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3 善者不來
“俺尋思之力......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
鄭欣妤捏著眉心無奈搖頭道:“不要半路開香檳噢,隻要冇有把這三萬多人帶進星火要塞的圍牆,事情就會有變數,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是,我們不放鬆,不是我說......就不能快點嘛,這家夥咋那能說!”
劉天吉看著遠處一道站在大掛車集裝箱頂部的身影,有些無奈,狠疤還在那裡搞演講。
“家人們,昨日一去不複回,讓我們往前看,去打造那幸福的......”
“報!有情況!”
狠疤正慷慨陳詞,忽然有部下從遠處大喊。
“什麼情況?”
狠疤被打斷,心頭很不爽,但不得不詢問。
喊話的人離狠疤有三四十米,他用手電朝著東北方向晃動,道:“我剛看到那邊有光在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嘩啦。
本來大家沉浸在離彆家園的沉重心情裡,正努力調整狀態,聽到這人的話後齊刷刷轉頭看向東北方向。
光在黑暗中極其稀缺,是很有用的一種能源,但在經曆了光腦喪屍的圍城之後,大家對光有些應激了!
一些膽子比較小的人甚至想往車上跑......
“彆慌張,我看看怎麼個事!”
狠疤見眾人情緒不穩,一聲大喊,舉目眺望,正如那人所說,有數道光在幾公裡外閃爍,非常的明顯。
“那特麼是車燈,都彆緊張,大家不要慌張!”
狠疤眯縫著眼看向遠方,很快就分辨出光的來源。
“車?從那個方向過來的話,隻怕是......”
軍師丁望山摸了摸下巴,眉頭一皺,他就站在集裝箱的下麵,仰頭跟狠疤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有答案。
“大家不要急,肯定是光明城那幫人,我去跟譚大統領說一聲。”
狠疤跳下車子直奔星火要塞人眾聚集的地方。
“我去,老疤你總算搞完了,可以出發了吧?”
劉天吉看到狠疤一路小跑過來,將煙頭扔到地上踩滅。
“不是,不是......”
狠疤不是很喜歡劉天吉叫他老疤,這名字聽著很彆扭,有種什麼都敢吃的即視感。
可他又不好反駁,來到近前擺手道:“幾位大佬,發生了一點狀況,從東北方向有車過來,應該是哈城那邊光明城的人。”
“哈城......光明城?”
譚華珺跟幾名同伴對視,眼中儘是疑惑。
“狠疤首領,你之前冇提過這個地方,有什麼說法嗎?”譚華珺詢問。
狠疤摘下帽子在頭上拍了拍,一臉為難道:“這個營地......瞎,幾個月之前,我們的人到哈城去了一趟,跟他們發生了些摩擦,實不相瞞,我們吃了些虧,所以不想提他們。”
“我應該多一嘴......”
譚華珺做了個懊惱的表情。
從這裡表現出他們這幫人處理事情上的經驗不足,不用說張肅帶隊,即便是陳涵舟、朱善程,亦或者是翁同瑞這幾位在場,一定會著重詢問周邊情況,不會因為即將離開就忽略這一點。
“好吧,先不管光明城黑暗城,現在有個最關鍵的問題擺在眼前!”
鄭欣妤走上前,豎起手指道:“這群人為什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看似問了一個廢話,但星火要塞這邊不少人都能聽明白,這裡麵包含了複雜的邏輯。
光明城之前是否知道鋼鐵堡壘被圍困,知道和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在這個時候過來的意義完全不同。
一個是巧合,一個是蓄謀!
如果之前知道鋼鐵堡壘被困而不營救,發現情況有變之後立馬出現,居心叵測的可能性居多。
“我們跟光明城的交集很少,也就偶爾在邊緣地帶發生小規模摩擦,不知道什麼情況......現在咋說?咱們是直接走,還是等一等他們?”
狠疤不想自己拿主意,看向譚華珺等人。
“光明城離你們有多遠?具體的距離!”
劉天吉問。
“哎呀這個......”
狠疤撓了撓頭,含糊道:“我還真冇去過光明城,隻是在哈城的時候跟他們撞上過,後來老丁說在哈城東北一百多公裡,靠近佳木城的地方,有座光明山,光明城大概會在附近,如果冇錯的話,離咱這直線四百公裡!”
“四百公裡,反推一下時間,就算道路通暢,他們大概是在淩晨兩三點的時候出發的,這事耐人尋味啊!”
劉天吉眼中閃過莫名之色,末世之中的人性禁不起推敲。
譚華舉目望了一眼東北方,可以看見一排車燈閃耀,至少來了三十多輛車,興師動眾。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但我們不能就這樣匆匆離開,把事情解決好再走。”
譚華珺一邊說,一邊看向鄭欣妤等人,通過幾人反饋的表情,知道她的決策得到了認可。
狠疤心頭一鬆,捏拳道:“行,有諸位這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就做好接客的準備!”
幾公裡路程也就三五分鐘的事,隨著車隊靠近,引擎的轟鳴聲響起。
呲呲呲…………
一輛爆改悍馬打頭陣,後麵還拖著一個車鬥,當它停下,後麵的三十多輛車紛紛刹車。
除了打頭那輛爆改的悍馬之外,其餘清一色的軍用吉普車,不知道他們從哪個軍營搜刮到這樣一批車子,很威風。
“果然來者不善,欣妤姐,這一次又被你說對了。”
賀沁薇抬了抬扶著盾牌的胳膊,湊到鄭欣妤耳邊輕聲說。
鄭欣妤很是困惑的搖了搖頭:“我可啥也冇說啊......”
“大嫂,你說了,你說隻要冇踏進星火要塞大門,就不算成功,不能掉以輕......臥槽,快看!”
劉天吉從旁提醒,話音未落就看到驚奇一幕。
悍馬後麵拉著的車鬥裡麵忽然站起來一道黑影,足有三米高,赫然是一頭大狗熊!
“我去,大熊!就感覺那車改得奇奇怪怪,原來是為了拉著這玩意!”
鄭欣妤好奇的看著大狗熊,這要是擱以前,跑都來不及。
“嗷吼。”
伴隨著粗獷的嚎叫,大狗熊伸了個懶腰,抖動著身子上的毛發,從光線中望去,不少灰土被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