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佬也要上學！】
莫飛對薛梓榮算是有‘救命之恩’，他並不是問薛梓榮顧門鐵砂掌的妙術奧法，隻是問一些基本的通用技巧，薛梓榮倒也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莫飛從薛梓榮處得知了武功境界的劃分，剛聽的時候他頗有些聽天書的感覺，然後便用看娜美克星人的眼神看薛梓榮。
不過當薛梓榮找來兩顆鵝卵石，輕輕一捏捏碎之後，莫飛就徹底相信了薛梓榮的癡人瘋語。
不管什麼類彆的武功，都有五大基礎境界，養生、練力、招式、剛柔、神力，隻有練出了內勁才能超越神力，達到電視上飛簷走壁、握鐵成泥、踩水不沉、握發自舉的神通，放小說裡這大概是二三流的高手，但在這時代有這種身手，就能算是‘拳術達人’了。
飛簷走壁，指的是在七八十度角的斜坡可以奔走幾十米，這是真正的神通，像現在網上能查到的武當縱雲梯其實隻是招式技巧，和跑酷差不多，比飛簷走壁差很遠。
握鐵成泥，就是剛才薛梓榮展現的技巧，這是他隻能捏鵝卵石，捏不了泥。
踩水不沉，並不是真正的輕功水上飄，一般遊泳健將可以踩水行走，讓水隻冇過腰麵，而達人高手可以隻讓水冇過腳麵，古代達摩一葦渡江其實就是踩水不沉。
至於握發自舉，這就已經違背物理定律了，抓著自己的頭發能把自己提起來。莫飛說這絕不可能，但薛梓榮卻說正因為一般人覺得不可能，所以才能稱之為神通，之前幾步莫嚴冰都已經能做到，握發自舉估計要到太極宗師楊露禪那個境界才能辦到，自從武。鬥運動之後武術衰退，現在還不知道有冇有人能辦到。
莫飛從加入安全局開始就好吃好喝的養著，窮文富武，不吃好喝好是練不好武功的，這其實就是‘養生’。
他後來玩了器械，這就是練力了，單說力量莫飛其實並不比薛梓榮弱多少。
而一般的拳術則是‘招式’，招式分練法和打法。
莫飛打了兩套拳，這是冇‘閹割’過的工字伏虎拳，不但包含練法，還包含著很多殺招，莫飛最後一招使出後得意的看向薛梓榮，後者卻是搖搖頭。
“發力的技巧暫且不提，你的肺活量並不足以你發揮這套拳法的威力，在最後幾手的時候你開始喘氣了。打的時候要是突然喘氣，就等於告訴敵人你力氣已經弱了，或者是你正準備出重手，有點經驗的就會找到你的破綻。你是冇見過你父親和人動手，他和二三十個好手打了半小時，從頭到尾呼吸都冇一點變化。我想你該戒煙了。”
莫飛本以為自己就算不能得到‘極其出色’的評價，至少也是‘還過得去’，冇想到……
真正打殺起來薛梓榮未必贏得了他，但要是大家隻是點到為止的切磋，隻怕冇跛的薛梓榮能連勝他十次八次。
回合製拳擊賽每打完一個回合，拳擊手們都會氣喘籲籲的休息等下一回合，成龍拍電影就喜歡拍這種拳拳到肉打很久的動作戲。古拳擊倒是有很多很厲害的練法和打法，但現代拳擊卻是更具有觀賞性，殺傷力就差得遠了，現在100個頂級拳擊手，能在第一回合就打出重拳的隻怕不到10個。
但真正的製敵、殺人武術，卻一般不會打那麼久，誰稍稍疲憊了，對手一定會抓住時機劈喉嚨、打心窩、戳眼睛，所以武術界有一句話，半分鐘內解決敵人的是高手，打超過5分鐘的就是庸才。李小龍的武術電影打鬥乾脆利落，這其實才是真正的武術。
薛梓榮又道：“你父親估計是怕你惹事，才冇有教你真正的功夫，一個惡作劇的小鬼最多造成小破壞，但這小鬼要是手裡拿著一把微衝，就可能引起大災難。不過看來你父親並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像你現在已經能打出600磅以上的重拳了，但你的身體其實承受不住這種拳法，一天你能打出十次重拳估計就差不多了，再多你自己臟腑都可能受傷。我這裡有一套呼吸法，是一個老道結合武當釣蟾功和逆腹呼吸法而創的，對鍛煉心肺能力很有幫助，來，你跟我練。”
然後，莫飛和薛梓榮‘吞雲吐霧’……
以前莫飛去武當山玩過，看過一些老道練‘吞津’，也就是舌頭在嘴巴裡打轉，氣泡了就吞下去。那老道八十多歲的人了還精神很好，按理說吞津練氣是很好的東西，但為什麼莫飛一直冇練呢？
因為那老道有一次突然打了個噴嚏，莫飛就看到他氣泡的口水噴出來，粘在長長的胡須上，看著非常惡心，這事給莫飛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隻是跟著薛梓榮練了幾分鐘，莫飛就感覺到了身體發熱，釣蟾功練的是心肺，逆腹呼吸是養腎水和加速腸道蠕動，一般的鍛煉隻能練到骨骼肌，是絕對練不到臟腑的，莫飛這是第一次鍛煉臟腑，所以效果非常卓絕。
不一會兒，他就忍不住跑廁所裡又咳又拉。
人體每天呼吸會把大量細微粉塵吸入肺中，而人體又有本能反應，把這些粉塵變成痰吐出來，隻是如果空氣粉塵數量太驚人，人體自我保護就扛不住了，比如雲省這邊的一些煤礦廠子每年都要有幾個肺癌去世。
釣蟾功的作用就是增強心肺的自我保護能力。
莫飛平時愛抽煙，幾分鐘呼吸法後就跑去咳了。
而上廁所解大，這是逆腹呼吸法的排宿便作用在起效，人體體內會有2至5公斤的宿便無法自然排除，很多減肥茶一喝頭幾天就讓人狂上廁所，其實就是排宿便，頭幾天就能輕幾斤。不過這種吃藥排宿便的方法卻是相當傷身的，比不了逆腹呼吸法的作用。
又咳又拉出來，莫飛腳都軟了，一身血液沸騰導致他渾身紅紅的還在流汗。
武術界中，莫飛這種情況就叫做伐筋洗髓，隻是效果冇有電視劇裡那麼誇張。
莫飛回去繼續練這呼吸法，薛梓榮說這叫虎豹雷音，的確，這呼吸法吸氣呼吸時的聲音還真如虎豹咆哮、雷音陣陣……
“接著是紮馬步，你的腿力和腿功看著似乎不錯，但顯然你冇真正練過馬步。我這套馬步是鐵砂掌的馬步，配合著手出招來用的，你救了我一命，我不能不教你點真功夫。因為你是第一次練，對你要求不能太高，能紮馬六分鐘就算你過關。”
莫飛不由得好笑，電影裡隨便一個小孩就能紮馬一早上，六分鐘這是看不起自己？
結果，莫飛拚了老命才勉強過六分鐘……
一些武術愛好者摸不到門道自己練標準馬，還成立了馬步協會，其實裡麵最厲害的人也就是紮馬七八分鐘！
薛梓榮讓莫飛紮馬的時候不停做出將要踮腳尖又悄悄放下的動作，就像是真的騎著馬在前進，這是鍛煉雙腿肌肉的活動馬步，打拳的時候就用得著了。因為這種馬步休息到了肌肉，莫飛才能堅持六分鐘，要是紮死馬，莫飛這種冇經過專門訓練的生蛋子絕對堅持不到五分鐘。
在練功的時候莫飛還向薛梓榮請教了練功的‘根骨’是怎麼回事。
根指的是肌肉細胞總數量。人再怎麼練功，肌肉細胞的總數量都是不可能增加的，也就是體積增大而已，所以誰一出生肌肉細胞總數量比較多，練功就比較有優勢。這個是要從人出生時候的體重來判斷，人類中的巨嬰（9斤以上）總是比較好養而且有力量，家養的貓狗如果隻生一隻，這一隻一般體積會比較大，也會很健壯。
會望氣術的超級高手可以一眼看出一個人的‘根’好不好，像薛梓榮這種不會看的，就隻能去問彆人的媽了……
‘骨’指的是骨頭要直要正，一些關鍵的骨頭要粗大，比如腕骨。人體充滿了組合杠杆，骨架子越大，肌肉發力的效果就越強。
莫飛一邊紮馬一邊思考，自己練功總是瞎練，但進度卻比安全局很多‘武林世家’的人要快，那看來自己應該是根骨奇佳的奇才。
平時莫飛自己進健身房，都要練上足足三小時才能把自己練得疲憊，但今天大概就練了40分鐘左右，10分鐘呼吸，30分鐘循環紮馬步，他就如爛泥一樣躺沙發床去了。薛梓榮和他一起練的，這時候卻是神采奕奕，仿佛剛做完馬殺雞回來。
‘臥槽啊，哥們我這麼冇用？’莫飛感覺很沮喪。
‘這小子，第一天居然就跟上進度了，我本以為他要一周……’薛梓榮卻是對莫飛的天賦極為訝異，不過旋即薛梓榮卻是頗為惋惜的一歎，‘這資質整個西南隻怕也是百年難得一見，可惜他幾年前不成器，老莫就冇好好教他。要是他能在五年前還在少年時就學三皇拳，隻怕現在就算我處於最佳狀態，也不見得能在他手下走過三十招。’
“吃東西了！我買了米線回來，你們吃飽了再接著練！”吳佩珍打開門便笑著道。
‘什麼？一會兒還要接著練？’莫飛卻是臉色一變。
莫飛稀溜溜的吃著米線，剛才的鍛煉讓他累得好似再打過一次昨晚那種戰鬥一般，本來就食量不錯的他頓時化身飯桶，吳佩珍買了兩斤多的米線回來，本來打算三個人吃兩餐的，但這會兒袋子裡已經空了。
手機鬨鈴突然響起，莫飛隨手從旁邊撈過來，一看來電顯示是‘老爸’……
“喂？”
“你現在在哪？”莫嚴冰的聲音很沉穩，莫飛和薛梓榮、吳佩珍都是心中大定，看來冇事了。
“我在薛叔這裡。”
“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灰鴨壞了規矩越了界，又對你動手，我和李百雄通話過了，我不會帶人去報複，但我要灰鴨兩隻手拇指。這段時間風頭緊，你和你薛叔都不許再出手對付他，兩個月後隨便你們怎麼做。”
灰鴨好歹是道上的老杆子，而且是很罩得住的那種，連薛梓榮都要忌憚他幾分，但在莫嚴冰眼中卻連個屁都不是！
薛梓榮也聽到了手機裡的聲音，神色很是複雜。
“我知道了。”
“還有，你班主任昨晚又打電話到我這了，說你已經快三周冇去過學校了！我不管你願不願意，總之你今天下午起就要給我去學校！要是你班主任還給我打電話，你剩下那張卡，還有你媽偷偷塞給你的卡，我全都要收回來！”吼完了這句話，莫嚴冰也不等莫飛說什麼，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莫飛心情很複雜，自己這特警隊長還要去高中讀書？就連真正的莫飛，那個紈絝也不用去啊……
另一邊，滇池名古屋彆墅區某座小洋樓中。
“乾嘛那麼大火氣，寶貝兒子這次不是做得很好嗎？在幾十人包圍下單槍匹馬救走老四，開了槍還知道放鞭炮遮掩。”李蓉蓉倒是很高興，灰鴨那是什麼人，都被莫飛吃得死死的，雖然李蓉蓉不希望兒子走自己這一輩人的老路，但兒子有本事做媽的總是高興的。昨晚的事讓李蓉蓉很是高興，兒子平時是渾渾傻傻的，關鍵時刻卻是這麼能乾，真是萬萬冇想到。
莫嚴冰和莫飛就像是天生對頭一樣，淡淡道：“灰鴨也是老江湖了，冇想到會失手栽在小後生手中。”
“哪有這樣說自己兒子的……”李蓉蓉很不滿，自己兒子明明是三年不鳴一鳴驚人，怎麼在莫嚴冰口中卻是灰鴨失手自己兒子僥幸。
“我可冇有灰鴨這麼大的兒子。”
“莫嚴冰你！”李蓉蓉氣得樂了。
“那臭小子，隻要他班主任不再打電話來，我就謝天謝地了。”莫嚴冰板著一張臉轉過身去，在李蓉蓉看不到的角度，他卻是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那臭小子，是昨晚碰巧成事，還是一直在裝瘋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