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楚心蘭出事了
“你彆問我我也不懂,我現在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呢!”白雲東說的,“不過,這個是比較奇特,發生的比較少,但是並不表示不能發生,現在,他就在錦繡身上發生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方諍言越聽越糊塗,“那在錦繡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兒?這個你總知道吧!”
“應該算是好事吧!”白雲東看了他一眼,“這個事情,他現在還不確定,等他確定了之後,你再問他吧!不過,這對於我們來說,也許是個好事。”
秦嵐也是皺著眉頭聽的,這個名詞兒,他也是第一次聽到呢?不過,既然白雲東已經說了,這件事情是一個好事兒,那麼,他會樂見其成的。
秦嵐走進了房間,看著昏迷中的錦繡,他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慘白慘白的,一點兒血色都冇有,錦繡吃過很多苦,現在這樣的苦,他不應該再吃了。
方諍言走到了前殿,見到方仲言與蘭雲山還在那裡下棋,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現在天已經晚了,怎麼還不回去?我這裡不希望招待你們,趕緊走吧!”
“彆說的那麼無情啊?都說了,我們今天要在你這裡進膳,我們剛才在這裡也冇見你來招呼我們呀!”方仲言笑著說的,“怎麼火氣這麼大?是不是白雲東給你氣受了,我就一直那樣搞不懂了,你為什麼要讓他留在這裡呢!”
“方仲言,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我留在這裡有什麼不好嗎?我是妨礙你找女人了?還是妨礙你女人生孩子?”白雲東冷哼了一聲,不怪他說話刻薄,實在是因為方仲言這個人讓他看得很不順眼,他現在恨不得殺了這個家夥。
“瞧瞧,你這個話說的真粗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去哪裡來的山野村夫呢?你這哪像一國的世子該說的話呢?”方仲言冷笑了一聲,白雲東不喜歡他,他還不喜歡白雲東呢,整天擺著那張臭臉,這是給誰看呢?這裡可是蒙國,不是他們中州。
在中州的話,那些人可能寵著他慣著他,但是在這裡可不行。他一定要讓他知道,在蒙國,不是他想乾什麼?就能乾什麼的。
白雲東冷哼了一聲,“我如果是一個山野村夫,也比你這一個偽君子來得好。”
“白雲東你說話注意一點!”蘭雲山見白雲東一直在針對方仲言,不禁皺了皺眉頭,看著他,白雲東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一直在找方仲言的麻煩?
白雲東冷冷的看著他,“蘭雲山,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性子,他背地裡乾了什麼事情?如果你知道的話,你還跟他稱朋道友的,那麼你的人品,也是值得商榷。”
“你什麼意思?”蘭雲山皺著眉頭看著他。
白雲東冷笑了一聲,“我的意思就是說,你的人品也不怎麼樣,既然你人品不怎麼樣了?你憑什麼來說我呢?也是,他是你的朋友,你就維護他,不論他做了什麼事?是不是?”
“他能做什麼事情?”蘭雲山看著他,眼神非常冰冷,“一直以來都是你們在針對他而已,他這麼做,也隻是在自保,如果說自保都有罪過的話,那這個世界可真就是混亂了,是非不分,白雲東,傷害彆人的時候,難道,不允許彆人來傷害你嗎?”
“嗬嗬,你這話說的真有意思,到底是誰在針對誰?你問問他。”白雲東冷冷的哼了一聲,“你什麼都不知道,彆在這裡瞎摻和。”
“你以為你知道的很多嗎?”蘭雲山也是冷冷的看著他,“你將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嗎?如果你不清楚的話,我建議你再查一遍,不要將什麼事情都賴在方仲言的身上。”
“方仲言?”白雲東隻覺得他這句話有些可笑,“你將他當成現在的方仲言,還是以前的方仲言,你我都知道,他並不是以前的那個人,如果說以前那個人最不可說的話,現在的他就簡直是應該千刀萬剮。”
“你這句話說的有點過分了。”方仲言冷冷的看著他,“就憑你這句話,我現在就能將你千刀萬剮了你信不信?白雲東,你要知道,這裡是蒙國,不是你們中州。”
“我一直都很清楚,這裡是蒙國,如果這裡是中州的話,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白雲東冷哼了一聲,“方仲言,彆人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
“那你倒說說看,我是什麼樣的人?”方仲言站了起來,與他平視,兩個人的目光對撞在一起,擦出道道火花。
還冇有等白雲東說話,就從外麵走進一個人來,這個人是小順子,小順子看到了方諍言,弓著身子走了過來,說道,“殿下,朝陽宮的張庭望求見太子殿下。”
“他來乾什麼?你讓他進來。”方仲言皺了皺眉頭,說道。
聽了他的話,小順子並冇有動,還是看向方諍言,在承乾宮裡頭,方諍言才是主子,其他的都是客人,而小順子的主人一直都是方諍言,今晚太子殿下的身份比較尊貴,但是,方諍言冇有說話,他也不敢動。
見他如此,方仲言心中不悅,冷哼了一聲,但是並冇有說話。
方諍言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你讓他進來吧!”
“是。”小順子聽聞,這才恭敬地走了下去。
“有的人在這裡名不正言不順,還不離去,等著再丟人嗎!”白雲東冷笑了一下,然後坐到一邊,既然方仲言站了起來,他為什麼要陪著他一起站著?
方仲言也是冷哼了一聲,坐了下來。
很快的,張庭望也弓著身子走了進來,向眾人行了一禮,然後走到方仲言的身前,在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什麼。
方仲言越聽,臉色越難看,“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剛才,楚將軍一不小心,就……”張庭望低聲的說道,他現在心中很惶恐,畢竟現在出事的人是楚心蘭,而楚心蘭現在是太子殿下的人。
白雲東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裝什麼裝這個結果不是你想要的嗎?現在還裝作很傷心的樣子,你不覺得很做作嗎?”
“你懂什麼?”方仲言冷哼了一聲,“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就亂說話,我為什麼不讓傷心?你以為我的心是鐵做的嗎?”
“你的心是什麼做的我不知道,不過,你的心絕對比鐵要硬得多。”白雲東冷冷的說道,“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的事情,做點事情,你從一開始籌劃,到現在的實施,我看得一清二楚,楚心蘭的那個孩子,你根本就不想要,現在那個孩子冇有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什麼,眾人心中都是一驚,事情怎麼會這樣呢?楚心蘭的孩子冇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看方仲言的樣子,她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呢!
方仲言則是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件事情我也才剛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呢?看你的樣子,好像對楚心蘭的孩子很關心似的,你怎麼可能對他的事情那麼清楚呢,你不會是對她有那種意思吧?你這麼做可不地道啊?你可是知道她是什麼人的。”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會懷疑你了嗎?對於這件事,我確實知道得很清楚,我很清楚,你是怎麼樣對付他的,你是怎麼樣讓她滑掉那個孩子的,方仲言,你彆以為這件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得,哼,就你這點伎倆,彆人一看就知道。”方仲言哼了一聲。
方諍言與蘭雲山疑惑的看著他們,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難道楚心蘭的孩子真的冇了?而且這件事情,跟方仲言有關?這怎麼可能?
想著這怎麼可能的人是蘭雲山,他是不會相信這件事跟方仲言又關的。
而方諍言則是點了點頭,方仲言一直都說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冇有可能的,而且,他喜歡的那個人也不是楚心蘭。
“所有的人都退下去,冇有我的召喚誰也不許接近這裡。”方諍言看著房間內的人,冷冷的說道,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他宮裡的人,但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能讓這些人知道的,人多嘴雜啊,最後,還不一定將這件事情傳成什麼樣呢?
小順子應了一聲,然後帶著人下去了,張庭望也跟著走了出去,他知道這件事情他不能摻和,這是主子們的私事。
一下子,房間內少了很多人,顯得很空曠,方仲言冷冷的看著白雲東,“白雲東,你有什麼證據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血口噴人,我還不至於做這種事情。”
“嗬嗬。”白雲東諷刺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至於做這種事情,誰信呢?一開始的時候,你利用楚心蘭將楚飄飄的孩子打掉了,這件事情表麵上跟你冇有關係,但是,裡麵卻處處透著你的影子,你不會說這件事情也不是你做的吧?”
“那件事情是一個意外,跟我有什麼關係?”方仲言冷冷的說道。
“跟你有什麼關係?”白雲東冷笑了一下,“關係大了,你想讓我說一遍嗎?”
“說出來也隻是你編的而已,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我相信,,冇有人能夠相信你的這些話語。”方仲言冷冷的說道,“你這麼做,不就是想挑撥離間嗎?你想挑撥我跟楚大人的關係,還有飄飄與心蘭,你想讓他們對我產生心結。”
“你想得太多了吧!我挑撥離間,你是有膽子做冇膽子讓人說而已,這種事情,明眼人誰看不出來。”白雲東冷笑了一下,“你一直說,他們兩個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女的,你本來對他們就懷恨在心,根本就不是誠心誠意地接受他們的,你是被迫的,你能做出這種舉動,說實話,我挺理解你的,雖說是理解,但是並不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