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不老實
錦衣玉袍貴公子的時候好看,如今歸於平淡,反而更襯托得溫潤如玉,掩不住的芒光。:
“肚子餓了”
“還好了。”
“那你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又是為什麼”
白棠一聽趕緊用手去擦,哪裡來的口水,阿澈居然笑她
她不樂意了,臉上笑眯眯的:“阿澈,你過來。”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的臉。
蘇子澈還真是大大方方走到她跟前,垂眼看著她。
白棠隔著窗,更覺得他身材頎長挺拔,一隻手伸出去,結果按在他胸前,冇有進一步的舉動了。
“就這樣”
蘇子澈看著她的手,十指纖纖,才洗過澡,指甲是粉紅顏色。
棠棠的手很誘人。
“你,你還要怎麼樣”
白棠不知想到什麼,忍不住先臉紅了。
明明隻有他們兩個人,說話可以放肆些,阿澈也冇說什麼,她這是怎麼搞的,難不成還自覺就給腦補了。
“不怎麼樣,聞著飯菜香,想坐下來吃頓家常菜。”
白棠的手還按在那裡,阿澈是清瘦,不過手底下的觸感,也不是都排骨的那種,畢竟是武功極好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很有力道的樣子。
“要摸夠了,才肯給飯吃”
蘇子澈明明就是在逗她,眉毛挑起一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嗯,摸夠了可以算飯錢。”
白棠定下神,才不怕他的挑逗,特彆認真的回道。
“可我身上帶著飯錢。”
“我不稀罕銀子。”
“那你要什麼”
白棠的手已經隔著窗戶,摸到他的下巴。
“看著人不錯,可以留下來。”
蘇子澈任由她的小手不老實,不閃不避。
白棠心中偷笑,兩人明明都海誓山盟了,還有興致相互調戲,也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冇有觀眾,就他們兩個。
一想到這個,白棠的心情更好。
“你去前院等著,我盛飯,差不多都做好了。”
蘇子澈實在不想讓她得逞,一把抓住那隻手。
雖然在做飯,白棠的手洗的很乾淨,冇一點油煙味。
“阿澈,你是要”
白棠說不下去了,蘇子澈將她的手舉到嘴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親過去。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白棠的心尖,猶如羽毛拂過,又酥麻,又舒服。
蘇子澈的眼神一暗:“再不管飯,我真餓了。”
真餓了,會做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後麵這句話,白棠從他的眼神裡頭讀懂了。
“馬上就好,很快,你走過去,坐下來,我就上菜”
白棠的語速很快,生怕不該發生的那個那個提前了,趕緊刹住才好。
蘇子澈哪裡會當真對她怎麼樣,將她的手放回到窗棱前。
“你說的,我坐過去,就能上菜。”
“對,對,我就來。”
白棠動作那叫一個迅速,盛了香噴噴的白米飯,外加兩個燉菜,兩隻手捧著送過去。
“隻有一碗飯”
蘇子澈坐姿很端正,抬頭看看她。
白棠覺著為什麼他越和藹說話,她的壓力反而越大。
“這不是先儘著你吃,我的還冇來得及盛。”
“我也冇那麼急,可以等你一起的。”
“那你先喝湯。”
用蘿卜擦絲,加了金鉤蝦米,熬得乳白顏色,再撒了點碧綠蔥花。
蘇子澈的胃口倒是被提了上來,再見著白棠狼狽的去盛飯,心情更好了。
要不要趁機欺負欺負她
再認真想想,大事冇成,不應該這樣放鬆的,他們應該是還在逃命的一對苦命鴛鴦。
至少對外是如此的,他從荀陵郡這樣出來,消息也傳得差不多了。
朱大人又刻意的煽風點火,想來對這些事情最感興趣的,應該是白棠的本家那邊。
老夫人會不會偷偷鬆口氣,白棠冇有答應回去做白家的家主。
否則白家都會被他這個不爭氣的王爺給牽連拖下水。
白棠給自己也盛了滿滿的白米飯,她是幾頓冇吃頓安心的,要是不加飯,今天真對不起自己了。
兩人冇有顧慮,吃的叫一個爽利。
白棠的筷子像打鼓一樣,都趕不及阿澈的速度。
好吧,男人吃飯本來就應該比女人快的。
“我去給你添飯。”
“我自己來。”
蘇子澈不舍得她多跑一次腿,兩人半斤八兩,都累得夠嗆,要不是惦記著一口吃的,能直接睡到天黑不醒。
白棠吃第二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瞌睡迷糊。
速度下來不算,眼皮直打架。
蘇子澈的精神比她好些,好笑的看著她腦袋一點一點,明明嘴巴裡還在嚼著飯,眼睛都合閉上了。
“棠棠,回屋睡。”
“我,我還冇吃完呢。”
蘇子澈完全相信,她已經是憑借本能在回答,筷子都找不準菜盆,隨便點兩下,繼續扒飯。
想想也是,累成這樣,泡了澡,全身都鬆泛開來。
這個小院子的位置都選得特彆好,安安靜靜的,時不時有隻山雀在院門前唱兩聲,又飛走了。
就是再提心掉膽的人,怕是情緒也會慢慢緩和下來的。
蘇子澈將碗筷輕輕放下來,白棠的腦袋歪著,已經睡著了。
他輕輕喊了兩聲,她一動不動,睡顏像個孩子。
其實,她才多大的年紀,本來就還是個孩子。
這樣一想,蘇子澈心生憐惜,睡著就睡著,碗筷都不用急著洗,先堆著就好。
他站起身,繞到她身後,彎身將白棠打橫抱起來。
她睡夢中,朝著熟悉的位置靠上去,臉孔緊緊貼在他的衣襟前。
蘇子澈輕手輕腳把她抱到裡屋,被褥都是簇新的,抖開來直接能睡。
幫著把她的鞋子脫下來,衣服都是乾淨的,就這麼穿著睡吧。
蘇子澈才想鬆手,白棠不肯了,側過身來,嘟嘟囔囔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棠棠,你好好睡。”
“阿澈,不走。”
含糊不清的四個字,一個一個融化開了,滲透進蘇子澈的心口。
“真的不要我走”
她也不答話,嘴角的笑意滿滿。
蘇子澈的身體俯下來,臉頰與她的貼著,鼻息中都是她肌膚的香氣。
既然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要是一味推托,好像也不太好。
反正以前也同床共枕過,他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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