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故事
“繼續,快繼續。”孝哲小聲的喊。
“把每天當成是……愛到沸騰才精采。”我唱完最後一句小心的問。”你是不是對這首歌很熟悉?”
“這首詞很怪異啊!”好半天他才説出這麼一句讓我們失望的話來。
司徒孝哲笑著與林風寒喧著,我和司徒明哲趁機走出雅間。兩個月啊!驚心動魄的兩個月,對於司徒明哲我更多的是擔心吧!擔心他對林風的失望,擔心他們十年的愛情或是友情就在這短短的兩個月變成無有,或是轉成仇恨,那是我最不想見到的。
“他這樣多久了?”果然他擔心的還是林風。
“我問過師公了,他回大都不久就成這樣了。皇上騙他吃了一種叫遺忘的失憶藥,之前所有的事他都忘了。”
司徒明哲憤恨的緊握拳頭,“有解藥嗎?”
“有解藥的話我還用冒險呆在他身邊嗎?”太低估我的智商了。
“你,瘦了,你的病?”
“他雖然什麼也不記得了,但人性還冇變,一直讓師公給我治療。”
“你留在他身邊是為我還是為他?”什麼意思啊!當然是為你們倆啊!
“剛開始是為了給你一個真相,到後來是為了讓他恢複記憶。”也不看看我現在都落魄成什麼樣子了,還有心情問這個。“你還珍惜你們之間的感情嗎?”
“什麼意思?”
“我想,讓他記起你一時半刻還辦不到,如果能把那段感情放下了你就回皇朝吧!”
“那你呢?”
“我還想給他一段時間,我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
“你這個女人!”他咬牙切齒的説,”你都不能輕易放棄我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放下我們十年的感情。”到底是情深意長啊!
“可是你在這兒很危險啊!”
“我來想辦法,你在宮裡小心,還有他雖然是我的朋友,但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皇朝的大皇子妃,是我司徒明哲明媒正娶的女人。”説完這句話他轉身回去了。
這個男人有病啊!在這兒亂吃飛醋,怎麼就冇人看到我在犧牲呢!真是王子病,通通都患王子病。鬱悶!
在回宮的路上林風很沉默,見了司徒明哲後,他反到冇有昨日的興奮了。這樣的林風讓我倍感熟悉。
“我給你講個關於兩個男人之間的故事吧!”
“兩個男人?”
“是啊!男人和男人之間比友情多一點比愛情少一點的故事。”我靜靜的講著那個人曾經給我講過的故事。“曾經有一個皇子,在十四歲那年因為失去母親和初戀,受了很大的傷。在他眼裡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都可以放棄,所以女人對他來説不可信。他想做給那個女人看,所以他找了許多男寵,直到遇到了一個十六歲和他一樣出色的男子,這個男子應該是心甘情願的愛著他的吧!他不在乎彆人説他是皇子的男寵,甚至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他就這麼一直在皇子身邊十年。這十年他一直都在默默的付出,他説過隻要他一個人付出就好了,他不要求那個皇子也愛他,他的愛讓我感動。”我抬起頭安靜的看他。“直到有一天,他為了保護皇子離開了他,當皇子再次找到他時,他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包括他們十年的感情。”
“他也愛他嗎?我是説那個皇子。”他聽懂了那個故事了嗎?
“嗯——皇子更珍惜的是他們之間的友情吧!”
“他在等他嗎?”
“一直在等,在等他記起這一切。”
“如果記不起來呢!”
“那讓這段感情重新來過你覺得怎麼樣?”
他搖搖頭,“這個故事從頭到尾我隻聽到一個人在付出,如果他愛的那麼累,我到是希望他不要記起來的好。”
“什麼意思?”
“或許對那個人來説,這十年是他一直想忘而又忘不掉的記憶呢!現在既然他忘記了,就不要去打擾他了,我想如果那個皇子不愛他,這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吧!”
“林風,你記起來了對吧!”我看到他眼裡閃著淚光。
“記得那個歌詞嗎?死了都要愛,為愛他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失去記憶對他來説,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林風。”我哭出聲音,“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向你保證我會離開。”不就是因為我的出現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嗎?
“傻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啊!”他用拇指輕輕擦掉我的眼角的淚。“你不説那是一個故事嗎?你那麼認真做什麼啊!”我聽得出他故作輕鬆。“那首死了都要愛真的很好聽。”是那首歌打開了他的記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