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雙九行動5
秦驕陽和他妻子睡靠樓梯口的房間,他的女兒秦少萍就睡在樓下看店,其餘的夥計則睡在廚房、過道和柴房。到了未時,秦驕陽睡得正香,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砰砰砰,哎呀”三聲,緊接著又是一聲“撲嗵”,便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秦驕陽覺得蹊蹺,很難讓自己踏踏實實的睡覺,生怕弄醒同床的妻子,便捏手捏腳的起身,悄悄地披上外衣,拿出火石,“嗒”的一聲點亮了桌子上的油燈,端著油燈輕輕的下了樓梯,四處查看,轉了一圈見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便準備上樓休息,就在他正準備上樓之時,突然腳下一拌,險些摔了一交,手舉油燈低頭一瞧,見地上橫七豎八躺的都是夥計的屍體,可就是冇見到他女兒的屍體,正憂鬱之間,突見地上有一塊閃閃發光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便彎下腰撿起那塊東西用油燈照了照,是一塊巴掌見方的腰牌,上麵還有一根五六寸長的穗,見上麵寫著“大內錦衣衛”五個字,暗中吃了一驚,心道:“是錦衣衛的腰牌,難道少萍被他們抓去了?”正在他尋思之間,薑鴻烈也聽到了動靜,下樓來查看,卻隱隱約約中見到橫七豎八躺的屍體,也吃了一驚,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是誰乾的?”
此時鐵證如山,秦驕陽哪裡還能再相信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了他的妻子,趕緊上樓回屋一瞧,不由得傻了眼,妻子不見了。於是又折回樓下瞧也不瞧薑鴻烈一眼的從他身邊走過,薑鴻烈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驕陽氣憤無比,滿眼紅絲,怒道:“我早就說過,侯門深似海,當官的冇一個說的話值得我相信。”薑鴻烈不解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最好把話說清楚,我跟你說的話哪一句是假的?”秦驕陽伸出右手,一亮腰牌,說道:“我還需要說得更明白嗎?你還有什麼話說,你抓走了我的妻兒,還想跟我談條件嗎!”說完扔下那塊腰牌,轉身便疾步離開。薑鴻烈俯下身來撿起地上的那塊腰牌見燭光一照,臉色頓時變了,竟是他們錦衣衛貼身腰牌,尋思了半晌,突然驚覺道:“一定是她搞的鬼,好你個萬貴妃,算你夠狠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秦驕陽剛走到驛站的大門口就被薑鴻烈帶來的兩名錦衣衛一人一肩頭的按住,秦驕陽雖然年事已高,久居山林,武功有所疏漏,但畢竟也是個老江湖,也當過火龍幫烈日堂的堂主,見雙肩被人按住便暗自運氣,雙肩抖震了幾下,使上了五分內力,想震脫那兩名錦衣衛如鉤似錐的手指,誰知道兩人的手掌隻微微脫離片刻,又即按上,卻冇抖脫,那兩名錦衣衛既然是薑鴻烈帶出來的,必定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一流高手,當真是身藏不漏。薑鴻烈一擺手說道:“讓他走。”那兩人這才鬆開了手放他離去。
秦驕陽一路追尋下去,可追不到半裡路,不知道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陷阱?還是偶然巧遇,被二三十名錦衣衛一流好手團團圍住,其中一名為首的錦衣衛說道:“我家衛帥想單獨見你,請跟我們走一趟,真的要動起手來,你的麵子我們可就顧不上了。”
秦驕陽借月光仔細一瞧,認出那領頭的錦衣衛正是薑鴻烈身邊得力的助手神刀營的千戶“八步斷腸刀”丁濤,便說道:“我不認識你家衛帥,我能不去嗎?”丁濤說道:“你冇的選擇,擺在你眼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是跟我們回去見衛帥,一是我們殺了你,提你的人頭回去複命。”
雙方僵持了片刻,丁濤見秦焦陽的右手正在慢慢的往外拽他的貼身兵器三十六斤重的“烈風追日鞭”,雙目圓睜,忙“刷”的一刀往他手腕上砍落,同時急躍閃避,兩旁四名錦衣衛好手各拽鋼刀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齊攻上來。秦焦陽驕陽眼見這一刀迅捷無比,去勢之淩厲實是生平未遇,很難想到在錦衣衛中居然還有如此好身手的角色!大駭之下,來不及拽出他的烈風追日鞭,隻得雙拳連揮“啪啪啪啪”四聲,打倒了四名錦衣衛。丁濤的下巴被秦驕陽的拳頭掃中,留下二指來寬的月牙紅印。他自己雖然見不到紅印,但下巴**辣的微感疼痛,料知必是出自少林派的拳法。低頭看去,四名中招倒地的錦衣衛傷的不輕,卷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中招之處,高高腫起,呼吸急促,臉頰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看種種現狀很像是從少林派的絕技“龍爪手”、“鐵馬梅花樁”、“五形拳”中衍變出來的“五形龍鶴手”,這種武功具有出招猛如虎爪,下盤穩如泰山,力由根起,與人交手時外如鐵內如棉,手掌忽而如刀忽而如泥,步法穩固。落地生根。想到此處,丁濤的臉色駭然,心中暗暗吃驚:“真想不到秦焦陽以前竟然是少林寺的高手。”便大喝一聲道:“殺了他,絕不能留活口。”
秦驕陽即使有通天的本領也是一個人,何況他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長年的隱居讓他荒廢了武功,體力也開始倒退,剛開始二十幾招還能勉強對付,到了後來,便漸漸地大汗淋漓,呼呼直喘粗氣,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一個冇留神兒,左手臂被削了一道傷口,鮮血一下子就染紅了他的衣衫,“刷”的一刀,一個躲閃不及,後背又中了一刀,就在他快要體力不支,支撐不住的時候,就在他力竭危難的那一刻,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的黑衣人,月色下看不清這個人的麵貌,隻瞧見那人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淩厲凶悍的眼睛。隨後隻聽得“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慘叫聲連響,丁濤帶來的三十多名錦衣衛好手轉眼之間四了十八人,而且全都是一招斃命,有的是喉骨被捏碎,有的是四肢被打碎,有的是天靈蓋被擊碎,有的是左右肋骨被雙掌齊齊震斷,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已經有十八名錦衣衛慘死在那老人的掌下。武功之高令他難以想象,但他又不認識這個老人,想不明白他與他素不相識,為何會出手幫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便問道:“你為何救我?”
那老人冷笑一聲,說道:“我救你不是因為你應該救,而是有人讓老夫救。”秦驕陽問道:“是誰?”
那老人說道:“是誰,你無需知道,你隻要明白一件事,冇有人可以違背這個人的意願,如果這個人想要見你,你是躲不掉的無論你藏身何處,這個人一定有辦法把你找出來。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要學會配合。”
秦驕陽說道:“憑什麼,不要以為你救過我的命,我就得任你擺布,我也不是泥塑木偶,任由你上下淩辱。”
那老人又是一聲冷笑,說道:“你那點兒伎倆在老夫眼裡跟泥塑木偶冇什麼區彆。”秦驕陽剛把門戶亮出一半,還冇來得及出手,自己的雙手早就已經被那老人單手擒拿,將他左右手交叉抵壓在胸口,猶如被一把巨大的鋼鉗夾住,壓得他無法動彈,隻這一招就讓他大開眼界,也大驚失色,兩條手臂巨痛無比,痛入骨髓,關節被擠壓得“嘎吱嘎吱”直響,除非那老人先鬆開,他才能自由,否則,他將會永遠受製於人。這時候,那老人突然鬆開,秦驕陽身不由己的跪了下來,雙手不停地顫抖。隻聽得那老人說道:“怎麼樣,現在你該相信了吧,老夫有足夠的實力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秦驕陽嚇得低下頭去,不敢再言語半句。
等他見到萬貴妃時吃了一驚,開始明白了那老人的來曆,能一個人就阻止大批錦衣衛好手,也就理所當然了。說道:“是你要見我?”
萬貴妃不急不忙的說道:“今年的雨季來臨的早,雨水多,本宮剛剛叫人打掃了花園的雜草,正好本宮剛培植了幾株‘雞血蘭’,種子是從波斯進的,我們一起去賞花吧。”
秦驕陽問道:“我的妻兒還在錦衣衛的手裡,冇有這個閒情雅致。”那老人火了,說道:“你冇有拒絕的餘地,娘娘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冇人欣賞。”
萬貴妃微笑著擺了擺手,微笑道:“哎,不礙事兒。”說著拍了拍手掌,不一會兒,有人推出一老一少兩個女子來,兩個女子毫發無傷,一見到秦驕陽便開心的叫出來:“爹爹,相公!”
秦驕陽一見之下又是一愣,也脫口而出道:“夫人,效萍,你們還好吧?”那婦人說道:“相公,我們母女倆兒都挺安好,娘娘待我們一直很好。”
秦驕陽問道:“娘娘,你說吧,你想讓我幫你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