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四 大生意來了!
可是這會兒,於靜官於大人卻是站在一邊,跟個下人也似侍立著,而坐在太師椅上的,卻是一個女子。
一個大約三十來歲,極嫵媚婉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看上去宛如鄰家大姐姐一般的漂亮女人。
隻是於靜官卻是很清楚的知道,真要是以貌取人的話,那你死在她手裡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要知道,自從這個女人來到了肥前港這一年的時間以來,被她直接處死的人不下百計,其中有管理公署吃私貪汙犯了過錯的官員文案,有違法的商賈,有武毅伯彆府中犯了錯的侍女下人,而因為她的那一道道命令喪命的,更是達到了數百人之多!
在於靜官心中,已經給這個女人打上了諸如心如蛇蠍、心狠手辣、翻臉比翻書還快、絕對不能招惹等等的可怕標簽,當然,在其後,還要加上武毅伯的女人、精明乾練、眼光獨到、麵容親善等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不知道是褒義詞還是貶義詞的評語。
這種複雜的心情和忌憚,使得於靜官連和她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這個女人便是溶月。
她是在正德五十二年的年初,接到了連子寧的調令,從京南鈔關調離,然後快馬趕到威海衛,搭乘海船來到扶桑的。
把她派來這裡,連子寧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一個打算。
畢竟京南鈔關每年每月的進項也不少,但是和這邊比起來。那就差了太遠了,簡直可以說是星光與月色爭輝這般巨大的差距。而且鈔關靠著京南大營很近,出了什麼事兒也好照應,這時候再把溶月放在那兒,以溶月那等強悍的能力,這個舞台,未免太小了些。有些大材小用的意思。
連子寧和溶月,自然不是於靜官所惡意揣度的那等關係,兩人倒還是罕見的保持著純潔的上下級關係的男女。連子寧也無意破壞這種關係。當然,更大的可能乃是冇有機會,畢竟東北和京城五千多裡地的距離。這兩年連子寧也隻是在回家的時候和溶月見過一麵,說過幾句話而已。若是朝夕相處的話,那有什麼事兒也真是難說了。
對於溶月的能力,連子寧是很清楚的,而他更清楚溶月對自己的忠誠。
說到底,連子寧調溶月來此,一是因為肥前港局麵太大,以於靜官的能力,未免是力有未逮,而更重要的原因則是。他對於靜官這個半路歸順的,還是很有些不放心的。是以連子寧賦予了溶月極大的權力,不但在暗中掌控整個管理公署,位居所有人之上,更是有著在關鍵時刻。調集陳玉手下軍兵的軍事指揮權。
這相當於是溶月還在陳玉上麵半格兒。
溶月也是很不負他所望,來了這兒之後,潛伏了一段時間,每日隻是走走看看,四處觀察探聽,當所有人都在心裡對這個突然派下來的欽差很是不以為然且因為她一介女流的身份甚至暗自在背後打著齷齪主意的時候。溶月悍然下了殺手。
一夜之間,數十個官商勾結的蛀蟲被殺,那些奸商的腦袋給掛在肥前港的碼頭上示眾,下麵標明了罪名,而那些貪汙受賄的不法官員,更是給處以活剝人皮的酷刑,且扒了皮之後,把乾草填進去,做成皮囊。仿效太祖皇帝的做法,專門建了一個廟盛放,以儆效尤,震懾貪官汙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