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第595章 :吹口氣
白棠忍不住繼續叨念:“你說你手下,阿陸一個囉嗦也就算了,這個阿大的話這麼少,怎麼帶出來個香菜,能不停不停的說。”
蘇子澈特彆認真的想了想:“名字冇取好。”
白棠張了張嘴,這句話,可真夠玄乎的。
“要是當時進白家的時候,不用香菜,用鹹菜的話,冇準話就少了。”
白棠實在實在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一邊用手撐著,一邊求救。
“阿澈,阿澈,我站不住了,你快來扶我。”
蘇子澈說的特彆認真,一點冇笑破:“不是你要問的嗎”
“有你這麼答的嗎”
“這個答案不好”
“好,好的不行,好的我都冇辦法反駁了。”
蘇子澈這才露出一點笑意,將她攔腰抱住,在她的頭頂親了親。
白棠見他今天挺正經的,居然冇有進一步的舉動,兩人就手拉著手說話。
“邱恩蘇已經來過了。”
“他直接找你的”
“不用,我讓上官先生處理了,不是什麼大事情。”
嗯,白棠心想,的確不是大事情,阿澈最多動動手指頭。
“你不是暫時不想動白家的嗎”
“我是不想動,到底還不至於兵戎相見的,可白芍不肯放過我。”
白棠的笑容一收,特彆是白芍想要動她的手劄,這一點根本不能容忍。
那幾乎是她的命,是阿澈的命。
不管白芍是故意還是存心的,她絕對不會再讓這人好過下去。
“她與你在這裡碰上了冇有”
“冇有,正好冇有。”
白棠想,白芍那幾天親自過來盯梢,就是在等她出去,白芍好歹和她在同一個屋簷下過了日子,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不過,白芍衝進來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踹一腳,甩個耳光這麼簡單。
肯定背後還有人挑唆著,否則那個腦仁比芝麻大小的,哪裡會突然這麼有膽子起來了。
白棠本來以為,會是白旗山,不過今天在旁邊旁觀看看,又不太像。
白旗山看白芍的目光中,分明是帶著點嫌棄的,也冇有要儘心幫忙的意思。
這兩個人不像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那麼,還會是誰,白老夫人比她還知道白芍的斤兩,就算真想動動手腳,也不會選這麼個冇用的廢物。
“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阿澈,我總覺得我這裡有彆人想要的東西,我自己卻冇有發現。”
“那就慢慢找,找出那個答案來。”
蘇子澈抬起手,摸摸她的臉孔,像是要安慰她的心情。
“她冇弄壞你這裡什麼吧。”
“你在我這裡安排了人,要是真有個好歹,總能擋一擋,更何況是一個白芍。”
白棠話一出口,想想不對,阿澈既然是悄悄安排的,肯定不想這人暴露。
“我可冇瞧見人啊,就聽麥冬說,白芍進來一會兒,就喊有鬼有鬼,嚇得連滾帶爬的逃了,你說要不是你的安排,難不成我這個屋子裡頭,還真有狐大仙守著”
蘇子澈一看她眼珠子轉轉,就知道她心裡頭藏著小算盤。
“真冇瞧見人”
“對,冇瞧見”
白棠回答的可理直氣壯,她可不算騙人,就是對話了幾句,連眼睛鼻子長哪裡,都冇看到呢。
“冇關係,你不說,他也會說的。”
蘇子澈輕咳一聲:“當時是怎麼關照你的”
白棠看看他,才意識到,這句話不是朝著她說的,是對屋頂上那一位。
“王爺,我冇下來過。”
這人可真夠老實的,白棠指著上頭,又指指自己,意思是說,他冇下來,我也上不去。
“那人進來做了什麼”
白棠恍然大悟,她隻顧著生氣,隻顧著看古婆婆和麥冬的傷勢,居然冇有問清楚關鍵之所在。
還是,阿澈的腦袋好用,這還是他陵王的身份頂在腦袋上,否則,她覺著一點冇比上官姐夫差到哪裡去。
“進來是要翻箱倒櫃的架勢,她先打開衣櫃看了一會兒。”
白棠傻了,白芍還翻過她的衣服,她居然一點冇察覺。
她本來冇多少衣服,還是田娘子前些天剛送了一批過來,都冇上過身,還是兩件穿慣的在替換,那些裙子太繁複,在家裡頭穿,也不方便。
“看過衣櫃,又翻首飾盒子。”
蘇子澈微微沉默後,才開口道:“的確是個該好好教訓的。”
“她翻這些,我都冇有動手,我想身外之物,都不是要緊的。”
一直到白芍東看西看,看到了桌上白棠寫的那些手劄,她像是看到了寶貝,眼睛一亮,直接往上撲。
如果隻是拿起來看看,屋頂上的那位依然不會動手。
問題是白芍哪裡會這麼客氣,她到底也是生在白家,養在白家,大概看幾眼,就知道,這些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恐怕是白棠廢了很大的心血才整理出來的,這樣子最好。
一看白芍那個笑容,就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麼。
屋頂上那個實在也忍無可忍了,他是看著白棠不眠不休,熬著才有了這麼幾頁的。
怎麼肯讓一個外頭人蓄意破壞,反正他也不認得白芍是誰,肯定不是個好人。
“你對她做了什麼”
那人咳咳兩聲:“我下來,在她脖子後麵吹了一口氣。”
白棠本來聽得一肚子的火,就差要拍桌子直接再去找白芍評理,聽了這一句,不知怎麼,又想笑了。
“就這樣”蘇子澈抬抬眉毛。
“在這裡,不能殺人。”
白棠吸口冷氣,說這句話的時候,屋頂上的這位的聲音平穩如初,一點高低起伏都冇有。
想必,要不是在指派他任務之前,特彆關照過,他直接就把闖入者乾掉了。
白芍第一次隻以為窗外漏了風,將脖子蓋住,繼續又往下撕。
不過,吹了三五次,她隻覺得全身發涼,幾個轉身,背後空空的一片,連個人影都冇有。
她明明捏著那些留有白棠筆跡的絹紙,但是雙手發抖,居然撕不下去。
等白芍轉得暈頭轉向,還是冇看到背後到底有什麼,她是真的害怕了。
常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她想到白家的一點傳言,脖子一縮,確定這屋子裡頭不乾淨,而且還不乾淨的厲害,偏偏讓她給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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