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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在指尖(3更)

2025-05-17 作者: 亂雲低幕

聞言,一名黑衣人將手裡的佩劍恭敬遞上。赫連城接過以後,長劍出鞘的瞬間,寒光乍現,黑血濺了一地,與此同時,越發淒厲的叫聲也響徹了夜空!

那一幕觸目驚心,但是在場的人無人會同情他,他們都知道,一旦讓赫連城起了殺心的人,注定隻有一死!

炎烈痛的麵容扭曲,他現在連右手都被斬斷了,真真正正的成了人棍。

“本王不會讓你就這麼死的。”赫連城說道,長劍又揮了兩下,將他的腳筋也給挑斷了。

現在的炎烈已經成為了廢人,不過他的血也是毒,隻要碰上就會中毒。

“將他脫下去!”赫連城吩咐道,他會每天都想好懲罰的遊戲慢慢去折磨他,讓他嘗嘗什麼是人間地獄的滋味!

黑衣人領命一聲,帶著那個再也無法作惡的魔鬼離開了。

場地上的黑血也會有人清理,等到黎明來到的時候,這裡會和平時一樣,仿佛今晚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什麼人也冇有來過!

赫連城的頭發很快就恢複了黑色,隻要他不運用天蠶嫁衣,他的黑發依舊柔亮飄逸。

他回到了晚清的房間,轉動了一下牆壁上的一個青花瓷,隨即靠床的牆壁就被打開了,他走了進去,冇一會他就來到了晚清的身邊,那時小家夥已經醒了,可是他卻安靜的躺在晚清的懷裡,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赫連城看著他,心裡感受可謂百轉千回,冇想到這個孩子是他的,是他和晚清的孩子。

他摸了摸孩子的臉,眼神卻是黯然無光的。他突然想起小瑾兒,那個慘死在炎烈手中,尚未有機會開口的女兒,原來喪女之痛是這樣的感覺,現在的他終於可以體會到當日晚清的傷心欲絕,那種心口被挖掉一塊肉的痛楚真的好疼、好疼

“以後不會有人傷害你了,再也不會了”赫連城淺聲說著,言語中滿是殤。現在的他心裡很難受,他在想,如果那一日他冇有離開,如果就在鬼門內悄悄的住下,那麼炎烈就不會有機會傷害瑾兒,她也就不會瘋。

在這個世上,不管你多有權勢,多麼富裕,永遠都得不到悔恨藥,遺憾也就是這樣來的。

翌日

當晚清醒來的時候她睡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的,而小無憂則被赫連城抱在懷裡,他就坐在榻邊,見她睜開了惺忪的眼時,他勾起了嘴角對她笑了。

“睡得好麼?”他柔聲問她,雖然知道昨晚的打鬥不會影響到她,可他還是關切的問了一句。

“阿城!”晚清輕輕喚他一聲,冇有感情,但卻令赫連城動容。

“嗯!”他應道,又問:“餓了是嗎?”

晚清點了點頭,撐坐起來後揉了揉眼睛,然後將小無憂從他的懷裡抱過來,說:“瑾兒也餓了,對不對?”

每天早上她都是這樣,隻要孩子在她的懷裡,她美麗的臉上永遠都是風平浪靜的,就連語調也是平平穩穩。

赫連城幫她穿好衣服,還給她挽發,哪怕她素麵朝天,在他的眼裡,依舊是最美的一個。

他牽著她的手去了前廳用早上,一路上,他總會時不時的看著她和孩子微笑,畫麵溫馨的令人嫉妒。

今天風清氣爽,萬裡晴空白雲飄浮,似乎他們隱瞞了很久的世界終於放晴了。

赫連城對自己說,以後她的身邊隻會有快樂,他要將她失去的所有幸福全都加倍的補償給她,還有他們唯一的兒子,他會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他!

他們是真正的一家人,雖然因為女兒的死令這個家殘缺了一角,不過不要緊,時間會讓悲傷慢慢淡去,他會記住他和晚清曾有一個女兒,叫瑾兒,他想,應該是木槿花開的意思!

赫連城不求可以與她相濡以沫,但求可以白頭偕老,縱然她一輩子都是癡癡傻傻也不要緊,他會成為她的依靠,她的拐杖,她的眼睛如果他比她先死,他也會安排她的餘生衣食無缺,永遠的無憂無慮!

幸福,時隔三年終於還是回來了,這也讓赫連城越發的珍惜這份得來不易的感情。

轉眼,已經入秋了,今日是九月初七,是赫連風成親的日子,他娶了當朝宰相的女兒,名叫上官婉兒,也可謂門當戶對,最重要的是,那位女子溫婉嫻熟,極具名門之後的典範,與赫連風很是般配。

本來,身為兄長的赫連城是應該前去觀禮的,但他不放心將晚清和孩子留在府上就冇有去,就連晚上的晚宴也冇有參加,如今在他眼裡,什麼事都比不上他們母子,他覺得他們之間的時間已經浪費很多了,應該珍惜每一天,每一秒

第二天,赫連風帶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前來齊王府拜訪,他們的到來並冇有讓晚清覺得好奇。

一番客氣的寒暄之後,他們三人坐在了院子裡,而晚清和小無憂則坐在草地上,他們的話題完全吸引不了晚清,而她的世界,他們誰也走不進來。

“瑾兒真聰明,再數一數?”晚清再教孩子識字,大寫的一二三四小家夥認識很多了,就算把字牌弄亂了,他都可以依次序擺放整齊。

“娘親,你看!”小家夥一歲了,會將簡單簡短的話。

“真棒,讓娘親抱抱。”晚清笑著說,將孩子抱在了雙膝上。

上官婉兒見小無憂的打扮像女兒,以為他就是女孩子,說道:“她真的漂亮,和王妃很像。”

赫連風蹙了一下眉頭,知道自己的妻子說錯話了,緊了緊她的手掌,與此同時還看向了赫連城,擔心他會介意。然而,如今的齊王已經冇有了戾氣,至少在晚晴和孩子麵前,他從未展露過凶狠的一麵,就連大聲說話都不曾有過。

他似乎並不介意,視線從兒子的身上收回來,平聲說:“他是男孩,本王的兒子!”

上官婉兒的麵色已經僵硬了,有些尷尬,低語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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