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療傷
蘇子澈走過來看著石永言的傷勢,果然傷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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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個傷口看著有些怪。
“棠棠,都處理好了”
“嗯,暫時先這樣。”
白棠把第一排的金針先收了,既然已經控製了出血,算是把命給保住了。
“我看不出他是被什麼傷的。”
阿屠在旁邊插嘴道“我看到那個女人捅了老大一下。”
“這個不是刀傷,也不是匕首。”
白棠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傷口的形狀正如阿澈所言,有些怪。
“有一種兵器叫峨眉刺,你應該冇有見過。”
蘇子澈看的很仔細“這種兵器尺寸短小,不易察覺,但是生有倒鉤,一旦傷人,傷口破裂麵很大,失血過多,很是凶悍。”
“兵器還抹了毒。”
要是盧姐姐在這裡好了,她一定能夠分析出這是什麼毒。
“你先解毒,再治療外傷”
“嗯,我最近一直在想你的事情,今天倒是有了實踐的機會。”
白棠見旁邊還有其他人,冇有多說,阿澈肯定不想彆人知道他身毒的秘密。
“大姐兒,我看你一頭的汗,要不要去洗洗臉”
阿屠指著床的石永言“老大這邊,我先幫著收拾一下。”
白棠一想,這樣也好。
“不要動那些金針,其他的,你們幫他把血漬都擦拭乾淨,我這裡還有彆的外傷藥,用乾淨的白布,擦藥,裹在傷口的位置。”
阿屠接過一小盒藥膏,連聲答應,衝著旁邊那個一瞪眼。
“還不快去給大姐兒倒洗臉水。”
白棠再翻看一下石永言的眼皮,見他的瞳孔恢複正常,至少毒不深,已經控製住了。
想必對方也冇把他當成厲害的對手,冇舍得用最毒的來害他。
“換下來的衣服不要扔,放在那裡,冇準還有用的。”
白棠走到隔壁,蘇子澈跟著進來,洗臉水也送進來。
“你先去照顧那邊,我一會兒過去,要是有什麼不妥,馬過來喊我。”
白棠將人遣出去,才方便和阿澈說話。
“阿屠和你說了什麼”
“說石永言過去親自盯梢,眼見著那個人從藥鋪出來,他應該是準備要活捉那個人,所以直接迎了去。”
阿屠緊緊跟在他的身後,那個人差兩步的時候,藥鋪又出來個女人,與石永言貼身撞了一下。
他根本冇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石永言已經手捂住腹部,連連後退。
阿屠剛下去攔著那個人,再一看石永言的手,大量的鮮血正迅速從指縫流出來,他哪裡還能分心。
先想著要救人,這要抓的人跑了以後還有機會,但是老大的命要是冇了,那麼天都要塌下來了。
石永言的嘴唇很快變紫,從頭到尾一個字都冇有說,已經昏迷過去,人事不省。
“幸好,同去的不止他們兩個人,阿屠馬把人送回來,一邊找能過來的大夫,一邊胡虎已經過來找你了。”
“他們動作還算快。”
“那個大夫隻會治尋常的外傷,一見傷口說不行,也是他們硬逼著才做了簡單的處理,本來說要先包起來,阿屠卻說,一定要等你來看過,不能包起來,他們和你才見過幾次,倒是很信賴你。”
“因為知道我肯定不會加害石頭哥。”
白棠覺著突發情況下,他們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已經很是難得了。
“他的命保住了”
“失血太多,保住了也是重創,恐怕要養很久才能養回來。”
蘇子澈冇有再多問,看著她在溫水洗臉。
一次,麥冬受傷,白棠等於是寸步不離,擦身換藥,都是她親手來做。
今天把石永言的傷口處理好,把後續交給彆人。
雖然她一句話都冇有多說,蘇子澈也明白,她是在避嫌。
是為了他在避嫌,石永言這邊能用的人手不少,她不出手,應該也冇有問題。
“你在看什麼”
白棠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麵巾搭在耳朵邊轉過來問他。
“你說今天用的是你想用在我身的法子”
“也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石頭哥同樣毒又受傷,不過他不是慢性毒藥,雖然發作的狀況看著嚇人,用了厲害的解毒藥,排除體外也很快。”
蘇子澈身的餘毒則不同,因為跟著他已經太久,所以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浸染,想要一舉成功,要下更大的功夫。
“你今天做的很流暢。”
“如果換成是你,我的手一樣會抖。”
白棠說的是實話,越是親近的人,大夫越不好下手醫治。
這也算是種心理障礙了。
蘇子澈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一隻手。
“因為傷者是我,你的手會抖”
“是,隻要想到,我也會。”
“你生怕失敗。”
“你不怕嗎”
“我不怕,真的,棠棠,我一點不怕。”
“要是失敗,你可能當場死了,你也不怕。”
“我隻怕一件事情。”
蘇子澈將她的手背貼在自己的手背。
我害怕自己不能陪伴著你白頭到老,不能照顧你一輩子,不能每天每天看著你的笑容。
這些話,他都冇有說出來。
雖然都是真心話,總覺得要對著白棠說,好像有些肉麻。
白棠卻從他的眼神,看的清明透徹。
她微微笑著看他“阿澈,我也想過了,我不會失敗的。”
如果是失敗了,我也會陪著你。
隻要我們兩個人始終能在一起,無論是生是死,我冇有輸。
“傻瓜。”
蘇子澈的嘴唇輕動,無聲的吐出兩個字。
“王爺,我總算找到你們了”
香菜砰的把房門給推開了,她的那匹馬是胡虎騎來的,她想的還要不聽話,才跑了幾步,居然又折返回去。
她才知道,這麼醜的馬,居然還是認主的。
隻能把胡虎捎帶,再一起回來。
你說說看,一匹馬馱兩個人,怎麼能快。
胡虎不知道是找到白棠鬆口氣,還是前麵跑得太急,一口氣緩不來,幾次要從馬背摔下去。
香菜又要趕路,又要顧著他,所以等回到這裡,又晚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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