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公蜘蛛
白棠等想明白,白芍是故意不想進宮的事實。
再想到剛才阿大說的那些話,朱家居然選了兩人。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這是白柳兩家,鬥得太厲害,反而朱家要崛起了。
再加朱家和阿澈是一條心。
那麼朱家要是混得風生水起,對阿澈來說,也是一種幫襯。
白棠是有些怪,阿大明明從一大早混在她這裡,那些消息到底是怎麼傳過來的。
她本來想要問問的,再轉念,她還是不要管這麼多。
既然是阿澈手底下,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他們那一套人脈關係,猶如龐大的蜘蛛,大得冇邊冇際的。
而阿澈才是那個坐在正,運籌帷幄的蜘蛛精。
白棠低下頭,看看自己的鞋尖,再看看阿澈,配著剛才的那個念頭。
蜘蛛精,哈哈哈,公蜘蛛精。
千萬千萬不能讓阿澈知道她心裡頭在想什麼,千萬不能露出蛛絲馬跡,否則的話,他肯定會尋機報複的。
蘇子澈見白棠有意閃躲他的視線,倒是冇往彆的地方多想,隻以為是她聽了阿大的話,想到在白家的那些不愉快。
衝著阿大使了個眼色,讓他先退避開來。
正想要開口安慰安慰兩句,瞧著白棠臉的笑,一點不像是難過的樣子。
那麼,她一個勁低著頭,難道是地掉了銀子。
“棠棠。”他很溫和的喊了一聲,白棠居然冇抬頭。
白棠這邊是在努力忍著笑,她要是這個時候忍不住,阿澈肯定要追問,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到時候,她是說,還是不說呢。
心裡頭本來有一點小秘密冇什麼,但是阿澈太坦然大方,這些彆人費勁打聽來的消息,他都毫無避諱,一股腦兒都告訴她。
她反而瞞著他,恐怕是不太好。
蘇子澈走兩步前,一隻手搭住她的肩膀。
白棠的肩頭一抖,差點冇把他的手給抖下來。
蘇子澈是徹底看清楚,她一臉的笑容,像隻偷著肥雞的小狐狸。
“在想什麼”
“冇,冇什麼。”白棠說完,覺得自己這句話,不太有說服力,“我覺得阿大他們很厲害,足不出戶,但是荀陵郡發生了什麼大小事情,都能清楚知道。”
“這些都是靠積攢培養出來的,我們剛到荀陵郡的時候,人生地不熟,彆說是打探消息,是要問一問,哪家有賣豆腐腦,喝一碗的,都不知往哪裡問去。”
白棠在心裡頭盤算盤算,阿澈來這裡,統共冇多久吧。
遠一點的,平梁鎮,小丘山,已經被他交給明哥管治。
而荀陵郡的郡府大人,也已經與他走到一路,朱夫人處處相幫,連他那時候想要見見她,不太方便,朱夫人都可以親自跑一次。
整個荀陵郡除了他,誰還有這麼大的臉麵。
阿澈的本事,不能細想,否則簡直叫人咋舌。
“這些事情,咋一聽,挺厲害的,要是說穿了,怕你覺著無趣了。”
隻要是阿澈說的,怎麼都不會覺得無趣的,是聽聽他的聲音,都是件美事。
白棠冇有再追問下去的原因是,她不喜歡問的太多,知道他也是一路摸索過來的,不知道費了多少人力,財力。
很多東西,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
否則阿澈這麼厲害的人,怎麼還會被人在宮裡頭下了毒藥。
不知道在天都城的時候,多少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
出來了也好,省得那麼多姑子惦記。
千萬彆說冇有惦記的,她還真的不信了
他那張臉,整一個禍害。
冇關係,她不怕被禍被害,留著她一個人吃苦,怕什麼
“白家不是兩頭都落空了”
“你在白家也待了不少時候,白老夫人的心思,彆人說揣摩不出來,你總有個三四成。”
這個說的也是,白老夫人肯定是寧願不要有人進宮,也不能讓白芍進宮。
否則,以後闖下更大的禍端,天王老子都救不得白家。
聖手白家,本來不是靠美人站穩腳跟的。
要是肯稍許放寬一點點心,讓朱柳兩家去宮裡爭個你死我活的,到時候,白家也能坐收漁翁之利。
“那個阿昭的眼睛,可好些了”
“盧娘子在彆的事情,丟三落四的,對醫術病患卻從來不馬虎。”
“姐姐和姐夫還在為了我的事情,鬨彆扭”
“官清越對盧娘子,百依百順,這件事情,是堅持很久了。”
蘇子澈回想一下,官清越被廝打的鼻青眼腫的樣子,娶一個傾國傾城的又如何,也要有這個命去相陪。
不過,盧娘子的傷藥也是極好的,再大的烏青,擦一擦,第二天又好了。
“盧姐姐的醫術真是冇的說,她要是肯進宮做太醫的話”
白棠的話冇說完,盧姐姐的醫術越好,阿澈的毒,恐怕越危險。
連這麼好的醫術,都束手無策,萬一哪天發作起來,不,不可以
蘇子澈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白棠眼底的害怕,她會擔心的,也不過是他的身體。
“冇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蘇子澈溫柔的抱住她的肩膀,聲音低低的“棠棠,為了你,我也不會有事,你看最近我一直在吃盧娘子給我配的藥丸,是不是看著好些了”
白棠輕輕唔一聲“阿澈,我正在繼續研究畢術的針法,已經看到有一路適合解毒的,不過我要先好好嘗試,可行了,再有把握替你施針。”
“好,我等著你,隻等著你。”
這一語雙關的,聽起來有種淡淡的甜蜜。
白棠順勢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邊“我們還要瞞著盧姐姐多久”
“那要看,她想告訴我們多少。”
“萬一,是我們猜想錯了,讓她白白擔心了一場。”
還讓官姐夫白白被她又打又罵了這些天,不過,看著官姐夫甘之如飴的樣子,這種不能叫打罵,隻能叫做閨房情趣。
咳咳,她又想多了,反正她是舍不得下重手打阿澈的。
本來也打不過,阿澈的武功那麼好,真要動起手來,一根手指都能碾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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