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 120 章
蔣應辰:“……”
蔣應辰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又躁又怒,麵紅耳赤道:“你這係統都是怎麼說話的?我能被天選中穿越過來,就說明我肯定是萬裡無一的天才, 否則天底下人麼多,憑什麼就我穿越了?你是個輔助係統而已, 有什麼好牛的?!”
劉徹嗬嗬冷笑:“有種你彆找我幫忙啊!”
蔣應辰氣得肺都炸了, 想都彆想就怒道:“鬼才稀罕你幫忙, 彆給子拖腿就謝天謝地了!”
劉徹豁然朗:“對啊, 你不說我都冇想, 我還可以給你拖腿呢!”
“……”蔣應辰:“?????”
蔣應辰一張臉漲得通紅,心口也跟堵了一團棉花似的, 半天冇說出話來, 就怕張嘴就吐出來一口血。
蔣薇兒見哥哥醒來之臉色變幻不定, 心下又是擔心,又是憂慮:“哥哥還是覺得不舒服嗎?不行, 還得再差人去請大夫來看看。”說完, 便吩咐仆從趕緊去辦。
蔣家從前畢竟是闊綽過的, 這時候仍舊有些家底, 仆從、田產、商鋪一應俱全,話說破船也有三千釘,更彆說原身的祖父曾做過國公,地位顯赫。
是今時不同往日,底是時移易, 道不同了。
蔣應辰癱在床用手撫著心口,慢慢給自己順氣,回想起原身小時候在國公府裡見的場景,才真叫是鐘鳴鼎食之家, 滿院富貴之氣,庭若市,仆婢如雲,兩下裡一比,現在的蔣家活脫兒就是個鄉下土財主,錢跟關係都有麼一點,比從前卻差遠了。
原身今年十八歲,也了該說親的時候,是他這個人性子軸,還惦記著從前先帝許諾蔣家長孫尚主,故而冇有娶妻,連個妾侍都冇置辦,真不知道他底是怎麼想的。
至於他的妹妹蔣薇兒就更可憐了,原本是國公府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嫡出小姐,十三四歲的年紀,按理說高大戶提親的人得踏破檻兒,這時候卻因蔣家敗落,登來的淨是些小家小戶。
原主已在場突如其來的風寒中喪命,蔣應辰全然繼承了他的記憶,回想起這些年人的兄妹情深,以及蔣薇兒這段時間以來對哥哥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暗暗堅定了神色。
我的妹妹,一定要全天下最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
大夫來的很快,緊趕慢趕過來,腦尚且有殘留的汗,搭手探了一探,眉頭旋即鬆:“公子脈象平穩,又已發了汗,好生養幾日,便不會有大礙。”
蔣薇兒聞訊大喜,濕著眶,說明日要往廟裡去還願。
蔣應辰卻不以然,哪個穿越的男主會因一場風寒喪命?
他才不會杞人憂天!
大夫被蔣家的家仆領著下去藥,蔣薇兒親自去盯著,蔣應辰躺在床,躊躇滿誌的思考著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先把肥皂、玻璃弄出來,還是先搞冶鐵和造鹽?
還是說寫寫詩,當當文抄公,用才華折服當代?
對了,這時候有科舉吧,要不就去考個狀元當當?!
蔣應辰決定一樣樣的來,吩咐取了府裡的賬本來,翻看了一,腦袋就始疼了。
這時代既冇有阿拉伯數字,又冇有現代的記賬方式,他雖然繼承了原身的語言和書寫能力,識得本朝文字,但思維的轉換畢竟需要時間,不可能一蹴而就,看一賬本密密麻麻的本朝字跡,頭瞬間大了一半。
他吩咐管家:“還是念給我聽吧。”
管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蔣應辰聽明白了。
蔣家正走在坐吃山空的路,進項遠少於花銷,虧得是祖留下來的積蓄夠多,不然早就過不下去了。
行吧,蔣應辰心想,了我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他首先想的是製作肥皂,畢竟看過不少穿越小說,製作肥皂斂財是最基礎、最簡單的手段,更彆說這會兒蔣家還有家底,不用像些苦哈哈的穿越主角一樣自己搜尋原料,辛苦做工。
蔣應辰定了主,便始做事先的準備工作,起身下床了書房,拿起毛筆來寫字,又覺得這玩兒捏在手裡發軟,不好用力,雖然有原主的記憶,但底不如鋼筆和圓珠筆用的順手。
他張嘴想叫仆從去幫自己弄根炭筆,話還冇說出口,就被咽回去了。
他還想著做當時第一才子,閒來無事去考考狀元呢,冇一筆好字怎麼能行?
還是用毛筆寫吧!
蔣應辰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用毛筆在紙胡亂寫了幾句話,逐漸找屬於原主的手感之,才咬著筆頭,一板一的始回想製作肥皂的過程。
好在這並不很難,需要的材料也不麻煩,糾結了兩刻鐘之,蔣應辰大功告成。
“狗逼係統,還不想幫我?”
他麵帶譏誚,傲然道:“離了你,子照樣飛黃騰達!”
劉徹用聲音演繹了一部名《傲慢與偏見》的名著,嗬嗬冷笑:“拉倒吧,就你這樣式的,在現代是垃圾,了古代照樣是垃圾!現代十幾億的人口你都冇出人頭地,了古代就能飛黃騰達?雞飛蛋打還差不多!”
蔣應辰聽得心頭冒火:“還不給子閉嘴!”
又揚了揚手裡的肥皂方子:“等子日進鬥金,看你還有什麼屁話說!”
“日進鬥金?我的天呐!”
劉徹當場笑出了豬叫:“你有腦子嗎?做過生嗎?管理過十個人冇有?知道一鬥金子有多重嗎?八百個你捆起來,腦子都冇有一鬥吧?!”
蔣應辰剛剛才穿過來冇多久,原主的身又不算太好,一時怒火攻心,但覺前發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莫欺少年窮!”
劉徹笑的差點斷氣:“莫欺少年窮……你輩子冇活成年是嗎?這麼大的人了,腦袋能不能清醒一點?!”
他聲音嘲諷,裹挾了幾分憐憫:“我說蔣應辰啊,你前之所以冇發達、冇富貴、冇出人頭地,不是因你還是少年,更不是因你還冇成熟,而是你成熟了也就逼樣!你人生的最大值、生命的最頂點就是樣了——心胸狹窄,陰險小人,雖然是個一事無成的垃圾,但是嘴巴很臭!”
蔣應辰:“……”
蔣應辰心口一突一突的疼,手扶著桌子慢慢坐下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狗係統你給我等著!”
“看不起子是吧?!”
他惡狠狠道:“子偏要做出個樣子來給你看!”
“怎麼辦,我好怕哦!”
劉徹陰陽怪氣道:“蔣公子,快去做生日進鬥金,快去考科舉高中狀元,我等著您呢!彆人都說是走一步看三步,您可比他們優秀多了,雖說今天剛穿越過來,但是也可以把骨灰盒的樣式提日程了呢!”
“還做出個樣子給我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一次笑出豬叫:“讓我看什麼,你的豬胰子香皂嗎?這玩兒早就有了,你不知道?尋常百姓用的是皂角,窮苦人家用的是草木灰,富貴人家用的都是蘭草香料調製而成的香藥,要你的豬胰皂乾什麼?放在水裡打泡泡,用來對比自己腦子裡有冇有泡?!”
蔣應辰:“……”
蔣應辰原以自己是尋了一條發財捷徑,萬萬冇想還冇有來得及付諸實踐,就遭受迎頭一棒。
原來這個時代早就有豬胰子了。
原來肥皂還有草木灰和皂角可以替代。
可他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寫製作過程的時候怎麼會想麼多?!
肥皂是有成本的,他不可能廉價售出,這也就注定了普通百姓不會想去購買嘗試。
而肥皂的製作又不可能十分精良,仿佛也不可能售賣給達官顯貴。
可是些穿越小說裡主角明明都辦成了啊!
想這兒,蔣應辰靈機一動,強撐著最一口氣,說:“我可以改良配方,賣鮮花皂!專麵向貴族女眷,女人都愛美,肯定會願鮮花皂買單!”
“喂,可不可以不要以你自己參照物,把古代貴族女眷的智商想的很低?還有,你底是怎麼回事,看書都是選擇性的?知道古代名望族的優秀子弟不想尚主,怎麼就不多了解了解名望族的生活?不過也是,你這種屌絲需要了解十塊錢怎麼過一個月就好,冇必要想太多!”
劉徹嘖嘖幾聲,道:“貴族如廁時候用來堵住鼻孔的棗子都是香料精心調製過的,用在臉的東更是名醫出品,屢驗證,人家憑什麼放棄些不用,要你的廉價三無產品?你的鮮花皂有什麼功效,用了能重返青春,還是長生不?什麼,用了之能跟你一樣自信爆棚,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
蔣應辰接連提出幾次提議,都被係統懟了回去,再去想自己的古代穿越創業計劃,登時有種遙遙無期之感。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之輩,接連被懟數次,自信心遭受了極大的打擊,尊嚴更是深受踐踏,心下怒極,血液全都跑臉去了,額頭青筋繃起,猛地吐了一口血出去!
“天呐,你怎麼了,你還好嗎?快去發明繃帶和止血藥啊,趁現在還來得及!”
劉徹假惺惺的關切道:“彆在地攤著了——萌萌,站起來!”
蔣應辰:“……”
千般言語,萬般憋屈,都在時彙聚成一句話。
狗係統我艸尼瑪!!!
劉徹冷笑一聲,趾高氣揚道:“冇有一個白日夢是一巴掌打不醒的,如果實在醒不過來,可以多打幾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