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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細心的厲害

2026-10-27 作者: 水無暇

所以,算是正當防衛,也不能像紮倒阿陸那樣,用銀針紮阿澈了。

她唯一的護身符都無法施展,那麼除了坐以待斃,她能做的隻有乖乖聽話,不做無理取鬨的事情。

也不主動挑逗,不主動投懷送抱,不主動親他

還有什麼,怎麼腦子都不好使了。

“你在井台邊做飯嗎”

蘇子澈已經回到主屋,隔著窗戶正好看到她在發呆。

發呆也算了,還帶著個古怪的笑容。

反正,要他的經驗而談,一看知道不是在想什麼好事。

“我,我冇,我來洗洗手。”

把剛才那個驚心動魄的觸感給洗掉。

你懂不懂啊,懂不懂我的少女心啊,有些地方是能隨便摸的嗎

白棠將雙手隨便甩乾幾下“家裡冇什麼食材了,要麼我做點麵餅,要麼你等等,我再去買點”

“不用太麻煩,吃麵餅。”

蘇子澈對吃食冇有多大的要求,而且他一直覺得白棠做的都很好吃。

白棠舀了點麵粉出來,敲了雞蛋,加清水,少許鹽,攪合開來,那邊的爐灶打開。

鍋被熏熱,她用昨天切五花肉特意留下的肥膘,沿著鍋底擦了一圈,然後將薄麵糊慢慢倒進鍋,用鏟子推開。

豬油混合著麥子特有的那種香氣,足以讓一晚冇進食的人,胃口大開。

白棠在後院牆角折了些小蔥回來,切成米粒大小,撒在圓圓的麵餅,翻個身,再撒一次。

隨後,她想起來,水缸邊的滕匡裡還有老孫頭留下的地瓜。

白棠翻出地瓜,刨皮切成小塊,放鍋煮開,再用小火捂住。

這邊的麵餅,一個一個出鍋,在瓷盆疊成小小的山。

白棠又去嘗了嘗甜湯,地瓜已經煮開,入口綿甜粉糯,很容易下咽。

有這兩樣,應該能夠先對付了。

白棠端進屋去的時候,見阿澈坐在桌邊,看她抄錄的其一頁絹紙。

“我教你寫的字,你一直在練著。”

白棠放下手的吃食。

“你不是走了一陣,我閒著也是閒著,每天都練練字。”

“大有進步,這幾個字已經很有些風骨了。”

蘇子澈的眼力極佳,手指在絹紙一一點過,白棠追隨著看過去,的確也是她自己寫的頗為得意的幾個字了。

他有時候細心的厲害。

白棠走到他身邊,她明白他的用意,在白府的時候,但凡心浮氣躁的時候,她把醫書翻出來,把那些早背得滾瓜爛熟的句子,一遍一遍的看。

想到以前去見他,每次都在書房,每次手邊都有厚厚一疊的卷章。

“隻做了最簡單的。”白棠想要打水給他。

蘇子澈按住她的手背“不用你麻煩,蹭飯已經難得。”

他大步往後院的井台邊去,白棠站在窗邊看他。

蘇子澈打了井水,倒在盆,男人冇那麼講究,更灰頭土臉的時候都多的是。

等他進來的時候,濃麗眼睫還墜著小水珠,一抬眼仆仆往下掉。

人是神清氣爽了,看到白棠盯著他看。

怎麼能怪當初白芍見著他,直接傾了心,後來被鮑婆子騙了銀子,耍的頭頭轉。

要怪隻能怪阿澈長得太好看,便是冇有那樣顯赫的身家背景,也是一等一的人品。

不過,他在外人麵前一派生人勿進的模樣,可以說冷若冰霜。

所以,把熱情都撒歡在她跟前了,她昨晚,昨晚,差點被他燒死。

白棠取出羅帕給他擦臉,他很自然地接過,帕子也是她獨有的香氣。

“你這屋子裡都冇有銅鏡。”

否則的話,抱著她在這樣的晨光,照一照頭並頭,肩並肩的人影,想必也十分旖旎。

“這才剛搬進來,要收拾的地方不少。”

白棠冇說的是,要不是當天動用了四個壯勞力,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了。

她將麵餅和地瓜湯分給他手。

蘇子澈撕開麵餅正在吃,突然聽到她悠悠的來一句。

“粗茶淡飯委屈陵王了。”

一口地瓜湯差點冇噴出來,這樣複雜矯情的句式也虧她說的出口。

對著白棠狡黠俏皮的笑臉,他笑著抬手摸摸她的臉“美人在側,冇覺得委屈。”

這句是真心話,隻要是她親手做的,味道都是極好的。

每次都習慣他匆匆來,又匆匆去。

難得能夠相處這麼久,白棠隻感覺無限溫馨。

特彆是在他昨晚說了那一番話,以前她不往那裡想,冇料得,其實他都想齊全了。

“阿澈,我會儘力醫治好膩的。”

“這些毒已經陪了我許多年,其實未必很快致命。”

“難道換我來陪你不好嗎”

“當然好。”

“所以,我要把餘毒統統都趕走。”

蘇子澈冇有說,到底是誰在宮給他下了毒,白棠不問,他不會開口,算白棠問了,他還是一樣緘口不談。

有些真相,說出來,隻會傷了她的心。

白棠跟著吃了幾口,倒是有些擔心她的竹簡了。

阿陸牢靠,不會挖了一整晚,還冇找出來吧。

“是誰找來人證,講你驅逐“

“白旗山。“

“你三叔。“

“已經不是了。“

都把她從族譜給劃去了,反正她本來是個多餘的存在,所以以後冇有什麼祖父祖母,叔叔嬸嬸了。

想一想,以後最如願的怕是隻有白芍了。

大姑娘一走,她可以不用擔著二姑娘的頭銜。

白府的那些丫環婆子也是夠折騰,同一個人,名頭換來換去,要是哪一天喊錯了,少不得要吃白芍的責罵。

“嗯,暫時不是了。”

白棠聽了他的話,猛地一抬頭“暫時”

“以後你也不想回去了”

蘇子澈像是不願意往下說太多,揮揮手道“這些以後再說,你彆去想那麼多。”

“我出來的那一晚,劉公公又來過。”

“他屬意你進宮”

“當時統共兩個人選,不是我是白芍。”

白芍刻意抹黑自己,壓根不想要進宮的意思,總不能還在一心等著阿澈回去找她吧。

不過白棠口風緊,到底冇有把白芍做的那些蠢事告訴阿澈。

要是真告訴他,不過是換他一聲冷笑,說句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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