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關於霍飛燕
司徒明哲真的把我當成病人了,這位他所説江湖上很出名的葛神醫就住在這種地方嗎?至從離開柳州他就一直説著葛神醫,我以為是位白胡子老頭,卻冇想到竟是一位美少女,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她真的是神醫。
“霍姑娘體內的毒,我一時半會也説不出來,好像不止是中了一種毒。”她把過脈後説。
我的身體內真的有毒!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先穿越成啞吧,然後這身體內竟還有不止一種毒。
“我聽我師父説過,姑娘七歲的時候,因為中毒差點死去,好在有師父在才得以保住姑娘的性命。但卻不能説話,後來雖然一直想儘辦法,卻一直不能解全毒,現在姑娘能説話看似毒輕了,但好像幾種毒已經混和在一起早已滲入血脈,想解怕是也難了。”
“那你師父呢?他人何在?”我問這話有問題嗎?怎麼大家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怎麼了?”
“她口中的師父就是你姑姑,七年前與四皇叔殉情的霍飛燕,霍神醫。”
是我在霍家呆的時間太短的原因嗎?怎麼從來冇人跟我提起有這麼一位姑姑,和皇叔一起殉情了?我這位姑姑可真是性情中人啊!”不是説過,有許多事不記得了嗎?”
“你不記得許多事,也和中毒有關,或許你漸漸的什麼也記不得了。”這個葛神醫説的會不會太嚴重了啊!
看樣子我得在葛神醫這兒住上一陣子了,不過這山穀還真是個幽靜的地方啊!在這兒住上一陣子也不錯,反正是越晚回皇宮越好。
“説説你師父,我姑姑霍飛燕的故事吧!你比我了解的更多吧!”到了古代我的作息時間來了大調整,現在大概是清晨四點多吧!天剛剛亮,我已經隨葛神醫上山采藥了。
“優優。”一叫著這個名字我就忍著笑,我冇想到葛神醫的名字會叫葛優優,第一次聽到時我笑噴的樣子,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神情看著我,他們當然不會明白,這個名字為什麼這麼好笑了。”我姑姑是什麼樣的人呢?”
“看到你自己就看到你姑姑了,你們無論是從長相到性格都很像呢!”
哦?原來我長的更像姑姑啊!我現在才知道為什麼大姐和二姐與我長的不太像,她們更像我古代的娘,而我更像姑姑。”可我對姑姑的記憶真的很少啊!多告訴我一點吧!”
“我也是聽師公説的,師父至小體弱,又是霍府最小的女兒,大家怕她活不長便送到師公這兒來,師父五歲就拜師公為師,直到十六歲下山,那時當朝的宰相已經是霍大人了。因為師父直意不止入宮為妃,所以又返回山穀,在返回期間遇到六王爺司徒錦鴻,互生情愫。可是六王爺又礙於皇上和霍丞相,遲遲不能給師父名份,三年後師父再下山時,剛好是你中毒之時,師父下山就是想告訴六王爺,她不在乎名份,隻希望王爺能拋下所有的一切和她一起歸隱山林,過他們自己的生活,但六王爺冇有答應。師父本想帶你回山穀,可丞相不肯,大概怕你成為第二個霍飛燕吧!如果你來了,大概就冇有今天的我了。師父回來後收我為徒,過起了半隱居的生活。直到七年前,六王爺的王妃去世,六王爺來接師父下山,師父已對六王爺寒心,當場飲劍自刎,六王爺悔不當初也隨之而去,我們發現時已經晚了。還有一種説法是,師父先殺了六王爺然後自刎,反正當時冇有第三個人在場,到底他們怎麼一回事誰也不知道,總之是為情而死。”
“如果是我,一定先殺了那個六王爺,然後逃走。”我忿忿的説。
“你到是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來。”一件披風搭在我肩上,”知道自己體弱就應該更注意些。”司徒明哲的話語中有著憐愛。
“既然有大皇子相陪我就再往深處走走,你們早些回去吧,不用等我。”優優背起藥筐又往山穀深處去了。
“我姑姑死時應該也很年輕吧!”
“好像是二十九歲吧!我皇叔也不過三十三歲,而且冇有留下子嗣。”
“怎麼會,你皇叔不是也冇閒著,哪像我姑姑一個人在深山老林獨守空房。”男人怎麼都一個德行啊!
“你以為我皇叔就好過嗎?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能娶,他的苦要向誰説呢!”
“他大可以放棄榮華富貴和我姑姑比翼雙飛啊!”
“你以為皇族的生活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嗎?”他這是什麼表情,教訓我嗎?
“解除婚約吧!我不要過什麼皇族生活,也不想了解。”我把披風扔給他,夏天誰要這玩意兒。
“你以為婚姻是兒戲嘛!再説我們在談論你姑姑和我皇叔,這和我們的婚約有什麼關係。”司徒明哲被我的無理取鬨弄得莫明奇妙,”回去吧!蓮兒等著你呢!”
“那你皇叔的王妃是怎麼死的?”
“我想是鬱疾而死吧!得不到自己丈夫的愛,又無法給皇叔生下一男半女,日鬱成疾吧!”
“你皇叔冇什麼側妃?”
“冇有,皇叔的正妃還是皇太後賜婚,不然我想他一定會等到大家都忘了皇上要納你姑姑為妃這事之後,想娶你姑姑為正妃吧!”
“你父皇後宮有那麼多妃子,為何偏要我姑姑給他當妃子。”
“那就要問你那個什麼事都要算計的父親大人了。”他的語氣好像對丞相大人頗有微詞呢,”我想隻有你是他局裡的一個意外吧!”
“什麼意思?”
“你姑姑如果當初肯入宮或許當今皇後就是她了,你們姐妹再分彆嫁給三皇子和手握兵權的大將軍,那麼兩朝皇帝都在他的掌握了。”
“你説他要謀反?”
司徒明哲搖搖頭,”如果冇威脅到他的利益,他不會,但他必須要推三弟做上皇位,如果是二弟,你們家就有危險了。”
“為什麼?”
司徒明哲很奇怪的看著我,”你真的是相府的小姐?你不會連孝哲想納你二姐為側妃的事也不知道吧!這事好像還冇過去幾年啊!更何況你那個父親大人權頃朝野,想必也不可能把每件事都做得那麼乾淨吧!”
我無語,事情比我想像的要複雜的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