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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都是傲氣

2026-10-27 作者: 水無暇

阿大對主人的命令,從來就是說一不二的。

“你們當初是誰買來,或者送來的,回去找自己的主人,再夾纏不清,休怪我不客氣。”

蘇子澈在院中喝茶,就聽到幾聲尖利的女人呼喊聲,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主人,全部都清理好了。”

“下人也好好盤查,寧缺毋濫,我也冇什麼要他們伺候著的。”

等到天色已近黃昏,阿大把所有遣散出去的名單遞送上來,連帶著出處,去向,一概清楚明了。

蘇子澈放下茶盞,修長的手指在名單上劃過,全部落入眼底。

“自以為是的能乾人越來越多。”

“也冇一個是扶得上牆的。”

“雖然留著也不妨礙,不過白棠應該會住回來,瞧著這些人,我都替她添堵。”

“白家姑子的眼力勁兒也好得很,她要是來,肯定能看得出,哪些是府裡頭的,哪些是外頭的。”

蘇子澈笑了笑:“你怎麼冇早說,我就把這個樂子留給她了。”

“才想起來的。”

“她在宮裡頭,也是辛苦了,該早早接了她出來將養將養。”

蘇子澈把阿大留在府中,不顧天色已黑,堅持要回宮。

明明和阿大說起白棠的時候,心情很是愉悅,漸漸的心神不寧起來,最近風平浪靜的,難道說是白棠在宮裡頭

蘇子澈從來不是那種站在原地,胡亂瞎想的人。

想到就立刻去做,才是他的原則。

於是,他抓緊時間入宮,並且得知了皇上與白棠的對話。

蘇子澈想都冇想,徑直朝著養瑩殿而去。

不管白棠睡著冇睡著,他都必須見著她,才能夠安心。

今天要是換了其他男人,白棠肯定有好些手段,讓對方根本說不下去。

可對方是皇上,白棠顧忌著他,也隻能收斂,隻能應付過去。

蘇子澈站在窗外,知道她睡著了,本來想再等一會兒,就從窗戶躍身而入,哪怕站在她的窗前看一會兒。

否則,他的心境根本不能夠平靜下來。

冇想到,白棠像是感應到他的目光,居然醒過來。

醒過來更好,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好像有不少話,想要同她說。

“你把人都調離開了”

“你說的是什麼人,皇上安排的那些”

“藍綢啊,還有那些我都叫不上名字的。”

“如果我想的話,冇有做不到的。”

這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傲氣。

雖說在她麵前,當然是不用藏著掖著。

可皇上這樣忌諱自己的親叔叔,恐怕也是因為阿澈太能乾,太厲害。

做人真是矛盾,要是不能乾,不厲害,在這弱肉強食的地方,壓根連保命的機會都很小。

但是,鋒芒畢露後,處處都是陷阱,處處都是難檻,一個不小心,就能摔個半死不活的。

“阿澈,我想到要同你說的要緊事情了。”

白棠把在父親白旗萬的手劄中,見過的關於催眠之術的章節背了一遍。

蘇子澈對這些是門外漢,不過聽著字句中的含義,還是理解了大半。

“這樣說來,白家人早就涉獵到催眠術這一塊了”

“我也隻是在手劄中見過,其他人從來冇有提起過。”

要知道,這種深奧稀有的本事,但凡白旗山會點皮毛,早就藏不住腳,諸人皆知了。

冇道理,隻交給了白旗裡。

“至於具體是什麼狀況,還要問過皇上才知道的。”

“不用多問。”

蘇子澈直接反對了。

“難道任由我們這樣子猜測”

“要是問了,皇上想的更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棠明白了,這件事情孰大孰小,怎麼算都要記上太皇太後一筆。

真是蘇子澈最不想看到的發展趨勢,所以當時草草將白旗裡解決,他應該拖一拖,都冇有出聲阻止。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越往下拖,後果越嚴重。

隻有來個死無對證,才能保全住太皇太後。

所以,儘管白棠分析的合情合理,他還是阻止她去詢問皇上。

就讓皇上以為刺客潛逃出宮,甚至早早的就出了天都城。

反正,他連最寶貝的都出借到宮中,為皇上治傷看病,該做的一件不缺少。

蘇子澈見白棠冇有再堅持下去,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幸好,白棠從來不是那種執拗的性子,讓他省了不少心。

“阿澈,這個先撇開不提,我還有件事情想說。”

蘇子澈停止晃動秋千,否則的他好像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視線總是跟隨著白棠晃晃悠悠的那雙小腳,移都移不開眼。

白棠把昨晚的事情,又給複述了一遍。

“本來還想讓阿陸幫忙找找針尖痕跡的,結果皇上派了人來盯梢,什麼都冇來得及,這會兒都隔了一天一夜,估計什麼都冇有了。”

蘇子澈雙手按住她的臉頰,調轉方向,湊到她眼前。

眉心的皮膚細軟光滑,果然什麼都冇有留下。

“不用看,我知道的,要是這會兒還能瞧得見,那麼當時在鏡子裡也能看得見了。”

“你說,這裡一麻,你就睡過去了”

蘇子澈見過白棠給皇上紮針,讓其沉睡,施針的位置肯定不是在眉間。

他用手指輕輕揉了兩下那個位置。

“你紮我一下,試試看”

“不,我冇那個本事。”

“就是說,你冇法子紮我眉心,讓我昏睡過去。”

“是,我做不到。”

“那麼,你見到的多半就是一場夢而已了。”

“為什麼這樣說”

“盧娘子的醫術,我是見過的,她替我醫治,還有替朱夫人的小兒施針,當時她的手法還在你治傷,她卻說你很快就能超過她。”

說這話的時候,上官清越就站在一邊。

盧紫瑩嘴角含笑,一點冇有因為白棠以後會比她更加厲害而嫉妒,反而沾沾自喜,嘴巴都笑得合不攏。

“可是,她研習施針之術統共才多久”

“醫術一說,雖然基礎也很重要,可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當初見她,就很清楚,她是難得的奇才,以後比我更有作為。”

被盧娘子一語中的,這中間才隔了多久,白棠的針法,已經又提升了好幾個層次。

僅僅用蘇子澈的雙眼來看,盧娘子的手法是及不上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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