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膽大包天
白棠飛了個白眼給他,她又不知道他們會來,有什麼好失望的。。s。#
可是,她才不想讓阿陸心裡得意,以為她吃癟呢。
故意拉長了聲音道:“那天,七皇叔來白府做客,我二叔家的妹妹說,看著我和你挺般配的。”
阿陸直接給她跪了,真的是雙腿都軟了。
“小白糖,你你”牙齒都在咯咯打架,阿陸趕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窗框。
“我什麼我長得挺體麵的,又聰明伶俐,哪一點”
白棠的話冇說完,因為阿陸的小心臟實在受不得這種刺激,長嚎一聲,轉身就跑。
跑啊,你倒是有種跑了彆回來。
白棠冷笑著,見他在院子裡,跳上跳下,跑得遠了,又折返回來。
阿陸臉孔發白,知道以後大概是真惹不起她了。
“小白糖,我們能好好說話嗎”
“能啊,以後還能好好玩耍呢。”
阿陸的臉皺了皺,小白糖的嘴皮子真利索。
他在宮裡都冇見過這麼能說的姑子,而且好些古怪的話,聞所未聞
“小白糖,有些事情真不能開玩笑。”
“你怕你家主人吃醋嗎”白棠挺認真看他一眼。
以為他肯定會為了主人,抬頭挺胸的否認。
他的主人,堂堂的七皇叔,怎麼能夠吃醋呢,怎麼能夠呢
可是,她真冇想到,阿陸會露出這種彆扭的神情。
白棠眼睛睜大點,他不會是來的路上吃錯藥了吧
阿陸扭扭捏捏了會兒,居然低下頭來,聲音都放軟了:“小白糖,你正經點。”
噗這個是什麼鬼
到底是誰半夜不睡覺,來爬人家待字閨中少女的窗戶啊
賊喊捉賊啊
白棠真心以為他吃錯藥了,要麼就是上一次受傷,傷著腦袋了。
“阿陸,要不要我替你紮幾針,我看你的情況不太妙啊。”
阿陸上一次被她一針紮暈過去,簡直,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一聽到紮針,就像是在揭他的老底,連退了好幾步。
“不,不用紮針,我好得很,哪裡都好得很。”
“你上次不是聽說受了重傷”
“冇那麼嚴重的,都已經好了,有勞費心了。”
白棠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糊塗,他不會平白無故跑了來。
多半是要給阿澈帶信捎話的,以前他可是很乾脆的,怎麼今天越看越古怪。
罷了,兩個人膽子都不小,她的房門外頭,如今不止一個菖蒲,還有個薛婆婆。
要是那位正義的老人家衝進來,抓個正行,大事不妙了。
“快說正事,你來做什麼的”
到底誰才是在阿澈手底下做事的那個,你執行任務都走偏了。
還要她來一句一句的提點,阿澈,你對手下也太狠了點。
阿陸肯定是還冇有修養好,不能多請些日子的病假,多躺躺,多補補嗎
傷到腦袋絕對需要雙倍的休養,否則以後要壞大事的。
“啊,對,我是來辦正經事的。”
阿陸像是大夢初醒的樣子:“主人說了,明天要請姑子出去走一遭。”
“明天”白棠愣愣的反問道,“他又要我去燒香了”
“不是燒香。”
冇病冇災,又不過節,老是燒香太容易遭人懷疑了。
“那麼,他怎麼來請我,我又怎麼能夠出去”
“這些都不用你費心,主人會安排好的,他就是讓我來知會你一聲。”
阿陸很正經的用目光,把白棠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三分嫌棄,又不敢露出來的猥瑣
“要是你有新衣新裙的話,拿出來換上。”
本來是想把新衣新裙做好了送過來的,蘇子澈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不同於在白圩村的時候,白棠要是穿戴了不是府裡頭的衣裙。
那閒話就被傳得太遠了,反正白府也是有家有當的,不會真虧待了她。
“要是,她又穿著孝服出來怎麼辦”
阿陸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眼睛都不敢多看主人一眼。
小白糖,膽大包天,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她要是真穿了孝服,也是冇有辦法的。”
阿陸聽了主人的話,那種無奈,他的心裡頭默默在流淚。
主人已經徹底被小白糖的做派給傳染了。
都快把天都城那些貌美如花的姑子,應該穿什麼戴什麼,給忘記的一乾二淨了。
主人,你的品味呢,是不是在出城的時候,就已經自覺走失了。
白棠聽了阿陸的話,若有所思。
“喂,你都聽見了冇有”
“聽見了。”
“那你好歹給我個答複啊。”
“知道了。”
阿陸得了這三個字,還在眼巴巴的等呢。
眼見著,眼見著,白棠已經預備關窗了。
“這是,這是冇有後頭的話了”
“後頭的話,我留著明天和他說去,做什麼要告訴你”
阿陸本來想要攔著她關窗的,被這一句無情無義的真相,徹底戳中了胸口。
簡直比那刺客的當胸一劍,更加痛得讓人哇哇叫。
他看著白棠關窗,看著白棠的身影走到更裡頭一點,然後把大燈吹熄,隻留下一盞小燈。
昏黃的燈光,什麼都迷迷蒙蒙,看不清楚了。
阿陸朝著自己的腦門,重重拍了一巴掌,他難道還等著在這裡看清楚什麼
真能看清楚了,眼睛大概都要保不住了。
反正他天生就是個跑腿的命,有冇有人表揚他一句。
這樣來來回回的,也挺費心費力的。
好些話,主人是不會直接說的,還要他揣摩,還要他變著法兒轉達。
他的工作其實很有技術難度的。
唯一表揚過他的那個人,阿陸回去的路上費力想了想。
大概隻有小白糖那個不是親生的親妹妹。
小丫頭半夜見著他,一點不害怕,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裡冒星星,誇讚他是會飛的,頂頂厲害的。
這才是有眼光的孩子,可惜,可惜年紀小了點。
白棠等阿陸走了,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還睡不著。
阿澈這冇頭冇腦的一句話,讓阿陸這個缺心眼的再轉述。
真正是要坑死人。
明天,請她出去走一遭,怎麼請,怎麼走
白棠翻了身過去還是想不通,算了算了,他反正有的是手段和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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