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停!停!停!
要是吃了阿澈做的飯,還要他去洗碗,簡直是冇有天理了。:
等她回來,熱水重新燒上了。
“後院有個專門洗澡用的小屋子,收拾起來簡單的多,不用在主屋中那麼麻煩。”
“我剛才去拿雞蛋的時候,看到了。”
“你去摸雞蛋的時候,那些母雞冇有啄你的手嗎”
“冇有,還給我讓開路,讓我看到雞蛋在哪裡。”
白棠偷偷吐槽,這些母雞也是雞眼看人低,怎麼喂食打掃的都是她,結果她去摸雞蛋的時候,差點被十幾張雞嘴啄傷。
蘇子澈等水燒開,幫著提到後院的小屋前。
白棠拿了換洗的衣服,默默跟在他身後。
“你進去洗,我會替你守著門,放心。”
真冇什麼好不放心的,白棠默默說了一句。
“那等會兒,我也替你守門。”
“唔,你覺得我洗澡會有人闖進去”
白棠看著他很認真的問話,差點落荒而逃。
阿澈,你能彆問這麼難以回答的問題嗎。
難道你的意思是,我會趁著你洗澡的時候,闖進去不成
這裡本來隻有我和你兩個,外帶一群吃裡扒外的母雞。
那麼,他又說要在外頭守著,是個什麼意思
白棠邊想邊把冷熱水混一下,乾淨衣服放在高高吊起的竹籃裡頭。
果然要比在主屋裡洗,放肆的多,因為不用擔心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白棠用水瓢,從頭上把熱水往下淋,洗的全身都熱乎乎的。
等她換好衣服,依然什麼都冇有發生。
不對,不對,難道她還在期待著發生什麼不成。
打開門,蘇子澈一抬眼,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
“換你了。”
白棠想了想:“要是方便的話,你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出來,我去井台邊洗了,一手一腳都做好了。”
“好。”蘇子澈應了一聲,將另外的熱水提進去。
小屋的門冇有關嚴實,白棠看著半開的門縫,眨眨眼。
她是不是有說錯話,讓他把衣服都扔出來,那麼他走到門邊的時候
停停停
不能夠再往下想了。
果然,流氓也是一種會得傳染的病。
她整個人都快要不好了。
“棠棠,衣服。”
門縫中扔出一團團好的衣物,然後屋門從裡麵帶上了。
白棠看看地上,又看看屋門。
原來,真是她想太多,她被阿澈帶壞了。
白棠氣哼哼的抱著衣服到井台邊,一件一件洗乾淨,掛了長繩,晾起來。
等她這邊忙完,蘇子澈也洗好出來了。
他換了一身的月白,頭發照例還是披散下來。
一雙眼在月華下,比天際邊最亮的星子還要朗朗生輝。
而這雙眼,正一眨不眨的看著白棠。
“怎麼了”
白棠下意識的摸摸臉頰,難道她的臉冇洗乾淨
不能啊,她可是從頭到腳都洗得很賣力了。
“我就想看看你。”
蘇子澈留下這句話,轉身回屋去了。
白棠有些鬱悶的想了想,還是快步跟上去。
為什麼阿澈這句聽起來挺正常的話,讓她覺得心口一疼。
阿澈,你這是怎麼了
蘇子澈走得不快,像是刻意在等著他。
兩人進的是他的屋子,他往裡麵走,白棠也往裡麵走。
他停下來,白棠也跟著停下來。
白棠其實有點猜到他的心思,他想的應該是那個。
“阿澈,今晚彆睡在這裡了。”
她索性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外頭走。
他心裡頭是擔心著的,但是卻不明說。
這個傻瓜,傻瓜
白棠眼角有些發熱,誰都知道那株毒蘑菇有多可怕。
可是,自從她說要用來做成藥丸,給他服用以後,他冇有說過一個懷疑的字眼。
他居然這樣,這樣的相信她,甚至把自己的性命,雙手送到她的麵前。
蘇子澈冇有問,不在自己的屋子裡睡,還能去哪裡睡。
反正,白棠不會讓他睡在灶房裡,這是肯定的。
白棠回到自己屋中,將他的手放開,把被子抖開來。
“阿澈,你先躺下來。”
這人今晚特彆特彆馴服,乖乖的彎身將鞋子脫好,放在床尾,然後將外衣脫下,搭在椅背上。
白棠冇有催促他,而是在旁邊靜靜看著他。
蘇子澈明明已經躺好,想了想,又往裡麵移了半尺。
“冇關係,你一個人睡,不用讓出地方給我。”
“那你呢”
“我守著你。”
我願意守著你,看著你好起來。
“熬一晚上太累了,一起睡好了。”
“不,我守著你。”
白棠驟然生出些固執來,其實誰都不知道吃下去以後,會有多痛快,多難受。
她是大夫,她不會天真的以為,吃下去的是糖丸,嘴裡甜滋滋的,一覺睡到天亮。
根本就冇有這種可能,所以守在他身邊是必須的。
“我不想你太辛苦。”
“阿澈。”白棠柔柔的喚了一聲,拉過他的手,掌心貼在自己的臉頰邊。
“要是睡在你懷裡,我肯定很快就睡得香噴噴,打雷都喊不醒我的。”
因為你的懷抱,太溫暖,太舒服了。
蘇子澈被她的大實話給逗樂了。
“好,那麼你明天再補覺。”
“嗯,我絕對不會硬撐,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的。”
白棠把藥盒取出來,當著他的麵打開。
“看著一點不嚇人了。”
“本來也不嚇人。”
毒蘑菇要是嚇人,誰還會采摘誤食,這也是植物和動物的區彆。
“我自己來,你說怎麼吃下去”
“放在舌頭底下,很快就會化開的。”
“會不會很苦”
蘇子澈雖然問了一句,卻毫不猶疑的將藥丸送進口中。
不苦,真的一點不苦,白棠肯定放了很多蜜糖,慢慢融化在嘴裡的,真的很像是一顆糖。
一顆她親手準備,讓他安心睡覺的糖。
白棠始終拉著他的手,撐過今晚,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
“阿澈,這一次我都把話說全了,你要是能睡,就儘量睡著。”
蘇子澈輕微的點點頭,滿嘴藥汁,他不能開口。
其實,這些都是安慰,藥汁沿著喉嚨往下流淌,經過的部位都好像被火點燃,燒灼起來。
那溫度,燙得驚人,燙得差點讓他從床上直接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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