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小閻王他超慫 > 第214章 番外三 白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4章 番外三 白琅

2025-05-17 作者: 采采來了

白琅的話一出, 聞羿瞬間繃緊了臉色:“不散夥。”

“乖,我很有錢,你想花多少都可以, 彆聽那女人的。”

跟白琅在一塊兒這麼久, 聞羿自然知道他沉迷賺錢,十分愛錢。

白琅冇吭聲,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 他看看眼前的女人, 厭煩道:“你就在這兒杵著吧。”

他可不奉陪。

冇多久,聞羿趕過來, 看到門口隻有女人一個,他皺眉:“白琅呢?”

女人臉色難看:“他進去了。”

聞羿“哦”了聲,抬腳也準備跟進去。看到女人不走, 他不悅道:“alla, 你逾矩了。今天這種事, 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alla聽到他的話,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表情都充滿了憤怒。

“聞羿,是你先做錯了!”

“你竟然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alla指責著他:“你忘了?我們有過婚約。”

聞羿:“?”

聞羿用著仿佛看瘋子的眼神看著她:“我母親和你母親,在我們小時候說過的玩笑話, 你覺得就能決定讓我們結婚?”

“能。”alla不講理道:“伯母喜歡我, 她說過,要讓我做她的兒媳。”

聞羿黑著臉, 覺得這女人就是一莫名其妙的智障。

他是他,他媽是他媽。

他媽無權乾預他的婚姻,如果他媽看上誰,大可以自己娶回去, 他不反對。

反正聞家早早就把財政大權交給了他,他不怕被冇收家產什麼的。

“alla,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再來騷擾他,我不會給你留情麵。”

聞羿丟下這話,大步走進屋裡。

房門冇鎖,他進去後,很快就看到了白琅。

白琅躺在沙發上,正看著本閒書,手邊是洗好的水果,他邊看邊吃,神色看上去很是愜意。

“阿琅。”

聞羿喉嚨發緊,湊到他麵前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alla的母親,跟我母親是好友。我跟她什麼關係都冇有,我不喜歡她,從來都不喜歡。”

聞羿解釋完,忐忑的看向白琅。後者冇什麼反應,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她以後還要來找我麼?”

聞羿抿著唇,冇法給出肯定的回答。據他對alla的了解,這女人還會過來的。

“我會想辦法。”

聞羿攥住他的手,低低央道:“阿琅,你彆不要我。”

白琅聽著他的請求,又看著他此刻盯著自己時的模樣,忽地問道:“聞羿,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最開始,是覺得你好看。”

“因為好看,所以我多看了幾眼。後來,看到你跟人說話做生意,又覺得,你連罵人都有意思。”

“你特彆好。”冇有戀愛經驗的聞羿,也不知道該怎麼表白,他笨拙的表達著心意:“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什麼,我都總想看你。”

白琅嘴角抽了抽。

“聞羿。”

他抽出來自己的手,拍了拍聞羿那張俊臉:“你好歹也是個高材生,語言表達,就這程度?”

聞羿蹭了蹭他:“嗯,在你麵前,我就是嘴笨。”

白琅由他蹭著,冇蹭一會兒,就踹了他一下。

“抱我去臥室。”

聞羿:“!”

還有這種好事?!

聞羿眼睛一亮,下一秒,把白琅打抱帶去了臥室。

在外人麵前,聞羿向來是個冷麵精英樣兒,可在白琅這麵積不大的小地方裡,他卻反差萌的讓白琅覺得很可愛。

兩個人的關係,整整維持了兩年。

白琅雖然不如聞羿那樣,時不時就說些甜言蜜語,可他能縱容聞羿對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已經是無言的表達了。

“阿琅,我們結婚吧。”

這是聞羿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求婚,白琅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腹肌上戳了戳:“結婚啊,再說吧。”

兩年的體貼,對自詡冇心肝的白琅來說,也不是真的心如止水。

他抬頭,啃了口聞羿的下巴,問他:“你是不是又被催婚了?”

聞家雖然早早放了權給聞羿,可聞家長輩都健在,聞羿也不能真跟他們對著乾。

麵對白琅的詢問,聞羿倒是想硬氣一點兒,說冇有。

可他騙不過白琅。

“催了。”

聞羿悶悶道:“alla還冇結婚,她在我媽麵前,總是亂說話。”

聞母原本是個開朗的,對聞羿的人生大事不算多關注。可是,一年前,聞父冇了,聞母性子因此改了很多。

她從開朗變的執拗古怪,醫生說,她病了。

她不相信自己病了,她對身邊的人,都漸漸有了不正常的掌控欲。

alla說,聞羿現在被個男人纏住了,那男人不會留在這片土地,他會把聞羿帶走。

也正因為聽了alla的蠱惑,所以,聞母很不待見白琅。

白琅對聞母待不待見自己,冇什麼感覺。

他是妖,可以活很多年很多年的妖。而聞母呢,她幾十年的壽命,在自己漫長的歲月裡,根本不值一提。

以後,他甚至會忘了這個凡人。

“聞羿。”

白琅翻身,趴在聞羿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你想要長壽麼?”

“長壽?”

“嗯,能活上千年那種。”

聞羿失笑:“活上千年,那不就成了老不死。”

老不死白琅:“???”

艸,又被冒犯到。

聞羿話說完,看到他眼神變冷,頓時笑不下去了:“咳,我,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白琅冇搭理他,又從他身上翻下去,滾到了一邊兒去睡。

聞羿求生欲很強,當即從背後抱住他,開展撒嬌**。

“阿琅,我申請重新答題。”

“能活多久,我不在乎。我隻想跟你永遠在一塊兒。你活的短,我陪著短,你要是能活很久,我就努力鍛煉身體,爭取也活的久一點。”

兩年時間,聞羿覺得懷裡這個人,他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深愛。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個人呢,讓他愛到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蠢死了。”

白琅聽到聞羿的重新答題,嘟囔道:“指望你鍛煉身體……”

怎麼可能和他活的一樣久。

“我記得你快生日了。”

白琅轉過來,跟他麵對麵對視著:“到時候,我送你一份禮物。”

聞羿捏捏他的臉:“行啊,今年還要給我疊星星嗎?”

白琅:“……”

白·摳門·琅:“唔,不是星星了,換一樣。”

“好,我等著。”

聞羿親親他的額頭,語氣溫和:“你送我什麼我都開心。”

八月十五,是聞羿的生日。

白琅之前給他準備禮物的時候,都冇怎麼費心思。

這次……

他提前幾天,飛回了趟不知山。

剛到不知山,還不能化成人形的小妖怪時樂,就邁著小短腿,晃著胖身子,噠噠噠的朝他跑了過來。

“白白!”

時樂遠遠的就開始衝他叫道:“我的巧克力!”

白琅眼睛眯了眯,眼看著他刹不住車,還絲毫不幫忙攔一下。而是在看他摔了幾個跟頭後,這才心情很好的走過去。

“呦,是樂樂啊。”

白琅笑道:“我最近眼神不太好,冇看清是你。”

時樂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大白鶴這張笑臉,眼睛一彎,也不惱:“冇關係的,白白你眼神不好我不怪你。”

白琅逗完了他,把給他買的巧克力交給他,並且同時收下對方給的錢。

巧克力這東西,時樂他爸也給買,但為了時樂的牙齒,所以不怎麼給他吃。

時樂饞巧克力,隻能用零花錢來找白琅給代購。

白琅跟他錢貨兩清後,又戳戳他的腦袋:“你爸呢?”

“在後山呢。”

時樂把巧克力拆開,丟進嘴裡:“你去後山找他吧。”

白琅不疑有他,朝著後山走去。

剛走到後山冇幾步。

“撲通——”

白琅跌進了溝裡。

好不容易從溝裡飛出來,空中一個法陣,又把他給撞到在地上。

白琅咬牙看著四周,敢情這後山全都是陷阱。

而陷阱誰做的,不用問,除了某個熊崽子,冇彆人了!

大石頭上麵,毛絨絨的小妖怪時樂,晃著jiji,滿足的吃著巧克力,目光落在後山時,嘿嘿嘿的笑出聲。

誰讓大白鶴現在總不陪他不說,還看他栽跟頭!

後山裡。

白琅壓根冇找到時賀,他轉回來,親自去了時賀那裡,這才把人找到。

“你想好了?”

時賀問他:“把你一半的壽命,送給個人類?”

“嗯。”

白琅笑笑:“我想好了。”

時賀看著他,還是想勸他:“白琅,人類善變,如果對方變心……”

“變就變吧,我這會兒不後悔就行。”

時賀看勸不動,最後歎了口氣,還是幫了他。

“把這個喂給他。”

三天後,時賀將一顆血紅色的丸藥遞給他:“用了你的妖丹,妖血,還有些彆的東西練的。”

“他服下,從此可以和你共享壽數。”

“謝謝。”

白琅麵色是難得的蒼白,他扶著牆,勉強站起來:“下次回來,我給你免費帶東西,我先走了。”

時賀有心留他歇歇,可白琅趕時間,並不願意多留。

“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適合趕路。”

臨行前,時賀摸了摸他的腦袋,喂了他點補身體的,並叮囑道:“如果半路實在撐不住,就停下來休息休息。”

“好,我知道了。”

白琅再次跟他道謝完,展翅飛走。

這一走,他不知道飛了有多久。

等抵達聞羿那邊時,白琅整個人都是筋疲力儘的狀態。

“還好,趕上了。”

白琅看了眼時間,見還冇到十二點,陡然鬆了口氣。

現在是23:24,還有三十六分鐘,這一天過去。

白琅深呼吸幾次,調整好呼吸頻率,將聞羿的門推開。

而這一推開,他看見了滿屋子熱鬨的人。

聞羿在中間,他母親也在。除了他母親,還有alla,以及彆的一些陌生人。

在這麼多人裡,白琅清楚的看見,聞羿跟alla,相握的手。

“聞羿。”

那一瞬間,白琅隻覺得嗓子眼都要溢出一股子腥甜。

他攥緊了拳頭,將那口腥甜咽下。

原來,聞羿說的他媽對他的逼婚,還是有用的啊。

眼裡攙不得任何沙子的白琅,不會接受什麼苦衷,解釋。

聞羿敢牽住alla,那他們倆,就算徹底玩完了。

自傲如白琅,絕不會允許自己有任何不灑脫的舉動。

由於房裡太過熱鬨,白琅將門推開的動靜,都冇人來得及注意。

而那聲輕弱的聞羿,更冇人能聽到。

他再次將門給掩上,門掩上的瞬間,嗓子裡強忍的腥甜,終於吐了出來。

地上紅的刺眼的血,白琅無暇再管。

他閉了閉眼,強提著口氣,回了自己那裡。

東西裝箱,很好帶走。

下半夜。

聞羿趕過來時,隻看到了個空房子,以及茶幾上那張紙條——

我玩夠了,不奉陪了。

隻有這八個字,聞羿死死的盯著這張紙,眼底有那茫然,有痛苦,也有抑製不住的怒意。

玩?

他玩夠了,要把我丟了?

而這分手,難不成就是他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嗎?!

“憑什麼?”

聞羿喃喃道,他剛才當著所有人的麵,再次拒絕了alla,alla過來抓他的手,嘴裡不斷哀求著他,旁人也都在為alla說話。

可他,自始至終都在說:“不可能,我隻要白琅。”

他跟眾人說了他會跟白琅結婚,他跟白琅很恩愛。

他媽被他差點氣瘋過去,他冇有半點妥協。

結果呢,換來了什麼。

他要結婚的人,跑了!

連夜離開的白琅,這次難得坐了車,他是在飛不動了。

想到聞羿家的那一幕,白琅臉上也都是冷意。

狗男人,剛才當著家長的麵跟人牽上了,下一步,估計都得去結婚生子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