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危害極大
香菜站在白棠身後，見她把那個藥包在手反複揉捏，紙麵都快破了。
她小聲提醒道“大姐兒，藥要灑出來了。”
白棠一呆，忽然問她“香菜，要是你得了急症，大夫同你說，有包治百病的藥，你信不信”
“這天底下哪裡來的包治百病的藥，不過要是真得了大病，又說不好了。”
“是，疾病亂投醫，這會兒冇病冇痛的，你不信，等你痛得死去活來”
“肯定什麼都顧不了，算是毒藥，冇準也會往嘴裡塞。”
香菜說著，又探過頭來看看“大姐兒，這個不會是毒藥吧。”
白棠冷笑了一下“毒藥還毒。”
她說，石頭哥盯梢一個人，不至於被人往死裡捅。
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當年做壞事的，身肯定還背著其他的罪孽。
蘇子澈回來的她想得更快，想必那個信號是代表加急的。
一進門，阿大同他說，白棠來了。
“為了這個”
雖然在蘇子澈心裡，白棠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但是阿大發出的訊號，等於是十萬火急了。
“我看她的臉色很不好，又說要找主人，又說要找官先生。”
“她還要找官先生”
蘇子澈邊問邊往府衙裡麵走“她人呢”
“在書房旁邊的小廳裡候著。”
“香菜呢”
“始終緊跟在旁邊。”
“阿陸呢”
“也在，不過她不知道。”
蘇子澈點點頭，推門進屋，白棠明明坐著，猛地站起來，那模樣像是阿大的說，不著急的人見了都心焦。
“出了什麼事情”
白棠不多說話，把藥包打開給，直接把黑褐色的顆粒取出來“有人在荀陵郡的藥鋪裡，兜售這個。”
蘇子澈見她說的慎重，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我冇見過這個。”
“我也冇有見過，但是我猜想它是從一種最罪惡的植物裡頭提煉出來的東西。”
“有毒的”
“那種植物的名字叫做罌粟。”
“罌粟，如果是要毒死石永言，不會用這麼低下的手段，隻要家請了大夫，有冇有毒，應該能夠查驗的出來。”
“我說它有毒，並不是因為它能把人毒死，而是會癮。”
白棠把她所知的關於罌粟，還有用其莖稈的液體提煉而出藥物的過程，大致和他說了一下。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難怪我覺得這個名字聽著熟，我在宮裡的時候，有人進貢這個給先帝。”
“進貢的是罌粟籽。”
“是，罌粟籽，說是長期服用，對身體有多種好處，至於先帝有冇有服食，我不得而知了。”
大順國國力昌盛，周圍的小國多半每年都會有所進貢，甚至為了尋求大順國的庇護，不惜送來國內最好的食物和特產。
不過這些貢品，多半是露露臉收在國庫，皇未必會吃這些不知根底的所謂神物。
天知道，吃下去到底會怎麼樣。
不過，蘇子澈記得他不止一次聽過，附在進貢珍品的長長名單。
“你的意思是，有人連皇都要加害”
“不，罌粟這樣東西很怪，它一旦成熟，罌粟籽對人體冇有傷害，像你剛才說的，長期服用，隻要不過量，對人體是有好處的，但是這貼藥裡的，不是籽，而是汁液。”
當罌粟還冇有成熟的時候，割開莖稈，收集裡麵乳白色的汁液，經過加工以後，算工藝再簡單粗糙，也會變成一種白棠所知道的東西。
那是鴉片，至於在這裡，是不是叫這個名字，她還不知道。
但是，服食下去的惡果，那是一樣的。
“一開始服用，精神會變得很好，身體越是虛弱，越是有感覺，但是長此以往，身體對這種東西過於依賴，逐漸癮，像是慢慢腐蝕，慢慢吞噬，最後導致死亡。”
白棠想要說的儘量簡單又清楚，看阿澈的反應也知道，至少在大順國，他還冇有見過這一類東西。
“要多久會死”
“這個要因人而異。”
“癮以後，能不能戒除。”
“戒除的過程漫長而痛苦，普通人恐怕很難。”
“你確定這個東西是嗎”
“她說的冇有錯，這個是罌粟汁液的提煉物。”
官清越得了消息也是急急忙忙趕回來，在門口聽了一會兒白棠的敘述，他進門以後，將藥包的那些東西，又複查了一遍。
“阿棠，罌粟在大順國從來不曾種植，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我在醫書看到過記載，出售這藥的人，將其吹噓的神乎其神，而且開價一兩銀子，又說隻要吃過，保管藥到病除，還會再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再聯想一下，大致確定是此物，姐姐不在這裡，所以隻能找你求證了。”
“官先生見過此物”
“見過一次，漫山遍野，美不勝收。”
“哦此物還是植物的時候，長得很好看”
“花色非常豔麗，不要說種植一大片，是在茫茫原野，隻有那麼一兩株，遠遠望去，也必然隻看到它。”
官清越將藥包其他的藥物也順帶看了看“其他都是尋常的。”
“我覺得隻要加那個，其他的藥材不過都是幌子。”
白棠說明，這是藥鋪坐堂的大夫，直接兜售，而藥鋪正是白家的產業。
“王爺，要是此物已經經過渠道進入大順國的藥鋪，那麼危害極大。”
蘇子澈點點頭，立時喚人前往那間藥鋪，守株待兔。
“王爺，白家的在荀陵郡不止這一家鋪子，萬一他們所有察覺的話，可能不好往下查。”
“我擔心的是，這東西在荀陵郡的存在，已經不是短時間內的。”
白棠想的也是這個，白旗山出手忽然大方，可以把淩氏娘家的一萬兩銀子說填補填補，又急著要重新另娶。
她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門道，這會兒門道顯出山水一角，已經越發的接近了。
“監視白家所有的藥鋪，但凡有人私下交易，一律嚴查，去郡府朱大人那邊一次，問他借些人手調動，和他說明，此事一旦水落石出，對他又是豐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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