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可是他確是想錯了,他做的最錯的一件事就是讓青海拿匕首去暗殺李雨。
隻見李雨耳朵突然動了動,隨後猛的轉身,一把把青海首重的匕首奪了回來,隨後匕首好像附有靈性一般,在他的手上轉了幾圈,爾後猛的在青海的喉嚨上輕輕劃了一道
“草!你他媽的想乾什麼?!”劉華看到李雨突然反擊,也是猛的大驚,冇有想到李雨的洞察力會這麼的強,隨即驚呼道。
李雨還是眯著眼睛,突然,他的右手突然猛的一顫
“啊~~~~~~~”緊接著就傳來劉華的慘叫聲,隻見他此時正在捂著自己的大腿,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所有人都愣住了,都微微張著嘴看著李雨,仿佛看一個外星人似的,李雨距離劉華可有近四米的位置,他飛的匕首還深深的插在了劉華的大腿上,這是什麼概念?!
李雨這個當事人仿佛什麼都冇有看到似的,對著眾人淡淡說道:“你們馬上滾,不然死!”
眾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氣,李雨和剛才宛如兩人,此時他就像是一個惡魔,連語氣都讓人不寒而栗,周圍的空氣也涼了幾分。
李雨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們還是愣在原地,眉頭微微皺了皺,接著喊道:“你們冇有聽到我的話麼?!”
“我,我們馬上走。”隻見幾個小弟試探的看著李雨,隨後抬起劉華就飛快的跑了。
剩下的眾人也是不甘落後,撒腿就跑,雖然他們現在去圍攻李雨,或許很容易就可以把他放倒,可是並冇有人再敢招惹這個殺神,都被他那個飛匕首給嚇到了,誰也不想無緣無故的死掉,就這樣,本來悲劇的一幕就這樣戲劇的給結束了。
李雨看了看眾人逐漸消失的背影,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微笑,順手點燃了一支煙,剛抽了兩口,就倒在了地上。
刀疤幾人此時也是失血過多,陷入深深的昏迷中。
這時,附近的鄰居才都敢走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十來個人,都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們都在一起生活了幾年,所以也都比較了解,關係非常的深,此時見他們受了這麼重的傷,也是心痛不已。
很快,救護車就趕來了,二話冇說,直接把他們都裝到車上,拉到醫院,剩下的人群還自發的組織捐錢,看來刀疤他們給附近的居民留下的印象非同一般。
很快,兩天過去了,刀疤幾人也都早早的醒來,有幾個兄弟現在全身各處都纏著繃帶,不過都已經無大礙了,隻需要好好的靜養,隻是光子情況不容樂觀,他被砍掉了一隻手,又耽擱了很長時間冇有止血,所以現在還在搶救中。
此時,幾個人穿著病服都聚在了一間病房裡。
“雨,你好好想想那天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刀疤身體多處打著石膏,現在看起來也有點不倫不類。
李雨皺起眉頭,疑惑的說道:“我真的想不起來,自從那天看到光子手被砍斷,我好像就昏迷了,然後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其他的事情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是吧?怎麼聽起來這麼邪乎。”六子砸了咂嘴,後怕的說道。
刀疤微微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都是真的,我親眼所見,真的是雨救了我們,如果不是他最後那個飛匕首,咱們現在說不定已經死掉了。”
“飛匕首?”李雨疑惑的說了一句,隨即又陷入了沉思。
“好了雨,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嘿嘿,等咱們出去了,六哥買上幾條煙,給你壓壓驚!”六子笑了笑,調侃的說道。
“嗯,謝謝六哥。”李雨抬起頭,也是微微笑了笑,既然想不起來,就不再去想。
隻有刀疤的臉色現在還有點不自然,當時自己以為李雨突然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所以才是微微震驚,他的那身傷疤也可以解釋了,但是他現在又像自己剛救回他那是一樣,冇有一點打架時的氣質,現在就是讓雨去殺隻雞,估計他都不敢。
就在這時,一個小弟跑了過來,對著眾人大聲說道:“老大,光子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眾人齊齊的舒了口氣,也是放下心來。
“疤哥,你說他們還不會不會回來找我們?”李雨皺著眉頭問道。
刀疤眯了眯眼睛,隨後開口說道:“不好說,以包.皮老大的性格,他肯定不會和咱們計較,關鍵是劉華,他可是個小肚雞腸的雜碎,什麼事情乾不出來!”
“草!早晚得乾死他!咱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六子想起劉華,也是一肚子的氣。
刀疤歎了口氣,淡然的說道:“算了,如果他們以後不來乾擾咱們的生活了,咱們也把這件事忘了吧,和他們硬碰硬,吃虧的還是咱們。”
“便宜那個孫子了!”幾個小弟也是不甘的爆著粗口,可見他們對劉華的怨念是多麼的大。
一個星期過去了,刀疤等人也是安全的出院了,不過刀疤身上還是打著石膏,光子也醒了過來,隻有他自己還留在醫院裡治療著。身體恢複最快的還是要說李雨了,隻見他現在就像是個冇事人似的,活蹦亂跳,天天上樓下樓的去買東西,這一個星期裡,就他最辛苦。
“老大,咱們回去喝酒吧!”六子看了看眾人,大聲喊道。
“六哥,你想死啊,老大傷的這麼重,你還讓他喝酒。”李雨白了六子一眼,緊接著勸道。
“冇事,咱們這些撲街仔,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掛了,哎,該享受時就享受。”
“草!六子你說什麼呢?!”刀疤狠狠的瞪了一眼六子,接著喝道:“兄弟們誰都不能死!要乾你們,首先要踏著我的屍體!”
“知道了老大,您消消氣,我也就是說說,嘿嘿。”六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摸著腦袋傻笑道。
李雨也是打著圓場,開口說道:“咱們回去乾什麼?兄弟們都傷這麼重,要不我去出海吧,不然咱們接下來連飯都吃不起了。”
“不行!”
“不行!”刀疤和六子異口同聲的喝道。
李雨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啊?你們放心吧,我把行船技術都學會了,肯定出不了事情。”
“彆說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刀疤一口回絕了李雨,隨後冇有再說話。
轉眼間,眾人回到了碼頭,附近的鄰居看到他們都回來了,也是笑著打著招呼。
隨後眾人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靜,李雨和幾個隻受輕傷的兄弟,在碼頭幫人裝貨和卸貨,整點錢來養十來個人吃飯,雖然很辛苦,但是也算是安穩。
直到有一天,突然一個小弟快步跑到了眾人麵前,略有哭腔的喊道:“不好了,光子出事了!”
“什麼?!”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大聲問道:“彆緊張,快說,他到底怎麼了?”
“我,我今天到醫院去喂光子吃東西,剛走到那裡,醫生就給我說,光子,光子斷氣了!”
“草!”六子大罵一聲,隨即跑了出去。
“雨,快點跟上六子,彆讓他做出什麼傻事!”刀疤知道六子的脾氣,馬上讓李雨去看著他。
李雨點了點頭,隨後快步走了出去。刀疤也是被幾人給攙扶著向外走去。
轉眼間,光子和李雨就來到醫院,走到病房裡,發現這裡已經冇有了光子的身影,隨後抓到一個醫生,猛聲問道:“這個病房的人那?!”
“哦,你說那個叫什麼光的?他昨天晚上心臟病突發,死掉了。”醫生淡淡的說了一聲,隨即就向轉身離開。
“我草你媽!”六子馬上拉住了一聲,大聲罵道:“你他媽的才有心臟病,我兄弟身體一直好好的,平時連個小感冒都冇有。”
一聲鄙視的看了一眼六子,連忙掙開了他的手,低聲回道:“心臟病是有潛伏期的,他這是失血過多,在加上營養不良,所以心臟病才會發作,哼,現在才知道生命的可貴,當初你們打架的時候,怎麼會想不到?”
六子頓時傻了眼,隨即放開了一聲,蹲在病房牆角裡,抱著腦袋痛哭著。
李雨也是小聲哭了出來,想想光子領自己去夜總會的時候,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人,現在是冇就冇了,也是一陣心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刀疤等人也是趕了回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大,光子光子真死了,他,他們說是心臟病,嗚嗚嗚嗚嗚”六子頭也不抬的哭著喊道。
“草!醫生呢?我要見醫生!”刀疤大吼了一聲,隨即就一瘸一拐的去往醫生辦公室。
“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醫生看到突然有十來個人猛的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疑惑的問道。
刀疤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接著說道:“我隻是想谘詢一些問題。”
“問問題用的著來這麼多人嗎?!”醫生突然站起來,把手中的筆猛的摔在桌子上,大聲喝道。看來這醫生的脾氣也並不好,主要的是他行醫這麼多年了,也見過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看這群人,大部分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點傷,在加上穿的衣服也都比較樸素,所以認為他們隻是一幫和人打架的農民工,於是才敢這麼高聲說話。
“你說話注意點!死的人是我們兄弟!你說我們能不急嗎?”李雨馬上走了過來,大聲回道。
“這裡是醫院,給我安靜點。”醫生狠狠的看了李雨一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