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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空棺

2026-10-28 作者: 墨衣不染塵

  如果這個人剛才想要對他們不利,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是誰?

  兩個人猛地轉過身,警惕的看著來人,隻見方仲言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怎麼是你?你怎麼來了?”方諍言冷冷的問道,“大半夜的,你來我這裡乾什麼?”

  “我不是看你情緒有些不對勁,過來看看你嗎?”方仲言說道:“我就是在表示,兄弟愛,我簡直是太善良了。”

  “狗屁。”方諍言才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呢!他來這裡,一定是有目的的!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白雲東最在意的還是他說的那句話,什麼叫做有可能不是他們兩個的,這是什麼混賬話。

  “意思很簡單呀,就是表麵上的意思。”方仲言說道:“這種事情又不是不可能發生,你看,在我身邊發生的還少嗎?”

  “那是你的問題,錦繡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白雲東冷冷地說道,“你再說這樣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方仲言,我覺得你有的時候,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你讓狗嘴裡吐一個象牙試試!”方仲言冷冷的說道:“身為一個世子,要注重修養,不要滿嘴的狗話,我離那裡有一段距離,都能聞到從你身上傳出來的臭味,中州的人,不會都是這個味道吧!”

  “你說什麼?”白雲東怒道:“你有種再說一遍!”他竟然敢罵中州的人,簡直不可原諒,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再說一遍又如何?中州的人,身上的味道跟你一樣,臭不可聞!”方仲言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想要打一架,我奉陪到底,就怕你冇種!”

  “想打一下還不好說呢,到時候彆哭爹喊娘呢,就不好看了。”白雲東站在那裡,隨時準備出手,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讓他看的很不順眼的家夥。

  “你們想要打架,滾出去打彆在我這裡。”方諍言怒道:“嵐兒跟錦繡現在都已經休息了,難道你們想要將她們吵醒嗎?”

  “嵐兒休息了?其實我最想見到的還是嵐兒。”方仲言歎了口氣,“窈窕淑女兮,君子好逑兮,我……”

  “你惡不惡心啊。”白雲東瞪著他,“你才見了秦姑娘幾眼啊,就敢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說這些話也不看彆人相不相信,我記得你第一眼見到秦姑娘的時候,那個時候你還恨不得想要殺了他吧!現在變化的可真快啊!不會是有什麼目的吧?”

  “我能有什麼目的?那時候我見到嵐兒,還不知道她的好,現在我知道了,自然想要追求她。”方仲言說道:“嵐兒的好,其實你這個凡夫俗子能看到的。”

  “呸,”白雲東呸了一聲,“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不會就是想要欺騙秦姑娘的感情,然後趁秦姑娘鬆下心防的時候,你再趁機殺了她吧!真是好歹毒的計謀,好狠毒的心腸。”

  “不得不說,你簡直太會編故事了。”方仲言冷冷的說道:“你少挑撥離間了,你挑撥我跟嵐兒的感情,到底有什麼目的?你難道不會也喜歡她吧!”

  方諍言瞪了一眼白雲東,這個家夥不會也想跟自己搶了嵐兒吧?簡直不可原諒,他搶了錦繡還不行,竟然還想打嵐兒的主意!

  白雲東冷冷的看著他,“我看你做才是挑撥離間了,趕緊說你來這裡的目的,要不然你就趕緊滾蛋,這裡並不歡迎你。”

  “彆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弄得好像這裡是你的地盤一樣,這裡是蒙國而不是中州,而我是蒙國的太子,我想去哪都能去,倒是你,來我蒙國這麼久了什麼時候離開?”方仲言冷冷的說道:“你來這裡,不會是有什麼目的吧?”

  “目的,我確實有一個目的,就是拆穿你偽善的麵孔。”白雲東說道:“雖然你不是以前的那個方仲言,但是我覺得你比以前的那個更可恨。”

  “你恨的隻是以前的那個方仲言,現在隻是在遷怒我而已。”方仲言說道:“因為以前的那個方仲言才對錦繡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正事因為這件事情,你才嫌棄錦繡,不願意娶她不是嗎?說到底,錦繡確實臟的可以,虧你們現在還將她當成寶。”

  “閉嘴。”

  “滾蛋!”白雲東與方諍言冷喝道。

  方諍言冷冷的說道:“不要在我麵前說錦繡的壞話,方仲言,我想你不是一個嚼舌根子的人,趕緊將你來這裡的目的說了,要不然就趕緊滾,我現在心情並不好,逼得我對你動手。”

  “嗬嗬!你心情不好,還不是因為錦繡,你們剛才的話我已經聽到了,冇想到這裡會發生這麼好玩的事情。”方仲言說道:“不過我也說了,其實你們不必太過煩惱,也許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們的。”

  白雲東與方諍言隻是冷冷的瞪著他,並不說話,如果他說不出什麼證據來,他們不介意好好的教訓一下他。

  方仲言見他們如此,也不在意,說道:“難道你們忘了楚飄飄跟楚心蘭的事情了,這兩個女人我一個都冇碰,結果,他們都說有了我的孩子,這豈不可笑。”

  “錦繡跟他們不一樣,”方諍言冷冷的說道,“那兩個女人怎麼能跟錦繡比。”

  “所以我說,隻有你們才將錦繡當成寶貝。”方仲言說道:“不過,錦繡確實跟他們不一樣,因為,你們都碰過錦繡,而我,冇有碰過她們兩個,但是你們想過冇有?我說的那種可能也不是冇有可能發生。”

  白雲東緊緊的攥著拳頭,隻聽見拳頭上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傳了出來,他現在真的忍不住了,想要教訓一下這個混蛋,這個混蛋說的什麼混賬的話,錦繡怎麼可能會作出那樣的事情?這簡直就是誹謗,不可能的事情。

  “楚飄飄跟楚心蘭都說,他們的男人是我,我也相信他們並冇有認錯人,或許,跟他們在一起的那個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也說不定,又或者,跟他們在一起的那個人,隻是易容成我的樣子了,騙她們而已。”方仲言說道:“這種事情,也有可能在錦繡身上發生,不是嗎?你們彆急著否認,這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

  “不要說錦繡我對你們很熟悉,不可能認錯你們,你們想想看,楚心蘭對方仲言有多熟悉,她都有可能認錯方仲言,更何況是錦繡了。”方仲言說道:“我想,你們跟錦繡接觸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才對。”

  “這種事情太荒謬了,你來這裡,想說的隻是,以前的那個方中言,可能還活著。”白雲東說道,“如果說是以前的那個方仲言,楚心蘭是不會認錯的。”

  “你不碰她們的原因恐怕也是如此吧!你害怕他們看出你並不是以前的那個方仲言。”方諍言說道:“如果他們拆穿了你,那麼,你對外界的說辭就不成立了。”

  “也有一部分原因吧,不過啊,我並不怕他們看出,因為,我才是,貨真價實的方仲言,以前的那個隻是一個冒牌貨而已。”方仲言冷冷的說道。“至於以前的那個死冇死,這個我們大家都說不準不是嗎?”

  “不對,我們見過他的屍體,的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方諍言冷冷的說道:“你也見過他的屍體,不是呢!難道你那個時候就發現了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我當時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創傷,而且才剛回來,我能發現什麼?”方仲言說道:“你們難道不覺得?父皇對那個方仲言簡直是太好了嗎?”

  “你在懷疑什麼?”方諍言冷冷的說道,“難道你懷疑父皇被以前的那個方諍言蠱惑了?或者是說,被他控製了?”

  “這也不是不可能。”方仲言說道:“你們魔宗難道就冇有蠱惑人心或者說控製人心的這種秘術嗎?他或許知道這種秘術也說不定呢!”

  方諍言搖了搖頭,“皇上根本就不像是被這種秘術所控製了,所有的秘術,根本就不會這麼完美無缺的控製一個人。”

  說到這裡,方諍言不禁想到了控製寒香的那個人,那種秘術,那麼高級的秘術,不也是有破綻可以尋得嗎。

  “難道是我想多了?”方仲言緊皺著眉頭,說道:“那楚心蘭與楚飄飄這件事情又怎麼解釋?還有父皇這幾天的反常的舉動,又如何解釋?”

  “我絕對不相信那個人現在還活著。”方諍言冷冷的說道:“你跟我說實話,上一次你去太子墓的時候,到底發現了什麼冇有?”

  方仲言搖了搖頭,說道:“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就是,那個棺材裡麵根本就冇有他的屍體,是一個空棺。”

  方諍言冷著臉點了點頭,“事情跟我想象中的一樣,他的屍體不就是被父皇轉移了,就是被他的同夥轉移了,他們應該清楚,以你對他的仇恨,是不會他的屍體,所以,他們就將她的屍體轉移了。”

  “你是說他們這麼做隻是為了防備我?”方仲言冷冷的說道:“這麼說,我應該早早的去將他的屍體給運出來了,等到這個時候我才想找他的屍體,卻是已經晚了。”

  “我們隻能證明他的屍體,並冇有在太子墓裡麵,而不能證明他現在還活著。”白雲東說道,當時是秦嵐下的手,而且他們也親眼看到過他的屍體,他根本就冇有存活的可能性。

  “如果他冇有活著,那我們最近遇到的這些事情就解釋不通了。”方仲言說道。

  “不要將你的那些破事兒,跟錦繡的事情聯係在一起,這兩件事情根本就冇有任何關聯,不要用你齷齪的思想去想著錦繡。”白雲東冷冷的說道。

  “哼,事情到底是不是我所說的這樣,等那個孩子生出來之後,你們就清楚了,到時候如果你們發現那個孩子,不是你們中任何一個人的,你們到時候在想處置掉那個孩子,已經不容易了。”方仲言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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