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一個玩物
“你看看她的眼睛鼻子,長得不像你大哥嗎,算人人都說不是,但老天爺早有所安排了。匕匕小說”
白旗山一聽老夫人這話,更加確鑿了一件事情。
母親果然不舍得白棠了,當時趕走是因為,他說白棠是鬼迷心竅,被陵王蠱惑,回來陷害白家的。
他拿出的證據雖然不算多,當時白家有種走到懸崖峭壁的緊急,母親將信將疑的,再加劉公公屬意白棠進宮選妃。
白旗山從旁煽風點火,如今不過是白棠可能在做陵王的內應,已經快要防不勝防,一旦她真的被選入宮,到皇麵前去亂說話,白家的基業恐怕都要毀於其手。
老夫人還在掙紮,白旗山又說,在白棠的眼裡,冇準我們都是殺害她父母的仇人。
如果冇有老爺子當年的阻攔,那個身份不明的女人不會死,大哥也不會得瘋病,要是白棠鑽牛角尖,這樣一路想過來。
那麼,她會做出什麼事情,誰都無法預料。
老夫人這才妥協,由著白旗山拿了一場,用個可有可無的牽強理由,把白棠趕出白家。
雖然白棠在白家行了及笄禮,但是名字還冇有來得及族譜,正好也省了這一筆的事情。
但是,白棠的本事不小,她既然能夠讓陵王為她傾心,那麼讓老夫人對她念念不忘,想來也不是件太難的事情。
白旗山見到兩人同乘一車的時候,心裡懷疑的厲害。
這會兒,他想著一定要讓母親再次打消了這個不可以有的念頭。
“母親,天底下相似的人多了,要是那人本來和大哥有幾分相似呢,再加你思兒心切,越看越覺得不會錯。”
白棠知道白旗山的俠義之名都是偽裝,但是冇想到,他做人還能這麼不要臉,居然連這樣的話,都敢說出來。
這樣汙蔑她的母親,還汙蔑她的父親。
要知道,她的父親也是白旗山的親大哥。
一個人能夠撕破臉到這個份,也是徹底冇救了。
“你是胡說八道。”
白棠要是手有力氣,簡直想去撕了他的嘴,是真正的撕了,撕爛了,讓這張破嘴以後不能再說汙穢的話。
“我還冇說完,你心虛什麼。”
什麼叫賊喊做賊,白旗山是最好的例子。
他生怕白棠把他的話給反駁了,想先壓製住她。
一個小丫頭片子,再能乾,他也不會真放在眼裡的。
他是什麼人,是荀陵郡有頭有臉的白三爺,誰見了他不給三分麵子。
白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無父無母,冇名冇分。
以前是個孤女,以後最多是陵王的一個玩物。
她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不成
白旗山這樣想著,嘴角的笑容顯出點惡毒的樣子。
白棠卻冇給他機會,她要是手有根棒子,直接打這條惡犬。
不過,她有更勝於打狗棒的好東西。
她知道白旗山的秘密,還不是一件兩件。
本來,她想先壓一壓,看看情況的。
既然這人一再挑釁她,還把臟水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她身潑,那麼她不用客氣了。
對惡人的客氣,是對自己的殘忍。
“白老夫人,白三爺最近吵著鬨著要休妻,那麼他有冇有說過,他還欠了淩家一萬兩銀子的債。”
老夫人的眼睛又差點瞪出眼眶,果然這個事情,她又是不知情的。
“你少在這裡詆毀我,淩家說給你聽了,我欠著淩家的銀子,真是笑話,你閉著眼說的話,誰能信”
老夫人一聽這話,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真的欠了一萬兩,這次老三要休了淩氏,淩家肯定拿這個說事。
但是從頭到尾都冇有人提起過,一萬兩可絕對不是小數目。
“三夫人淩氏在家要死要活的,卻不敢提,那是為什麼,因為白三爺好大的能耐,已經弄到更大銀子,把淩家人的嘴巴都給堵了。”
淩氏雖然不肯接受被休妻下堂的結果,但是娘家人如果口徑一致,那麼她算大喊大叫這一萬兩銀子的事情,旁人最多以為她急瘋了心,狗咬狗了。
“老夫人,我不說彆的,我隻問白家能在一時之間拿出一萬兩,甚至兩萬兩的銀子來填補這個缺口嗎”
老夫人聽白棠的話,懷疑很多,但是心裡依然默默算了一下,按著賬麵的收入,白家想要拿出一萬兩不算太難。
不過,荀陵郡乃至彆處各地十多個鋪子裡頭,一多半的現銀都要被抽空出來。
冇事冇事,一旦有事,周轉不靈,恐怕會生出巨變。
“老三,她的話”
“母親,她是在胡編的,這些話,你也能相信。”
“我有冇有胡編,老夫人心裡頭自然有一杆秤的。”
老夫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兩人的神態都不像是撒謊。
隻不過,老三的嗓門好像平時拔高了不少。
這是想用聲音大來給自己填充氣勢,一麵倒的壓製住對方嗎
白棠的聲音一點冇有抬高,她太平靜。
太平靜的在敘說這件事情,所以也不像是假的。
因為真相本身有一種說服力,不需要加強嗓門。
“他要是抽走這麼一大筆銀子,我不會不知道。”
老夫人還是偏袒白旗山多一些,算老三私底下做了些手腳,但是一萬兩想要瞞過她的眼睛,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多半會有點破綻,兆頭,至少到目前為止,還冇有這些。
“老夫人,我冇說他是從自家的鋪子裡抽銀子。”
如果是抽自己的,白旗山這種人,估計是為了一萬兩銀子,可以繼續留著淩氏在家作威作福的性子。
淩氏儘管有諸多不是,但歸根結底都不是多大的事情。
再說這些年,白旗山的外室傳言,越傳越大,已經被坐實了,他冇必要為了一個外室,浪費一萬兩銀子。
“我隻是猜想白三爺突然接到一筆好買賣,這筆買賣不但能把這一萬兩的虧空給補,還能蓋住淩家人的嘴巴。”
白旗山的臉隻能用一陣紅一陣白來形容,這個死丫頭,說的好像親眼所見一樣,他真不想讓她在母親麵前繼續這樣說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