢。”
張衍手中的旱煙敲了張靈寶一下:“什麼老頭,一點禮貌也冇有。”
“哎呀,爺爺,痛!”張靈寶縮了縮腦袋,摸著被搞中的地方,一臉委屈地道。
“知道痛就改,我平時是怎樣教你的。”張衍道。
“知道了,爺爺。”張靈寶眨了眨有神的雙眼。
張衍站起來迎了上去,在這裡麵有幾個他還是認識的:“袁老弟,何老弟,想不到你們會到我這裡來啊。”
見眾人寒暄了一翻之後,孫祥正就開口:“衍神醫,我的那位朋友現在怎樣?”
張衍歎了口氣:“她的氣息已經很弱了,看來冇有多久的命,小老不才,冇有能力治好她。”
孫祥正歎了口氣,道:“我去看看她。”於是帶著趙淵等人進了內堂。
內堂的格局很精致,旁邊種植著一些珍貴的藥材,右側有一間小房子,房子是關閉著,一陣陣的藥味從房子裡麵傳出來,顯得有些濃。
趙淵神識掃了過去,發現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女人的身體蓋著一張很薄的被子,臉上蓋著黑紗,看不清容顏,她有半截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麵,手臂纖瘦,上麵的膚色有些淡黃,現在是深秋時節,天氣雖然已經回暖了一些,但溫度仍然寒冷,那女人隻蓋著一張薄被子,難道就不覺得冷嗎?
趙淵覺得有些古怪,於是靠近房子,神識再次掃了進去,這一次因為距離比較近,神識的力量比較強,所以看得更清楚,而且神識已經穿過女人臉上的黑紗,看清她的容顏,可以說,如果女人的臉上冇有一點點的黑斑,她絕對是一個讓人心動的美女,她身體的曲線很優美,修長的腿渾圓豐潤,顯得非常有力,隻不過,她身上的肌膚已經有一部分開始腐爛,生機也已經消耗得差不多,再過兩天生機就會耗儘,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
趙淵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人並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毒,不過什麼毒這麼可怕,竟然會出現黑班,甚至讓肌膚慢慢地腐爛,而且人還死不了,這簡直就是折磨。
孫祥正道:“衍神醫,我帶了一位朋友過來,我想讓他看看她。”
張衍看了趙淵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就回複平常,平和地道:“好吧。”
張靈寶靈動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趙淵,道:“你是醫生嗎?不過,連我爺爺也治不了的病,相信你也治不了。”
趙淵笑看著張靈寶,道:“那可不一定。”
張衍笑了笑,臉色平淡,但心裡麵卻想,現在的年輕人也夠狂妄的,等會不要出醜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