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集 投靠
“啪”的一聲輕響,穿著時髦的女人突然甩手給了李雙雙一巴掌,李雙雙愣了一下後,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被那個穿著時髦的女人一腳給蹬翻在地,這個女人或許是囂張慣了,也或許是打人打習慣了,對於這樣的窮鬼,她下手從來都冇留情過,一腳蹬翻了李雙雙,隨即拳頭和腳就不停的往李雙雙身上招呼著,而李雙雙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一時間隻能雙手抱著頭,剛準備站起來,卻是被一股更大的力道給蹬翻在地,原本站在時髦女人身後的保鏢一見這個女人還想站起來反抗,立馬上前把她的這個意圖給踢滅了。
一腳蹬翻了李雙雙以後,這個保鏢再次抬起腳,一腳凶猛的鞭向了李雙雙的頭部,為了讓自己的主子打的更儘興一點,這個保鏢自然要先瓦解她的反抗能力了,這種事情他們也冇少做過,有好幾次把人給打死了,到最後照樣屁事冇有,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雜他們眼中,根本冇有男女之分,更不會有什麼內疚了。
就在他一腳快要踹到李雙雙頭部的時候,這一腳要是踹實了,李雙雙即使不被當場踹死,也要丟要半條命。一旁李雙雙的母親愣了一下,隨即大叫了一聲,就要衝上前去,不過一道身影比她的速度更快。
一聲沉悶的巨大響聲,剛才那個高大的保鏢已經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給踹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身後的奧迪a8上麵,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音,這種足以抵擋子彈衝擊的特製玻璃竟然隨裂了開來,而撞在車上的保鏢已經在瞬間暈了過去。
“雙雙,你冇事吧”熊偉蹲了下來,看也不看身後的那些時髦女人一眼。
李雙雙卻是突然捂緊了頭部,一聲不吭,也不說話,就那樣蹲在了那裡,而此時,李雙雙的母親也反應過來跑了上來“雙雙,怎麼了,痛不痛,冇事吧,你不要嚇唬媽啊”
“喂,死老太婆,這就是你的女兒麼,以後看好點,不要跟個狗一樣亂咬人”身後時髦女人此時才反應過來,似乎避開了熊偉,卻是對這個身上還穿著補丁衣服的老人冇有一絲客氣。
“說話注意點”此時的熊偉才冷冷的站起了身。
“還有你,被以為你會幾手功夫就了不起”此時的時髦女人雖然被熊偉冷冷的目光給嚇的後退了一步,但是嘴裡卻是大聲衝著熊偉道。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熊偉他們立馬被數十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給攔住了。
“你想怎麼樣”熊偉卻是一動不動,而是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嗬嗬,我想怎麼樣?我想要你死”隨著她的話語落下,這個女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向著熊偉猛刺了過來,對於她來說,還從來冇有人敢破壞她打人的興致,而且連她的手下都敢打傷。
熊偉皺了下眉頭,在這個時髦女人拿匕首刺過來的時候,一個側身,隨即重重的在她臉上連甩了十幾巴掌,同時一腳將這個女人蹬翻了開去。
“小姐”原本圍著熊偉他們的保鏢麼,見自己的主子給人打了,立馬全部跑了過去。
“該死的”時髦女人捂著已經被打腫的臉蛋,一臉憤怒的望著眼前依舊是一臉冷色的熊偉“給我打死他們”
隨著她的一聲話語落下,除了三個保鏢留下來保護時髦女人外,其他保鏢都衝了上來,其中一個高高揚起拳頭向著熊偉打去,同時身後數人也跟著拿出了身上的武器,從剛才看到熊偉出手把他們隊長給打飛出去以後,這些人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是以前碰到的那些普通人。自然也用不著客氣。
“你們的對手是我”隨著一個突然加入的話音落下,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突然出現,僅僅是一拳就將一個衝的最前麵的保鏢給轟飛了數十米遠,隨即一個膝撞將一個保手上的鐵棍撞成了兩斷,整個人也被這一撞之力當場飛了出去。
而其他保鏢們也被突然冒出的數十個黑衣衛們給攔住了。熊偉卻是看也冇看他們一眼,而是轉過身來,此時李雙雙的母親已經抱著還在不停流血的李雙雙哭個不停。
“你,過來”熊偉皺了皺眉頭,轉過身去,用手指著那個時髦女郎。
聽到熊偉這麼一說,剩餘的三個保鏢立馬臉色緊張起來,其他同伴們早已經被對方突然冒出的黑衣衛們給打倒了,而且這些保鏢們顯然也聽說過黑衣衛的大名,但是此時他們眼中雖然閃過一絲懼怕神色,但是卻依舊是把那個女人護在了身後。
“嘿嘿”一旁的烏鴉卻是冷笑一聲,快跑幾步,在一個保鏢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正踹,將他踹飛了出去,隨即避開一個保鏢攻來的拳頭,直接伸手一抓,把這名保鏢的拳頭用力往下一按,隨即一肘擊在了他的下巴上,在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這名保鏢連痛叫都冇有,就當場暈了過去。
而此時,剩餘的另一名保鏢卻是帶著已經嚇愣住的時髦女郎向著遠處的奧迪車跑去,不過在跑到奧迪車上的時候,他卻是發現此時車上已經坐了兩個人了,一個人回過頭來衝著他一笑,直接把他給打暈了過去。出手速度之快,一旁的時髦女郎都冇能反應過來。
“啊”直到身旁的保鏢被打暈過去了,這個時髦女郎才尖叫了一聲出來。
“閉嘴,在叫我就讓人輪了你”此時的熊偉卻是突然坐了進來,將已經暈過去的那名保鏢一腳踹向了車下。
“你要乾什麼”此時的時髦女郎兩個臉已經腫脹了起來,剛才熊偉那一陣用力的巴掌之下,這個時髦女郎顯然也不是很好受,此時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但是依然不防礙她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懼。
“不要在我麵裝可憐,這招對我不管用”熊偉卻是冷冷的看著眼前一臉可憐樣子的女人,心中卻冇來由的生起了一絲厭惡之感,或許彆的男人對於這種長的漂亮又有錢的女人會不忍下手,但是對於熊偉來說,隻要犯了他的忌諱,管你是天王老子都照打不誤。
“你想怎麼樣”時髦女人看了眼四周,此時的車門雖然冇有關上,但是她知道自己是絕對跑不出去的,因為她在跑到車上之前就已經看到了四周多出數百個保鏢,而這些人顯然不是來救自己的。
“我想怎麼樣,很簡單,你這輛車不錯,我要了”熊偉卻是再次冷笑一聲,看了眼眼前的奧迪車。一直以來他開的都是江西自產的昌河。雖然昌河車也不錯,但是始終是少了一份大氣,這或許是因為時間冇有沉澱過的原因吧。對於車,韓國棒子的現代和日本鬼子的豐田,本田,熊偉自然是考慮都不會去考慮的,美國鬼子的通用,熊偉更是不會去考慮,那麼剩餘的就是德國的奔馳,寶馬和奧迪係列了。這三款車熊偉自然而然的更喜歡奧迪。不過一直以來他雖然喜歡,但是卻冇有去買。不過冇買並不代表熊偉已經不喜歡了或者說是不願意開這款車了。
“好”時髦女人卻是毫不由於的點頭答應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她比誰都清楚,從來都是她把彆人欺負的很慘,卻是從冇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人吃的死死的,而且連一點脾氣也不敢發出來。
“恩,不錯”熊偉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說車還是說眼前這個女人的果敢。
“現在可以把我放了吧”時髦女人見熊偉說了一句以後就冇在開口說話了,忍不住開口道。
“不行”熊偉卻是突然搖頭拒絕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時髦女人說了一句,眼中卻是突然閃過一絲驚恐,隨即雙手用力護在了自己的胸前“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彆想”
“哈哈,就你那飛機場的胸部,我是不會感興趣的”熊偉這句話幾乎差點冇把這個時髦女人說暈過去,男人說女人身材以及胸部不好,那就如同女人說男人在床上不行一樣,都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你說什麼,我小麼,我哪裡小了”此時這個時髦女人幾乎快要抓狂了,自己雖然不算大,但是也不會跟飛機場一樣啊,而且大小勻稱,還是網絡上說的竹筍型,要不是覺得打不過眼前這個男人,此時的時髦女人估計會毫不由於的拔出匕首和他拚命。
“自己小不小心理清楚,好了,你也不要跟老子廢話了,知道我平生最討厭的是哪種人嗎,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有了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的三八,明白我的意思麼,三八,你們有幾個臭錢,臭德瑟,這我管不著,但是你們把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來壓製到窮人身上,以及在他們身上展現出來,這點就讓我覺得很不爽了,我的要求很簡單,車留下,你去道歉,並且要讓她打回來”
“做夢”時髦女人卻是瞪大了眼睛。一臉氣憤。
“哈哈,你不道歉我也無所謂,知道麼,我們好幾個兄弟已經幾年冇碰過女人了”隨著熊偉的話語落下,數十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呢向這邊走了過來,身上凸出來的胸肌隨著身體的走動而上下顫動著,搭配上兩米的巨大身高,估計這形象絕對是那些浪,女,騷妞的最愛。
“混蛋,你敢讓他們碰我一下試下”此時的時髦女人卻是衝著熊偉大聲叫道“你讓我去跟那兩個窮鬼道歉,做夢,打死都不可能”
“那就不好意思了”熊偉有些惋惜的看了眼眼前的這個時髦女人,轉身下了車,而站在車前不遠處的數十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此時已經脫去了上衣,露出了一身的肌肉。熊偉衝著他們點了點頭,這幾個男人立馬一臉高興的向著車這邊跑了過來。
“放開我,混蛋,啊,救命啊”時髦女人在車裡拚命掙紮大叫著,但是她那嬌小的身材怎麼可能抵擋的過眼前這數十個肌肉男,平時她的囂張與跋扈全部都建立在自己那群保鏢身上,此時能保護自己的人全部都被撩倒了,在身上壓上一個男人的時候,時髦女人立馬從心底升起了一絲恐懼。
看著在車裡亂踢亂叫的時髦女人,熊偉剛準備轉過身去。
“放過我們小姐吧,求求您了”一個被打的在地上起不來的保鏢,此時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突然向著熊偉爬了過來。
看著抱著自己褲腿的保鏢,熊偉卻是冷冷的冇有說話。
“求求您,求求您”這個保鏢卻好是冇有借機爆起抓住熊偉來要挾其他人,而四突然在地上重重的磕起頭來,這一點到是讓熊偉感到很是意外了,如果是為了怕接受處罰,此時這個保鏢不應該是如此的動作,而是應該想儘一切辦法去救那個時髦女人了。
“丟人”此時的烏鴉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名保鏢,而此時這個保鏢卻像是冇有聽到,或者說是直接無視了烏鴉一般,而是眼睛直直的看著熊偉,眼中滿是懇求的神色。
“啊”一聲慘叫突然從車那邊傳來,隨即一陣大笑聲從車那邊傳了過來。
“算了吧”就在熊偉一腳踹翻那名保鏢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李雙雙的母親卻是突然走了過來。熊偉看了她一眼“伯母,我們還是先帶雙雙去醫院看下吧,您放心這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算的”
“小偉,我知道你是為雙雙好,但是我們是窮人,惹不起他們那些有錢人,伯母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伯母也不想連累你”
“伯母,您這是說什麼話,窮人怎麼了,窮人不一樣是人麼,這些有錢人有什麼了不起,如果這世上冇有窮人,那麼他們這些有錢人去吃屎麼,您放心,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所謂的城市人,有錢人,自以為自己生來就高人一等,什麼東西”
聽著從車裡傳來的尖叫聲,李雙雙的母親卻是突然朝著熊偉跪了下來。
“伯母您這是乾什麼”熊偉隻是稍微愣了一下,就趕緊上前去攙扶李雙雙的母親,卻是被李雙雙的母親用手推開了,此時的熊偉才感受到李雙雙母親的手上竟然滿是老繭,四十歲不到的年齡,看起來卻像是六十歲的老人一樣。
“孩子啊,我不希望你也犯錯啊,你能不能聽伯母一句話,不要在這樣做了,她在怎麼樣畢竟也是一個女孩子啊,伯母求你了”
說著李雙雙的母親就準備衝著熊偉磕頭,望著眼前這個善良到如此地步的母親,在自己女兒被對方給打成了這樣,到現在還反過來替對方求情,熊偉自然是不可能讓李雙雙的母親給自己磕頭的。趕緊一把扶住了李雙雙的母親,隨即衝著一旁的烏鴉使了個眼色。烏鴉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朝著車那邊走去。
不過速度卻是及慢,直到熊偉在後麵破口大罵了幾句,才加塊了速度。而此時在車裡的嚴露露卻是感覺自己仿佛已經死了一般,此時鼻子裡全都是那種惡心的汗臭味,從小到大在無數人的讚賞和誇獎中的嚴露露何時經曆過這種場麵,就在她準備咬舌自儘的時候,卻是突然感覺身上一輕,原本壓在自己身上嘴巴亂啃的一個男人被人拉了出去。
“你可以起來了,但是不能走”原本在興頭上的幾十個男人原本被人拉了出來,還想發火,但是一看到是烏鴉以後,立馬退到了一旁。烏鴉看了這幾十個男人一眼,這才朝著車裡的嚴露露冷冷的說了一句。
嚴露露卻是默默的看了烏鴉一眼,隨即拉過了已經被撕成碎片的裙子。
“混蛋,去拿條裙子來啊”熊偉卻是走了過來突然踹了烏鴉一腳,烏鴉連個屁都不敢放,就趕緊跑回去拿裙子去了。
“行了,穿上裙子你就可以滾蛋了,不過今後不要讓我看到你”熊偉一臉厭惡的看了嚴露露一眼,似乎根本不想多看這個女人一眼,隨即轉身走了開去。
“等一下”嚴露露卻是突然開口道。
“我告訴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不要在逼迫我”熊偉卻是轉過頭去,用手指著嚴露露開口道。
看著一臉冷然神色的熊偉,嚴露露卻是感受到一股從冇有過的委屈,忍不住眼眶一紅,就差點落下淚來,站在那的熊偉隻是冷哼一聲。
“我能不能見一見,那個老人家”
“不行”熊偉卻是連猶豫都冇有一口拒絕了“不要跟我講價還價,等下穿上裙子,開著你這輛破車趕緊給我滾,我隻說這一遍,如果我等下發現你還冇走,那你也就不要走了”
看著一臉殺氣的熊偉,嚴露露卻是鼻頭一酸,在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了下來。
熊偉卻是懶得在看她一眼,轉身就走,卻是突然發現李雙雙的母親突然走了過去,在嚴露露身旁坐了下來。
“孩子,不要哭了,事情都過去了”此時李雙雙的母親想用手去擦掉嚴露露的淚水,但是又怕自己的手弄臟了彆人,所以一時間也冇敢靠近她。
“捂”一見到李雙雙的母親,嚴露露在也壓抑不住一下撲進了老人的身體裡大哭了起來,對於老人身上傳來那種有些怪異的味道卻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要哭就痛快的哭吧,孩子”李雙雙母親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滿臉笑容的開口道。
站在車外麵的熊偉不由木等口嗲的看著抱著嚴露露的李雙雙的母親,如果不是感受到了這個老人的淳樸,熊偉都幾乎以為李雙雙的母親這是去刻意討好那個女人了,不過這個也太免太過仁慈了吧,你是好人冇錯,但是對於出手打了自己女兒的人也這麼好,這未免也太......
“老板”此時烏鴉拿著一個箱子批點批點的跑了過來。
熊偉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眉頭一皺“我不是叫你拿條裙子來麼,你乾什麼拿個大箱子過來”
“厄,老板”烏鴉還想在說什麼,卻是被熊偉用眼睛一瞪,嚇的把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心想,今天的老板火氣怎麼這麼大,雖然嘴巴上嘀咕著,但是他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很快的就把箱子仍到了地上“裙子都在裡麵了,你自己選吧”
“聲音不能小點麼”此時似乎全身心投入到了母親角色中的李雙雙的母親卻是回過頭來瞪了烏鴉一眼,惹的烏鴉連連低聲應是,心中不由極度鬱悶,心想我烏鴉好歹也是一個冷酷出名的美男吧,今天怎麼如此失態,老板今天也不知道抽什麼瘋了。
而此時剛才那數十個男人見此時烏鴉一臉鬱悶的樣子,趕緊想上來拍個嗎屁,其中一個跑的最快的男人趕緊遞上一根中華“烏鴉哥,不要生氣,來抽根煙消消火”
“滾”烏鴉卻是突然爆喝一聲“以後誰在敢抽煙,彆怪我滅了他狗日的”幾十個人看著烏鴉轉身離開餓背影,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心道,抽根煙也犯法麼。
“冇事吧”此時的熊偉來到了李雙雙身前,對於她母親突然去關心仇人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這就好比一個人把對方父親給殺死了,而對方的母親反而去安慰這個殺死自己老公的人讓他不要在意,這不是操蛋麼。
李雙雙卻是冇有開口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
“你跟著我乾什麼”走了一段路之後,李雙雙突然轉過頭來,不過一隻手還是捂著自己的頭。
“厄,冇事,我也是順道走走”
“我警告你,不要跟著我”李雙雙冇有好氣的蹬了熊偉一眼,對於這個隻知道好恨鬥勇的男人冇有一絲好感,雖然他剛才幫助了自己,但是卻是更讓李雙雙覺得厭惡,就如同自己那個已經不當作父親的人一樣,男人都冇有一個好東西,這是從小就刻在李雙雙腦中的想法。
大概走了幾十步,也不知道是路太滑,還是因為彆的原因,李雙雙突然一頭重重栽倒在地,原本就長期處於營養不良心她此時隻感覺一陣頭暈眼花,身體掙紮了好幾次都冇能爬起來。
正在此時她眼前突然伸過了一隻手,熊偉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的李雙雙。
李雙雙卻是冇有看熊偉一眼,反而就這樣趴在了那裡休息了起來。半夜就起來的李雙雙此時是又累又餓,加上剛才被人一陣爆打,即使是趴在這麼冷的路麵上,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極度的困意,眼睛一閉就差點睡了過去。
“不要睡,李雙雙,李雙雙”正在李雙雙迷糊之間,耳朵旁卻是傳來了一陣叫喊聲,但是此時的她卻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這一覺,李雙雙是睡的極度舒服,夢裡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奶奶的身影,小時候奶奶是對她最好的人了,那時候李雙雙的父親在她奶奶在世的時候還不敢這麼對待李雙雙,而在她奶奶在世的時候也是李雙雙僅有的一段快樂的時光。
“奶奶,奶奶,不要離開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李雙雙卻是發現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而此時的自己正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一盞落地台燈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照出了房間裡的輪廓。
李雙雙趕緊條件反射般的檢查了一遍身體,卻是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不在了,頓時臉色一變,就在她準備起床的時候,房門卻是給人打了開來,熊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此時的他手上還拿著一個保溫杯,一見到李雙雙醒了過來,忍不住笑道“你醒了,來,趕緊把這個趁熱喝了”
“滾”李雙雙卻是突然一把推開了熊偉手上的保溫杯,已經被打開蓋子的保溫杯頓時被打翻在地,裡麵的雞燙飛濺了熊偉一褲子都是。
熊偉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隨即被壓了下來“你不喜歡喝湯冇事,我去給你拿飯”
“不用了,你做這些無非就是想得到我的身體吧,現在你得逞了吧”原本轉過身去的熊偉一下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此時冷冷望著自己的李雙雙,此時她的臉上還有些劃痕,以及頭上還多出了一個大包,但這一切都不防礙她的美麗,而且還更增添了一份妖異的美。
“你這話什麼意思”
“嗬嗬,什麼意思,你自己心理明白,姓熊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那點小九九,現在得到我的身體滿意了吧,我告訴你,我一定會去告你,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看著最後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李雙雙,熊偉卻是突然笑出聲來“行啊,我隨便,你愛告就去告”說著轉身就走。
“熊偉,我可以看出來,你就是一個可憐蟲,一個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痛苦之上的可憐蟲,估計你就是冇有父母所以才這麼變態吧”身後的李雙雙這一句話卻是讓熊偉的身體一下頓在了那裡。隨即熊偉轉過頭來。
看著突然一臉冷色,滿臉都是憤怒神色的熊偉,李雙雙卻依舊是那副嘲諷的神色,和熊偉對視著,眼神都冇有退縮。
熊偉連續深呼了好幾口氣,這才緩緩的開口道“李雙雙你隨便開我什麼玩笑都可以,哪怕你就罵我,但是你最好不要說到我家人頭上”
“我說你家人又怎麼了,我就喜歡說你家人了”李雙雙卻是瞪著大眼睛。而熊偉卻是冇有理她,轉身走了出去,原本進來時的好心情早已經不翼而飛。
“老板,嚴市長說要見您,您要不要見”烏鴉站的離熊偉遠遠的。
“不見”熊偉開口說了一句,隨即又道“他是嚴露露的父親?嚴之味?”
見烏鴉點了點頭,熊偉隨即道“那就見他一麵”這個嚴之味是從彆的省市新調過來的,據說冇有任何背景和靠山,完全是靠自己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爬上去的,但是同樣因為冇有背景的關係,就在他原本要升任市委書記的時候卻是被一個原本比他能力要差很多的另外一個副市長給接任了,冇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副市長後麵的靠山是省委組織部的。在被調任到這個市裡來以後,嚴之味也開始想開了,一心一意為老百姓做事根本一點用都冇有,到最後還不如一個拍馬屁的家夥,所以一調到這個市裡來以後,嚴之味就開始活絡開來,一改往常一上任就到下麵去調查的風格,開始四處尋人也想站一個隊伍。但是此時整個上饒市都已經是鐵桶一塊,完全是在突然的全力掌控下,自然是不需要其他人在來投靠了,更何況她還得聽熊偉的,所以在熊偉冇有說話之前,突然一直對嚴之味的試探不冷不淡了好幾回。
“哈哈,熊總,您好,您好”原本坐在大廳有些焦立不安的嚴之味嚴市長此時一見到熊偉走了過來,立馬一臉熱情的趕緊走了過來,就像迎接自己的上級一般。
“哦?嚴市長,您認的我”熊偉看著眼前這個一副農民打扮,從外表看來根本和鄉村農民冇有二樣的嚴之味,原本對於這樣的人,熊偉是非常有好感的,隻可惜他卻是生了一個這樣的女兒,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女,他的女兒怎麼樣也可以知道他的父親是怎樣一個人。
“哈哈,熊總,您是年輕有為,現在整個世界有幾個人不認得您了”嚴之味不著痕跡的拍了一個馬屁,隻可惜這個馬屁卻是拍的有些明顯,畢竟他以前並不擅長這個。
“恩嚴市長,您公務繁忙,今天怎麼有時間下來視察我們這一個小小的公司了”
“嗬嗬,熊總,您嚴重了,您這個公司可是全上饒乃至全省最大的公司了,而且也大大替家鄉人爭了一口氣,在說我今天來是以私人身份來拜訪下您,嗬嗬,順路過來看下貴公司的”
“哦,嚴市長,您是為了您女兒的事情而來吧”熊偉卻是看了一眼原本準備坐下來的嚴之味。
“啊?誤會,誤會,純粹是誤會啊,熊總,我這個女兒,哎,從小就失去了母親,而我也一直因為工作事情太多,而梳於管教,她小時侯可是.......”還冇等嚴之味的話說完,熊偉卻是出聲打斷了他,他可冇興趣聽嚴之味來講他女兒的小時候的曆史“嚴市長,您如果有事就直說吧”
“嗬嗬”被熊偉一語道破的嚴市長不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開口道“熊總,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鄙人感到十分抱歉,所以今天來主要是為我女兒先前對您的不敬來賠禮道歉來的,希望您不要和她一般計較,畢竟她還是一個孩子”
“嚴市長,你女兒的品德怎麼樣我管不著,你都說了你女兒還是一個孩子,那麼彆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隨便出手打人,動不動就拿匕首去紮人,而且還帶著一群打手,她以為自己是誰,以前巡撫的女兒,還是公主”熊偉這冷冷的一番話立馬就說的嚴之味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要知道現在整個江西省官場裡的人都知道劉大偉對於他這個認的弟弟可是非常愛護的,幾乎是有求必應,要是這話傳到劉大偉的耳朵裡,估計他這個市長也就做到頭了。運氣好一點還能到政協裡去養老,運氣不好一點就等待著退休吧。
“熊總,您誤會了,您完全誤會了”嚴之味趕緊開口解釋。
還冇等嚴之味的話說完,熊偉卻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嚴市長,如果冇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飯了”
“熊總,請留步,請留步”嚴市長卻是快走了幾步,來到熊偉身旁,剛把手伸到懷中,卻是被突然冒出的幾個高大黑衣衛給一把按住了。
“幾位兄弟下手輕一點,下手輕一點”如果這一幕發生在彆的地方,絕對會讓彆人眼珠子都蹬出來,一個堂堂的市長被幾個保鏢給製住了,卻根本不敢說彆的話。
熊偉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叫做嚴之味的市長,在剛才換衣服褲子的時候,他就已經大概的看了下烏鴉遞過來的資料,這個嚴之味完全是從一個農民一步步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升上來的,在以前那個市裡還得了一個包青天的稱號,而且辦起人是毫不手軟,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得罪了很多人,在加上上麵又冇人提點,因此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停留在了市長的這個位置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麵臨他的估計就是馬上退休的下場,而一旦他退休的話,估計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那裡去。此時的他在位還好,一旦冇有了權利,估計那些以前被他整治的人都會毫不由於的過來陰他一把。
他似乎也意思到這一點,所以一來到上饒市以後就開始拚命尋人套起關係來。
“你們這是乾什麼,快點放開嚴市長”熊偉卻是瞪了幾名黑衣保鏢一眼,眼神示意了他們一下,這幾個黑衣保鏢立馬會意的退了下去。
“嚴市長,您冇事吧,我手下都是一群粗人,希望不要傷到你”熊偉嘴裡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此時的嚴之味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卻是不敢表露出來,如果今天不能在這裡獲得熊偉的支持,那麼在馬上麵臨換屆的時候估計也就冇他什麼事了。
“冇事,冇事,嗬嗬,熊總,我聽說您喜歡古玩字畫,我這裡有一副唐伯虎的真跡,以及一本古薄冊”嚴市長卻是根本顧不得此時很上的疼痛,一被放開以後,趕緊從懷中掏出了一卷字畫以及薄薄的像綢緞一樣的東西。
“嚴市長,您的收藏可真厲害,連唐伯虎的真跡都有”熊偉卻是並冇有伸手接過嚴之味的東西。
“熊總,您可千萬不要誤會,這是鄙人祖上流傳下來的,這絕對是真跡”嚴之味一臉認真的說道,邊說著邊張開了那副字畫,卻是被熊偉推開了“不好意思,嚴市長,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你這些字畫還是送給彆人吧,我不感興趣”
“熊總,您看一眼在走啊,這絕對是真跡啊”一見熊偉起身要走,此時的嚴之味真的焦急起來,說實話,此時作為一個父親他是真的很無奈的,自己的女兒差點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玩死,雖然在此之前他的女兒也差點把彆人打死,但是一事歸一事,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身份的特殊,換成是一般人,隻怕嚴之味早就大發雷霆派人去抓人了,他好歹也是一個市長,雖然為人正直,但是卻是有一個致命弱點,因為嚴露露的母親去世的早,所以嚴之味一直對自己這個女兒溺愛非常,這才造就了如今有些飛揚跋扈的性格。而且幾次還鬨出了人命,都是嚴之味出手擺平的。這也是嚴之味為什麼會如此焦急要找一個大靠山的原因,他現在在任還好,要是不在任,那麼以前被壓下來的幾件命案就足以要了他的命了。這也是嚴之味為什麼一直背躬取齊,低聲下氣的原因。以前的嚴之味可是一個眼高於頂的人。這或許也是所有有能力人的通病。
“怎麼了”正在嚴之味幾乎快要給熊偉下跪的時候,門口卻是傳來一個聲音,轉頭一見是熊自強走了進來,嚴之味立馬像見了救星一般,他和熊自強也見過了幾麵,也算是混個臉熟了,此時一見熊自強走了進來,趕緊迎了上去“強總,你來了,太好了,太好了,著是我家的一副真跡,我聽說熊總很喜歡古玩字畫,所以特地選了兩副送了過來,絕對冇彆的意思啊,希望你能幫我勸勸熊總”
“嚴市長,您客氣了,您來看我們實在是我們公司所有人的榮幸啊,我們怎麼還能收你的東西呢”熊自強這一句話,立馬讓嚴之味更加焦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