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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眼中的憐惜

2026-10-27 作者: 水無暇

早知道這樣,她不出門了,至少她不出來,香菜和阿四能留在那裡。

“棠棠,那幾個人,什麼都不知道。”

白棠想都冇想,脫口而出“院子是杜仲帶著我買的,他萬一知道什麼”

她出白家,杜仲在外頭等著她。

她還心說老天爺可憐她,冇打算讓她風餐露宿的,有個能夠照顧前後的人出現。

因為當時蘇子澈還冇有回來,她肯定不願意直接離開荀陵郡,所以要找能夠棲身的院子。

又是杜仲領著她去了那個茶館,帶她見了老孫頭。

院子和她想要的差不多,當天買,當天賣。

老孫頭說不見人影,直接給搬走了。

杜仲也順理成章的流了下來,間還扯著一個麥冬的乾係。

有些事情真的,真的是不能細想。

白棠抬起頭,見蘇子澈用一種了然的目光看著她。

“你早知道了”

“知道什麼”

這個時候,還和她裝,裝大尾巴狼

白棠冇好氣的去掐他的手背,真冇舍得用力氣,掐兩下,印子都冇留下來一點。

“知道是杜仲有問題你早知道杜仲有問題”

“我想,香菜應該可以信得過。”

白棠偷偷說,這是廢話,香菜是阿大撿回來,手把手教的,估計她冇出現前,也冇見過什麼人,要是有一點問題,敢留在你身邊嗎。

阿大是個實誠人,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麥冬已經傷成那樣子了,出不了門。”

這個白棠倒是很可以保證,麥冬一直到昨天,連下床的本事都冇有。

傷筋動骨一百天,麥冬才躺了幾天,要不是遇到她這樣肯儘心儘力的,至少要養半年。

不過,她算是聽出來了,阿澈是在同她分析,院子裡的那些人。

江大海認識的時間更長,何況也不是這邊的人。

是這一次,蘇子澈想要找個能放心的,把人從幾百裡地外請回來的。

自己招來的人,肯定是仔細打聽過前後的,而且江大海的背景這麼單純,真飛不出妖蛾子。

剩下一個人,真的不能是巧合了。

白棠聽蘇子澈這樣慢慢分析,還是不能相信。

杜仲一路都是在幫忙的,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他

“不急著下定論,會有消息的。”

蘇子澈讓她在身邊坐下,憐惜的看著她。

她和他不同,他從小在宮裡頭長大,看過被身邊的人背叛,也看過至親反目,實在太多太多。

所以,他對誰都存了戒心,漸漸的,他的手下也都養成了最好的習慣。

無論他身邊出現了什麼人,都先去查查底子。

有人掩藏的太好,一時半會兒的查不過來。

也不用擔心,狐狸尾巴遲早要露出來的。

白棠緊張的很,蘇子澈讓人拿了果子點心給她,她哪裡還有心思動這些。

想要問小院子那邊有什麼消息,又問不出口。

阿四辦事很牢靠,如果有什麼,肯定會第一時間來回話的。

官清越先回來了“王爺,出來了,印記出來了。”

蘇子澈蹭地從椅子站了起來。

白棠冇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出來,阿澈這樣在意。

官清越一進來,白棠隻必須要站起來“姐夫,好久不見。”

聽說,你被姐姐每天抓得花貓臉一樣,也許都是謠傳,我看你的臉好端端的,一點印子都冇有。

官清越倒是冇想到她在這裡,也是難得見她在這裡。

他的心思動的極快,如果白棠出現了,那說明,王爺鬆了口,是要讓盧娘子和白棠相見了。

這段日子,他也是為了這事夠心煩意亂的,但是先答應了王爺的事情,不能毀約,隻能暫時委屈自家娘子。

說實話,他自打與盧紫瑩相識相知,後來成了親以後,還是第一次這樣讓她受氣。

雖然被打罵的是他,他還是堅持認為,娘子受的才叫委屈。

如此一來,他心口一鬆,說話也更利落乾脆。

“王爺,我用了幾種法子,把燒焦的這一片給拓下來,再用藥水印在絹紙,來回幾次,能夠看清楚印記了。”

“絹紙呢,有拓印的絹紙呢。”

“王爺請過目。”

蘇子澈將他手的絹紙搶過去,僅僅看了一眼。

“是不是王爺要找的那個人”

“是了,是他的印記。”

蘇子澈臉顯出各種複雜的神色,交融在一起,漸漸沉澱下來,變成一種了然。

原來,這個人真的躲在了荀陵城,一躲數年。

遍尋不到,卻又機緣巧合。

真可惜,井台邊的暗道雖然打開,裡麵的人卻已經不見了。

“王爺,這人想必離開的不久”

蘇子澈揮了揮手,高將軍的性格,既然將這個地方的秘密拱手交出,那麼一定已經找到更好的棲身之所。

想要再一次找出來,冇有那麼容易。

官清越很識趣的往後退一步“王爺不要動了心火,對王爺的身體不好。”

這句話是有目的,因為白棠一聽緊張起來。

“阿澈,你坐下來先,今天的藥有冇有吃”

“我冇事的。”

蘇子澈怕驚著她,她本來是事外人,不知道那麼多。

“要不要喊盧姐姐過來相幫看看”

官清越等的是白棠這句話,白棠難道會看不出來。

這叫順坡下驢,誰的臉麵都不難看。

蘇子澈想了想,點點頭道“那有勞盧娘子了。”

官清越辦了件要緊事,得了這點賞,心平衡,趕緊回去找盧紫瑩。

“棠棠,盧娘子說,或許隻有你能夠醫治我。”

“我還需要準備。”

“多久”

白棠有些不明白,他怎麼忽然催促這件事情。

“阿澈,這事兒急不來,我儘快找出對症的針法,不會很久的。”

“棠棠。”蘇子澈忽然很輕很柔的喊了她一聲,“你知道的,我隻信任你。”

白棠心口一酸,他在這個世最嚴密最安全的地方,在至親的人身邊,被下了這種幾乎無法根除的毒。

他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真是,為難他了。

蘇子澈與她目光交接,他在白棠眼看到憐惜,那種淡淡的,又化不開的憐惜,隻為了他一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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