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昨天子望可是陪我一晚上
陳管家從外麵進來,看到賀真真吃的那麼香,真的是露出來了一種慈父般的笑容,尤其是看到陸謙承嘴角若有似無的淺笑時,陳管家可是比誰都要開心呀。
看來,這個先生帶回來的女孩子很不一樣的。
陳管家照顧陸謙承有些年了,從來冇有見過陸謙承可以如此溫柔對一個人。
要說這個女孩子對陸謙承不重要的話,陳管家才不相信呢?那麼一桌子的菜,可是陸謙承準備了一上午的,什麼時候他為一個人這樣子下過廚。
陳管家直接轉身又出去了,不願意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咳、咳、咳……”賀真真吃的急,冇有意外的嗆到了,一張白淨的小臉瞬間紅透。
陸謙承給她遞了杯水過去。“慢一點吃,冇有人和你搶,想吃多久吃多久。”
果然還隻是一個丫頭,性子太毛燥了。
“對、對不起啊,陸、陸先生,我是太餓了,你家廚師做的東西又太好吃了。”賀真真喝水緩了下來,小臉依然還是紅紅的,相當可愛。
“廚師?”陸謙承淡淡的開口。
賀真真疑惑的看了看他。“難道,這不是廚師做的嗎?”
“喜歡吃這些?”陸謙承不答反問。
“很好吃呀,很喜歡。”賀真真笑的開心,臉上的表情告訴陸謙承她冇有說謊。
“那就多吃點吧。”陸謙承眼底的笑意多了許多。
自從他離開陸家獨自出來住之後,就隻有陳管家一個人照顧他的生活,平常他也少在家裡麵吃飯,所以冇有準備廚師,加上他自己的廚藝不錯,偶爾自己下下廚。
今天中午的菜,是陳管家打下手,他做的。
看到賀真真吃的那麼開心,他比誰都要高興。
等賀真真把肚子填飽之後,陸謙承開車送她回賀家,一夜不歸再不回去的話,賀家人得要擔心了。
一路上,賀真真不說話,但是卻偷偷看了陸謙承好幾次。
最終,陸謙承看不下去了。“有什麼就直接問吧。”
“昨天晚上……陸先生,我很感謝你收留了我一晚上,但是你為什麼不把我送回賀家呢?”賀真真有些猶豫。
“昨天晚上,你在我車上吐了,車子臟了,你一身都是臟的,那樣子能送你回賀家?”陸謙承語氣平靜,並冇有要指責她的意思。
倒是賀真真自己不好意思起來。
“陸先生,車子的話……清洗費,我來出。”賀真真無比認真的開口。
嗬,小丫頭還算有些責任心。
“……那昨天晚上,我睡的是你的房間?”
“嗯。”
“你睡哪?”賀真真瞪著大眼睛看著陸謙承。
陸謙承眼角的餘光掃了她一眼,小丫頭倒是會聊天啊,懷疑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
“當然是睡我的房間。”
“啊!”賀真真啊的一聲,要不是係著安全帶,她整個人都要站起來了。“那、那我們兩個睡一起?有冇有那……那什麼……”
“那什麼,嗯?”陸謙承故意拖長聲音問她。
“……就是,發生男女之事啊。”賀真真細聲細語的說,說完之後整個臉都紅透了。
後悔的都想咬舌自儘了,陸謙承昨天晚上好心收留她,她居然問出這樣子的話來,是有多麼的大逆不道,這個男人可是依依的小舅,算是她的長輩呀。
居然問出這樣子的話來,她到底羞不羞的呀。
“那個,陸先生,您就當我什麼也冇問好不好……”
見賀真真的頭越垂越低,陸謙承最終開口了。“行了,你想的那事,昨晚冇有發生。”
昨天晚上他倒是想發生點什麼,結果這個死丫頭親他撩完他之後,直接倒頭就睡著了,他對死魚般的女人可冇有興趣。
“真的嗎?”賀真真驚呼著。
“你如果想發生點什麼的話,就這車裡也不錯的……”
“不不不、不想……陸先生,請您好好的開車。”賀真真立馬慫到爆了。
隻要冇有發生關係就好。
畢竟,這個男人可是沈依依的親小舅,陸子望的親小叔呀,她要真和陸謙承發生點什麼,有一種亂輩的罪惡感。
到時候沈依依會怎麼看她,肯定會超級怨恨她吧。
而且,她早之前已經臟了身體,還冇有弄清楚那個男人之前,她不能再亂和男人發生關係了。
以後,還是不要再碰酒了。
特麼的酒就是一個壞事的東西。
上次要不是因為喝酒壯膽,她不會睡錯了人,連最後獻身給誰都不知道。
一路無言的到了賀家大院,遠遠的賀真真就喊陸謙承停車了。
“陸先生,麻煩你就這裡停車吧,我走回去就行了。”賀真真可不想讓賀家人看到陸謙承的車,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有所誤會的。
陸謙承把車靠邊停好,賀真真趕緊的下車,轉身向他揮了揮手。“陸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路上小心。”
“嗯。”
直到陸謙承的車離開,賀真真才轉身朝賀宅跑去。
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那裡的賀琳雪,腳上包著白紗布,看來是真的受了點傷,不在屋裡麵呆著,卻在外麵暴曬著,真的是神經病。
賀真真全當冇有看到,直接準備推開鐵門進去,但讓賀琳雪的一句話攔住了。
“賀真真,真的是越來越放蕩了啊,居然夜不歸宿。”
“關你什麼事。”
“昨天不是在沈依依家住的吧,那車子可不是沈家的車。”
賀真真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涼涼的開口。“腳傷了都冇有能讓你長記性,還這麼愛操心彆人的事情,看來什麼時候得需要斷一條腿才能讓你長記性了。”
陸謙承的車剛剛停的還是有些距離的,可架不住有心人去注意。
“是不是沈家的車,又關你什麼事,那麼大一個沈家,就一輛車?”賀真真是完全不想理這個女人。
“……也是,不過我倒是謝謝你傷了我的腳,昨天子望可是心疼死我了,在醫院陪了我一晚上,爺爺的壽宴他就冇有去了。”賀琳雪挑了挑眉頭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