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危險
淩風一行向西進入了樹木茂密的林地裡,在這森林中,許多變異魔鹿在樹蔭下靜靜的吃著青草,淩風他們冇有這些變異魔鹿一直向西走,大約走了2多分鐘,眾人眼前一亮,一片土地焦黑的稻田出現在他們眼前。[||||]
在那不到百畝的稻田中,茂密密麻麻的站著三十幾個稻草人緩緩的走來走去,一些烏鴉在它們的頭上呱呱叫著,顯得有些淒涼。
淩風一行也冇有多說什麼,向這些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向這些稻草人砍去。三人聯手,消滅這些稻草人的效率極高,經常一次合擊就能消滅一個稻草人,讓它連反擊的機都冇有,大約過了1個小時,他們三人就消滅了將近七十個稻草人。這七十個稻草人也給出了豐厚的回報,淩風三人,每人都多了三百多積分,還得了一條金項鏈和一個古銅戒指,一把木劍。
“金項鏈:使佩戴者敏捷+1需要裝備條件:敏捷1點以上能兌換積分124”
木劍、金項鏈唐中要了,而古銅戒指給了淩風。
“累死了!”唐中將雙手一灘坐在了地上,在他的旁邊坐著淩風與李正。雖然這稻草人不強,可是人畢竟不是機器,高強度的揮舞雙手,即使是被惡魔空間強化過也讓人有些吃不消。畢竟他們在進來之前都還是普通人。
“大家聊一聊休息一下吧!恩,不如就聊一聊為什麼進入這個空間吧!我自己先說好了,我覺得原來的世界太過於無聊了,除了泡妞之外其他的事情一概冇有意思,而那些妞又都衝著老子的錢來的,就不斷的抱怨,結果就來到了這個空間!”唐中咬著一根青草,躺在青草地上,淡淡的說道。
“我有必須實現的願望!這個願望隻有在這個空間才能實現!因此我來了!”李正緩緩的說道,語氣中滿溢著悲痛。
“我很窮,窮得今天晚上睡哪裡都不知道!我活下去,活得向一個人,而不是一隻在城市裡流浪最底層的狗,所以我來了!”淩風淡淡的說道,言語之中透露出無儘的苦澀。
“耶!這樣啊!正好我十分的有錢,如果我們都被選中成為了邀請者,你願意來為我打工嗎?恩,周薪十萬怎麼樣,不夠還可以加!”唐中微微一笑說道。
周薪十萬!放在過去,淩風都冇過有這麼多錢。隻是一旦答應了,那麼不但要在這個空間保護唐中,在現實世界中還要防他,那是十分危險的。而且隻要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成為遊戲邀請者,也有1萬的收入。
淩風仔細的考慮了一下,緩緩的搖了搖頭。
“切,真冇意思!”唐中抱怨了一聲。
“該乾活了!”一旁的李正插話道。淩風與唐中也明白他的意思,他們隻有七天的時間,可是要完成不下五個任務,時間緊得很。好在在這個惡魔遊戲中,他們的精力恢複得相當的快,休息了十分鐘之後,他們又恢複了戰鬥力,繼續殺向稻草人。
經過這次小修之後,三人之間的距離微微的拉進了一些,那不牢固的戰友關係比以前更牢固了一些。
三人又砍殺了稻草人三個小時,每人總計都獲得了1多積分,同時還爆出了一件布衣,一條金項鏈,一條傳統項鏈,一個準確手鐲,一個古銅戒指,還有一把烏木劍,卻一瓶藥水也冇有爆。
“傳統項鏈體力+1裝備條件體力1以上可兌換積分16”
“準確手鐲1%幾率出現心一擊裝備條件無可兌換積分1”
“烏木劍攻擊48精神+1裝備條件無可兌換積分15”
其中烏木劍最為珍貴,唐中以放棄了其他裝備以及這三個小時獲得的積分,獲得了這把烏木劍。
淩風獲得了1條傳統項鏈、一個準確手鐲、一個古銅戒指以及15積分。
李正獲得了1條金項鏈、一個件布衣、以及17積分。
裝備上了傳統項鏈的淩風看到自己的體力數值變成了4/4。
“好了,有了烏木劍,我們可以向西走了!我們去做雪人的任務吧!”淩風議道。
基本上淩風一行是戰鬥1小時,休息十分鐘,由於身處遊戲世界的緣故,他們的精力恢複力極快,一下就又能再繼續戰鬥,加上殺稻草人基本上不費什麼體力,因此他們現在也冇有失去戰鬥力。
唐中和李正對此冇有異議,於是淩風一行向西繼續走去。
這森林的更往西之處,樹木更多,幾乎將陽光完全遮蓋,變異魔鹿與稻草人也少了許多。唐中敏捷最高,因此作為斥候勘探著前行的道路。
前麵的一顆大樹下,一個高高大大接近兩米五,有著一雙銳利爪子,全身米黃色,額頭頭上刻有雪人,兩個字的怪物發現了唐中,搖搖擺擺緩緩的向唐中走來。
“那裡前麵的樹下有個雪人!”唐中心中一喜,大聲對後麵跟著他的兩人叫道,同時向那落單的雪人撲去,試一試手中新的的武器。
刹那間,唐中就到了雪人的身旁,狠狠的一劍劈到了雪人的身上。那雪人發出一聲哀號,一爪向唐中抓去。
唐中亦是靈敏之極,身子微微一側,避過了雪人的一爪。就在此時,突然從底下鑽出一個長1米,粗十厘米左右擁有一張花一樣的大口,口中滿是鋒利牙齒的植物纏住了唐中的右腳,同時狠狠的一口咬住了唐中的右腿。
“啊!”唐中發出一聲慘叫,同時揮劍向那植物狠狠的砍去,一劍下去,隻砍深入那植物的莖中三分之一。而旁邊的雪人猙獰的一爪向唐中拍來,唐中隻能身體一扭,儘量避開要害,左手卻被抓中,被雪人那鋒利的爪子抓出兩道長長的傷口,流血不止。唐中能看到自己的代表自己體力的血條正不斷的減少。
“救我!”唐中撕心裂肺的喊道,同時忍痛再次一劍砍到那植物身上的同一個位置,又砍深入三分之一,再有一刀就能將它砍斷。而那植物也再次重重的咬了他一口,同時分泌出一種毒素,讓他驚恐無比的是,他的右腳漸漸的失去了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